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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教育妈妈

共 8 章

"32G。"我重复了一遍。 "天哪,你女朋友一定很了不得吧。"女店员嗓音里带着一丝艳羡。 "哦,不是给我女朋友买的,是给我妈妈。"我站在她面前,神色平静,甚至有几分理直气壮的骄傲——告诉她我要找的东西是买给我自己的母亲。年轻女孩的兴趣明显更浓了。"而且我不要那种无聊的款式。你们有没有……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华丽'的,还带点……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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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铃!铃!

啊该死。

我刚要解领带,手机就响了。

我讨厌人们给手机设的那些千奇百怪的铃声——我只想让自己的简简单单,听来就像台老式普通电话。

尽管我想让它响去,可我手机号的持有者寥寥无几,所以估计这通挺重要。

"喂。"我从西装口袋掏出手机。

"安迪,我们需要你帮忙——现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耳熟、焦切的声音。

"鲍勃?"

"是我,安迪。"鲍勃·麦克布莱德答道,他是卢克索酒店的 IT 总监,"我们陷进大麻烦了,你得尽快过来一趟。"

我从没听鲍勃这么慌过。

卢克索是我常客之一,可他从未用这么急的语气跟我说话。

要么真出了大事,要么他那爱鬼混的妓女用生锈的钳子夹住了他的蛋。

可他嗓音没第二种情形该有的那么尖,我猜他是系统真出了毛病。

"哇,慢点,鲍勃。"我试着让他镇定,"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好,抱歉。"我听他深吸一口气,"所有系统都慢得离谱。我从没见它堵成这样。我让手下试了一堆法子,没一个管用。"他顿了顿,这次嗓音里带恳求,"安迪,我真需要你。你能马上来吗?"

上回我在那干活时,就跟鲍勃说他系统过时该换。

我早说过若不未雨绸缪,这种事迟早来。

可我知道现在不是念"我早说过"的时候——他够乱了。

我瞥向仍跪在地的母亲。

她边听我讲电话,边用指尖把脸上胸上的精块舀起,喂进自己嘴里那温热的男儿浓精。

我带着变态的欲火看她,鸡巴又跳了一下,勃起不肯消退,我陷入两难——一边是对性感母亲的乱伦欲望,一边是我辛辛苦苦建起的专业声誉。

身为顾问,我别无选择。

我跟鲍勃——和所有同级别客户一样——说过,真有急事随时找我。

我基本是给了话,现在不会食言。

卢克索待我不薄,如今来求助。

我看着母亲用沾精的手指合拢唇,不悦地哼了一声,做了决定。"

行,鲍勃,我来了。尽快到。"

"安迪,太好了。多谢。大堂见。"挂前他说。

"你得走了?"母亲问,脸上的神情告诉我,她急着继续我们刚起头的事。

"对。抱歉。是卢克索的人。他们出了大问题。"

她叹气,哀伤漫上漂亮脸蛋。"

没事,安迪。我知道你多努力才建起这门生意。我本盼着整天在一起,但能等。"她爱我地看我,新鲜精液还挂在那漂亮脸蛋和巨乳上。

她目光垂到我跳动的男根,仍从我敞开的裤门探出。"

你……你还硬着。"她抬眼迎我,目光里闪着狡黠。

接着她说出了我历来梦想她会说的话。"

我觉得你不该这样去上班。看着就……很不舒服。"

我知道自己刚去过还硬如铁。

他们叫我"三A",不单因我叫安德鲁·亚历山大·阿德森——也因从前有个女友跟康纳说,我能不停地射了又射——就像劲量兔子。

我也本盼能整天在一起,因为我确实有些具体计划,要推进母亲的性教育。

可不幸,职责在召。

母亲有一点说对——我绝无意空手走人,除非再泻一发——可我也知时间不多。

我看着她和她脚边那堆丢地的衣服,立刻知道该怎么速速卸掉这发。

"你说得对,妈,这样去上班会很不舒服。"我走到她跪着的身前,手握那跳动的鸡巴,"把你内裤给我。"

高兴见她毫不质疑,只起身把手探入裙下。

我开始缓缓来回撸,手在我那警棍般的鸡巴上围成一条温热的爱道。

她扭了扭胯,把温热的内裤顺着发亮的腿和那双性感的骨色高跟褪下。

"这才乖。"我赞她,她把那蕾丝白内裤递来。

又暖又湿,完全浸透她的女人花蜜。

我把它凑脸深呼吸,那浓烈的淫水麝香惬意地沉入感官。"

闻着真不错。现在跪回去。"

她照做,立刻跪下,那覆精的脸和乳离我滴水的龟头仅寸许。

我把她湿透的内裤套上跳动的勃起,继续撸,那湿滑丝料在我沿硬竿来回移动时更催我兴。

我爱看她眼里那罪恶的惊讶,可用母亲的脏内裤打手枪,我多年来一直干——而此刻让她看着我做,更刺激了。

"现在把裙撩起来,膝盖分开……对……再分开点。"她撩裙,双膝向两侧挪。

肿胀的小穴唇露出来,粉色阴唇帘因黏滑淫液而发亮。"

对——完美。现在把手指伸腿间,自己玩,我打我的。"一阵乱伦快感窜过我,她的手滑入腿间,指尖寻进黏滑的唇。

我凑近些,把燃红的龟头在她脸上到处画,那赤红蘑菇头淫靡地滑过我几分钟前留在那的奶白精液。

"喜欢吗,妈?"我问,把长粗的勃起在她漂亮脸上到处蹭,硬鸡巴像雪犁般破开那珍珠白的精块。

"喜欢。"她气息奄奄地低语,手指在温肉的滑瓣间狂热地劳作。

"把你胸罩给我。"我低头看那性感的衣物,巨大的定型罩杯从她身侧地上仰望着我。

她俯身迅速把胸罩递来。

我握在手里,感到那加固衣物白布下的钢圈。

我退后,把发胀的男根从她脸上移开,顶端滴着流下的预射和先前射出的奶白残迹。

我举起一只巨大的罩杯,用力地前后撸,那 32G 罩杯光滑弧形的内衬在唤我的精——正如我年少时许多次那样。

"噢是呀。"我呻吟,感到中腹泛起那刺痒的收缩。我撸更快,体内沸腾的精液顺着亢奋勃起的竿身提速。

"噢操,妈……给你。"我开始射。我见她入神地看,眼因动物般的狂喜而活,第一股浓稠精液射进她胸罩杯里。

"啊——"她抽气,我继续射时,见她手指在腿间狂热地动,把巨大一发漫进她胸罩杯。

第二、第三、第四发吐出,珍珠白的鸡巴汁在巨大杯底积成洼。

"噢——"她喉间深呻,高潮了。

我见她身子抽搐,眼闭着沉醉,刺痒高潮的颠簸感窜过全身,每根神经末梢都活着享乐。

她渗水小穴那温热土腥的味填满房间,流液的浓香把我的欲火燃得更旺。

"这全是给你的,妈。"我边对着吐精的鸡巴继续撸,边说,她湿透的内裤在我跳动的竿身上淫靡地滑,我泵出一团又一团黏糊。

我撸了又撸,直到再无,睾丸空了,至少暂时。

手慢下,我才转向她,把最后一滴奶油般的珍贵种子沿她张开的红唇抹开。

见她舌尖迅速探出,绕着撅唇一转,把那美味花蜜吸回嘴,我笑了。

"给你,妈。"我把盛精的胸罩递她。

她从腿间抽出黏手,捧住那只定型大杯,眼死死盯着杯底那汪温精的浑水洼。

她望着那旋动的精水,舌尖本能绕湿唇一圈,我见一阵欲望的颤过她身。

我把她内裤丢地上,手轻放她头。"

如我所言,全给你的。来,舔了。"我柔柔把她的头朝胸罩推,可她不需哄。

我脸上掠过淫靡的笑,她低下头,整张脸埋进那巨大的罩杯。

"嗯——"她像小猫般低哼,舌尖前伸,探进那珍珠白、颤巍巍的精团。

我见她舌在奶白残精的洼里四处舔,才把脸埋得更深,唇直入那浑水洼。

"吸溜——"那声音就像有人吸一缕意面,她急切地真空般吸走我满精的精液。

她又一声湿吮,第三声,我才见她脖颈肌肉收缩,咽了下去,温热的浓精顺喉滑下。

"嗯——"她又呜,舌平压在她性感胸罩内侧,舔那柔软光滑的杯衬。

"这才是我的好女孩,全舔了。"我鼓励,她的舌渴切地舐着湿透的料子。

她终于舔得差不多,抬眼看我,舔着唇,脸上饿般的欲望——她还想要。

这正是离开的好时机,知道她会焦急等我回来喂更多。

"我得走了。"我说,把慢慢瘫软的男根塞回裤里,"晚点回来再给你些,好吗?"

