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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全世界都以为我是替身

共 154 章

【下一本《都怪我!!!》求收藏,文案见底部~】 黎数和陆嵬在一起了七年,死在陆嵬生日当天。 那一天陆嵬将她的角色奖项拱手送人,到最后都没给她一个解释。 一朝重生,黎数成了一个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小配角,陆嵬居然主动找上门来,送钱送资源。 黎数只想了片刻就欣然同意了,这是陆嵬欠她的。 - 黎数横空出现在荧幕前,顶级导演,大IP制作,戏骨作配,奖项一个接一个。 全世界都以为黎数只是一个死人的替身,迟早会被陆嵬踢了。 谁也不知道,身份曝光时,陆嵬蜷缩在家门口不敢进去,直到黎数打开了门。 陆嵬忘不了那个下午。 黎数平和到近乎温柔,抚着她的头发说:“我和你说过再见。” - 所有人发现一向冷漠自持的陆嵬彻底疯了。 什么都听黎数的,只要黎数需要,黎数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黎数拍戏,衣衫不整的坐在陆嵬腿上,把她捆着,不许她动,却勾着她的下巴试了一次次的吻戏。 - 直至有一天,热搜爆出一条视频。 黎数被陆嵬按在墙角,亲得双眸湿润,哪哪都是红的,躲了又躲,但陆嵬却不知足的一直追着吻。 直至黎数烦了,伸手警告似的拍了拍她的脸。 陆嵬立刻就乖了,站在她身旁,隐忍克制眸色变深。 但也只敢捧着黎数的衣服轻嗅,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一分一毫都不舍得挪开。 明眼人都看出那是浓浓的x渴求和占有欲。 全网顿时哗然—— 说好的陆嵬把黎数当替身,从来没动过情呢?什么冷血总裁豪门导演,这不是撒欢太过被主人教训的金毛狗狗吗?! 小剧场1: 陆嵬午夜惊醒,总会去试她的鼻息,小声喊她的名字。 黎数总会将她揽着,任由她在自己颈间亲吻轻嗅,留下一串串痕迹,一遍遍的亲她,安抚着说:“我在,我在,我在。” 再在陆嵬得寸进尺改吻成吃的时候给她一巴掌。 小剧场2: 陆嵬叼着根从黎数嘴里抢来的棒棒糖,很酷的在旁边凹造型。 同时和找她哭诉老婆冷暴|力的朋友发消息。 陆嵬:姐有老婆,她很爱我。 裘夏:? 陆嵬:姐的老婆是黎数,她超爱我,让我接她下班,她从来不冷暴|力我,她只会心疼我还会哄我。 裘夏:? 那边黎数喊她一声,朝她招招手。 只见陆嵬像条训练有素的大型犬似的勐一抬头:“来辣!” ☆食用指南☆ ☆、重生,伪替身,身心1V1,掉马不会很晚,前世都有苦衷,和好以后详情可见小剧场1+2~ ☆、陆嵬有*隐,因病成因,黎数死后出现,黎数活后加重变成黏黏。仅供阅读需要。 ☆、不坑文,作者坑品超好,可放心跳坑,更多百合完结文可戳专栏~ ☆、最后腆着大脸求收藏留言嗷~~~ ******【《都怪我!!!》求收藏~】****** 大三暑假,林鹿鸣被导师推荐进了剧组。 这部戏的女主角是秦飞度,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女演员。 路过秦飞度的化妆间时,导师带她进去寒暄,林鹿鸣语无伦次的送上了自己准备的99朵玫瑰花: “秦老师我喜欢您很久了!” 秦飞度笑着收下花,又抽出一朵还给了她。 “我记得你,前几天来片场学习,你一直在偷偷看我。” “你的名字很好听,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玫瑰花带着秦飞度手上的香气,林鹿鸣心脏怦怦跳,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通红。 林鹿鸣为了报答秦飞度的指点,秦飞度咳嗽她熬梨汁,秦飞度失眠她唱歌哄睡,秦飞度怕冷她把秦飞度裹在自己的羽绒服里取暖。 直到有一天下雨,林鹿鸣从剧组超市出来,看到秦飞度撑着伞站在檐下,很沮丧的样子。 林鹿鸣忍不住凑上去,秦飞度很无辜的说:“我的伞坏了,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林鹿鸣晕乎乎的说:“当、当然可以。” 当晚,秦飞度洗完澡,浑身白的发光,头发湿漉漉,侧身去勾她的脚。 秦飞度坐在她怀里,和她紧紧贴着:“你对我那么好,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林鹿鸣心脏怦怦跳,感受着那份柔软,忍不住扶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口干舌燥:都怪我!都怪我把秦飞度掰弯了!都怪我!!! 秦飞度很早就注意到这个总偷偷瞧自己的小朋友了。 够干净、够纯粹,她第一次想离经叛道,想和人春风一度。 只可惜太干净、太纯粹也是问题。 都钻到她怀里了,林鹿鸣还以为自己是怕冷。 直到一个雨天,剧组扎在深山,而小朋友的行李还在山下。 她将完好无损的伞收起,把淋湿的小朋友带回房间。 ——果然好甜。 后来有朋友问秦飞度,到底喜欢林鹿鸣什么。 秦飞度想了想,笑着说:“年轻,冲动。” 林鹿鸣可怜兮兮:“年轻冲动是什么好词吗?” “年轻持久,冲动勐烈。”秦飞度笑着舔舔唇,贴近她耳朵:“让我很爽。” 林鹿鸣脸通红,伸手捂住了秦飞度的嘴。 湿漉漉的触感落在掌心,是秦飞度的舌尖和轻吻。 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娱乐圈重生正剧 主角视角黎数互动陆嵬配角沈凝雪 一句话简介:这样不合适吧陆总? 立意:嘴长着,就是用来说话的

