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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舞蝶

共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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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世外‘逃’源下

第4章世外‘逃’源下

淡青色的长纱,碧绿的发簪,配淡青色的纱蒙着玉面,桌下摆着一把古琴棕褐色的古香随之倾泻,再望向她斟茶的细指,想让人忘却都难。

钱恃晨随之变脸,笑面对其:“叶碧姑娘好琴音,在下耳拙,多有冒犯,想必这位小哥不仅精通音律,还通晓诗书吧。那麻烦侍童为我们读一下可好?”

“五十六号凌段彬,喜好菊,诗句为:‘知太宗‘阶兰凝暑霜,岸菊照晨光。’晓‘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而‘秋满篱根欲见花,却从冷淡遇繁华。’

“好诗,好句,好修养!”叶员外首先由衷的夸赞了起来,如果没注意到他紧锁的眉头的话,众人之中除了钱恃晨也都衷心赞美,看来这一战,凌段彬又稳操胜券了。

两轮下来,坐内已剩寥寥数人,正当大家等待第三题的时候,楼上女子也一步一步的踱了下来,揭下其面纱,用纤手在横幅写下一副对联‘孔子精神为孟获’便面带微笑坐其父旁,余下的人都因为叶碧揭下面纱而喜形于色,却见这对联后愁眉不展,这对联欲在一炷香之内对出还真不简单啊!

眼看时间欲到,大家也只带着渴望的眼神盯着钱恃晨和凌段彬二人,钱恃晨眉头紧蹙,而这凌段彬却丝毫不紧张,大踏步的走上主台,大笔一挥‘建安风骨有曹操’台下一阵哗然,“妙,绝妙!”这次连钱恃晨也不情愿的赞赏了起来。叶员外笑盈盈的眼看不到底:“凌贤侄绝对啊!这酒你若不嫌弃,送你二十坛如何?”

“多谢叶大员外”凌段彬一心欣喜回应,又同时用眼神偷偷瞄向叶碧,岂知叶碧也正含笑相望,两人不由脸红而别过头去。叶员外见此状脸顿时黑了一下,随即又摆上笑容道:“这凌贤侄,钱贤侄都是好文采,这位是小女叶碧。”叶员外不可在外失信,故引见彼此,但又夹带钱恃晨,这是何用意,明眼人皆知。

“凌公子,妾身姓叶单字碧。”叶碧并未理钱恃晨,只是双眼望向凌段彬。“叶小姐,幸会幸会。鄙人只有浅薄学识,还望姑娘见笑。”

这大会也结束了,凌段彬美滋滋的抱着二十坛酒回家,这冠礼之日可真是‘双收’啊。

“爹!看这美酒啊!”凌段彬还满心欢喜的等待褒赏,可没料到后背传来阵阵火辣。

“爹,你干嘛打我?”

“你个不孝子,叫你去!”

“爹,我用诗赋赢得!还有机会和叶碧小姐熟识呢!”

棍子停在半空中,“叶碧小姐我不清楚,但是这叶员外绝对不是善茬!”

“爹,你相信我,没事的,我看叶员外挺好的啊。”

第二日天还未亮,凌段彬就穿好衣服赶去了蝶思亭,这次他可有充分的理由进入那里了。

琴声微传,青婷刚欲通报小姐,却被凌段彬阻止了,悄无声息的踱到叶碧身后曰:“这蝶思亭,亦蝶亦思,却流淌着不与外俗接触之气,真可谓是陶老先生的世外桃源啊!”

叶碧听着来人之声不由得一惊,随之故作镇定:“何为世外桃源?都只是世外逃源罢了...”

凌段彬一惊:“叶小姐锦衣玉食又为何而逃?”

