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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母婴超市养崽!

共 68 章

我在古代开母婴超市养崽! - 昵昵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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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齐盛懿捏了捏掌心,看了眼乔棉“我能抱抱他吗?”

“当然可以。”

齐盛懿接过粽粽,回头看向白翌,惊喜道“他,他和阿慎小时候好像。”

白翌淡笑着拍拍他的肩“这是阿慎和阿棉第一个孩子。”

最后乔棉和白翌带着糕糕离了石亭将空间留给他们父子二人。

烈山清咳一声,看向面前这个完全陌生又年轻到令他意外的人“你,您这些年身体怎么样?”

齐盛懿摸摸粽粽的小耳朵,点头道“我还好,你呢?”

“你这些年流落在外可有人欺负你?为父一直在派人找你,却杳无音讯。”

“我也还好,当年紫舂山遇险,我慌乱之中跑到一处山林,后来又机缘巧合之下幻化成人,被山下一户好心人帮助安家,后来又遇到了夫郎阿棉。”

齐盛懿心里很不好受,他觉得自己不配为人父。

烈山见其面带愧色,又道“我真的过得很好,我与夫郎情深意重,育有二子,夫郎也很会做生意,我们一家平日里吃穿不愁。而且我爹也说,你当初是有苦衷的。”

齐盛懿深深的看着烈山,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阿慎,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

崇德十一年,年仅四十的善帝突然驾崩,朝堂天下一片哗然。

最有望登基的三皇子却在善帝崩后三天离奇死于王府,据说是死于马上风。

就在诸侯亲王蠢蠢欲动之时,白翌这个钦天监出身的先帝宠臣拿出一封亲笔密信,其意直指先帝有意封先皇后嫡次子七皇子齐盛懿为太子,奈何七子年幼,羽翼未满,还需在等几年,但愿请白翌先生为皇子太傅。

而三皇子之母张皇后刚死了儿子自然不服,朝堂立马分为三派,皇后一党,保皇派,以及白党,可她想尽办法还是没有办法阻止白翌这个疯子,因为谁也不知道能调动大齐百万兵马的虎符会在白翌手中,就连保皇派镇国大将军也听命于他。

白翌挟天子以令诸侯,自封摄政王,在登基大典上,挟着年纪十二岁的七皇子登上权利的顶峰。

无限风光。

六年间,朝堂彻底变为摄政王和张太后较量的战场。

而齐盛懿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傀儡皇帝”。

这日下朝后,齐盛懿回到御书房又摔了杯盏,“荒唐!江、淮、二渎涨水数月,泛滥八郡,城毁粮淹,百姓流离失所,户部拨款了几万两全都进了狗肚子!张之敏去了两个月,水患未见解决,百姓还困于水深火热,他哪里来的脸问朕要银子!”

“陛下息怒。”

安公公颤颤巍巍的跪下“您仔细着身体啊,您这头疾刚好些。”

“都给朕出去!”

奴婢太监赶紧猫着腰出去。

齐盛懿揉着额角刚闭眼,就又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皱眉怒骂“滚出去!”

却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轻笑。

齐盛懿赶紧睁眼,看到眼前人立马像找到了主心骨,紧紧抱着白翌的腰“太傅,你终于回来。”

白翌有些疏离的挡开齐盛懿的手,守礼的往后一退“陛下这是怎么了。”

齐盛懿憋了憋嘴,气恼道“你躲什么,我就想与你亲近。”说着又要上手抱人。

却见白翌厉声道“陛下,自重。”

齐盛懿一听,眼眶微红,推了白翌一把就要往外跑。

白翌哪里能让他这幅样子就出去,届时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

他叹了口气,赶紧将人拉回来“别闹了,阿懿,乖一点。”

齐盛懿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你不要再当我是陛下,也不要疏远我,否则我立马告诉别人我是个哥儿!”

白翌脸色一变“胡闹!”