她开心地点头,我拉上链,抓起钥匙。

"好。这其间,把你胸上的剩的舔了——够你撑到我回来。"

出门时我转身回头。见性感的母亲托起一只巨乳到嘴边,撅唇寻去,饥渴地吮那沾精的乳头,一阵变态的快感窜过我。

我关上门,脸上挂着得意的贱笑。

是,母亲的再教育正完美推进。

她开心地应允我要的一切——我只剩击穿她对真做(性交)的抗拒,就能彻底圆满。

看来只是时间问题,而我本盼就在今天。

我跳上我的福特轿车,朝卢克索开,急着帮鲍勃解决、再回来。

"鲍勃,怎么回事?"他在入口大堂迎我,引我去主系统室。

"电话里说了,"他答,细长的胳膊疯狂地挥,急匆匆前冲。

他像卡通里慌张的鸟,边说边比划乱舞手臂,"全堵死了。像是什么在出毛病,可我查不出。我不懂。我知你先前说系统过时,可我以为还撑得住再加点负载。"

"什么额外负载?"我跟着进系统室,关上门。见他技术员四下狂奔,脸沉。

"我们在间会议室装了好些新工位。你知道,如今这种会大家都自带电脑。"

"噢天。"我心想。

他们系统太陈旧,加任何负载都扛不住。

这正是我先前跟他说过的一点。

可我又不想说教。

鲍勃人好,可我若真想弄清,料能从他主技术员那得正解。

那家伙懂行,鲍勃多半只是管理员。"

鲍勃,亚马尔在吗?我想跟他谈。"

"在,那边。"他指过房间。我见亚马尔埋头敲键盘,眼钉在滚过显示器的数据上。

"亚马尔。"我快步上前,从他肩后看,"怎么了?"

"噢安迪,嗨。"他转身迅速握手,双手无奈地一摊,"他们把那间会议室所有新工位一接,整系统就超载了。我跟鲍勃说不行,他偏要。"

"跑过诊断了吗?"

"跑了。早先跑过,改了几处看能否改善。这是现在正跑的新一轮。该完了……啊,好了。看看。"

我拖过旁工位的椅子,坐亚马尔旁,一起看数据。

"噢糟。"他压着嗓嘀咕,从首屏滚到下一页。他说得准。我们看后面几页诊断结果,似乎更糟。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吧?"我问。

"再清楚不过。"亚马尔认命地摇头。

"鲍勃。"我起身,唤那一直焦切望我们的总监,"婉转说,你完蛋了。若想酒店其余部分正常运转,你得把那间房所有新终端拔了。即便如此,这节骨眼上,你旧系统可能也不如从前快。"

"可我不能那么做。"他细长的胳膊又疯狂地挥,来回踱,"这周要用那间房,下周更大的会。我们用那间,加隔壁那间,更大。到下周末,两间房都得有类似系统。"他顿了顿让我思量,"安迪,求你,能修吗?"

我对他们自陷的烂摊子直摇头。"

没门。凭你现在的服务器不行。"见他绝望地耸肩,知若摆不平他准惹大祸。

这可怜虫搞不好还会被炒。

鲍勃虽有时蠢,人还行,我知他是被勒令盯紧底线的。

我想我得尽力捞他这倒霉屁股。"

听好,我现在明说,若你要我接这活,采购所需设备我得有全权。"

"我想能安排。我知道你早说过设备过时。"他赧然补。

我环视,眼遇亚马尔的。这屋里至少还有一人懂行。"而且鲍勃,"我续道,"这至少要两周才能如你愿跑起来。"

见他肩又塌。"呃……等等。"他说,匆匆离房。

"让我再看眼那信息。"我对亚马尔说,重坐他旁。我们讨论问题与诊断所示,几分钟后鲍勃冲回。

"安迪,"他招手让我去。

我走过去站他旁,好奇何事。"

听着,我知道你通常费率。上面授权通知你,若能在这周五前把一切妥当跑起,就付你这个数。"他递来一张折起的纸条。

我打开,看那美元数差点出声——那是我去年收入的一半,而那可不是小数。我脑中飞转,想着要干的活及其牵涉。

"行。"我接过纸条塞进口袋,"这房间我任何时都得自由进出。"

"没问题。"鲍勃答,我答应帮忙,他脸上绽出纯粹的喜色。他掏出掌上电脑记录,我边说边记。

"我还要两间套房。"

"两间套房?"

"若想周五前完工,我得连轴转二十四小时守到那。还得带另两人来帮。第二间给他们轮流补觉,直到给你理顺。另,我们饭全在那吃。你们也包。"

"呃……好,能安排。"

"我要亚马尔全程在,直到危机解。他拿三倍时薪。"见亚马尔看我,脸上悦色。

"好。"鲍勃点头。

"还有一样,"我说,鲍勃举着手机,好奇我还要什么,"我要随时有稳定的冰激浪供应,从现在起。"鲍勃对这要求意外,却迅速记下。

"激浪里真有个句号吗?"他问。亚马尔和我笑了。

"我想没有,可我不在乎。我现在就要一瓶。"我转身对亚马尔,掏手机脱了外套,"好,干活。"

亚马尔和我专注地讨论半小时,才定下攻法。

女招待按嘱送来激浪,我快喝完才打第一个电话。

我连打两个,先后给自由市场里我两个主要对手,切特和道格。

我知要周五完工,俩人都得帮。

我直接从奖金里付他们。

身为对手,我们熟得很却从未合作。

接到我电话他们意外。

我各说,若帮不了,我就打另一个。

俩似乎都不想当被落下的那个。

两人都到时都意外,知我拿他俩互压逼他们答应。

"安迪,你个机灵的混蛋,没跑。"切特说,道格正进门。他们知被耍了。

"嘿,这活我两个都要。"道格顽皮地戳我肋,我们一一握手。

我迅速讲先前与亚马尔议定的计划。"

切特,我要你写些新代码;道格,我要你确保新系统整合。亚马尔跟他俩一起,保证屋里其他人给二位所需。"

众人点头称是,坐下开列所需设备。

几小时后得鲍勃批准开工。

道格一通电话下单,我跟鲍勃说。"

若明儿那台服务器到位,这第一间加房就能用。没你想的快,但能用。"

"噢安迪,太好了。"见鲍勃首日露出笑,一阵释然掠过他。

"好,趁他们干,我回家换衣。不到一小时回。"

"好。谢了安迪。太好了。"

我冲回家,换上牛仔裤 T 恤,又打包够这周用的行李。

在家给母亲打电话说了情况。

她难过我今天不回了,但理解。

我说爱她,等不及再见。

"我也爱你,安迪。"她带泪,"爱你胜过你能知。"挂了,我想我和她一样难过。

这一周余下,众人日夜干。

切特道格棒极了,像奴隶般干,轮流在我给他们安排的套房补觉。

我自占一间,基本只睡、冲、换。

我们边干边在系统室吃饭。

周三下午事情真成形,激励我们更拼。

那俩猛灌红牛,我独钟神之琼浆激浪。

我数不清喝了几瓶,空瓶散满我们改成指挥中心的会议室。

周五近午我们终于完工,午饭时象征性把钥匙交鲍勃,远早于当天死线。

我们叫他进会议室,我们正坐那共饮最后一杯庆祝——即便只是红牛和激浪。

"安迪,不知你怎么做到的,"鲍勃递我支票,"可这回你真救了我的命。""小事一桩,鲍勃,"我说,"有这么得力的帮手,值了。"我环顾其余几个伙计,他们虽疲惫,却笑得像刚被性感熟女夺走童贞的毛头小子。

我们彼此击掌庆贺,众人纷纷点头。

我给切特和道格开了支票,又同亚马尔握手,随后各奔东西——人人都急需补觉。

我拎包走到车边,眯眼才发觉已好些天没见过太阳。

发车前,我给"猫睡衣"店里总帮我的店员杰西卡去了个电话,让她备好一批新品,我顺路去母亲那会取走。

"32G,对吧?"她问,嗓音里带着狡黠。

"没错,32G。我想你如今也摸透我的品味了。这回,我想咱们也试点更大胆的。"我脑中浮起母亲穿上某些性感开口胸罩或束身胸衣的模样——那对巨乳只需一层承托托架,便挑逗地挺出。

"行,我想我们有几样你准会喜欢的东西。"

没多久我便到了店里,杰西卡的品味没让我失望。她备好的货我全付了款,又添了几件我自认为对后续那些性感游戏"必不可少"的物件。

一秒也不想耽搁,我驱车直奔母亲家。

在赶工死线的忙乱里,我还是抽空给她打了几次电话。

她说想我想得厉害,却也明白我为何必须留下把事做完。

她一直在这边图书馆做兼职,还跟我说过她在教堂同一位女人起了点冲突。

这回不是艾丽斯·帕默——我猜她听进了我的暗示,不再来招惹我母亲。

这回是另一个女人,姓玛丽什么的,我从前从未听她提起过。

我在电话里叫她别放在心上,别让那事烦她。

她说她尽量。

"妈,我回来了,"我一边走进她家一边喊。

她在客厅里,坐在沙发边上哭,身旁坐垫上放着一盒纸巾。

见她穿了件宽松的运动上衣和休闲裤,我颇感意外。"

妈,怎……怎么了?"我挨她坐下,握住她的手问道。

"我今天去教堂,帮着准备这周主日学的事,玛丽也在。"光是念出那女人的名字,她又抽噎起来。

"就是昨天跟你吵嘴那个?"我问。我昏沉的脑子此刻什么也拿不准。我累坏了,知道自己忍耐已到极限。

"对,就是她。我穿了你给我买的新装之一——头一件,那件好看的紫色毛衣配黑裙。"她望我,看我是否记得她说的是哪身。

我怎可能忘——我记得她穿那身有多惊艳,记得我举着手机一张张给她拍照时,鸡巴在裤里硬得像根铁棒。

"后来呢?"

