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窗外依然是一片刺眼的黄色景象,一眼望不到尽头。
“还要多久能到?”我正挤在警车后座,头靠着车玻璃,努力克制着身体里的不适。
老张叼着根牙签,半瘫在副驾驶,“嗨呀,早着呢!看见油表这点油了吧,不一定够我们一个来回呢……”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的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