“我根本不想当皇帝!”齐盛懿大声发泄“根本没有人听我的,张太后恨不得杀了我,你的走狗也恨不得我早早驾崩!”

“不要再胡说!”白翌严肃的看着他“你是先帝最爱的皇子,你一出生先帝就为你铺好了路,就算你是个哥儿。”

齐盛懿哼了一声“他不爱我,他只是爱我死去的母后和兄长。他若是爱我,怎么会放任我一个人在寒春宫待了那么多年。”

白翌看他耍小孩子气,笑着拍拍他的头“你一向聪慧,不会体会不到先帝的用心。”

齐盛懿落寞的抬眼看他“我不聪慧。”他若是聪慧,他喜欢多年的太傅怎么就不喜欢他呢。

水患的事终究是白翌亲自去解决的,而白翌一回朝,直接断了张太后的左膀右臂,砍了贪官张敏之的头,连夜抄了张府。

而这也间接导致张太后狗急跳墙,不择手段的动了下在齐盛懿身体里多年的蛊虫。

*

作者有话要说:

白爸爸这个事情很快就结束,还有几百字。

第84章 白翌x齐盛懿往事

在张敏之被斩后张太后这次反常的没有作妖, 没想到过了几个月,就有大臣进谏,要皇上选妃立后。

而且逼的不是小皇帝而是摄政王。

事关社稷皇嗣, 一群站在白党之中的保皇派也跟着一起逼摄政王劝皇上选妃。

张太后反手就又在宫内散布消息, 说是摄政王已经同意, 不日便亲自给陛下选妃, 据说皇后已经定了尚书府的马千金。

小皇帝气的不顾危险出了宫, 直接去了三庵街白府。

那是安公公第一次看到摄政王发火, 气的将一众侍卫太监和他全部杖责二十大板!

“她这是逼你我反目!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也看不出来了吗!”

齐盛懿已经气得失去理智,口不择言道“还不是你不肯爱我!你要是爱我我会如此患得患失吗?你是不是也把我当成没有情感的傀儡, 你是不是心里也像他们一样想把我随意的推出去繁衍皇家子嗣!”

白翌转过头, 只冷冷道“你是大齐的陛下。”

齐盛懿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挥袖出屋。

第二天, 群臣就听到有人说陛下酒后宠幸了一位宫女。

而这位“宫女”身高八尺,肩宽体阔, 俊朗非常。

正是那个不放心小皇帝孤身醉酒, 偷偷潜入后宫,又终究被醉酒的小皇帝缠住了的摄政王。

张太后那边得来消息后差点气歪鼻子, 她放在皇上寝宫的眼线十年, 终于在摄政王严密的监视下,得到了一条让人不可思议又是最好筹码的消息。

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她竟替别人做了嫁衣!

之后摄政王便大刀阔斧的将皇上寝宫内外的太监婢女换了个遍,彻底断了张太后想继续派眼线打探消息的心思。

紧接着又传来张太后的亲兄当今右丞被数次弹劾,对外的消息是愧对先帝, 如今抱恙在家, 可张太后看着侄子传来的密信上却写着“父亲不知为何忽然中风, 现遍寻名医, 却无药可医,侄儿求姑母救命…”

太后一党又断一臂!

张太后咬碎一口银牙,她本想留着齐盛懿一条命,却没想到白翌一遍又一遍的逼她用催命符!