"昨天她就一直念叨,说处在我的位置,有责任为教会做'正面贡献'——她原话如此。我按你建议的,没搭理她。我看她不乐意,因为今天她开始挑剔我的衣服。"

"她说什么了?"

"她说我穿的是魔鬼的衣服,说上帝正鄙夷地俯视着我。她叫我离开,说在我学会怎样穿衣之前,教堂不欢迎我。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只有艾丽斯·帕默一脸替我难过。噢安迪,我好难受。我该怎么办?"她说完又是一阵啜泣,拿纸巾按了按鼻子,眼泪汪汪地望着我。

我沮丧地摇了摇头。

我难以置信这些女人的狭隘与无知的嫉妒。

可话说回来,这倒像是我和母亲永远聊不完的那类话题。

在疲惫缺觉的状态下,我爆发了。"

你要做的,就是离那些人越远越好。"

"安迪,可是我……我……"她望着我结巴,眼里满是不确定。

"没有可是,"我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停下,指着她身上的衣服。"

你换上这身,就是因为那女人说的话?"她点头,纸巾又一次按上鼻子。

我感到怒火在胸中升腾……

我把她拉进怀里,抱到她啜泣渐止。

她花了几分钟才勉强平静,而我确信,这么多天头一回贴近我,多少缓解了她的悲苦。

这更让我确信,眼下要做之事于大局必要。

我托起她下巴,温柔地望进她眼里。

"够了,母亲。抱歉,可我再也不想听这些。我们翻来覆去说过多少遍。那些人不尊重你。他们只把你当成一个随时能支取的钱包。你拿钱做什么我不管,可我在乎你不该被这样对待。"我拾起丢在茶几上的车钥匙。"

我这周过得糟透了,抱歉,可我受够了——你得做个决定——要么选我,要么选教会。我没法再撑下去了。"

我必须彻底切断教会对母亲的影响。

我承认自己有几分自私,可我全然相信,我为她设想的新路,会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刻都快乐。

于是我仍以理解却坚定的口气说:"其实,真正的选择是:你想继续做父亲离开前那个你,还是想成为我最近让你看见、你本可以成的那个你?你可知道那是谁?那是个真正美丽的女人,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愿意热切地去尝试内心怂恿她去做的奇妙体验,乐于感受生活能给予她的欢愉与幸福——那,才是那个女人。"

我从她眼里看出,她早已知道答案。

她只需直面其意味。

显然我得主动。

母亲需要个懂得在任何局面下掌控的人,而我也得提升自己的手腕。

我不过一瞬便拿定了主意。

我俯身吻她额头,起身转身朝门走去。

我听见她倒吸一口气,可我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我知道此刻太累,几乎要崩溃,但心里明白,总得给她这道最后通牒来搅动僵局。

现在正是时候。

我跳回车里开回家,知道自己需要睡眠才能清醒思考。

我和母亲的新关系也许正走向终结,这也是我得面对的。

我只盼把她的逼到这步,她能看清我的立场,可谁说得准。

我想,若真要断了,不如试着往好处想。

一到家,我就给最好朋友康纳去了电话,问他要不要去加布里埃尔餐厅随便吃点。

我需要这样的事把心思从她身上挪开。

他没接,我留了言,可我正要冲澡时他回了电。

他说原定计划告吹,能来。

我们说好我顺路接他。

脱了衣,我在蒸腾热水的淋浴里尽情享受那份惬意。

连日来绞尽脑汁,把头埋进密雨般的水流、任急促的水珠冲走烦忧,感觉妙不可言。

我靠在淋浴墙上良久,任滚烫的水弹拍打。

我定了闹钟,倒床便陷入渴求已久的沉睡。

闹钟响时我醒来,四个多小时的酣睡让我神清气爽。

我冲了次澡提神,便往康纳家去。

还有几分钟到时我给他电话,车驶入时他已在他家门外等我。

我乐见他那位性感邻居玛格丽特也在外头。

她绝对是个熟女,没跑。

她站在门廊上,手执一杯酒,成熟身段展露得恰到好处,好看极了。

"嗨玛格丽特,你好吗?"康纳朝我车走来时我问道。

"好极了,安迪,"她答,端着酒杯步下门廊走来。

她年近五十,身材丰满高挑,却惊艳依旧。

今天她穿了条红色弹力短裤,露出晒成小麦色的长腿和宽阔的胯。

上身是件红白碎花衬衫,在那一对巨乳下打了个结,显出她令人屏息的平腹和性感的沙漏身段。

"你俩小子今晚打算干啥?"她问,康纳已坐进我身旁副驾。

她前倾靠在车门框上,让我们俩一览那挑逗衬衫里的风光。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她那对巨乳惊人的隆起上,视线往里探,瞥见一抹撩人的白色胸罩,似勉强兜住那要溢出的份量。

"出去随便吃点,或许喝两杯啤酒,"我说,用尽意志力把视线从她饱满丰盈的乳房上挪开,去迎她的眼睛。

她似很享受这关注,同我们调笑了几分钟。

她和康纳的对话意味深长,我疑心他俩之间有什么。

我们终是道别去了餐厅。

我问康纳玛格丽特的事,问他是不是把她搞到手了,他却不屑地摆手摇头,说她就是爱调情。

和好友在加布里埃尔餐厅真好。

这疯狂的一周工作加上母亲的事,我正需要这样歇口气。

我畅饮一口啤酒,连日来的焦虑褪去些许。

加布里埃尔的两个女儿都在当班,看着舒心。

我一眼就注意到西尔维娅,心想若和母亲不成,我很乐意约她。

她姐姐玛尔塔是今晚我们的服务生,看她与康纳调情打趣颇有趣。

他俩打了个好玩的小赌,最后康纳和我答应改日请这对姐妹吃饭。

如常,饭菜很棒,我和康纳之间对话自在自然,一如往常相聚。

可当我问起他有什么新鲜事时,话锋一转。

他说没什么新鲜,可我太了解他,知道他藏着事。

稍一追问,我震惊地听闻他竟贴了广告要做职业男伴,化名"面部画家"。

听他讲首位客人的事,既兴奋又替他担忧。

性交易这行挺吓人,各路疯子——男女都有——出没其间。

我跟他,不知该当他英雄还是当他彻底疯了。

他笑,我却要他答应小心。

"这周末还约了别的客人吗?"我问。

"没有。这两天邮件安静。"他说。不过没关系,明天晚上他另有点事。

"什么事?"

"有人约我出去约会。"

"噢,又是那个没牙瞎眼老太婆?"我打趣道,仿佛那是康纳唯一能约到的女人。

"不,信不信由你,是个有魅力的年长女人约的我。"

"你邻居玛格丽特?"我问,想起近来车道上那桩事,登时兴奋起来。康纳只摇头。

"可惜。行吧,快说,谁?"

"我妈,"他微笑着说。

我震惊,但多半是因为我清楚自己对母亲的那份情。

康纳的母亲维多利亚美极了。

她是位金发美人,一对巨乳惊人,五官姣好。

康纳和我甚至聊过,她多像我们俩都熟悉的哪位网络色情明星"娇妻"。

我知道谁都乐意与她约会,哪怕她亲生儿子——尤其若他对自己母亲的感觉,正如我对我母亲那般。

我专注地听。

他说母亲自他父亲几年前过世后就没约会过,想试试"重回战场"是什么滋味。

她让康纳带她出去,看自己在那种场合表现如何。

他讲时有点紧张,让我想起自己的近况。

我在康纳眼中看到同我一样的焦虑。

我们无话不谈,我便稍加探问,想看他在想什么。

我们聊了聊可能发生的事,然后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好,我问你这个。假设约会顺利,你请她吃了顿好饭,共饮一瓶酒,或许还跳了舞……然后你送妈回家。你会吻她道晚安吗?"

