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手機響了。電話一接通,那邊開腔了:「小劉,我是曾姐。我在人民醫院。你媽自殺了,剛送到醫院……」曾姐是媽媽請的保姆。
接到電話後,我立刻從省城趕回家裡——一個偏僻的小城市。
我是一個富二代,老爸是我們家所在城市的一霸。黑白通吃那種。在家鄉,幾乎我知道的生意好像都有我們家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