当年先皇后死于难产,无数御医根本寻不到缘由,最后只能说是三年前太子溺水身亡,皇后郁郁寡欢,症结在心。

其实是因为一只来自苗疆的蛊虫。

这只蛊还是她们情同姐妹之时她亲手给先皇后下的。

此蛊在先皇后身体待了十年,只要不动母蛊,子蛊便不会发作,可一旦发作就会头疼欲裂,筋骨欲碎,苏醒之后便性情大变,恍若痴儿。

先皇后生太子之时,她本想动手,却被兄长劝说不是时候,就算皇后死了,最有望登上后位的也不会是小小贵嫔的她,何必为别人做嫁衣。

皇后生齐盛懿之时,她已经是诞育三皇子的张贵妃,只要皇后一死,皇后之位就是她的了,而母体死,子蛊便顺势进入还是襁褓婴儿的齐盛懿身上。

张太后如今已是破釜沉舟,她现在大势已去,可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齐盛懿和白翌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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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虫蛊浑然不觉的齐盛懿现在正是最甜蜜的时候,醉酒行事之后白翌也对他剖白心迹,二人将话说开,情意甚笃,压抑多年的情愫便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才有了民间传颂的那句“摄政王夜夜宿在皇宫大殿,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此时的齐盛懿已育子四月。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齐盛懿手脚浮肿连上朝都需隔着一层珠帘。

太后一党气数将尽,朝堂上的队伍也逐渐清晰,就在此时边境来报,海门有数万倭人进犯,而镇国军内出现叛徒,后方粮草被毁,前方又遭遇伏击。

白翌犹豫良久还是决定替齐盛懿出征。

出征前夕,寝殿内。

白翌亲亲齐盛懿的侧脸,却碰到一片温热的泪。

“我会很快回来的。”

“可等你回来,我们的孩子也要出生了。”

齐盛懿窝在白翌怀里,带着哭腔道“都是朕无用。”

“阿懿,万里江山,我会替你守着。”

送走白翌后,齐盛懿似乎一夜长大,他本就聪慧,又因朝堂之上并无太后一党纠缠,很快就能独当一面,像一个真正的帝王。

数月后,正在上朝之时,忽然有人跪地来报“摄政王被亲信射于马下,逃入深林后,三天并未发现踪迹…”

珠帘后的齐盛懿脸色惨白,安公公紧张一看,只见齐盛懿的身上竟出现大片血迹。

齐盛懿在朝堂昏倒的事终究是瞒不过已经被软禁的张太后,张太后在破落的宫殿里疯癫的大笑,颤颤巍巍的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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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乔棉心里一揪,看向面前好像在说别人的事的白翌,“那陛下体内的蛊发作了吗?那,那烈山他……”

白翌道“在听闻我遇险后阿懿就受了刺激,生子之时体内的蛊虫又忽然发作,双重痛苦,命悬一线之际好在阿懿腹中胎儿生来就有纯正的白虎血脉,白虎血脉与蛊虫之毒互抵,倒是减轻了阿懿不少痛苦,不过还是让其性情大变,记忆不清。而刚出生的烈山也因为蛊虫,损了元气,生下来就不是凡胎而是虎身。”

乔棉急道“那陛下当初知道爹真正的身份吗!”

“不知。”白翌一叹“这也是我与阿懿当年决裂的缘由。”

“那,那陛下忽然看到自己生了一只虎,他是不是将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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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盛懿看着面前已经长大成人,又因为救他生下来就先天不足,以至于多年都未变成人形的孩子。

他眼泪涟涟,愧道“是我,是我抛弃了你…”

烈山猛地抬头,深眸亦有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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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盛懿在昏睡之前,忽然听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妖怪!有妖怪!”

屋子里总共就三个人。

他,安公公以及接产的姆公。

他硬睁着眼皮看了眼明显也吓到的安公公,只见他怀里抱着一个湿漉漉像是虚弱猫崽一样的东西。

这是他的孩子吗?

齐盛懿再次醒来时性情大变,他记忆混乱而充满戾气。

他现在只知道他是大齐的傀儡王,他被张太后和摄政王常年控制于股掌之间。

张太后杀他母后,害死他兄长。而摄政王白翌则是狼子野心,利用权势多次侮辱他强迫他,折辱他于身下。

他冷眼看着已经被打晕的姆公,又看了眼抱着那个孽种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的安公公。

“把他给我。”

安公公紧紧抱着孱弱的襁褓婴儿,摇头大哭“陛下,您醒一醒,您与摄政王情投意合,互相爱慕,这个孩子他不是孽种!”

