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陪伴
张语看似漫不经心地按着笔盖，看着眼前的少年，叹了口气，说:“你数学多少名？”
言珩想了想，又看了看一边看戏的刘老师，知道自己逃不了了，：“第……第一名。”
“嗒。”笔盖盖上了。张语随手将红笔放在桌上，直直地盯着言珩：“那其他科目呢？语文，语文，物理？”
言珩求救地看向了徐晓，徐晓秒懂，随即站起来说：“张老师，……”还没等他说完，张语冷漠的眼神便望了过来。“啊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老师您继续！”徐怂怂赶紧坐下。
言珩绝望地看了眼张语，说：“语文第二，英语第三，物理第一。”说完用余光关注着墙上的钟表，还一分钟就要下课了。
张语注意到了言珩的小动作，有点想笑却又憋住，狠狠地说：“下课跟我去办公室！”
言珩急道：“啊？我还急着去吃饭呢！”
刚说完，美妙的下课铃响起，刘老师让下课了，同学们蜂拥而出，急着干饭去了，刘老师看了看讲台旁站着的两人，笑了笑，也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只剩下了言珩和张语两人。“走吧，帮我把试卷拿去办公室。”张语说。
两人走在喧闹的走廊上，一言不发。到了办公室，张语让言珩把试卷放下，从里面挑出了言珩的试卷给言珩：“你自己看看吧。”
言珩看了看，随即咧嘴笑道：“比上次进步了五分呢！”
张语无奈的看着言珩，柔声说:“我希望……以后你的化学分要考得比数学高。”
言珩愣了愣，笑道：“张老师，你给我开小灶吧，我下午放学来找你！”
张语沉思了一会，想到一个月后……：“好。”
晚上张语回到教室宿舍，站在窗前看向学生宿舍的方向。
……
其实张语和言珩很久以前见过的。
两年前，张语和朋友在KTV聚会，结束之后，张语徒步回家，走得有些累了，就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张语从小是养父母带大，她早已不记得自己亲身父母的容貌。养父母有个女儿，打小就不喜欢张语，张语为了不让养父母难堪，成年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而她所谓的“妹妹”，仍然不放过张语，每次回去都要针对她。今天，张语和她完全闹掰了。
言珩这时才十五岁，相貌却是长得不错，再加上他性格的加分，成了不少女生的初恋对象，也就成了男生的孤立对象。
这天下午，言珩又被几个隔壁班的男生叫去天台，为首的男生叼着烟，痞痞地看着言珩，让小弟们欺凌言珩。言珩无力回手，只能抱着头被他们拳打脚踢。
夜晚，言珩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他的父母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他今晚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闷酒，现在也神志不清了。
突然，言珩顿住了脚步。痴痴地看着眼前。张语独倚长椅，月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他不受控制地走向张语，在张语面前倒下了。
张语看着眼前这个踉踉跄跄走过来的男生，身上满是伤痕，心里只觉得心痛。
张语把言珩带回了家，给言珩上了药。睡梦中，言珩梦见了自己被欺负的画面，心里满是无助，绝望。张语看着这个说着梦话的男孩，心里一痛，柔声安慰到：“别怕，我在。”
第二天，言珩醒来，对昨晚的事也记不清了，家里的保姆给言珩端来早餐，言珩询问昨晚的事，保姆闭口不谈。
短短的一晚上，张语记住了言珩。
张语站在窗前，似是自言自语到：“那晚，你拉住我，可怜的像个小孩，喊我别走。我说你以后可别让人再欺负了，你承诺我说以后还要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