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和死对头结婚后_章鱼好运饺【完结+番外】

共 66 章

宿敌还是妻子我自有说法  【黑皮暴娇狗狗1x病弱笑面虎腹黑0】  稳定日更6000+  徐梦舟发现自己失忆了,出了车祸,小腿还打着石膏。  好消息,来医院看望的大美人是她的妻子;  坏消息,朋友说这位是她的死对头。  徐梦舟:“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正在阅读 · 第24页

第24页

浴缸里的人半坐起来,两条白藕似的胳膊环过她的脖颈。她身上的水洇/湿徐梦舟的上半身,泼出来的水打湿她的下半身。

徐梦舟全然湿透了。

脸也红起来,大约是泡澡水温度太烫,又或是浴室里太憋闷,她分辨不出。

阮黎还是很轻,可又很有份量。

徐梦舟托着她的大腿,胳膊绕过脊背,掌心恰好按住半个小腹,两处都是湿/热柔软的一团,滑/腻腻的,仿佛捧了一块融化的冻奶膏,椰子油,脂油香顺着指缝一滴滴淌。

每走一步,都像在踩铁轨上,不至于摇晃,但要拿出十二分的专注心力,慢得好似蜗牛爬。

她的心扑腾扑腾跳,宛若一只活鸽子,要从胸口扑扇着翅膀飞出去。

路过衣架,徐梦舟单手颠了阮黎一下,换个更好发力的姿势,好让她能腾出一条胳膊,将浴巾拽下盖到人身上。

她想得很好,怀里的人小声惊呼,一瞬间挨得更近,整个人贴上去,湿/漉漉压上。

被水浸透的纯棉布料像是另一层皮肤,把凉与热中和。

要快点出去。

徐梦舟有一种毛毛的预感,就像蒙眼的人走在悬崖边,是空气的流动,亦或是阳光的变化,身体接收着各种信息,转化为第六感。

她的心跳得太快,太快,几乎要晕死过去。

徐梦舟走出浴室,门都顾不上关。

卧室里没有正经沙发,只有一个巨大柔软的按摩沙发椅。外头的地面是干的,徐梦舟甩掉湿透的拖鞋,光着脚,直直奔着它冲过去。

地上留下一串水痕画成的脚印,和发丝垂落水珠蜿蜒而成的长长小溪。

徐梦舟刚把人放下,就拽过浴巾,将人一股脑围起来,好似包上白粽,露出一点颜色都要裹得严实。

她狠狠喘了一口气,抹掉额角不知道是水珠还是汗珠,“我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用。”阮黎急忙抓住她衣角,“你不是说,奶奶睡得早吗,这个时间她肯定已经睡下了,惊动她就不好了。”

“我只是磕着,缓缓就好,不用看医生。”

来个外人,她的计划岂不是要白费?

阮黎勾着她的手指,将缩起的小腿微微伸出,眼睛润润地盯着她瞧,“太太,你拿点药酒帮我揉一揉,可以吗?”

徐梦舟拧着眉,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阮黎只好晃了晃她的指尖,“太太……”

“好了好了,不要撒娇。”徐梦舟埋怨似的叹气。

出了浴室,被外头凉凉的空气一吹,身上的湿衣服也迅速降温,昏沉的脑袋总算又清楚过来。

她低头扯了下贴着肉皮的睡衣,倒也没去换,先拿过医药箱,从里头翻了药酒出来。

房间里的医药箱定时更换,徐梦舟还是看了眼保质期,确定没过期,才带着它走回来。

阮黎还歪在沙发里,正抓住浴巾的两端,用手捧着去擦湿答答的头发。

她敞着怀,胸/脯微微颤着,像一只刚会蹦跳的羊,踉跄着抖。

徐梦舟啊了一声。

她急匆匆扭过脸,活似被春光扇了一巴掌,脸皮腾地红透了。

“你倒是遮一下啊!”

“遮什么?”

“你。”徐梦舟大喊大叫,说不上羞与愤哪个更多,“遮你。”

“行吧。”阮黎偏着头,把浴巾重新盖回身上,瞧着不太情愿,慢吞吞地妥协。

完全多此一举——她的眼睛这样说。

徐梦舟挪过去,耳垂像坠了两枚小樱桃。

她刚拿出药酒,瓶子却被抽走,紧接着领口一紧,一股力拽得她往前扑去。

迎接她的,是一张香甜柔/腻的唇。

徐梦舟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再回笼时,她已经叼起这人的唇瓣,像含了一片小橘子瓣似的,啧啧地吮。