"嗯,我想我会亲她脸颊。"

"你对所有约会对象都这样道晚安?我以为你妈是想重温真正的约会体验呢?"

"呃……我……啊……我想你说得对,"康纳紧张地答。

"那老实告诉我,"我缓缓说,定定望他,"若道晚安时,你母亲抬起脸凑向你,露出那副'我在等一个吻'的神情,你会吻上去吗?"

"我……我不知道。"

我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听,才倾身过桌,压低嗓音私密地说:"我看得出你在想什么。听我说,朋友,若到了那刻,你就吻她……那很美。"

他望着我……彻底愣住。我见他焦躁又恼火,才问:"你……你吻过我妈?"

"不……当然没有,"我摆手让他知道,我说的不是他母亲。

"那……那是谁?"他问。

我向后一靠,盯着他,看他琢磨我的话。我平静地看他,见真相像平底锅拍脸般击中他。

"你……你自己的母亲?"他问。我缓缓点头。"你吻过你自己的母亲?像真正的吻那样?"

"既然今夜是个坦白的夜,是的,我那样吻过我母亲。"

"那……那……"他结巴,不知下句说什么。

"那简直妙不可言,"我答。

"什……什么时候,"他问,恰在此时我手机响了。

我掏出手机贴耳。"喂。"

"安迪,是我,"母亲说,嗓音有些不安。

"嗯哼。"

"安迪,我们得谈谈。可是……能在你那儿谈吗?抱歉,我只是不想在咱们从小长大的这屋里谈这事。"

"好。"

"噢太好了。我换身衣服就来。"

"什么时候?"

"大概半小时到。可以吗?"

"好……好,"我答,心开始狂跳,知道她已做了决定。"行,我这就回去。"

"说曹操曹操到,"我收起手机说。

"你妈?"

"嗯。"我伸手进钱包抽了些钞票。

今天领了那笔丰厚奖金,这顿我请才公道。"

看来她对我那道最后通牒有了决定。她要来我家谈。我得走了。"

"可……可,"他结巴。

"抱歉。嘿,今晚这顿我请了。"我多扔了些现金起身,急着回家。

"安迪,"康纳正色道。

我止步,见他望我,神色严肃。"

我想如今我俩都清楚彼此对母亲的感觉了,对吧?"他顿了顿,与我四目相对。"

彼此装模作样没意义。我想我俩心底都明白,想对她们做什么。"

我又四下望了望,确认无人靠近。"是啊,从你脸上我就看得出,你对妈的感觉和我对我妈一样。"

"好,"他说,真相摊开,他似松了口气,"明天晚上和她出门前,我想多听听你和妈之间发生了什么。明天来吃午饭怎样?"

"好,没问题,"我说,能为好友互诉这事而释然,"说出来其实挺好。现在,我得走了。我想听她怎么说。"

"好。那就正午?"

我点头匆匆离去,想赶在母亲到前到家。

短短车程里我思绪飞转,猜她决定了什么,又为何要在我家谈。

我满心惶惶。

既然她近来的性事启蒙都发生在咱家,若她认同我的心意,我以为她只想延续这几日的种种——而那本就在她自己家里。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要迎来一场大失望。

也许她还没准备好。

可她那绝妙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她准备好了。

天哪,若说有哪个女人为性而生,那便是我母亲。

我想起她那双美腿,大腿和小腿丰腴得诱人,膝与踝却纤巧秀气。

还有她的屁股,那丰满圆润的心形臀,像是专为整夜在床垫上弹跳而生。

我忆起她宽阔的母性胯骨与收束的细腰,以及她穿贴身衣装和内衣时何等惊艳。

那女人味的沙漏身段让我欲火蒸腾、汗出,只想知能从她那伟岸身躯为二人榨出几重欢愉。

她的脸,那漂亮脸蛋,柔和精致的五官被她撩人的蓝眼与噘起的红唇点亮,又被那光泽的棕发妖娆地框住。

这些皆美得不可思议,却全都得给她那对壮观的乳房让位。

她那对巨大的32G简直令人屏息。

浑圆沉重的乳球铺满胸前,见证了它们的硕大与分量。

她的乳晕极大,那粒状的粉肤似在召唤一场奢华的舌吻。

还有她的乳头,那些长而粗的乳头,含进嘴里像根僵硬的指尖。

想到那些橡胶般红的乳蕾在我舌下苏醒,我口水都要流下。

总而言之,我一生从未见过比这更完美的乳房。

我不懂她怎忍心拒绝身体向她昭示的那欢愉。

我想起她多敏感,身体多快回应我的触碰——无论指尖、唇或舌。

我记得我吮那肿胀乳头时她多快便能高潮,记得我手指滑入她那温顺滑腻的穴肉时,她身子如何欢喜地左右扭动。

还有她的阴蒂,性器顶端那团火般的尖塔,那僵硬的哨兵,是一次次碎裂高潮的敏感扳机。

我想起我几乎碰她身上任何一处,她都即刻反应。

她的全身就像一个幸福的情欲带,只待那沉睡已久的色欲苏醒,带给她本该有的穴涌般的欢愉。

电梯抵达我的顶层公寓,我把自已从白日梦里摇醒。

我冲进去着手准备,若母亲决定顺我意,有几样东西要用。

我早想过这天及它可能牵涉的,也据此做了计划。

我急于知道母亲是否准我美梦成真。

我刚把床边灯打开,手机便响,示意母亲到了。

我望向卧室里柔和的琥珀色光晕,又望向窗外拉斯维加斯夜景在下方闪烁的壮观。"

完美,"我想着,按铃放母亲上来。

"母亲,"我说,面上不置可否,在电梯口迎她。这层楼只我一户,电梯直接开进我的公寓。

"嗨安迪,"她柔声说,走上前温柔地吻我脸颊。

她那迷魂的香水钻入我鼻,撩动感官。

我见她眼里有雾,无论她做了什么决定,对她都不容易。

她从我身前退开,我欣喜见她已脱了旧衣,换上我们一起挑的新装之一。

那是件黑色裹身裙,妖娆地贴合她玲珑的沙漏身段。

深 V 领口展露出她丰乳的上半弧与诱人的深沟线。

裙右襟在身前压过左襟,两侧竖直边以一条约半英寸宽的亮白条带强调。

同样的白条带出现在裙摆——止于膝上几英寸处——以及袖口,袖子在她肘下收尾。

这衬身的衣装被一条纤细黑腰带点睛,既引你注目她蜂腰,又强调上方那对挺出的乳托。"

妈,你真好看,"我上下打量她说,视线此刻掠过整身行头的末笔。

她颈上缀着一条粗黑珠链,那首饰的弧线引你下望她丰盈的乳浪。

我望过她挑逗的裙摆下摆。

她的腿再次裸露,那凹陷的膝与丰润小腿的光泽肌肤暖暖泛光。

脚上是我们挑的新高跟之一——黑色露趾凉鞋,脚趾上一道细带,踝上一道同样纤细的带。

这一切之上,是双性感的4英寸细高跟。

"谢了,"她羞怯地说,"希望你喜欢这个。"

何止喜欢——好看极了。

见她穿我们一起挑的行头,我涌起一股希望。

我想,若她要驳回我"选我还是选教会"的通牒,绝不会穿成这样。"

我爱它,妈。你穿这裙真美,"我走上前紧紧抱住她。

我唇贴她耳畔柔声低语。"

真高兴你来了。这周我想你得快想疯了。"

"我也好想你。"我搂紧她时,能感到她身子轻颤。我俩都知,无论她选哪边,将至之事都将改变我俩的一生。

"来吧,"我牵她手领进客厅。"想喝点什么吗,茶,还是酒?"

"不,我挺好,谢谢。"她坐上沙发,我则瘫进对面的安乐椅。

"那么,你这周的工作。卢克索那紧急项目,还顺利?"

