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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A匹配度100%

共 61 章

两A匹配度100% - 野风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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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说罢,他一个神龙摆尾,进了高二一班后门。

还没开始上课,教室仍闹哄哄的,充斥着各类早餐混合在一起的特殊味道。

沈柏跟后桌宋不言笑着说什么,一见傅成北进门,立马眉飞色舞,招手喊:“北哥!你来的正是时候,运动会报名今天截至,快来报项目!”

齐逸闻声也往后看,入目是校服一丝不苟、面上没多少表情的路望远。

他笑眯起小眼睛:“远哥,你也去沈柏那儿报个项目吧,咱班就剩你跟北哥了。”

路望远放下书包:“表什么时候交?”

齐逸:“应该下早读吧,还是先填好,省得到时来不及。”

恒阳中学|运动会,规定每个学生都必须参加,至少报一个项目。

如果拿了项目冠军,对高三争取保送名额有好处。所以大家每次运动会都会认真对待,报自己最擅长的,尽量避开那些已经被个体垄断的项目。

举个例子。

路望远同学就是10分钟单手俯卧撑的垄断者,基本不会有人跟他竞争。

傅成北撇下书包,屁股落座,扫了眼表上的项目,见差不多都满员了,懒洋洋道:“这不都报满了么,难不成要我去跳绳?”

噗——

沈柏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脑海中闪过无数傅成北蹦来蹦去跳绳的画面。

“跳绳倒也不必,给女生留点机会,记得反面还有个项目没人报……”

不等沈柏说完,傅成北随手一翻,转到报名表背面。

只见跳高铅球两人三足等等都满了,唯独10分钟单手俯卧撑那一栏是空白。

“……”

这不明显挖他痛脚吗。

去年运动会,就是这项目,他惨败给了路望远。

俯卧撑是需要长期练的,无法在短时间实现大的突破。

去年路望远能比他多做五十几个,今年绝对只多不少。

易感期那几天,他还见心机狗没事了就趴地上做俯卧撑。反倒是他,自去年运动会后,再没怎么练过……

“我来报项目。”

忽然,传来一道淡淡的嗓音。

傅成北沈柏同时转头。

沈柏见是路望远,立马笑脸相迎,跟勾栏院的头牌似的:“远哥,报哪个呢,我来帮你填。”

路望远:“不用,我自己来。”

沈柏一听,立刻从傅成北手里抢过报名表,递给路望远:“表在这里,正反两面都有~”

嘶——

傅成北毛了:“我还没填呢,有没有先来后到啊?”

沈柏连忙拦住他,挂着两串面条泪,压低声音恳求:“北哥忍忍,你是顶级可能感受不来,我们A级小菜鸡是真不想跟终极离得近,就让远哥早点写完早点归座,反正咱俩同桌,早读上你可以慢慢填,嘤……”

不待傅成北反应,路望远已经把大名写在了俯卧撑那一栏。

吧嗒一声合住笔帽,他视线有意无意掠过傅成北,对沈柏道:“今年可能就我一个人俯卧撑,参不参与都一样,就算做两个也是冠军。”

沈柏:“……”

都怪您太变态把Alpha全吓跑啦!

可面上却真诚安慰:“没事没事,就当是跟去年的自己比,一定有突破。”

“嗯。”路望远应了声,然后离开。

沈柏见大佬一走,立马把表格推向傅成北,刚要说话,发觉人脸色不对。

他试探问:“怎么了北哥?”

他的北哥没听见,因为内心正在山崩地裂。

什么叫今年就一个人做俯卧撑?

他还没报名好吗,是打定他只敢选跳绳?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可恶至极!

“拿来。”

傅成北从沈柏手里一把扯过报名表,想也没想翻到背面,用嘴咬开笔帽,骂骂咧咧在[路望远]三个规整的字体后,极其潦草画上了[傅成北]。

狗比等着,哥来教你怎么做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远:怎么做人?

北:你……正常点。

13.VS

运动会报完名,有一周时间留给学生做突击训练用。

十月的夜,傍晚七点天色已然暗淡下来。

大多数教室隐在黑暗中,只余下五六间亮着灯,供住宿生晚自习用。

与教学楼周围的寂静不同,此刻操场被灯光渲染得恍如白昼。

里面人声鼎沸,塑胶跑道上学生疾速移动着双腿,朝终点迈去。

同样,网球排球等各类场地也聚集着学生,可要说最热闹的,还是篮球场那边。

啊——

三分球!男神又进了三分球!