她已经很熟悉亲吻了,老熟人,按照惯例要先打声招呼,泡杯茶。

冷水挨着冷壶,铜壶暗金的,深棕的,被火苗一烫,立刻滚热起来,水却慢吞吞的,要好一阵才升温,咕嘟嘟从底部冒起泡泡。

火还在烧,要烧沸腾起来。

阮黎提着壶把手,吃吃地笑,原来这壶外面还裹了一层壳没脱,怪不得水烧不热。

她要把这层壳脱下来,悄悄的,免得打扰徐梦舟这个主人家。

她一点点提起布料,再向上推,继续向上。

偷灯油的老鼠都没她的耐心。

可阮黎的手还是被抓住了。

徐梦舟像把自己从沼泽里拽出来一样仰起头,她没法不停。

两个人中间已经没了遮挡,无所顾忌贴在一处。。

“为什么不继续?”阮黎蹭过她的耳尖,“你的心跳好快。”

她抓住徐梦舟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你听我的,我的好像更快一些。”

滑/腻腻的奶膏,糯米糍似的一团,就贴在手心。徐梦舟被按着五指去揉,颤巍巍地软。

她的心鼓胀着,低下头,着迷似的瞧。

女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相同的身体构造,该有的都一样,脖子,肩膀,腰,腿。她们长着一样的东西,只是颜色不同。蜜色与奶色撞在一起,好似牛奶注入咖啡,泼出一杯焦糖。又像一岭清雪,盖在火山岩上。

徐梦舟吞了一口唾沫,她好似从未见过这样的躯体。难以描述的,超出认知以外的事物。

她似乎听见汗珠滋滋从毛孔里冒出来的声音,听见眼皮眨动,睫毛在空气里扇出的呼呼风声,听见血液发了疯狂奔时汩汩的水声。

舌/根烛火般发颤,噼啪地炸出火星。

她看到一轮满月落进谷仓里。

徐梦舟低下头,不受控制的,怔愣的,她低头,嘴唇碰到了这轮月亮。

接着她跳起来。

差点撞破天花板,她从沙发上猛地窜起,像鹿越过栅栏,腿上装了弹簧,鞋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阮黎根本来不及抓住她。

徐梦舟跑走时掀起一股狂风,把阮黎身上的水也吹干了。

28第28章

◎你根本就不喜欢她◎

一切变化得太快,阮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的胸口还残留着一点湿润,温度却很快消散,只剩下心底的异样不肯淡去。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身体。是它太过纤瘦,没有肉感,还是年轻的“十八岁”女学生单纯接受不了做ai。

阮黎抬手揉了一下,像在捏一块没有感觉的面团,索然无味。

她叹气。

只得承认,这次尝试失败了。

或许下次应该先喝点酒。

少少一点,让情绪鼓噪起来,又不至于喝醉。

还是太清醒了,竟然还可以跑。

阮黎拿起浴巾,要披在身上,可摸起来实在潮,正犹豫间,她忽地打了个喷嚏。

她眼神立刻警觉起来,不敢再拖延,双脚踩在地上,要去找件衣服穿。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只要稍微一受凉,第二天必定发热。

这种关键时刻,阮黎怎会允许自己生病。

刚迈一步,受伤的左脚便传来一阵刺痛。

她其实真没有使太大力气,只是身体太脆,玻璃糖纸似的,一点磕碰都受不得。

阮黎嘶了一声,拧起眉头,乌龟爬似的挪。

没走两步,身子忽然一轻。

徐梦舟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长了肉垫一般,走路没声音。

她换了一套干爽的睡衣,鬓角却有些潮,貌似洗过脸。

她多走两步,把阮黎放在床上,低声说:“你先盖被,我去拿衣服给你。”

面颊仍是红的,好似太阳晒熟的梨,棕黄又晕出粉。

“太太……”

阮黎叫她,她不回话,脚下走得更快了。

过了一会儿,徐梦舟回来,腕上搭着一套长袖睡衣,手上还拎着吹风机。

她把衣服递过去,“穿好。”不抬眼瞧人,视线偏向一边,去给吹风机插电。

“舟舟……”阮黎又要开口。

徐梦舟按下吹风机开关,嗡嗡的响声瞬间盖过她的声音,阮黎只好再度把嘴合上。

这是徐梦舟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手上轻得要命,仿佛在水气球上切豆腐丝,小心翼翼地拎着,用最小档位,轻轻柔柔,直吹了十来分钟才把阮黎一头长发彻底吹干。

噪音消失,房间重回安静。

徐梦舟又拿起药酒,在手心倒了一些,自己先揉搓匀了,才抓起阮黎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低着头去揉。

涂药酒,她是熟练工了。老话说久病成医,她再皮实也是肉做的人,又喜欢调皮捣蛋,磕碰是常有的事。

时间一久,自己就成了大师。

中药味苦又浓,碘伏似的赭石红抹在素白的腕子上,一遇上空气就成了褐色。像雪里泼了盆水,兀自暗下一块脏。

两个人谁都没开口。

阮黎只用一双眼瞧她,片刻后,她略略倾身,吻在她的鼻尖上,蜻蜓点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