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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门假少爷后我爆红了[娱乐圈]

共 88 章

穿成豪门假少爷后我爆红了[娱乐圈] - 穿山

正在阅读 · 第83章

第83章

第二天早上,他像一团幽灵飘出了门,敲开每一户的房门——唯有一间例外。

顾愿伸了个懒腰,这小子看起来心大得可以,似乎经过一晚已经适应得差不多,悠然走过来:“诶?这房间好像没住人吧,你敲它干什么?”

杭杨:“前天没住人,昨天住了人。”

他顿了顿,眼中似乎只有一片漠然,但又似乎有些别的什么东西:“但明晚,大概就不会有活人住在这儿了。”

顾愿被他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倒抽一口冷气退了半步。

只见杭杨轻轻扭开房门——

这间屋子昨晚睡着商人的妻子,她安安静静躺在洁白的大床上,已然没了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9章

“夫人?”顾愿小心翼翼走进去, “夫人?”

但仍旧无人回应,美艳的女子静静躺在床上,面容平淡, 甚至可以用安详来形容, 但就是没有半点动静。

顾愿轻轻探了一下鼻息,即便已经面对过几次死亡,他还是不免触动:“没、没呼吸了……”

他攥住厚重的被子一把掀开——谁知道浓郁的血腥气扑面冲上来,熏得顾愿往后踉跄了两步, 差点摔倒。

“这,”他看着面前的尸体,“这个出血量!”

从女人身着的衣服到下面的床单, 已经被血浸透了, 大片大片凝结在一起,入眼全是一团团的红,看着触目惊心。

别说亲眼在现场见证的人,观众心态也崩了:

[卧槽美女姐姐成对下线???]

[啊啊啊这可是子萱姐姐拼了命保下来的爱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为什么啊!我还等着姐姐为爱黑化,杀翻全场的剧情啊!!!]

[我心态炸了!呜呜呜我的美人姐姐们啊!]

[谁对美女动的手啊啊啊我跟你拼了!(张牙舞爪.jpg)]

……

杭杨却漠然地看着眼前的尸体,随即淡淡转身:“我去请其他贵客。”

不出两分钟,所有人已经在小小的房间里聚齐。一堆人沉默看着面前的尸体,个个表情变化莫测,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死了一个, ”顾愿喃喃道, “这也太快了。”

荀勖跟在他身后, 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大片大片暗红色:“是啊,我本来以为还能再安静两天。”

邮差很焦躁地在屋子里团团转, 他也不敢指着杭杨骂, 就低着头嘀嘀咕咕:“疯子、神经病……这是带进来了多少杀人魔?本来以为处理了一位我们就能安生了……这都图什么啊?!好吃好喝好睡的不行吗?有什么不满意啊!”

邮差这个接地气的观念一下子引发广泛共鸣, 弹幕一片片的“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您就是吾辈楷模!]

[诶嘿嘿嘿,这不就是我等废物的心里话吗?]

[说得对!我就是要当只会吃喝拉撒的废物(理直气壮.jpg)]

[我看邮差的眼神一下子就亲切了哈哈哈哈哈]

几人上前简单翻看了尸体。

“我们去客厅说话吧,”邮差脸色有点难看,他紧皱着眉,“血腥气太重,我闻着难受。”

杭杨一个人事不关己一样呆在门边,他终于开了口:“各位不去餐厅吗?现在是早饭时间。”

邮差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依旧不看杭杨,反驳的时候也只敢看墙角:“一大清早先领我们在凶案现场逛了一圈,您觉得我们还有胃口吗?”

[哈哈哈哈哈李老师你真的好怂啊]

[完全不敢跟杨崽对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真的!这都把“从心”写脸上了]

[李老师!出来以后去看杨杨的作品跟采访!我们崽崽是夹心的软糖!]

[看到我们小杨由O变A就心情复杂]

[前面的!你懂什么!这是从软萌O变成清冷禁欲O,难道你不想把他狠狠压在身下,狠狠剥开他冷冰冰的伪装,迫使他露出柔软的内在……]

[1L:狠狠抹一把鼻血,摩多摩多!]

[2L:我当场嘶哈嘶哈!]

[3L:热血沸腾了家人们!一天之内我要看到完整同人文蟹蟹!]

[4L:泻药,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人在图书馆,因笑声猥琐差点被管理员扫地出门,当众社死名场面+1]

……

杭杨表情平淡,看不出被拒绝的不爽,他优雅点点头:“那么我会为准备水果,大家请去客厅议事。”

他一走,邮差就赶紧出了房门,站在房间门口捏着鼻子说话:“捏们不走?”

“再看会儿。”顾愿盯着尸体上的伤,“你先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邮差一跺脚,小声骂了一句,先溜了。

*

镜头转回客厅。

“我觉得有个问题很重要,”顾愿在客厅来回踱步,“是这样,我们要讨论犯罪动机的话,有个绕不过的问题:这次杀人,杀的是凶手本就想杀的人,还是说,这是他为了从这个杀人游戏游戏中胜出而进行的无差别杀人?”

