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言相伴，岁岁年年

周末的清晨，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床榻边铺成一片细碎的光影，落在顾声微卷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她蜷在莫青成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胸口，睡得眉眼弯弯，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垂，偶尔轻轻颤动一下，惹得他心头阵阵柔软。

莫青成醒得早，一夜的安眠褪去了他周身的倦意，他静静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从眉心到眼角，再到鼻尖、唇角，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晨光里，她的肌肤莹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粉，鼻尖轻轻翕动，像只贪睡的小猫，看得他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轻得像羽毛：“小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

许是他的触碰太过温柔，又或是他的声音扰了好梦，顾声缓缓睁开眼，惺忪的睡眼蒙着一层水雾，像浸了晨露的葡萄，望着他时，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软嗓也裹着淡淡的沙哑，黏黏的：“你醒啦？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舍不得。”他低头，又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沉低缓，像裹了蜜的温水，淌进她的耳畔，“再睡会儿？才七点多，今天不用忙。”

她摇摇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肌肤，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安心又舒服，软嗓轻轻说：“不睡啦，昨天就想着，今天要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冰镇银耳羹，解解腻。”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捏出一个浅浅的梨涡：“好，都听你的。不过，不许一个人累着，我来帮忙，切菜、焯水，都归我。”

顾声笑着点头，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像偷了糖的小孩，转身便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进卫生间。莫青成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失笑摇头，也跟着起身，顺手叠好被子，将散落的抱枕摆整齐。

两人洗漱完，一起窝在飘着烟火气的厨房里，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洒进来，落在彼此身上，暖融融的。顾声站在灶台边洗排骨，指尖轻轻搓着排骨上的浮沫，莫青成就从身后揽着她，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看着她白嫩的手指在水里翻动，偶尔替她撩开沾到脸颊的水珠，低声说着医院里的趣事，逗得她笑个不停。

她切葱姜蒜时，怕切到手指，动作小心翼翼，莫青成就站在一旁，手把手教她握刀，指尖覆在她的手上，带着温热的触感，一点点指导她下刀的角度，“慢点，切薄一点，炒出来更香。”他的声音就在耳畔，温柔又耐心，顾声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排骨焯水时，顾声守在灶台边，盯着锅里的浮沫，莫青成就靠在灶台旁，静静看着她，偶尔伸手替她擦去嘴角不小心沾到的冰糖屑，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惹得她脸颊发烫，轻嗔着推他，却被他揽得更紧。“别动，沾到糖了。”他低声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炖银耳羹时，需要不停搅拌，防止粘锅，顾声搅了一会儿，手臂就酸了，莫青成接过她手里的勺子，让她靠在一旁休息，自己站在灶台边，慢悠悠地搅拌着，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轮廓清晰，温柔又认真。顾声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站在暖黄的灯光里，手里拿着勺子，眉眼温柔，背景是冒着热气的砂锅，满是烟火气。

饭菜上桌时，阳光正好洒在餐桌中央，糖醋排骨红亮诱人，裹着浓稠的酱汁，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银耳羹清透爽口，撒上几颗枸杞和红枣，甜而不腻。两副碗筷，一对佳人，相对而坐，眉眼间皆是笑意。

莫青成替她夹一块排骨，细心剔去骨头，放进她碗里：“尝尝，看合不合口味。”顾声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酸甜适中，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好吃！比上次的还好吃。”她也替他盛一碗银耳羹，吹凉了再递到他手边：“你尝尝，冰镇过的，超解腻。”

他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漾开，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细碎的温言，软糯的回应，筷子相碰的轻响，碗碟碰撞的叮当，灶台边的烟火气，餐桌前的小欢喜，成了岁岁年年里，最温柔、最安稳的模样。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顾声靠在莫青成怀里，看着老电影，他伸手替她剥橘子，一瓣一瓣喂到她嘴里，橘子的清甜混着他指尖的温度，漫过心头。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时光缓缓流淌，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彼此的陪伴，温柔又绵长。

原来最好的爱情，不过是岁岁年年，温言相伴，三餐四季，岁岁年年，有你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