赢了赢了!

趴在蓝色铁网外的Omega们疯狂喊。

篮球场地内热血沸腾,下半场最终以8:3的比分结束。

傅成北吹了声口哨,跟沈柏厉然等高二一班的队员撞了撞拳。

厉然仰头灌了口水:“痛快,虽然长时间没一起打,但默契还在。”

齐逸往后顺了顺被热汗染湿的头发,嘚瑟道:“照这势头下去,咱班今年又能拿第一。”

话音刚落,对方球员传来一声不服气,不过也就开玩笑:“咋第一了?才打几场啊。”

沈柏满头大汗,他笑着喊:“那兄弟几个明天再来,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行啊,但谁输还不一定呢。”

对方球员拿起篮球架上的书包,摆手:“先走一步,去吃饭了。”

等对方队员全部离场,沈柏抹了把脸,用胳膊肘戳了戳傅成北,嘿嘿笑道:“北哥,七班这群人有点软啊,远哥还没上咱就赢了。”

傅成北勾唇笑笑,璀璨明亮的灯光映在他褐色瞳仁里:“在文科生身上找什么成就感,咱对手是体育班那帮糙汉。”

说罢,他撩起背心下摆,想擦擦额上的汗。

随着有道显眼疤痕的手臂往上移动,线条流畅的六块腹肌顿时暴露在铁网外一众Omega狂热的视线下,引起大片骚动。

不过这画面只持续了一秒。

傅成北还没来得及擦汗,忽然,一个飞速旋转的篮球直冲他门面砸过来。

所幸他反应极快,手腕一转,下意识接住球,以至于刚撩起来的衣摆又垂了下去。

“操!谁他妈没长眼!”

傅成北扬声骂了句,清俊的面上浮出一抹戾气。

以这个球的力度和方向,绝不是意外飞过来的,是有人故意往他脸上扔。

傅成北顺着球的方向迅速扭头,想看看在恒阳谁这么大胆,敢明目张胆挑衅他。

球飞过来的方向只有一个人。

见到始作俑者,他脸上戾气蓦地消了些,更多的是气愤:“路望远你发什么疯!”

路望远一出现,蓝色铁丝网外霎时传来一阵比方才还要欣喜的躁动。

只见路望远神情淡漠,校服工工整整,在一群穿着背心冒着热汗的人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面对冒火的傅成北,他仅是晃了晃手里的两个书包,扔了包湿巾给他,语气不咸不淡:“擦擦汗走了,徐叔到了。”

傅成北捏着湿巾,没动。

其实他也知道该走了,但关键被路望远这么一说,他再跟着走,未免显得太听话,单气势上就被压了一头。

这在一群漂亮可爱的Omega面前,会让他很没面子。

傅成北移到路望远面前,拿了自己书包:“你先走,我去厕所。”

说完转身就走。

沈柏一听,立马从架子上拿了包,尿急似的跟上去:“北哥等等我!”

厉然把剩下的半瓶水装进包里:“我先回了。”

“好,明天见。”

齐逸应完,拿起包也跟上傅成北,大喊:“我也去!”

路望远在原地站了会儿。

少顷,跟风道:“我也去。”

傅成北满头黑线:“……”

他咬着后槽牙扭头,想骂路望远是不是狗皮膏药。

不过还未开口,神情却是忽然一顿。

他紧紧盯着路望远。

两秒后,不着痕迹往下瞥了眼,转而继续往前走,不甚在意道:“行行行,都来吧。”

于是一行四人,一个接一个出了篮球场,往洗手间方向走去,路上不知斩获了多少目光。

操场西南角,洗手间。

四人进去时里面没人,他们把书包往墙上一挂,沈柏立马摸了包烟出来,抖出一根递给傅成北。

傅成北毫不客气捏走。

紧跟着,沈柏又递给齐逸一根,最后是路望远。

沈柏以为路望远不会要,不曾想对方接了过去,看着他道:“谢了。”

沈柏一愣,旋即如同被临时宠幸的妃子,浪荡笑道:“客气了远哥,一根烟而已,没多大事。”

路望远把烟凑到唇边:“有火没?”