杭修途在旁边点点头,这位神父似乎在惋惜又一条生命的逝去,面露哀色:“您说得对。”

“第一案的话,”顾愿点点自己的下巴,“跑长途没人会一上来就冲刺,凶手再狂也不太可能一上来就想杀光其他所有人,这样作案次数多、暴露风险高——所以我们从蓄谋已久的角度考虑理所当然。但到现在吧,剩下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似乎不管哪种情况都有可能。”

现场陷入片刻的沉默。

数分钟后,出乎所有人所料,一向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的邮差犹犹豫豫开了口:“那什么,我觉得凶手应该是跟这个女人有仇。你们想啊,如果是为了赢,他干嘛一上来先处理天生力气小不占优势的女人呢?应该先把棘手的男人干掉,比、比如……”

他没说完,一双眼睛瞥了眼顾愿。

顾愿顿了一下,随后开心地笑起来,同整个大厅沉郁的气氛一下子割裂开:“说得对啊!哈哈哈!邮差先生思路清晰、逻辑透彻,非常有道理!”

弹幕乐了:

[都这时候了,被人夸奖一句还能这么开心,不愧是你啊顾愿]

[这是什么聪明的二傻子???]

[脑子灵光的二哈谁不爱呢?哈哈哈哈哈]

[我突然就理解了顾愿粉丝的快乐哈哈哈哈哈]

“那从宿仇角度考虑,”顾愿按住下巴,再此陷入沉思,“宿仇、宿仇……”

他苦想了半天,把商人妻子这两天跟别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拆开来细细想了一遍,还是没有半点思路:“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谁知邮差又瞥了顾愿一眼、再欲言又止地低下头,又小心翼翼抬头看他,如此反复,直到顾愿都觉得被他看得后背生寒:“有什么话说就是了。”

邮差咬咬牙:“可能别人确实跟她没仇怨,但她跟别人有仇怨啊。”

他此言一出,城堡大厅突然安静下来,顾愿顿住脚步、回过头似笑非笑看着他:“接着说?”

“这、这也不是我胡说八道,”邮差声音大了点,“我们都看得出来这姑娘跟男爵夫人的关系不清不白,她爱人死了,虽说死在N公爵和管家手里,但追根溯源的话,她们俩本来能瞒天过海……”

“结果我把男爵夫人送上了断头台,”顾愿点点头,“哦对,差点把她也送了上去。”

顾愿点点自己的下巴:“你的逻辑是,我惧怕她的报复,所以先杀为敬?”

邮差不吱声。

“‘未雨绸缪’,”顾愿又溜达了两步,“虽说有点鬼扯,但在现在的状况下,确实能加重我的嫌疑。”

“但是吧,”他想了下,“在下不才,推出凶手的两个关键信息点全靠神父点拨,那照这么说,神父也有嫌疑?”

随着顾愿的指控,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杭修途身上。

神父勾起浅浅笑意,很随意道:“您说笑了,未雨绸缪本就是‘欲加之罪’般的指控,再者,前面还有您这块挡箭牌,我何必呢?”

顾愿嗤笑了一声:“倘若‘担心’‘喜恶’之类情绪都能成为指控的理由,那神父先生,怕是您的嫌疑还得再扩大一点。”

“哦?”杭修途一挑眉。

顾愿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们这位下嫁的贵族小姐曾经多次在私下直接表达对您的厌恶,说您作为神职者,出现在这里就是对身份最大的亵渎,还总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想来在她心中您就是彻头彻尾心机深沉的伪善者——”

“所以呢?”杭修途脸上的微笑彻底淡下来,他“温和”地打断顾愿,“那又怎样?”

“我是说,”顾愿毫不畏缩,“只要那位夫人不蠢,您在她心中的威胁程度怕是并不亚于我。”

空气瞬间安静,两人隔空对峙,气氛前所未有的剑拔弩张。

最后还是荀勖出言缓和:“好了好了,我们说点有用的。你们两个手里没有半点实证,互泼脏水除了浪费时间还有什么意义?”

顾愿眉尖一挑,先收回视线:“抱歉,确实是我情绪化了。”

杭修途也展现了作为影帝“瞬间变脸”的天赋,再抬头时,他眼底的寒意瞬间消退,又是一副极具迷惑力的老好人样子:“怎么会,我也该道歉。”

“谈谈伤口和凶器吧。”顾愿“啪”打了个响指。

荀勖开口道“她的伤口在心脏正上方,撕裂痕迹不大,伤口短而且窄,像是被什么利器捅穿。”

“她面容安详,再加上血迹、身体上的痕迹,不难看出死者从中刀到死亡并移动位置,甚至没有过反抗。”

“也对,”顾愿点点头,“我睡她隔壁,半夜什么都没听到。”

他拍拍手:“那基本可以下判断,是睡梦中被利器贯穿心脏,一刀毙命。”

“那么有个问题,”顾愿想了想,“咱们能随手拿到的餐刀不可能这么利落地捅穿人的**呀?”