我看得出,她这样闲聊是想鼓起勇气,谈她真正为之下来的事。"

很顺利。我们提前过了死线,总归是好事。"我顿了顿。"

唯一让我讨厌的,是它把我从你身边拽走。"

我见她望我时又泛泪,我满是爱意的眼让她知我多在乎我们可能的新生活。

她双手拢在膝上,紧张地绞着指。

她垂眼一瞬,又抬望我。"

安迪,你先前走后我好难受。

我止不住地想你对我说过的、关于教会那些人的一切。

我其实不知自己不想信你,是因为从小被那样教养——信教会的好,还是别的什么。

后来我想起这一周我俩之间发生的事。

想到我们在一起时我对自己感觉那么好,想到我穿你让我穿的衣服时那样好,我便浑身温暖。"

她顿了顿,指向新裙。"

如今我多盼着我们的相守。

你不在时我想你得快崩溃——我从不肯放你走。

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真女人,不止是个妻子或母亲。"

她又顿,似在聚起力气。"

我想我向来知道你对教会那些人是对的,只是我没力气独自做那决定。听你那番话后,我探入灵魂深处,才明白……我明白了真相——我爱你胜过一切,为让我们在一起,我愿付出一切。"

听她诉说,我心飞扬。再好不过。我只须确认最后一件。"你说愿做一切,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对吧?"我确保她看着,眼往下瞟向她腰腹。

"知道,"她答,"我愿做你要的一切,安迪。"那正是我盼母亲说出的话。

"跟我来。"我起身伸手。

她探身把纤手滑入我掌心,我扶她起身,领她朝卧室去。

她指尖在我指间轻羽般穿行,那温热性感的香气覆上我。

进卧室时,我侧身指向床。"

我有样特别的东西给你。"

"什……是什么?"她兴奋地问,望向床中央那只系红缎带的大白盒。

"是配今夜这般场合的礼物。我特意为你、为今夜这样的特别之夜挑的。"她伸手去扯那繁复的蝴蝶结,我拦住。"

嗯——不。我要你拿进浴室,在那儿打开。等你看见里面,就懂了。"

"好。"暖笑漫上她脸,她转身撅唇凑向我。"

谢你的一切,安迪。我好爱你。"我双臂环住她拉近,唇寻向她的。

那唇温热、柔软、美味得难以置信。

我舌尖沿她微热的唇缝挑逗,再灵巧滑入她口,她的舌绕上我的,在湿热膜上性感地滚。

我搂紧她深吻,她巨大的乳房热热压在我胸前。

我手指滑入她裙襟交叠的褶下,托起一只被胸罩裹住的巨乳,掌心一握住那厚衬胸罩,血瞬间涌向小腹。

"你最好先去瞧瞧礼物,免得我们失控,"我不舍地从她裙内抽手。

母亲湿唇与满是欲火的眼望向我,一边整理衣衫。"

我想我也得稍微补个妆。"她把手袋往臂上一一搭,抱起那只系缎带的盒子进了套卫浴。

门关上那刻我静立着,心因期待今夜而狂跳。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掀开床被,然后脱得只剩紧身平角裤。

我走向步入式衣橱,确认早先放在门后钩上的东西还在——嗯,完美。

我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细长小盒。

掀盖,低头自笑,又盖上放下。

正这时,身后一声响,我转身见母亲从浴室出来。

"我的天,"我暗自叹道,眼前是我此生见过最烈性的女色展示。我呆立敬畏,只管盯着,下巴几乎掉地,眼睛贪看每一处华美细节。

我曾让"猫睡衣"的杰西卡给我看些新娘内衣,几番商议,最终定了母亲此刻身上的这身。

杰西卡也认同,对得天独厚拥有32G的人,这身无疑会掷地有声——而那何其保守。

她周身纯白,我目光立刻被主件摄住——一件壮观的"快乐寡妇"束身衣。

杰西卡给我看过缝进布料的大量钢托,为母亲那般尺寸的乳房提供所需支撑。

这衣物设计绝妙,所有钢丝巧妙地藏在各拼接段的条带里。

竖直的肋条绝妙地勾勒她本已分明的沙漏身段——腰处收拢,胸与胯处展开。

托住她巨乳的部分不过半杯,杯中钢托把丰乳往内往上推,使深沟比平日更深。

蕾丝上缘几乎盖不住乳晕,乳球上弧几乎要溢出边。

细缎带经肩而上,我注意到亮带紧绷,似在奋力兜住那巨大份量。

我目光下移,掠过这束身衣般的衣物蕾丝下摆,更多缎带化作吊袜带垂下,精致的夹扣紧紧咬住一对薄透白纱长袜。

袜筒高束在她丰股上,顶端在吊带咬合处饰以繁复蕾丝,其上才是她平滑紧实的股。

我视线顺那诱人大腿上移,到双腿间那邀约的 V 字,被相配的白蕾丝内裤妥帖遮住,在胯上开得极高。

我记得杰西卡给我看时,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教我怎么解。

那纤腰最细处、每侧胯骨上,各有一小块魔术贴——只消在恰当时机轻轻一挑那暗扣,便脱。

想到这,我咽了口唾沫,知我手指寻向那促狭小扣的时刻不远。

我再下望,顺着她紧实双腿优美线条,那线条被薄纱长袜性感裹住,直到一双性感得要命的白漆皮露跟鞋,尖头、极细高跟。"

噢老天,那绝对是一双'来干我'的鞋,没跑。"

我终于抬眼望她脸,见她挑衅地对我笑——我确信她知自己穿这身多撩人。

如她所说,我看出她换上新装后"补了妆"。

她眼妆加重了些,眼影睫毛膏比平素大胆,却与她此刻所穿恰合那份淫靡。

抱着同样心思,她把头发撩蓬,光泽棕发野性地框住脸,平添一份放浪。

她又涂了我先前给她挑的口红,丰润性感的唇此刻是一道亮泽红痕,似在乞求一根硬鸡巴滑入其间。

为衬这整套惊艳行头,我让杰西卡塞进一双白色歌剧长度手套,我见那手套几乎及她肩。

手套好看极了,周身纯白,让她介乎处女新娘与性虐女王之间——正是我要的味。

只差两样配饰,这身便齐了。

"妈,我爱它。你美呆了,"我目光在她令人晕眩的色情身形上下巡游。

"我也爱。我觉得好……好……"她结巴,似在找词。

"性感?"

她顿时粲然。"对——性感。"

"你何止性感,妈。老实说,我一生从未见过比这更美的景。一切都完美。"

"我真觉得这条项链不配。"她指指来时戴的那条粗黑珠链。"我身边没别的,可我觉得它该有点什么。"

"这我来办。过来。"她走过来挨我站,面朝衣橱后的镜。我伸手解开她颈后搭扣,把黑链放一旁。

"闭眼,在我让你前别睁。"我退后看她。

"好,"她答,我见她脸上浮起一丝笑,闭了眼。我俯身打开早先取出的小盒,取出里头物事绕她颈,手指在她发丝下扣上相似的小搭扣。

"好了,"我抽手退后观看。

她望镜中自己,眼里迸出欢喜,手指上来抚我刚绕她颈的物事。"

噢安迪,太美了。我爱它。"我笑,她指尖抚过那水钻颈链的闪带。

它宽逾一寸,无数亮石在她指下迷人地闪烁。

而它又有着新娘般的钻石纯真,可紧贴的颈链设计又透出我爱极的淫靡狠相。

她转身撅唇吻我。"

和它正配。"她戴手套的手又抚上颈,指尖掠过闪石。"

我好爱——只是不如爱你多。"她再吻我,双臂环我颈,把身贴上来。

"还有一样,"我伸手把她在臂长距离按住。

见她脸上失望,我笑——显然既已决断、把自己交给我,她正盼着下一课。

我侧身打开衣橱门,取下挂在门后钩上的物事。

"噢安迪,"我走回她身前、把白色发带戴她头顶时,她低声呢喃;我又绕到她身后,留一截细纱搭她肩,把另一片薄纱拉前覆她面。

我退后望她,那娇俏面纱成了她淫罪新娘装最后完美的点缀。

她隔纱望我,眼里爱意迷蒙。

我俩都知那纱象征什么,我也从她眼里看到与我相同的狂喜光辉。

我走近,伸手掀起纱缘。

我缓缓抬起,知我俩将一生记得此刻。

我把那轻纱抬更高,终是垂落,与另一片同歇她肩。

我双手捧她脸,她仰望我,眼含泪。"