“闭嘴!”齐盛懿面色苍白,虚弱冷笑“朕是皇帝是天子,他是想夺朕天下的奸臣贼子!朕怎么会与他情意甚笃?”

安公公跪地大哭“陛下!”

“如今,”齐盛懿看着那唧唧哀叫的“婴儿”,怒喝“他不仅是贼子他还是个霍乱天下的妖物!是他逼朕生下的这个怪物!”

白翌没想到他连夜骑坏三匹千里马,胡子拉碴跑进宫来,迎接他的不是他的夫与子,而是一把把冷白的刀光与□□。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身着龙袍,面色阴郁的天子。

齐盛懿一挥手,面无表情“拿下摄政王。”

在天牢里,齐盛懿看着脊背直直,一脸淡定的白翌,他伸出手“把虎符给我。”

白翌垂下长睫“阿懿你怎么了?孩子呢?”

“孩子?”齐盛懿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笑话“你是说那个长着动物皮毛,病猫大小,叫声如鼠叫的妖物?”

白翌面上终于出现裂纹,他一把抓住栏杆,厉声道“阿懿,他不是妖物,你不要怕,他只是继承了我的白虎血脉!他是我们的孩子!”

“你也是个妖物?”齐盛懿面露嫌恶“你这个妖物竟然也敢以下犯上!入我大齐,辱我堂堂天子!你更大胆该死!”

“阿懿,不要让自己后悔,孩子呢!”

齐盛懿背过身,深吸一口气“给我虎符,我兴许留他一命。”

厚铁撞击地面,白翌的声音也如那冷铁般沉重“阿懿,你到底怎么了。”

而回答他的只有虚浮的脚步声和玩弄虎符的碰撞声。

齐盛懿回到寝宫时,又转了个弯儿,直接去了关押安公公的房间。

安公公见他进来,紧张的抱着怀里的“婴儿”颤声道“陛下,您,您……”

齐盛懿直直看着那毛色纯白,尖耳偏粉,还未睁眼的虎崽,他鼻子黝黑,东嗅西嗅,好像见到了什么亲近之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什么也没说又离开了。

而一夜过去,整个大齐彻底变天。

摄政王对圣上不敬,但念在其抗倭有功,功过相抵,降为闲王。而张太后忽然暴毙宫中,死了太久没有人发现,等到发现时只见肺腑流了一地,旁边围着几只进食的老鼠。

而陛下身边曾经的红人安公公也死于一场大火,据说尸体抬出来时他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猫。

这个天下,历经多年,终于又姓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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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大火,是我放的。”白翌摸索一下手中的杯“当晚我逃出天牢,回到皇宫就带走了阿慎和安公公,带他们回了紫舂山,一待就是十六年。”

后面的事乔棉也知道一些,他道“我听烈山说,当时有人进入紫舂山要刺杀你们?”

“是张太后的侥幸逃脱的侄子张臻,我也是将他捉到才知道事情的一切原委,也知道了阿懿性情大变是因为毒蛊,而这些年他也日日夜夜承受着这份痛苦。”

“张家被抄后,他从中逃脱入宫净身做了太监,一边控制张太后留给他的母虫伤害阿懿一边接近阿懿,就在阿懿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时,他发现了阿懿留在密室的皇诏。”

“皇诏?”

白翌低叹一声“阿懿的皇诏写着,立遗落民间的皇子齐慎为太子,闲王白翌为摄政王。”

乔棉心中忽然很伤感“可,可那个时候陛下还是没有恢复神智,也没有想起来和您曾经的点点滴滴吧。陛下他,他也很不容易。”

白翌道“的确如此。我追捕杀手后,没想到更多死卫闯入紫舂山,赶尽杀绝,他们以为阿慎是我养的小兽也照杀不误。”

“后来我就一边寻找阿慎一边为阿懿解蛊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