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温柔香

（清古小院）

……

滕华转了一圈坐在了凳子上，

“想不到她一个小丫头刚来就给南鲛池惹出了这么多麻烦，我的那些个夫人们又得一阵闹腾了……”

白夜只是听着，低头不语。

……

“夫君……”素夫人闻声踏进。

“阿素，这么晚了，你不是去歇息了吗？”滕华起身去拉她的手，眼睛里闪烁点点星光。

白夜低头后退。

……

“走，夫人，我送你回去。”

素夫人听了却没有马上跟随离开，而是来到露久床前，

“夫君，我觉得这个姑娘她很可怜，年纪轻轻就要被卷进鲛冥殿之主的争夺中来，你真的想好了吗？”

滕华眼神回避她，

“你都知道了？”

“这么多年来，夫君从未欺瞒过我，也不会欺瞒我，这个……阿素自然是知道的。一起生活久了，你的心事也便成了阿素的心事……夫君，你若要夺位，阿素不拦，只是一点，不要伤了无辜的人。”

素夫人轻声细语，说的动容，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最终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

“阿素，你身子不好，别操心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天色不早了，我陪你回去吧！”

滕华说着就拉着素夫人的手往外走。

……

门口处，滕华转身吩咐道，

“白夜，你在这儿守着她，不许任何人进来。”

白夜点头，关上了门。

北海湾气候寒凉，素夫人微微打了个寒颤，滕华赶紧护住了她，为她挡去了细风，素夫人目光婉婉，朝他微微一笑后握住了滕华的手。

院中月光如水，二人漫步于中，款款步伐，实在难得。

……

屋内，露久缓缓睁开眼睛，见一人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不过，脑海中浮现出那人将自己救上来的一幕，

“你……是谁?”她小声询问。

白夜不语。

“为什么救我？”她又问道。

……

白夜起身准备离去。

“等等……我其实刚刚已经醒了，他们说的话……就他们啊……我听见了。”

露久看桌上放着半杯倒好的水，再看看这面具人如此作风，便猜想一定是有人在自己昏厥的时候来过，地位不低，还喝了水。

难道是那滕华？

“滕华的话我都听见了。”露久再次发语。

果然，面具人转身来到露久床前，面具之下，他的眼神很奇怪，甚至还透露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露久看的动容，也着实被他的眼神吓得不轻，不过，她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毕竟，面前这个人不像是省油的灯，让他相信自己说的一定很不容易。

停了了许久，面具人才缓缓问道，

“你想怎样？”

露久长出了一口气，

“你现在可以先告诉我鹿时怎么样了，至于听见的话……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具人。

突然，面具人紧绷的神情松了下来，他咧嘴一笑，

“你……听到了什么？”

露久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完了，一定被看出来了，本来还想趁着机会打听打听鹿时的消息呢，早知道不加后面那句的！

她赶紧捂着脑袋躺了下去，

“哎呦~我这会儿头疼了……一定是在那水潭里磕着碰着了……我得赶紧睡一觉补补脑……”

她斜着眼睛偷偷盯着白夜。

“这些年……夫人过得不容易……”白夜嘴里喃喃自语。

露久偷偷听着。

“你早些睡吧。”白夜再次准备离开。

“喂！”露久突然起身叫住了他，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上次……上次在野林，是不是也是你帮了我啊？谢谢你啊！”

露久说着就要下床拦他。

白夜回头，冷声丢下一句，

“没什么好说的。”

他说完便疾步离开，只剩下原地呆住的露久。

……

什么人嘛！？露久哑然。

不过，记得蓝若海说过，北溟雪鹿，生命力极强。

但愿小鹿时能机灵点儿。

她叹了一口气准备躺下，突然，窗外一个影子迅速闪了过去……

露久看的不真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口砰砰砰的，到还挺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