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奇怪的女人
王衍捅完连忙向后退去,左臂受伤严重,希尔索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尾巴无力的耷拉在一旁,蝎钳被砍断一支,它的动作不似原先那样迅速,木灵族这里也付出惨痛的代价。
原本十人小队现在只剩下三人,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衍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面前的希尔索也无力的摊倒在地上,身上插着七八支长矛,最后致命的便是王衍捅进口器中,莫入一半的长矛,这一击直接把脑袋捅穿。
【提示:支线任务1:‘蝎巢’已完成】
【提示:宿主遭毒素感染,每小时扣除5%生命值】
王衍喘息几口,希尔索庞大的身躯旁,一个白色宝箱漂浮,伸手接过融入身体中。
【提示:已收取领主类生物宝箱】
【提示:已存放至专属房间内,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后即可开启】
听到提示语音王衍松了口气,只是当前状态不算太好,左臂骨折是肯定的,生命值来到了45%,刚才那一击要不是自己躲闪迅速,怕不是会要了自己命。
看来以后对付大型生物,还是要尽量拉扯着打才好。
王衍感觉晕乎乎的,浑身使不上力气,应该是希尔索血液中含有的毒素侵蚀身体。
“怎么搞的?”
库特看王衍面色苍白,焦急的围过来。
手掌在胳膊上摸索片刻,不等王衍反应便将脱臼的胳膊接上去,用绳子和木板固定,但骨头断裂库特无能为力。
注意到王衍胳膊上条条黑线,库特心中有些疑惑,连忙招呼古塔拿来水壶和兽皮。
清水将带有血液的胳膊冲洗干净,用兽皮擦拭过后,就连王衍都有些吃惊。
看着发黑的血管,向自己脖子处蔓延。
“希尔索血液中含有大量毒素,即便是我们也不敢硬抗。”库特满眼凝重,嘴上说着手里动作却不慢,掌心凝聚出团团翠绿色光芒。
覆盖在伤口处,很快那团光芒颜色发黑,库特将其泼在地上。
王衍脸上恢复些许气色,但库特表情仍没有放松,“古塔,将他放在木车上带回组族群,族长会有办法的。”
“希尔索尸体怎么办,这可是很难得的好东西。”古塔有些不甘心。
库特思考片刻,决定让古塔背着王衍赶回族群,自己则用木车带回希尔索。
好在王衍沾染的血液不多,目前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是要尽快赶回。
就这样三人踏上回族群的路途,库特在后面吃力拉着希尔索庞大的尸体,古塔背着王衍,如果让他自己走反而会加速血液流动更致命。
路上他们休息过一次,库特再次用同样的能量为王衍缓解毒素的侵蚀。
从蝎尾割下一大块肉,丢进锅中熬煮,蝎肉白嫩口感弹牙,即便是最原始的做法,它的味道以及口感也让王衍滋滋称奇,怪不得古塔说蝎肉是难得的美味。
经过一天跋涉,近乎傍晚三人才赶回族群,没有时间客套,库特对族长说明情况。
为首的老者眉头舒展后又紧皱,看着远处的王衍摇头。
“你摇什么头啊……”王衍心中暗自不爽。
来到一间掏空树木做的房屋内,王衍躺在床上让老者为其治疗。
团团翠绿色能量莫入王衍体中,让他感觉暖洋洋的,生命值肉眼可见的上升着,最终定格在80%。
“你毕竟不是我们族人,毒素我也只能帮你缓解,你今夜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让库特把你送到王国。”
闲聊几句老者起身离开,古塔为王衍送来一些饭菜后也转身离去,不想打扰他。
老者能量明显更加纯净,现在是以每小时1%血量扣除,这种毒素回归后有办法治疗,但是在这里任务还没完成的情况下肯定会束手束脚。
每天请老者为自己治疗一次,坚持到任务结束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这并不是王衍的风格,零序城不光是考验生存能力,它一定会考核宿主是否有上进心,以及是否具有值得培养的能力。
想到这里王衍有些抓耳挠腮,第一个支线任务就栽跟头,真是麻烦。
天空下着零星小雨,沉闷的气氛让王衍很不自在,想点燃香烟缓解心情,打火机还坏了。
任务还剩5天,王衍打算明天转转看看能否触发一些支线任务,总不能直接回王国吧,虽然他也不知道王国在哪。
在王衍准备睡觉的同时,木门被敲响了,“谁?”眼见没有应答,王衍顺手拿起桌子上玻璃瓶,侧身过去开门。
木门缓缓打开,雨水如同小精灵般扑过来,门口站着一位身穿黑袍的人,她抬起被火焰亲吻过的脸看着王衍,此幕让王衍后背汗毛直立。
眼见女人没有动作王衍整整心神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手中玻璃瓶高举,王衍仍没有放松警惕,按照他的身体素质,对付面前的女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库特表现的能力除了治疗,王衍没有看到其余的攻击手段。
女人自顾自的走到桌旁,从怀中拿出一颗‘苹果’?
应该是吧,样子红彤彤的圆形体积,王衍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苹果这个概念。
“这个吃了可以解毒,但我需要你帮我获取‘生命之芽’。”
【支线任务2:获取生命之芽(难度LV6)任务期限:4天】
听到提示语音王衍心中暗喜,想不到自己找上门了。
只是这个难度让王衍有些不敢下手,获取物品肯定是要潜入,自己赤手空拳还是太难为他,要是在碰到希尔索那样的怕是凶多吉少。
“族长把你送回王国,在路上你肯定会没命,希尔索的毒素可是很厉害的,我知道你现在没事,从族群到王国需要3天时间,毒素会在某一个时间点全面爆发,到时候你求我给你解毒都没机会。”
女人自顾自的说着,王衍坐在对面盯着她,“那要是我吃了果实,不给你生命之芽呢?”
“哼,你一定会给我的。”
将果实放在桌子上,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王衍一人在风中凌乱,“真是奇怪的女人。
王衍将果实拿在手中仔细端详,并没有发现上面有毒物涂抹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