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
还没等我再次说话,父亲用手打住我,对着外面道:“把小姐请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我一脸懵逼,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屁话???。
“爹,你这是做什么?”。
他微笑着转头看向我,“晚点会来一个客人”。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位客人很重要,以防万一”。
“万一什么?”。
父亲没再看我,往前走了出去,只留下在偏屋里懵逼的我,被奴仆请到房间里。
在房间的我,坐立不安,总感觉此时不走,会有什么事发生。
打开房门,往外走,被两位丫鬟给拦住了。
“二小姐,老爷交带过,没他允许不能让你出来,见谅”。
我转身回去。
想着父亲奇怪的举动,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神秘,而且为什么突然把我关起来。
我突然间,毛骨悚然,我想起了他像商品一样大量我的眼神,和满意的神情。
咱们府好像没有堕落到卖女这地步吧。
我继续猜想,难道原主的死和那位客人有关?
算了,搞不懂,先走再说,这个府我一点都不想呆,那个皇宫我也不想去。
一辈子呆在围墙里,不能出去,这得多痛苦,不管是因为原主还是我自己,都不想体验。
我翻箱倒柜,把首饰品,能卖的,都拿一个包裹装上,再拿几件衣服,太多了不好跑路。
准备齐全后。
我也很快实施行动,我跑到窗户边上,开始把木窗户往上来,结果轻而易举就拉上去了。
我搬来一个小凳子,踩上去,用力翻过了窗,就这么简单出来了?
出来的我有点心虚不敢光明正大的在外面逛,而且这身华服,宽长的袖子,拖地的裙摆,真的很引人注目,而且还不好快走。
我偷偷摸摸跑到厨房里,随便摸索了一把剪刀,我开始改造身上的衣服。
一堆乱剪,并没有剪成想象的样子,它成为了一堆破烂。
但幸好还可以遮挡身子。
它都不嫌弃我的技术,我凭什么嫌弃它的破烂。
我狂给自己心里暗示,没事没事,别人都不认识你,不在乎他人看法。
在热闹的街道上,附近酒楼,茶馆人来人往,在角落里,一个头发凌乱,衣服不成型的人坐在地上。
“滴”一个圆形金属的东西掉在地上。
女人拿起来,“霍”。
一枚铜钱,真的是铜钱!还第一次见到,跟硬币很像,只是圆形中间多了个四方形小口,正所谓,再见之时,我们都以面目全非。
女人紧紧抓住铜钱,一把鼻涕一把泪,起身,去买了包子。
“香喷喷的包子!你值得拥有”。
“我要”。
摊主放在手中的活,看着我道:“一个铜钱一个”。
我把手中一个铜钱递过去,他看了眼,接过,用纸包装了包子递给我。
我道了谢,拿着纸,走开,开吃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明明是两个包子。
我赶忙跑回去,气喘吁吁的跟他道:“你多给了一个”。
他瞪大双眼看着我,清清嗓子,对着我道:“这年头,乞丐也不容易”。
“我刚看到一个马车里的小伙子叫他的另一个小伙子,把这一铜钱施舍给你的”。
“没事,你不用心理愧疚,这样的事很多,现在都不容易,安心吃吧”。
他安慰着,我心里波涛骇浪,施舍,施舍,施舍?
“我是没人爱的小白菜,小白菜”我吃着包子含糊不清的唱着,道了谢,慢慢离去。
“哎,这么小就傻了,哎,好可惜”,摊主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稍微走远一点,我边走边吃,“哎,白菜馅的”。
肚子稍微有一点饱腹感,我隔着衣裙摸着肚子。
走到不知道什么地方,被一阵哄吵声吸引了兴趣。
我走近看,一群人围在墙上唧唧喳喳,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一头猛砸进去,被挤到最前边,身边的人喘着粗气骂道:“挤什么挤,再挤谁都别想看”。
我不敢抬头和说话,默默的看墙上贴的公告。
【今日洛府幼女失踪,因刚回府,路不熟,恳请大家帮找回,酬金,白银一百两】
嗯,莫慌,莫慌,丝毫不慌。
直到视线往下瞟。
画中的女子五官端正,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眼睛乌黑亮丽,妥妥的美人胚子,只是很显幼态,嗯,这分明就是个小孩子嘛。
谁拿出这画像啊,要是我是原主,我讨厌死了,拿小时候画像,真的服了,还摆出很关心原主的模样,假惺惺的。
吃完自己瓜,刚想走就听到身旁两个男的在嚼舌根,瞬间停下了脚步。
反正是小时候的画像,我怕啥,差距还是很大的,而且我出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跤,风尘仆仆的,发型也乱了,还怕被发现不成
“原来洛家二小姐,还这么小啊,我以为到嫁人的年纪了,我看很多世家公子都准备好聘礼了”。
一个公子一脸震惊跟另一个男生道:“不是,我听说二小姐不是要去选秀吗?现在谁敢下聘礼呀,皇上的人呀”。
“可她不是病秧子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样才能不被选中,那别的公子就有机会了”。
另一个男生恍然大悟,张大着嘴巴,点点头。
我默默听完他们的对话,临走前,还不忘躲在人群中踩了他们好几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