“逃尘世纷争,却又推不开这红尘纠缠。”语毕,意味深长的望向凌段彬。凌段彬当然知其意,便顺水推舟:“在下何尝不与小姐同样想法,只怕不敢明说罢了。”话音未落,提笔在亭中之柱写下‘亭榭蝶舞莲叶碧,春衫细薄桃花轻。’有在纸上提句:愿踏红尘万劫复,只求伊人常相伴。

叶碧哪见得这般露骨的告白脸色顿时十分红润,却内心不停地说着愿意的话,便填了几字: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凌段彬顿时大喜:“只要我凌某人活在世上,定终生信守此诺永不弃。”

叶碧娇羞的‘嗯’了一声,怀揣纸张携着在远处满脸纠结地青婷回了府。

马车上。

“小姐,我觉得凌公子确实有才,人也可靠,但是无权无势,无非就是一小白脸啊!小姐你可得三思啊!”青婷忧心忡忡道。

“看他眉宇间不凡的气质,定位为将相之才,我心已定,不必多说。”

钱府。

“宝贝儿子,你从昨日回家就闷闷不乐,为何?”钱德跃关心到。

“爹,昨日我看中了叶碧,可论诗大会我居然输给了一个穷酸小子!幸亏他们都不知道我是您儿子。”

“叶员外那只老狐狸的女儿?没关系,书可以再读,但是人不能输掉气势,这蝶思县就剩叶家的这点家产值得我玩味一下了。”

“我也自知此理,所以我决定明日你开个延宴。专请叶府和凌段彬,还有那吴三,我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番!”说着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钱德跃看见终于对女人认真的儿子不免微喜,又对这凌段彬添了几分怒气,这明日之宴也胜似鸿门了。

凌段彬到家之后,更是发奋读书,他的肩上不仅有了父亲,还有了他心中的她,他知道,这辈子,他仕途是走定了。

次日清晨,凌轼望着勤劳的儿子,欣慰的在院中品酒:“这柳月楼的酒果真为陈年佳酿名不虚传啊,看来这叶员外也不像当年那么狡猾了么,看来我儿子有个好命啊!”这话音还未落稳,一个奴才相的人带着奴才的声音传了进来:“请问那位是凌段彬,凌公子?我们家老爷有请。”

“犬子上山砍柴去了,请问贵主?”放下杯中酒,面露喜色。

“我是钱县令,钱老爷的门丁,那我就在此等候便罢。”该门丁哪敢空手而归,这人他要是请不到,他还敢没把杖棍之罚当儿戏,一不留神小命呜呼了都没人收尸。

凌轼的脸瞬间就黯淡下来了,本以为是叶员外,又怎么扯出一个钱扒皮?这个不孝子,看他回来我如何处置他,老夫越想越气结,索性咳了两咳。

凌段彬刚想开口喊‘爹’,就被门丁抢先一步:“凌公子,钱老爷府上有请,说是想一睹您的风采,不如带你洗漱之后就跟奴才上府?”门丁依然毕恭毕敬。

凌段彬看了一眼父亲无奈的点头,便应了一声回房更换衣物。

“爹爹,为何今日不让我练琴啊?”每当有求于叶员外之时,也比总是如此娇嗔。

“乖女儿,今天你得和爹爹去钱府做客,听说他儿子才从隔壁县论诗游玩回来,这还让我带你去见他呢!”叶员外笑的皱纹十分突兀,好似一个花甲老人重获孙子一样。这指名叶员外带女儿去府上,话外之意就足够让叶员外兴奋几天了。

叶碧十分不愿的去梳妆,今日她还没有见到段彬呢!想到这,不由得叹了声气。可这青婷哪知道小姐的心思,还笑语道:“看来这位钱公子定是气质不凡,小姐别叹气,就凭小姐的资本,我一定给小姐梳妆成,飞燕第二,小姐第一。”

这凌段彬跟随其一路走到钱府,只见钱府两只大狮子首赚眼球,又见钱府大匾,金碧辉煌,好似镀了金边。宽阔的正门,似乎两顶大轿都可以同时出入,还由不得叹一句,凌段彬便被引入正堂,一路下来的装饰,让他眼花缭乱,一句:“凌公子可让鄙人好请啊!”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见过钱县令!”

“休得客气啊,你这尊才佛可让老夫好请啊,早知道你如此孤傲,这接便得轿,饭便在楼。”一语讥讽下落,叶员外和叶碧凑巧刚到府外,也听了个八分,只见叶员外眉一蹙,随之舒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