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洗澡
当知叶看到他们回来了,兴奋的急忙迎了上来,围着卫蕾转,就为了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顾不得知叶的担心,招呼着高三将人扶到屋里去。
本以为高三会将人放在卫老爷子的房间,毕竟长孙寻现在住的地方就是那个房间,但是,没想到高三直接将人扶到了卫蕾的房间。
众人:……
怎么个情况?高三他,不认路?
这倒也说的清楚。
然而,高三只是一个顶锅的,真正的锅是长孙寻,高三是在长孙寻的示意下进了卫蕾的房间。
顾不得惊讶,卫蕾跟了进去,不管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他都不能做到视而不见,长孙寻的伤口毕竟做的是粗管理。
坐在床上,长孙寻满意的看了一眼高三。
高三:怎么感觉皇长孙殿下这么开心呢,这个房间到底是谁的呀?
(作者:高三,你真的是暗卫吗?)
就在卫蕾吩咐他们去找长孙寻的衣服,然后自己在检查下他的伤口的时候,卫老爷子将知叶叫了出去,问了昨晚的情况。
再知道没人来过的消息的时候,既是开心都是疑惑。
开心的是他们没人派人过来,知叶很安全,不然只有她一个人在家,若是出了什么事的话,只怕卫蕾会伤心死。
疑惑的是,他们已经知道了长孙寻的位置,竟然没有过来找到他的具体位置,这不符合他们的行事作风。
有谁会在刺杀的时候会知道了大概位置就不在探查了的?
卫老爷子是不信。
如果他们不是真的放弃了,就是……他们有更大的阴谋。
卫老爷子的眉心皱了起来,看向屋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叹了口气。
进了屋看着他们两个小辈也是心烦的很,索性,直接回了屋,拿了武器,找了地方去练武去了。
暗一去给长孙寻拿衣服了,冰雪去烧水,知叶回去帮着卫蕾,高三在一旁做些力气活。
比如,将长孙寻翻过来,本来高三是要出去的,可是,却被卫蕾给拦住了,说是需要他扶着长孙寻。
她和知叶人小力气小,扶着长孙寻,会把人给弄到地上去。
高三一听,有道理,就留了下来。
长孙寻的眼神若是可以化为实质性的刀子,只怕高三已经没命了。
再说冰月和王天夫。
将人送回来后,冰月就进了厨房,要弄些吃的,大家都饿了。
王天夫紧跟在后面,冰雪正在烧水,就看到了冰月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他们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想想之前冰月无故失踪,或许,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可是,无论有什么误会,她冰雪都不适合在待在这里了。
将手里的活计交给了冰月,冰雪就出去了。
刚刚出门就和暗一碰到了,两人因为之前的过节,冰雪是怎么看暗一都不顺眼,而暗一是怎么看冰雪怎么有趣。
想了想,冰雪决定进屋去。
而暗一则是拦下了她,之前将衣服递进去的时候,卫蕾刚想留下他,就被长孙寻捷足先登的给赶跑了。
暗一低眉顺眼的出来了,刚一出来,就看到了同样刚出来的冰雪。
顿时心里就有了兴致。
故而,冰雪去哪,暗一就跟着去了哪里。
你左边一步,我左边一步,你右边一步,我右边一步。
冰雪愤愤的瞪着他,“你给我让开!”
暗一挑眉问道“哦?你要谁给你让开?”
冰雪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暗一靠近了她的耳朵道“你说呀,你要是不说谁的话,那人家怎么知道要干嘛啊?嗯?你说呢?”
低沉沙哑的声音,性感的要命。
偏偏冰雪并非是个声控,除了愤怒就是愤怒。
感觉到暗一要离开自己的耳边,冰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偏头想要咬他。
结果,无巧不成书。两人刹那间有了接触,柔软的感觉,让两人一愣。不知道还做何反应。
本来屋里的卫蕾听着屋外有些吵闹的声音,想要去看看怎么回事,但是这里她走不开,知叶就去了。
知叶刚刚出门就看到了冰雪和暗一的这个姿势。
知叶也呆住了。
卫蕾听着没声了,就问了句“知叶,发生了什么?”
知叶匆匆回答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边说一边往回跑。但是任谁,都能听出话音里的不可置信和兴奋。
卫蕾眉头皱了起来。
知叶待在她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过。
卫蕾的好奇心加重了。
这一好奇,手下的动作就更加快了起来。
长孙寻:……你难道就不想和我在多待一会儿吗?