我爱你,妈……永远。"她戴手套的臂环上我颈,我俯脸迎她,双唇相遇,深吻——恋人之吻。

"嗯——"我们呻吟着把声送进彼此口,舌慢而性感地缠舞。

我感到勃起在紧身裤里变硬,那伸长的肉板不耐地顶着束缚的布料。

我伸手,从她环我颈的臂上捉下她手,引到我的胯,把她的掌压上那渐胀的鼓包。

"噢安迪,"她抽气般低语,稍退低头。

她手还在我内裤外,手指便圈住那探出的肉柱。

她的手从根部缓缓滑到明显的龟头,那涨大的绳状冠缘在绷紧布料上赫然凸起。

我见她本能舔唇,手指收拢,在我怒胀的勃起上挑逗地撸。

"拿出来,"我柔声。

她另手把我的内裤扯下。

松紧腰带给发红的龟头卡了一瞬。

她用力一拽,我胯一扭,内裤哗地落下。

我踢开它,解放的男根弹起,自由地向上挺,湿红的眼已因预射而泛光。

我听她倒吸一口气,望那不久将深探她腿间的凶悍警棍,粗筋脉的竿身随我心每记重跳威胁般弹动。

她伸手,再以指圈住我的鸡巴,满手握住逾8英寸坚实跳动的肉。

"安迪,你好硬,"她低哼,手沿我壮实鸡巴全长缓缓泵。

"那是因为你,妈。在你身边我忍不住硬成这样。你最好习惯,因为从今往后你会常吃上这根硬鸡巴。"见她手来回滑,预射已从顶端渗流,染上她撸动的指,那渗液浸进手套,淫靡得要命,我续道:"你觉得能习惯吗,妈?你能习惯按我需要的频度伺候我这根硬鸡巴吗?"我边说边伸手,滑入她一只溢满的胸罩杯下,手指兜住一只沉乳轻捏。

我看一阵颤过她脊,她的舌探出嘴,湿湿地绕那被蜂蜇般的唇。

"能,"她答,声几近恍惚。

"能什么?"我继续玩弄她那巨乳,手指在隆起的肉丘上挑逗地滑。

"能,我会按你要的频度伺候你鸡巴。"她小手继续来回撸,预射从深绯冠顶端不住流下,淫靡地退回涨硬竿身。

"那你也愿受我给的多少精,无论怎么给、何时给?"

"愿,"她喘息着嘶声,丰躯因渴望而颤。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我想我俩都知这第一发我想射哪。准备好了吗?"我拉她贴近,唇低向她。我望进她欲火满满的眼,等答案才吻。

"准备好了,"她喘息,唇贴上我的,我羽般舌探入她迎候的口。

我们贪婪地吻,舌交缠,手彼此寻索身子。

我把她逼到床,放她躺中央,头靠在我立于床头板的枕堆上。

她躺那般诱人,身子在纯白处女意蕴里放浪地展露,红唇与挑逗眼妆迷人地点着她姣好五官。

那白手套邪性地性感,几乎及肩,软料似在抚她臂全长。

我眼饱餐那几乎兜不住巨乳的蕾丝快乐寡妇,乳球随她急跳的心肆意起伏。

我顺她仰卧身子的流线下望,她放浪地躺我床上,一腿以性感角度微抬。

那快乐寡妇在她纤腰紧收,展开至那宽阔母性胯——多年前生下我的胯——我不久将无情地捣入床垫。

"绝美,"我想,望她微微分开腿时那精致蕾丝内裤,遮她小穴的窄蕾丝带因吸了她越来越多的汁水而变深。

我眼再下探,过她丰腻大腿到被薄白长袜妖娆裹住的紧实腿。

她穿那鞋的脚好性感,白露跟鞋的极细高跟淫靡地陷进身下床垫。

我跪上床、爬入她腿间,再望她漂亮脸,视线片刻锁在我绕她颈的颈链上。

望那颈链,那性感水钻颈链——在柔琥珀光里邪闪,一股淫欲窜过我。

只望那诱人小首饰,亮带戏谑地圈她细颈,我鸡巴更硬,想着它与这身其余多配。

我几乎为欲晕眩,饥渴地瞪着我母亲,这我此生见过最烈性的女色展示——而如今她将全属我。

"就给我分开腿,妈,"我跪在她身前说,肿胀勃起威胁般弹动。

她即刻从命,屈膝让那尼龙裹住的腿向两侧滚开。

腿一分,我凑更近,眼被她张开的腿间那邀约的 V 字吸住。

她温热女人味钻进我鼻,把我本已高涨的欲火点燃。

我见她内裤裆部妥帖兜住她的私处,湿痕渐漫过整片前幅,她越来越湿。

我双手前伸,滑入快乐寡妇蕾丝下摆,到她内裤腰头。

我手指很快寻到杰西卡在店里给我看的小扣。

每拇一挑,扣便如她所诺松开。

我捏住湿内裤扯离。

"啊——"布料轻易离身,她倒吸。我拿起她内裤凑脸。我望那裆垫,因她流出的穴汁而罪孽地温热、湿透。

"嗯——"我喉底闷哼,把湿内裤压鼻深嗅。

我脑因乱伦欲火而灼,品味母亲的土腥味。

我放下湿衣,与她锁眼,羽般舌探唇,性感地舔那温湿裆部。

"噢安迪。"她喘息着瞧我,身子因渴望而颤,眼睁睁看亲生儿子饥渴地舔她滴水的内裤、舐她女人花蜜。

我淫靡地吮那湿裆,才把内裤甩开,挪到她张开的腿间。

我肆虐的鸡巴悬在她滴水的穴上,一缕预射从泛光顶端挑逗地垂下。

我手圈住挺进的勃起,直指她。"

妈,我要用这个让你高潮无数次,你会奇怪自己没它怎么活。"

我见她眼瞪大,我凑近、把涨大的龟头朝下,前倾把深绯冠压上她迎候的入口。

我手仍圈鸡巴,前倾盯着,她滑溜粉瓣开始罪孽地覆上我铁硬鸡巴宽展的龟冠。

"嗯——"她倒吸,我望那头盔彻底没入她内,穴唇恰在绳状冠脊后紧收。我硬邦邦的鸡巴牢牢困在她内,我松手,覆上她屈起的膝。

"喜欢吗,妈?"我臀缓缓前后摇,只用那梅形龟头干她。

"喜……欢,"她嘶声。

"那就给你多点。"我稍后仰,再缓缓前送,粗鸡巴滑更深入她。

"噢——"她头左右摇,呻吟。

她的产道紧致火热得绝妙,内里滚烫的肉像黄油手套般箍我。

我进约5英寸,被挡住,她的穴骤然收紧。

我恍然,这定是我父亲那小东西能到的位置,而他是她唯一共过枕的男人。

我望自己剃净的胯,见至少还有3英寸我无意留在母亲湿热穴外。

"会有点疼,妈,可我要把这全送进你,能多深多深。到了那儿,我就开始干你……干到你受不住为止。"我覆上她,双臂撑她两侧。

我眼锁她眼,臀向后一摇瞬间,再缓缓前送。

"噢我的天——"她呻吟,我刺入的勃起开始把她劈开。

我感到内里紧肉不情愿地退让,我鸡巴的夯头越钻越深。

她戴手套的手死命揪床单,可我不会退让,我长粗鸡巴钻到她处子般穴的底。

她穴妙不可言,我缓缓发力更深,内里熔般的肉在我怒胀的鸡巴前勉强分开。

最后一记稳送胯,我把自己捣到卵深,鸡巴头撞上她宫颈。

"噢天……噢天……噢——"她大声呻吟,碎裂高潮咆哮过她,我探的鸡巴触到内里从未被碰的敏感点。

我埋到根不动,任她在淫烈高潮里扭抖,头在枕上左右摇,如受伤兽般呻。

近一分钟后,她抽搐渐止,睁眼望我,那蓝眸漾着幸福的光。

"安迪,那难以置信,"她柔声,戴手套的手绕我颈把我拉下。我深吻她,她迎候的舌把我的深吞入。

"我们才刚开始,"我臀画慢而性感的圆。

"嗯——……好粗好硬,"她望我俩相接的身子,低哼,"从没想过我能把全根容下。"