正在阅读 · 第8章

第8章

陆嵬的目光冷了下来,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其中酝酿,定定的看向了她的脸,声音无端的令人发寒:“艺名?”

说不出是什么缘由,黎数这一刻心里忽然颤了一下。

她不敢去深思陆嵬问出这两个字时,心里在想的是什么。

可不论哪一个,都是黎数不得而知的。

但只有一点,有目共睹。

只要她出现在了观众面前,对那些从前熟识的好友亲人来说,都会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对不熟悉的人来说,也一定会以为她是为了故意蹭一个逝者的流量博话题。

而这也是一统娱乐正在做的。

她现在不能去评说这对她的未来而言影响究竟是好是坏,这也不是她能选择的。

黎数摇摇头,很平静的说:“不是,黎数是我的本名。”

原主的身份证上清清楚楚写着黎数,她倒是没撒谎。

闻言陆嵬怔愣片刻,面色缓和了些,下意识的又望向了黎数的脸。

但很快,她就像是被什么刺伤般避开了视线,继而想起自己刚刚像是个疯子一样的举动,伸出手,极为短暂的和黎数交握了一下。

一触即分,陆嵬低头扫了眼掌心,有湿凉的感觉,她眉心微皱,倒是没说什么难听的,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抱歉,刚刚是我认错人了,你的名字……很,特别。”

黎数连连摆手,露出点小心翼翼的讨好:“没关系没关系,刚刚我说的话口气也冲,您千万别放在心上。我籍贯是四川的,村里都是姓黎的,叫什么的都有,在我们那儿也不稀奇。”

籍贯是原主身份证上的地址,倒也不算是胡诌。

以后如果有时间,黎数也有必要去一趟。

她占了这个少女的身体和身份活了下来,不论原因,她自觉有义务去为她做些什么。

这次陆嵬迟迟没再说话,只疑惑的扫了眼黎数,但没有深入交流的兴趣,很快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秦霜摸不着头脑的说:“走吧。”

一路无言,一直走到拐角尽头时,黎数才停下脚步,借着转身的功夫回头看了一眼。

只剩下枯藤残花的长廊下,陆嵬并没有离开,而是一个人沉默的坐在经年腐朽的木栏杆上,垂着头,用一张湿巾不停地在擦着手。

穿过树荫的阳光破碎,好像在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孤寂的圣光。

黎数莫名不敢再看,仓促收回视线,疾走两步跟上了秦霜。

秦霜又想着刚刚黎数写出来的台本的丰富度,想和她搞好关系,不怎么熟练地抛话题:“你知道她是谁吗?”

秦霜问的不只是简单的名字,而是陆嵬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某些东西。

但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黎数第一个想起的,居然是她在手机上刷到的那个视频里记者的对话。

“那边那个一直在搜救的是谁?”

“是寰宇娱乐的执行总裁陆嵬。这山底下埋的,是她爱人。”

陆嵬是谁?

她的回答应该是爱人。

可爱人这两个字,从前不能说出口,现在还是不能说出口,以后也没有机会可以说了。

黎数沉默片刻,挑了个不轻不重的词,给了个模糊的答案:“听说过。”

秦霜点点头,主动说道:“陆总是咱们这部戏最大的投资人。”

这个黎数是知道的,试镜间的墙上就挂着硕大的招牌。

-

黎数被她一路带到了一个办公室,门上挂着‘导演休息室’几个字。

费鹤鸣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了。她身材偏瘦,颧骨高高隆起,眼睛不大,不说话时天生气场压的人不敢喘气,但其实她很爱笑。

不管是传闻还是黎数的亲身了解,费导都是一个好人。

她上辈子一共出演过费导的五部电影,可以说是费导一把手培养起来的,对她而言,费导几乎是半个母亲。

见到她的第一面,费导的第一反应,是先看向了手上的照片。

而后沉默了良久,才说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照片和你不太像。”

秦霜正在沏茶,闻言也点头说:“是吧,我刚刚在试镜间那也这么觉得。但我说不好,大姨,你觉得哪里变了呢?”