知叶的声音惊醒了冰雪和暗一。
至于冰月和王天夫嘛,他们正在烧水的烧水,做饭的做饭,心不在焉,毫无交流。如果忽视王天夫时不时扫在冰月身上的视线的话。
所以,两人的先不说。
再说冰雪和暗一,彼此和彼此分开后,都不敢看彼此的眼睛,同款的通红的脸蛋。
暗一留下了一句“那个,皇长孙殿下不让人进去了。”
然后就离开了,走的路上还差点和门撞上。
本来冰雪还挺不意思的,但是,看着暗一的傻样,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暗一听到了冰雪的笑声,傻里傻气的回了头,看着冰雪也是傻呵呵一笑。
尴尬就此打破,两人相约去山里采些果子,当然他们不会走的很远。
厨房。
冰月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添着柴火,王天夫看着锅里的粥,时不时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冰月。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告诉过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就对他这么冷漠了,明明之前看到他的时候还在抱着他,可是,现在,连牵手都不愿意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王天夫的目光带着深究。
烧水还是很快的,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而冰月则是看着这些水泡发起了呆。
她知道落在她身上的王天夫的视线,也知道他在疑惑,可是,她不知道,她真的可以毫无顾虑的告诉他她的苦恼吗?
无声的叹了口气,起身,将水放在了桶里,准备拎过去。
旁边的王天夫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只是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低头看着锅里泛着花的粥,心里不知道已经无声的叹了多少口气。
冰月将水倒在了卫蕾的房间的大桶里,说了声,就出去了。
刚刚走出去,不知道该去哪里的她,有想要去河边呆着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冰雪放在门口的位置看着点院子。
可是找了半天,就连三个男人待的屋子都找过了,也没看见人,心里悠悠一叹,没找到怎么办?自己守着呗。
看着树,倏地就上了树。
在树上的冰月心里又叹了一声,随即自嘲,冰月啊冰月,你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这是你吗?
厨房。
王天夫还在等待冰月回来,粥已经做好了,可是,无论王天夫怎么向外看,都没有看到心里的那道身影。
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将粥下面的灶台加了些柴火,温着,等到他们想吃的时候就盛出来。
说是巧,那也是不巧,正在王天夫看着门口的时候,冰月在每个房梁上找人,独独没有去过厨房。
在房梁上掀开一块瓦片,听了听有没有人的动静。
但是,没有人的动静。除了卫蕾的房间,厨房之外,都是静悄悄的。
然后,冰月就下来了,正好在厨房的正门口的方向。
可是,正巧王天夫在低头添柴,没看到,冰月随即就直接上了树。
王天夫更加看不到人了。
看不到人的王天夫决定出来寻找。
坐在树上的冰月听到了下面有动静,抬眸看去,就看到了王天夫。
他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左转右转,不知道该去哪里。
随即就像冰月找人的时候一样,除了厨房和卫蕾的房间外,他都找了个遍。
当然结果是……没人。
他不去卫蕾的房间不是因为卫蕾的房间里,长孙寻不欢迎再有人进去,若不是卫蕾拦着他巴不得知叶和高三都离开呢。
王天夫不去卫蕾的原因是因为女子的房间,男子不可随意进入。
找不到人,王天夫急的团团乱转。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看的冰月感觉到了一阵一阵的心疼。
眼睛不知何时模糊了,心里想着,或许,应该让他知道她的顾虑。
王天夫没有办法了,直接大声喊着冰月的名字,卫蕾皱眉,这一个两个这是发生什么了?
卫蕾进行着最后的伤口检查,检查结束后就可以让他离开了,但是,卫蕾忘了长孙寻的脸皮有多厚。
冰月听到第一声的时候,愣了愣,王天夫接着大喊,知叶感觉自己又要出去了,然后,就在知叶犹豫之间,冰月下来了。
王天夫激动的想要把冰月抱在怀里,但是,冰月直接上前将人拉走了。
王天夫激动的那口气差点没有上来,两人离开了,小院彻底安静下来了。
屋内,卫蕾将最后的伤口检查完就要感染扶着长孙寻出去,但是,长孙寻精呀,指了指木桶。
卫蕾看了看,想了想,木桶里的水送来的时候晚,给他擦拭伤口的脏污用的也没多少。
可是……卫蕾正色道“你现在不适合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