他快步走向餐厅,拿了一把餐刀出来,在手指上比划了两下:“确实不行,就这个锋利度,除了现在正在厨房备餐的那个美人疯子,谁能拿这玩意一刀毙命?”

荀勖问:“那……我们去厨房看看?”

顾愿“嘶”倒吸了一口气,还是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啧啧啧,不去不行啊。”

四个人一起走进了厨房,杭杨围着围裙,正在里面处理食材。

大概是远远听到几人的脚步声,他们走进厨房的时候,杭杨已经放下刀具,双手置于身前,冲几人颔首:“诸位有什么事?”

弹幕又是一阵兴奋,“围裙杨杨”和“**杨杨”刷的满屏都是。

顾愿上前一步:“管家,你这里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这次线索的获得极其干脆,杭杨直接点了头:“丢失了一把水果刀。”

顾愿一下兴奋了:“多长多宽?”

杭杨简单比划了一下,众人一听:“对的,就是这把刀!”

凶器倒是找到了,然后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案的铺垫,可能有点枯燥

明儿加更,争取把这小波高潮写完!

第110章

“那我们先去找找吧, ”顾愿说得很随意,“看看凶器到底被扔在哪儿了。”

反正现在线索也不多,从凶器入手也算常规思路。众人点点头, 也不多言, 四下去寻找,很快就在卫生间角落里放杂物的隔间里找到了一把小刀——不大不小,拿过去一比对正好和女人身上的伤口契合。

“上面还有点残余血渍没洗干净,”顾愿拿着刀端详, 他瞥了眼杭修途,“上次勒人用的凶器不得已落在了现场,暴露了一些关键的马脚, 这次凶手就长了记性, 知道把凶器藏一藏了。”

“不过也没多大用,”顾愿随便晃了晃手里的利刃,“建议下个凶手动手的时候花点功夫破坏伤口。”

“好了,”荀勖轻轻皱眉,上前把顾愿手里的小刀“抢”了下来,语气仍旧客气拘谨,“先生,可能有损于自己的事别做。”

顾愿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管教”了, 眉毛抖了抖, 没多说话, 只是多瞥了荀勖一眼, 顺从地交出了小刀。

弹幕愣住了:

[卧槽?下一对是他俩???]

[老规矩,镜头给到哪对磕哪对]

[磕他丫的!姐妹们别客气!]

[傲娇炸毛高智商受和沉默寡言控制欲强腹黑攻, 我可以我可以]

[前面的姐妹一看就是老磕学家了]

一直蹲大小杭感情线的姐妹们脚都蹲麻了, 不禁有些按捺不住:

[为什么simple还没感情线!]

[我不信!那俩人绝壁有猫腻!]

[也太隐晦了吧!再磕不到双杭我就要饿死了呜呜呜]

[我和你们不一样, 我就喜欢磕“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爱情”,诶嘿嘿嘿(擦口水.jpg)]

“凶器找着了,”顾愿想了想,“咱们再去找管家一趟吧。”

邮差不解的目光投过来:“?”

“凶器能追溯到的信息量很大,”顾愿一边走一边慢慢地说,其他人没办法,只能跟着他走,“比如说这把刀,看似平平无奇,综合尸体的死亡状态我们还能得到别的信息。”

“第一,和昨天两具尸体颈部杂乱交错的勒痕不一样,这次是一把小刀、直插心脏、一击毙命,”顾愿停顿了一下,“足以看出凶手动作冷静、有明确的行凶计划和足够的行动力,对人体的生理知识也有一定了解。”

旁边杭修途明知道这人意有所指,但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第二,”顾愿见杭修途仍旧一副高高在上悲悯世人的“嘴脸”,“啧”了一声,继续说,“这把刀是从大家都能进出的公共场所里拿出来,最后也扔到了公共场所,看起来人人都有可能性接触到。即便如此,仍有信息可以挖掘。”

“挖掘?”邮差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正说着,几人已经回到了厨房,邮差赶紧倒退一步退回荀勖身后——这人似乎是现场几个人里面最正常的。

“管家先生,您遗失的东西。”顾愿把荀勖手里的刀拿过来,朝杭杨一甩。

眼见着小刀在半空反射出带着冷意的森森寒光,邮差在荀勖后背倒抽了一口冷气,但杭杨头都没抬,手一扬稳当当接住了。

他把玩了两下手里的刀具,慢慢转身,冲顾愿颔首:“多谢。”

“还有别的事想麻烦您,”顾愿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凑上去,“收拾好晚餐的餐具,您就会把厨房门锁上,直到第二天清早准备早餐时再打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