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苍灵贝消息
一旁的秦世浩和秦云珣,看着秦云璟成功突破炼气九层圆满,均露出大喜之色。
秦世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激动,快步上前,紧紧握住秦云璟的手,激动得声音都颤了:“云字的后辈终于有炼器九层圆满了,往后老头子就算死也瞑目了。”
他眼角泛红,几近哽咽。
秦家已有近三十年未有新的筑基诞生,秦荣溪毕竟已拜入宗门,就算突破筑基也无力顾及家族。
如果能在死之前见证家族有一位筑基,他纵死也能够放下心中的担忧了,关键是秦云璟才二十三岁,以筑基的寿元来看,起码可以再保家族两百年无虞。
想到近来的种种变化,秦世浩只觉恍若梦中,秦云璟突破炼气圆满、秦云珣散功重修、宝珠岛灵植长势极好,如今又收服了裂空隼和寻灵蜂王,家族发展前景越来越让人憧憬。
秦云璟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也柔软一分,笑着说道:“三爷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您还要见证我成就金丹呢。”
“哈哈哈,好,好!”秦世浩抚须大笑,忽又想起一事,道:“对了,前些天家中传来消息,已与纪家达成盟约,你不必再忧心岳家来搅局。如今族中正合力拼凑灵石,无论如何也要为你凑出一份上品筑基之材。”
三人简短交谈片刻,随后秦世浩与秦云珣回返木屋继续闭关巩固修为,秦云璟则独自来到裂空隼处,用灵识和破空交流:“你可有注意到附近海域、海岛有无灵物出没。”
裂空隼破空沉默思索片刻,低鸣回应,一幅记忆画面缓缓传入秦云璟识海。
“嗯?”他神情一动。
在三千多里之外的一处海域,破空曾偶然遇到“苍灵贝”出没,曾尝试接近,却被某种无形之力隔绝,附近妖兽尽皆近不了身。
不仅如此,附近还常年盘踞着一只二阶初期的铁羽鹰,将苍灵贝视作私物,守在附近寸步不离,任何妖兽稍有靠近,皆遭驱逐。
再加上那苍灵贝灵性极强,又极擅遁藏,始终隐伏不出。
如此一来,竟让它在那片海域中安然存活至今。
苍灵贝是一种极为稀少的水属性灵兽,其孕育出的本命灵珠“苍灵贝珠”,乃是一种极品的水属性筑基材料。
如果可以获得苍灵贝珠,秦云璟成就上品道基几率就会大大提升,既然得到苍灵贝的消息,秦云璟又如何甘心错过。
“难道是阵法?可苍灵贝并无此能。”秦云璟眉头微皱,低声喃喃,“莫非,是被人饲养的?”
他进一步向破空询问了周边是否发现修士的踪迹,破空则反馈并没有发现修士的存在。
秦云璟心中暗自权衡:“既然未见修士踪影,想来并非人为饲养,那片海域极有可能是某种天然禁制所致。”
“我所修功法,可在海中久驻而无需避水诀等法术维持呼吸,且在海中有灵气加持之效,更有裂空隼辅助。如此一来,我取那苍灵贝的胜算便大得多。”
他目光微凝,望向海洋深处:“此事,可为。”
秦云璟闭目调息恢复好灵识后,按照同样的方式,将母裂空隼也打上灵魂烙印。
如今自己要离岛,留下母裂空隼守护宝珠岛,也算万无一失。
安顿妥当,秦云璟给秦世浩二人留下了书信,随即不再多作停留,由破空引路,他则御剑跟随在其身后。
一人一隼,往三千里之外的海域而去。
半日后,秦云璟和破空已来到了那片海域不足五百里处。
他让破空在附近戒备待命,自己测潜入海中,打算从海底探查,看是否能绕过铁羽鹰。
铁羽鹰毕竟不擅游泳,在海中与之战斗,其战力定会大打折扣。
秦云璟心念一动,运起水息术。
这是《沧海真灵决》中附带的水下秘术,不仅可以在海洋中自由呼吸,还可以让自己与海洋融为一体,也能起到隐匿修为的作用。
秦云璟越走越觉得奇怪,这周边竟然一只妖兽都未曾发现,按照道理在这无边海域中,不可能一直妖兽都没有。
在他行至接近苍灵贝所在之地,识海中的玉符忽然泛起一阵轻微震动,似受到某种牵引之力。
不待秦云璟作出后续反应,突然灵识探查到前方有异动,令他立刻停止前进。
只见一道深红色的蛇影盘伏在礁石缝隙之间,几与礁石融为一体,若非秦云璟神识强大,几乎被其瞒过。
那赫然是一条赤鳞蚺!
浑身布满赤红细鳞,腹下隐有淡金色纹路,灵息幽沉,赫然已有二阶中期修为,相当于一名筑基中期修士。
秦云璟心中暗惊,幸亏自己谨慎行之,只怕此刻已被它吞入腹中。
“上有筑基初期的铁羽鹰,海中又潜伏着一头筑基中期的赤鳞蚺,难怪五百里内一头妖兽都没看到。”
他望着四下死寂的海域,心中虽不甘,却也知如此局面非自己一人之力能应付的,当下心生退意。
然而,就在他准备悄然撤离之际,海面之上骤然爆发激烈交战声,竟然还有其他人在此!
灵压如潮,自海天交界处传入海中,连海底也随之震荡,这肯定筑基间的战斗无疑了。
原本死守不动的赤鳞蚺也察觉异动,缓缓吐出蛇信,感知上方战局,随即将自身灵息收敛至极致,隐匿于礁石缝隙更深处。
秦云璟何尝不知道它的意图,这畜生如此狡诈,竟也知道坐收渔翁之利的道理。
而秦云璟,这时也停下了离开的动作,藏匿于附近礁石之后,暗道:
“眼下这局势,只要运作得当,自己未尝不能做一做这渔翁,况且一见到不对,在逃走也不晚。”
秦云璟就在礁石后面,屏息凝神,暗暗查看上方的情况,同时也分心注意前方赤鳞蚺的情况,谨防其骤然出手。
“孽畜,你就此离去,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秦云璟听到上方一人怒喝道,声音清冷,心道:“竟是一名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