"嗯,从今往后我要确保你次次都容下全根——就从现在。"我沿那紧箍的甬道退出,只留宽龟头在她蒸沟里,再送胯向前,把我剃净的胯狠狠撞上她的。

"啊——"她喉底闷哼,手再揪床单,我开始干她。我感觉理智失控, 狂野地捣入母亲,对她的乱伦欲火前所未有地驱使我。

"啊……啊……啊……"我每记狠撞,她不断呻。她穴热如熔炉,我感到深处新裂开的壁因她油汁而滑。

"对……对……"我咬牙嘶声,把整根鸡巴尽深捣。

"噢不——"她眼翻白,又开始高潮。

我继续把她捣进床垫,她在我身下扭摆,身子因快感抽搐痉跳,高潮不止。

如我所料,母亲那饥渴的穴和她身子其余一样敏感——一具此前未被开发的性愉潜能之躯。

从今往后,我决意探尽她那伟岸身躯能予的极限。

看她这初干里喘抖的样,我毫不怀疑她在这事上同我教过她的一切般不知足。

"好深,"她呻,我臀上下如活塞般,用胯间那硬肉桩把她钉床上。

我听见弹簧吱嘎、床头板随我不断捣她而节奏性地撞墙,她箍紧的热穴几乎把我猛送的鸡巴的皮都蹭掉。

我觉卵开始缩近身,逼近自己高潮。

她开始第三次高潮扭摆时,我觉她喷出的汁浇出,淋上我卵,我的卵仍拍着她翘起的臀。

"噢操妈,来了,"我警告,感首股精提速上窜竿身。我尽远尽深捣入她,发红的鸡巴头妥帖压她宫颈,精迸出。

"噢天,我感到它射进我了,"她喘息,我开始填她, 滔滔精液填满她热黏的穴。

"噢操,"我呻, 灌满她箍紧的穴,像圣诞火鸡般浇那热湿内膜。

我射了又射,鸡巴在她深处一股股浓黏精不住喷,我继续卸。

我此生从未感过这般强烈的快。

像把我的魂射进她深处。

我跳动的男根继续抽搐喷射,我想着——这正是我幻想已久的:干我母亲,而如今,胜过我任何梦境。

最后一记余震窜下脊,我停动,身悬她被摧残的形上,却把仍挺的男根留在新家——深埋母亲紧箍的阴道。

"噢安迪,那真好,"她喘息,我望进她温蓝眼。

"高兴你喜欢。我说过要用这个让你高潮。"我绷腹肌,让她感到我壮实鸡巴在她内动。

"对,可我没想到已经四次了,"她答,眼因那些令人神经发麻的高潮而狡黠地闪。

"谁说我们停在四次?"我在她内画慢而淫靡的圆,像用鸡巴搅一坨厚水泥。

"噢——……那感觉好……好……好,"她呻,品味我硬鸡巴在她内热油膜上四处蹭。

她眼因快闭上,可当我继续挑衅地画圆,她睁大望我,惊讶。"

你……你还硬?"

"对。是你让我这样的,妈。我等这好久,现在不打算停。"我退坐脚跟上,鸡巴滑回,只留尖端被她饥渴花儿的粉瓣遮住。

我伸手她踝,把她的腿提起分开,搁我肩,那絮般软的长袜触我肤,罪孽地凉。

我前倾再与她面对面,我的动作把她滴水的穴稍抬起,直到恰是我要的那淫靡不道德角度。"

现在,看我还能让你高潮几次。"

她眼里闪着期待与欲望,我后仰,一记猛送,仍铁硬的鸡巴捣入她,宽龟头撞上她子宫口。我胯紧贴她油乎乎的丘,她身子同步一颤。

"噢——天——"她哀号,我猛送触发她深处又一记灼烈高潮。

她胯翘成完美角度,我开始卖力地干她,臀入顺滑节奏,每记用力的送都把她捣到卵深。

"噢……噢……噢……"我不断送,她连声呻,我俩身子很快汗湿。

我乘欲狂飞,臀如电锤般不停,似要把她越捣越深进床垫。

我抽出,迅速翻她过身,从后上,我怒胀的鸡巴顺势滑入她滴水的穴唇。

我抓她宽阔主妇胯,胯砸她丰润心形臀,燃起的勃起汩汩深进她蒸穴。

她的面纱不知何时掉了,我望它缓缓滑下床——床随我们欲力的起伏节奏性地颤,床头板吵闹地撞墙。

"噢——操——"母亲喘出,又高潮了,我暗自笑——这是我头回听她用那"F 字"。

她抽搐抖了良久,我淫靡地画臀,把我涨大的鸡巴蹭她内每根刺痒的神经末稍。

我下望我俩相接处,汗湿的肉上斑驳着白沫——我首发射出的精被猛送推出她穴。

纯动物般的性味充满空气。

她这姿势又来一次高潮后,我再抽鸡巴,翻她侧身。

我抬起她一腿高举,跪在她那绒热穴的蒸门口,把跳动的勃起滑回她内。

我们继续干,我把她翻来翻去,却从不让狂鸡巴离她超几秒。

才把她摆成我要的样,便整根沉入她,开始捣,确保每姿势她至少来两次。

"喜欢吗,妈?"我把她翻回仰卧。我再把她腿搁肩,卷她成我最爱姿势,适深度狠干。

"我……我……"她结巴,身子在反复高潮的幸福波里颤。

"看你喜欢这个不。"我伸手拽快乐寡妇前身,可卸胸杯落我手,正如杰西卡所说会那样。她巨乳倾泻,铺满胸前,大乳头硬而跳。

"我想你还能来几次,"我前倾,唇含住一只硬橡胶般乳头,同时把我血胀的长矛喂到她热油穴的底。

"噢天……又来了——"她喉底如兽低吼,开始痉。

她戴手套的手穿我发,我口舌对她那对巨乳做甜密的口爱,唇舌舔吮那敏感肉丘的每寸。

我继续吮她巨乳,无情地捣自己入她,把她每一寸反复喂入,她裹紧的穴如热黄油拳箍我。

我已干她逾一小时,间歇慢下,聚全意志力忍住不射。

如今,我再也停不了。

"噢操——"我大声呻,开始射。我感到她泣盒的肌收紧妥帖裹我探的勃起,似要榨出我尽量多的精。

"噢——"她又呻,又一道碎裂高潮咆哮过她,我啮她敏感乳。

我继续捣,鸡巴在她扭摆身深处不住射。

她在我身下如破布娃娃乱摆,我灼热的鸡巴在她滑溜产道顶端一股股喷乳白精。

我见她臂垂落身侧,抬眼见她眼翻白,瘫进身下床。

我继续捣她僵身,用温精灌满她饥渴穴,她因猛烈干而昏过去。

我继续卸,她罪孽热的穴成了我欲驱的欢迎容器。

那悦人的高潮收缩终于退去,我静卧, 泄尽的男根仍深夹她内。

"怎……怎么了?"几秒后她回神问。

"你没事,妈,"我伸手拨开她脸上乱发,"你就是晕了几秒。"

"噢安迪,"她伸手把我的脸拉向她,唇给我一串急吻,"我从没感觉过那样。好舒服,可同时觉得要死。感觉太强烈。妙不可言。"

"是吧?"我唇贴她胸,好好吮了一口她硬乳头。

"噢天,今晚它们好敏感。"她双手捧我头,如我婴时般把我偎在她乳间。

我轻轻吮她巨乳,我泄尽的男根在她内缓缓消。

"你终于软了,"她说,我感到她穴肌箍下我。

我因萎下的鸡巴开始滑出她而晕乎乎地幸福,然后哗地滑出。

我抬起下望我俩之间,正见一坨珍珠精从她肿穴唇间渗出。

我望更多精流出她滴水的穴,乳白液顺她身流,湿了身下床单。

"噢天。你射了多少?我还感到它流出我。"

"我们才刚开始,妈,"我伸手,指滑入她肿粉阴唇间,指在那渗出的温精团里噗嗤搅。

"你……你是说你还有?"她眼里有惊讶,也有饿虎般的期待。

"多的是。我只须几分钟恢复,然后整夜干你。"我边说边把指深插她内,按摩她阴道顶。我指玩那热肉褶时,拇指搓过她挺立的阴蒂尖塔。

"噢——,安迪,你不该这样对我。"可她心不与言合,她戴手套的手把我的脸拉回她多汁的乳,我指继续弄她。

我加一指,继续搓她内那些美味热膜,拇指玩她跳动的阴蒂。

我爱她多敏感——全身一个颤动的性愉神经末梢。

我继续吮她乳,唇舌舔那绝美乳团,她在我下扭哼。

我指把她带到几次临界,可每次近了,我便慢下,让那感觉再起,指与唇回去工作。

我感到鸡巴开始缓胀,我对母亲那不知足的性欲再次燃起我饿狼般的欲火。

"安迪……求你……别再逗我。我……我得……"她结巴,饥渴身扭摆顶我。

"你得什么?"我挑,长中指在她深处慢画圆。

"噢——……我……我要高潮,"她喘,胯顶我探的指。

我没让她再等,低头狠含她一只乳头,齿轻刮那长硬蕾,狠吮,把大半乳晕吸进口。

"噢天对——"她嘶声,我大拇指在她硬阴蒂钮上四处滚,指在她阴道顶淫靡地搓,触发隔开两敏感区的神经末稍。

"噢我的天……噢我的天……噢我的天,"她哭喊,身子开始痉抖。

她狂扭乱颠,我缠住不放,唇舌把她逼疯。

她高潮良久,喜悦的呻满室,伴床吱嘎,她扭过一阵令人脊酥的释放。

她终于瘫回床,悦感退去,丰唇性感地张,喘气。

我下望她壮观的乳,乳球随她恢复呼吸起伏。

只望那壮美身躯——纯白里绝美——我鸡巴又挺到全长。

"过来,妈。"我拉她起,伸手她腿下,抱起她到我的柜前。我知道她这被干瘫的状,连走几步都难。

"什……你要干吗?"她晕乎地问,眼蒙眬望我。

"我想你会喜欢,"我让她坐我柜顶。

她后仰,汗身在身后镜上留湿痕。

她裸露的乳好看,沉甸甸卧胸上。

我推开她腿,跳动的鸡巴在我俩间挺起。"

