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打靶
从375号高速下方穿过，按照导航显示，方向盘右转进入深入奇瓦瓦沙漠的公路。
说起奇瓦瓦沙漠，杨展也是有些耳熟，上网搜了一下，发现这里是北美最大沙漠之一，贝爷曾经在这里挑战荒野求生，还在里面吃了根辣条。
公路两边并不向国内沙漠那样全是沙子，肉眼可见的植被并不少，尤其是仙人柱，比齐鲁的大葱长得都高，百科上说奇瓦瓦沙漠拥有全世界最多的仙人掌品种，估计也是名不虚传。
汽车在沙漠中没开多远就来到此行目的地，比利斯堡俱乐部。
从网上的消息来看这家俱乐部拥有超大的室外靶场，打过枪的人都知道，枪械的声音很大，室内会有回音，在室内打靶不带隔音装备会损伤耳膜导致听力受损。
把车停在外面的广场上，此时阿美莉卡正值夏季，埃尔帕索又处于沙漠之中，中午的气温在35摄氏度左右。
推开车门一股热浪袭来，下车后将便利店买的纯净水一口气喝光，然后前往挂着俱乐部招牌的小楼而去。
进入大厅，便觉得一股凉意将屋里屋外隔成两个世界。
柜台里坐着一个棕色皮肤，头发微卷，鼻子很宽的男人，杨展猜测他是泉希哥裔，于是用西班牙语和他打了个招呼。
果然，听到亲切的西班牙语，男人热情地回应他。
两人简单打个招呼，杨展就切换回英语交流，没办法他的西语只能算入门，真正精通的是英语，法语可以满足普通交流需求，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只能算是凑数。
男人自称名叫阿图罗，得知杨展想来打靶热情的给他介绍身后墙上挂着的各种枪械。
“我们俱乐部的特色是转轮手枪，当然其他枪械也品类充足，这几种是柯尔特公司产品，都是左轮手枪中的精品！”
听着阿图罗一种一种介绍，杨展听得频频点头。
当他们来到下一把枪前，杨展率先开口道：“我知道它，柯尔特蟒蛇，手枪中的劳斯莱斯！”
阿图罗高兴道：“先生你也喜欢它吗？没错，这是柯尔特蟒蛇，8英寸型，空枪重1.5kg，发射9mm马格南弹。”
杨展听着如数家珍的每一种数据，或许是夏日午后过来玩室外靶的人很少，阿图罗给他介绍大约十几分钟，几乎将墙上挂着的枪都介绍了一遍。
询问了价格，步枪10-20美元一把，手枪5-15美元一把，至于子弹都在10-20美元一包，一包子弹20发。
杨展挑了两种手枪柯尔特1911以及顶顶大名的沙漠之鹰，本来还想玩一下蟒蛇，但是有威力更大且装弹量更大的沙漠之鹰，便舍弃了那个想法。
拿着枪和各自搭配的子弹，阿图罗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柜台后面的小门内立马走出个红脖子男人。
他叫卡洛斯，人如其名非常强壮，是典型的脂包肌，大热的天头上依然带着得州人最爱的牛仔帽。
两人互相握手打了个招呼，杨展看到他腰间枪带上鼓囊囊的配枪，感叹不愧是人均4支枪的得州，即便在靶场也随身携带着自己枪。
结伴来到大厅后面的靶场，靶场很大，外围用木栅栏围了一圈，这里处于沙漠里一两公里的地方，每天又有各种枪声，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在附近乱跑。
因为是打的手枪，卡洛斯给他挂了张靶纸在缆绳上，距离可以调控，最近5米，最远50米。
给子弹上膛前，老卡又给杨展讲了一下靶场的规矩，比如枪口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对着人，不想玩了清空枪膛然后把弹匣退出来，很多误伤都是因为没有退膛，导致枪膛里剩下的那枚子弹造成流血事件。
手枪的后坐力都比较大，M1911也不例外，只是比起沙漠之鹰它的自重低很多。
卡洛斯很不解杨展一个初学者，为什么那么钟爱大口径手枪，大厅里劝了两句，见这家伙不听，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心里想着等他出手再嘲笑几句。
尽心尽责地帮杨展调整了射击姿势，然后就听见一声巨大枪响，靶纸额头正中间出现一个孔洞。
卡洛斯表情亢奋：“不敢相信，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杨展理解，5米远而已，闭着眼都能打中吧，有必要那么惊讶？
“我是说你是怎么做到手臂那么稳健的。”捜肠刮脑地想了一下，卡洛斯说道：“你的手腕刚刚就像摄影云台一样，完全一动不动！”
他亲眼看见杨展在开枪时只是手臂在动，手腕完全保持静止，这让他想到了防抖云台，如果一个人能够保持这样开枪，那么他的准确度一定高的惊人。
杨展爱说实话，闻言道：“这是中国功夫里的一种技巧，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
前世行走江湖没少打架，打人和打枪没什么区别，都讲究快准稳狠四个字，技巧是相通的，他掌握起来也并不费力。
谁知道卡洛斯听到他会功夫变得更加激动：“你会中国功夫！偶买噶，偶买噶，一次裤！”
杨展商业互吹：“哦，精通各种枪械也很酷！”
打了一次5米靶，他觉得这样挺没意思，5米而已跟街头打气球有什么区别。
让卡洛斯帮忙将靶纸调整到25米，瞄准，扣动扳机，子弹命中靶纸嘴巴位置。
老卡看得直鼓掌，新手能在20米靶上一枪爆头，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杨展自己却不甚满意，他瞄准的是第一枪枪眼旁边的地方，试着连开几枪打出一个梅花。
毕竟靶纸也是要花钱买的，枪眼打得多了就要换靶纸，赚钱不易能省则省。
他并不急躁，或者说这也是来到靶场的原因，内功的修行可以提升自己对身体的掌控能力，这种掌控力可以帮助他抵消开枪时的作用力，但不能直接提升射击时的准确度。
一包M1911子弹打完，换了几次弹夹，二十米外的靶纸头部已经被彻底打烂，始终都没有打出杨展想要的梅花形状，却枪枪爆头。
看在卡洛斯眼里如看外星人。
“杨，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你绝对是在装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