费鹤鸣只是摇了摇头。

秦霜猜不出来她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于是吐吐舌头,把几杯茶分别递给了两人。

费鹤鸣枯瘦的手指向旁边的椅子,“坐着说。”

黎数这才客气的道了谢,坐在了她右手边。

她不太敢和这位曾经在她生命当中占据了极重分量的老人对视。

最后一次两人见面,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情,费鹤鸣比她印象中更苍老了。

黎数低下头,仿佛是将注意力放在照片上,“可能是那时候还小。”

资料的脸比黎数在镜子里看的时候要更小一些,包括一统娱乐递上去的资料都只是一张蓝底的证件照,照片上还有光明一高的水印。

一统娱乐的重心在沈晗,而不是她这个陪衬,资料想必也不会好看。

费鹤鸣对黎数说的话没发表什么看法,而是说道:“你很怕我?”

黎数微微一愣,视线还是躲避着的,只是下意识回应:“什么?”

“从你进来到现在,就没正眼看过我,你这样不行啊,孩子。”费鹤鸣脸上没什么笑,但听不出不满,更像是长辈的教导:“把脸抬起来。”

黎数抿抿唇,抬起了脸。

费鹤鸣的目光着重在她的眼上看了会,才转过头又瞄了两眼照片说:“我叫你过来的原因,你知道吗?”

黎数思索了片刻,才道:“我大概猜到了。”

老人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统娱乐其他演员的资料,加上费鹤鸣和前世自己的交情,以及现在自己的这张脸,目的不难猜。

费鹤鸣观察了她一会,并没有说有关于那个已经死去的黎数的任何事,反而是说:“那你怎么看?”

这是一个很难去回答的问题。

如果她不是那个曾经死去的自己,那她可以成为一个对未来有野心的少女。

她可以说未来一定可以超越前人,也可以成为一个谦逊的后辈,说遗憾前辈的离世,希望能向她好好学习。

黎数可以说很多,可此时此刻,面对这位几乎是她恩师的老人,却只能实话实说:“这是一个可能会影响我一生的机会。”

能直接接触到费鹤鸣,不论是对任何一个演员而言,都是绝佳的机会。

她愿意叫自己过来面谈,如果一开始还没猜到,但现在的黎数笃定,费鹤鸣是要看看她的斤两,够不够格让她给几个机会。

费鹤鸣愿意启用新人,也愿意调教,只要她看上的,就能有戏拍。

哪怕只是费鹤鸣一时念旧,从她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觉得当别人的陪衬和替身不是长久之道,想拉她一把。

哪知这句话刚一出口,费鹤鸣就愣住了。

她再一次将目光放在了黎数的脸上,只是透过那双眼,又似乎是在看另一个人。

当年的黎数也说了同样的话。

沉默的喝了几口茶,费鹤鸣说道:“你刚刚的试镜片段我看过了,我想看看你试其他片段的样子,能直接来吗?”

资料上写黎数没有演戏经验,也没有试戏经历,所以她刚刚的表演,才能吸引费鹤鸣的注意。

但还不够。

黎数精神一震,“可以,我什么都能演,我的戏很好。”

秦霜意外她干脆的态度,目光不自主又望向照片中腼腆内向的少女,此时此刻居然有种荒谬的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的感觉。

费鹤鸣交给了黎数一份剧本,然后对着秦霜说:“你去把陆总喊回来吧,合同也得从她那走。”

黎数睫毛抖了抖,但很快,她就将心思收拢,全部放在了剧本上。

这段内容比起前面的第五题来说,难的不相上下。

费鹤鸣出手就是王炸。

外面试镜的第一题,是少女被父亲卖进了窑子,是剧本简略过后的版本。

那一题,费鹤鸣筛选的,不是戏,而是人。

黎数几乎敢断定,如果外面的演员选择的表演方式是痛苦、是对自己接客后身体的厌恶和悔恨,是对贞洁丢失的执念,那么不论表演再好,都不是费鹤鸣要的。

因为她们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白玫’。

费鹤鸣要的,是可以演出白玫灵魂的演员。

白玫就是她要试的这个角色,她的二面内容是,要白玫清醒的沉沦,要白玫的风情万种,要白玫的红唇如火,也要白玫从容赴死的大义。

她要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演尽一个女孩短暂却又浓烈的一生。

第7章 第七章

陆嵬并没有走远。

在秦霜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往回走了。用来擦手的湿巾还在她手上捏着——只捏着一个很小的边角,举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秦霜怕赶不及,一边打电话一边追出来的。

刚一出来,就见陆嵬正对着光影在看什么东西,凑过去一瞧,怔了怔才说:“陆总,你哪受伤了吗?”

陆嵬撩起眼皮,“什么?”

“血啊。”秦霜点了点那张湿巾上并不明显的深浅痕迹,“不过看着流的不多。”

陆嵬想到了和黎数握手时的那一阵湿凉。

那会她以为是黎数的手出汗,又或者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趁着初雪玩泥巴沾了一手的脏。

独独没想到是干涸的血,泛着湿粘的土色。

章节目录 154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5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