沈柏立刻反应过来,从烟盒抽出打火机,递给路望远。

路望远点完烟,齐逸抢在沈柏前面拿过打火机。

傅成北靠在洗手台边,叼着烟迟迟抽不到,一时没了耐心。

于是他冲路望远招手:“烟给我。”

路望远微眯了下眼,呼出一团云雾,往前一步凑近傅成北。

他噙着烟,出乎意料的,把冒着火星的那头直接移到了傅成北的烟尾下。

这是想嘴对嘴点烟。

白炽灯下,路望远垂眸注视着傅成北,眼睫在下眼睑处投了一片阴影。

他在等傅成北吸。

如果放平日,傅成北肯定会捏走路望远嘴里的烟,给自己点着后再还给他。

然当下他有点心不在焉,见路望远把火星凑过来,便仰头就着吸了口。

路望远不禁挑眉。

他眸光微闪,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这不正常。

某人又在琢磨什么呢。

这边气氛微妙,而另一边……

齐逸沈柏已经看傻眼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觉得,他们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囫囵抽完,傅成北扔了烟头:“赶紧的吧,等会校门该关了。”

一分钟后,齐逸沈柏傅成北就位,唯独路望远站着没动。

傅成北眨眨眼:“你不上?”

路望远没吭声,沉默着走到傅成北旁边。

傅成北眼底掠过一道精光。

等上到一半,他身旁的路望远才动。

傅成北立马屏住呼吸,灵巧的眼珠子往旁边一转!

嘚!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

就不信了,路望远在这块比得过他!

-

徐叔车上。

车厢很安静,傅成北一脸沉思阴郁,魂不守舍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路望远已经差不多明白某人刚在琢磨什么了。

他眼底带笑,偏头瞧着傅成北棱角分明的侧脸,良久,低沉着嗓音问:

“小北,得出结论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北:杀人诛心呐杀人诛心呐——

14.脏狗

车辆平稳行驶在道路上,锥形光柱照亮前路。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徐叔莫名觉得车厢内气压有些低沉。

后座上,傅成北脸色发青。

他脖子僵硬,于昏暗光线中盯着路望远那张似笑非笑的可憎嘴脸,半天从牙缝憋出一句:“怎么,你想知道?”

路望远继续玩火:“没有想不想,我本来就知道。”

他的确知道。

早在傅成北右臂受伤那晚,他给人换衣服的时候见过。

傅成北:“……”

一向能言善辩的他此刻说不出一个字。

对Alpha来讲,在这种事上落下风是真的很丢面,眼下还被优胜者当面挑明,这简直是——

欺人太甚。

见人不吭声,路望远扭头看向窗外。

他喉结上下滑动,尽量将嘴角往下压,克制住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半晌,他悄然呼出一口气,姑且算压制住了。

为了日后还能正常相处,这件事必须有个了结。

路望远轻咳一声,问:“其实我有点不明白,你比这个的意义在哪?”

事已至此,傅成北只好把脸皮揣进兜里,开始破罐子破摔。

“你管意义是什么,就突然想比了,有问题?”

“没问题。”

路望远低笑,转而挂上一副很认真的神情:“但刚那样测会有误差,说不准谁输谁赢。最好的办法是等它们……数据都处于最大值状态的时候用仪器量,这样才精确。”

有徐叔在,说话不能太直白,都是拐着弯的来。

由于在同一频道,傅成北也不算纯情小男生,几乎秒懂路望远的意思。

只见他双眼睁大,不可思议瞪着路望远,仿佛灵魂都被震撼到,久久不能言语。

路望远眼底笑意加深:“怎么,觉得我刚说的很有道理?”

傅成北面无表情,答非所问:“忽然发现一件事。”

路望远:“什么?”

有徐叔在,傅成北不好明说。

于是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心机狗】对话框,飞快输了三个字发过去。

路望远立马点开信息。

【小北】你好脏。

噗——

路望远见此再也遏抑不住,心脏犹如被这三个字狠狠击中,埋头笑了大半天。

许久,他勾唇回了条消息。

傅成北低头去看。

【心机狗】这才哪到哪啊,还有更脏的。

【小北】很自豪?

【心机狗】没错,无师自通。

【小北】你果真出类拔萃。

回复完,傅成北当机立断点开备注栏,毫不犹豫把【心机狗】更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