把腿抬起来。"我伸手抓她踝,眼饱餐那邪性露跟鞋,把她的腿抬起搁我肩。

幸亏她上健身房上瑜伽,我把她几乎对折。

"把手放下去扶着,"我吩咐。她照做,戴手套的指圈住我硬鸡巴,把龟头引到她滑油穴唇。

"嗯——"她低哼,把发红的龟头在她湿粉阴唇四处蹭,才把跳动的尖端妥帖藏进那热粉帘。

"对,"她说着松了我的鸡巴,双手平撑柜面两侧,指抓前缘,"现在,看我们能把你开多宽,好容这尽深。"

我伸手各握她纤踝,再向两侧推更高更开,让她为我正面侵占彻底张开。

"啊——"她倒吸,我感到她大腿收紧,知我已到能张开她的身体极限。

"完美,妈。既然把你张这么开,我要弄那油穴一阵。"我淫靡地画臀,只用我灼鸡巴头几寸搅她红热盒。

"噢安迪,那好舒服。"她眼因快闭,头靠镜后仰。

她美得不可思议,纯白处女意蕴里的幻景, 水钻颈链与白歌剧手套又同时让她邪性地浪。

她光泽棕发野性地绕脸,肌肤因先前卖力泛细汗光。

我眼前的,更像台放浪性机,而非我母亲——正合我意。

多年来我幻想她这样伴我——如今,我俩都再无回头路。

我望那饿虎的浪躯在我前张开,退臀,觉是时候去深。

我前绷,拳般龟头在她宫内口猛捶。

"噢——"她大声呻,蘑形头撞她子宫口。

她熔沟妙不可言,润滑的肉紧裹我刺入的竿。

我退下望,筋脉竿身因她温穴汁与我已射入的精混而泛光。

我再退,直到那软粉瓣啃上紫绳状冠脊,再把自己捣到卵深。

"噢我的天。"她头在镜上左右摆,我开始狠干她。"嗯……嗯……嗯,"我每记猛送她便呻。"好硬……好深。"

我手仍抓她尼龙裹的腿向两侧上抬,臀上扬,专注把我探的勃起滑过那紧湿甬道内上层的肉褶。

不过几分钟她便喘着开始抖,汗身在身后镜上留湿痕,镜随她节奏撞墙。

我每记砸向她噘起的穴丘,她巨乳诱人地晃,肿乳头大硬如我小指头。

"安迪,我……我……啊——"她又开始高潮。

我加倍力, 凶狠地干她,她扭痉。

她穴狠箍我,痉挛过她高潮,蒸膜箍我跳动的竿,似要把珍贵花蜜从我内拽出。

那悦人的热箍正是所需。

我退绷前送,卵吵闹地拍她翘臀,我把搏动的勃起尽高尽深捣入她。

我手仍把她腿张开阔,身紧贴她,把精有力地喷她宫颈。

"我感到你射进我了,"她哭,我鸡巴继续吐,填她新鲜一批热浓蛋白。

悦人的高潮颤过我身,我射,用一大股精填母亲。

我身颤,涨大的头吐出黏团, 灌满她、把我珍贵花蜜。

我埋的鸡巴终于停射,绝妙感缓退。

我僵着,硬男根深埋,她内我强劲的精子横流。

若母亲生我时输卵管未扎,这夜她绝逃不过怀孕。

呼吸渐常,我感到男根失硬。

我放下她腿两侧,垂过柜缘,才抽出疲软鸡巴。

我俩同下望它滑出,立刻跟出一缕滑溜乳白河,在身下柜面漫成珍珠洼。

"往下压,妈。把你内能压的都压出。"我望她性感快乐寡妇下腹肌随她照做而绷。

绷肌顺腹滚下,她下压。

我俩同望,又一长条浓膏从她泛光穴唇渗出,加入身下渐大的洼。

她一再压,直到最后一坨闪精渗出。

我伸指,滑入她内,沿热沟底拖,推出最后温精团。

我望她本能舔唇,把沾精的手指举到她脸前寸许。

"想要吗,妈?"我挑,在她前晃那沾精指。

"想——"她嘶声,眼不离我乳白指尖。

"给你,"我答,把闪指滑入她唇。

"嗯——"她呜,唇舌收住入侵的指。她放浪地吮,眼闭幸福,品味那美味碎屑。

"若还饿,那儿还多的是,"我柔声,退步朝她腿间那漩涡乳精池点头。

她跃下柜,跪在旁,嘴在柜前缘上。

我淫悦地望她前倾, 如奴般羽舌探入那邀约的精洼。

"嗯——"她如小猫就着温乳般低哼,舌平刮过那滑溜鸡巴汁团,再浪荡地弹舌,把乳白奖赏卷回等她的口。

"嗯——"她又低哼,咽下,丝滑膏温顺喉下。她再伸舌,继续舔,她天才的舌很快唰唰地舐净我每粒珍贵男精碎屑。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我爬上床,靠床头枕堆,抬腿指向我疲软鸡巴,那黏管此刻躺我腿上,"这儿还有点给你。把你甜舌上来,弄干净。"

她爬上床、入我张开的腿间时,美得要命——巨乳在身下沉甸甸地晃,乳头尖几乎触床单。

"噢对,就那样,妈,"她急切地把我沾精男根含口,开始清理我俩混汁,"对,完美。弄干净,然后只管吸,到我说停。"

她照做,安坐我腿间听话地吮,我枕臂后躺,品味母亲吮我鸡巴的淫悦。

我望她壮观身,她热切地吮,丰躯放浪地展在我挑的那身绝白行头里。

我让她伺候我鸡巴约45分钟,直到它再次立正——而我知道我想再感它深在她内。

"够了,妈,"我伸手把她吸尘的嘴从我直立鸡巴拉下,"现在翻身躺好——我还没干够你。"

她无需鼓励,我刚从她身下滚出,她便迅速占我位。

我各握她纤踝,再把她折成我最爱姿势,把她那滑溜美穴张大。

她穴唇绝然滴淌、灼热,我把宽龟头嵌进它们间。

"又该量你体温了,妈,"我推她腿向两侧开,把我肆虐鸡巴埋她内。

她吮我时显然越来越动,我冲撞的勃起触到内里那敏感点,她便旋入又一记抓床高潮。

接下来一小时,我翻来覆去地干她,长粗鸡巴离她箍紧的穴从不超几秒。

我数不清她高潮几次。

她身是战栗汗躯,我只管把鸡巴不停捣入。

有几次她似昏几秒,身子被贯穿的快感淹没。

我知道她没事,只管继续捶她直到她恢复,再送她去又一次喷涌释放。

我忍自己高潮许久,终是再忍不住。

此刻她俯卧我下,丰圆臀高高翘空,我硬鸡巴在她滴水的穴里不停地进出于。

她面下、头侧转,乱发垂她漂亮五官,喘气。

我手压她背中,固定她,把长粗勃起尽深捣。

我感到卵开始缩,知这发要射哪。

"翻过来,妈,"我抽出,爬到她脸旁跪。她翻回仰卧,乱发从漂亮脸垂落枕上。我手圈跳动的鸡巴朝下指,恰首股沸精提速上窜竿。

"啊——"她急吸,我开射时见她手窜入腿间,首股浓精绳啪地溅她脸。

"啊——"她又一声长喘的快感,指在她腿间忙作,我把精涂她脸。

我继续撸我跳动的鸡巴,一股股浓精泵出,每发指向她漂亮脸。

我手一泵再泵,精如雨下她。

我继续卸,彻底浇满她脸温乳精。

我见她自己高潮里颤抖,我不住撸,她脸如今几乎全覆银缕与乳白鸡巴汁团。

末次高潮收缩缓退,我把最后垂精缕弹她脸,坐回脚跟,彻底虚脱。

我感一阵美妙的淫悦,沉醉于我把母亲干到幸福臣服——正如我向来所梦。

我幻想这永远,一次次以我要的任何方式取母亲,如今我俩在此,胜过任何想象。

我欣然满足,知母亲已彻底臣服于我——今夜只是我们众多相似时光的起点。

时光里她会让我将她随意打扮,再甘愿臣服于我对她任何所为。

我下望躺我下的母亲,脸覆我珍珠种,眼闭幸福满足,指在她腿间轻玩。

我起步教母亲性之欢,却发觉她同我般不知足。为师者,我对我们每课都只能给 A+。每课及随堂考,她每次都得同一结果——绝对完美。

我望她舌探出, 浪荡地绕唇,把我温精卷入嘴。

我暗自笑,知母亲的教化仍有长路。

是,她还有一穴,需她儿子特别关照——可那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