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彩蛋
清晨,书阁。
四周一片寂静,因为藏书阁是专门用来处罚那些犯了门规的弟子的,只有受罚之人才来这里受禁闭。
在书阁内,向阳的一面窗外,栽种着数米高的稀世百年玉兰一株,多年来默默无闻地守候,也算是这座书阁的守护神,静默地守护着一方土地。
尽管这片土地曾被血洗。
玉兰生长得很茂盛。枝丫通常往高处长,只有些许枝条乱了自己的秩序,竟然悄悄探进窗去窥探。
放眼远处,一只不知名的鸟雀在那些“不守规矩”的枝丫稍作休息。只见它羽翼轻轻颤动,似掸去这一路而来的尘土。
书阁内的一名黑衣男子正缓缓靠近那窗台,只觉得这一幕有趣极了,这平日里死气沉沉的书阁,总算有了一丝生气。
“叽叽......”
男子听见鸟雀的叫声,嘴里竟发出了挑逗鸟雀的声音来。
那只鸟雀歪了歪脑袋,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
“这书阁也并非那么无趣。”
黑衣男子纤细的手指尖缓缓靠近那鸟雀,可那鸟雀却毫无退缩之意。也许是它太累了。
“你说是吧,酒儿?”
说着,黑衣男子略微侧过头,朝室内的方向望去。
“你该走了。”另一个男声显得有些不耐烦。
“叽!”鸟雀被人声惊起。
话音未落,一件黑色外衣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不偏不倚,恰好落在窗前男子手中。
黑衣男子也不恼,反而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
清晰可见,室内一位白衣男子走至窗边,最终,在靠近黑衣男子跟前的地方停了下来,手上仍不忘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似有意遮掩领口处隐隐约约一抹痕迹。
“可我要是不呢?”黑衣男子顺势抓住白衣男子的手,令其在自己的xiong前。
“你......”白衣男子耳根被气得红透,似抵挡不住黑衣男子在撩动自己xiong口处的一缕青丝。
“我?”黑衣男子竟然有点耍起无赖的感觉。
“我在呢……”
紧接着,黑衣男子顺势将白衣男子抵在那户窗户所在的那堵墙。
“你一点没变。”黑衣男子似故意做停顿。“你还是那么容易气急败坏。像极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兔子。”
“墨慕辰,我要说多少遍?爷是人,不是兔子!”
“哼。”墨慕辰对待玊酒儿的这句再熟悉不过的“训斥”仅仅用了一声略带不屑的冷哼。
紧接着,墨慕辰快速将俊脸朝玊酒儿凑近,往他的耳边缓缓吐出一口热气。这令本就不适的玊酒儿更觉得浑身不自在。
“走开。”玊酒儿几乎是将这两个字挣扎着吼出来,手里用尽全力准备将墨慕辰一把推开,奈何目前两人实力尚有悬殊。
结果,玊酒儿推搡不成,反被墨慕辰仅用只手就被狠狠地压制。
“酒儿这大病初愈,就不要和为师争抢了。多年不见,小酒儿还是这副爱逞强的性子,这样可不太乖啊......”
“那请你抓牢了,你要是一个放松,我可就跑了,再也不回来了……”
墨慕辰听得,只冷笑一声。
再跑?呵!这辈子,休想~
下一秒,墨慕辰双眼缓缓闭上,在玊酒儿的薄唇上轻啄了一口,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在白衣的xiong膛不安分地游走。
“师...师父,不要......”玊酒儿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几乎是哭着吐出这几个字的。
墨慕辰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衣红彤彤的双眶。
“唉!”墨慕辰眉头微蹙,这才不舍地放慢手里的动作,表情有些怔怔的。
玊酒儿见墨慕辰放松警惕,用力一挣,将双手从墨慕辰那双有力的双手中挣脱。
“你的伤已经好了。”墨慕辰只留下这一句,也不回头看看正离自己远去的玊酒儿。
语毕,倒是玊酒儿自己先停了下来。
墨慕辰嘴角浮现一抹好看的笑,仍旧未转过头去。
玊酒儿稍微检查了自己的身体,伤口确实愈合了许多,连背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
“那个...谢谢。”说完,玊酒儿准备一个剑步往外冲。
“整个玄凌殿都归我管,你可是本宫的贵客,就算现在我不动你,你觉得,外面的那帮迷妹们会放你走么?”
“为师这样做可是在帮你啊。”语毕,墨慕辰的语气略带一丝哀伤。
的确,但这都是爱看热闹的弟子们干的。无论他在何地,只要被女弟子发现他和墨慕辰在一起,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所在之地就会被围个水泄不通。谁让墨慕辰成天黏在他?
玊酒儿觉得墨慕辰说的在理,也不做争辩,而是顺势就地坐下。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没人告诉过你坐在地上容易着凉么?”墨慕辰说到底还是在意玊酒儿的,玊酒儿的人是他自己的,当然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