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零界状态
嬴金冶回了酒店，与欧朝歌道别后，柳界四人步行朝着东湖的出租屋走去。
现在只是晚上十一点过，如今几人对睡眠的需求都不大，只需三个小时的炼神便能够精神一整天，反正也不赶时间，所以大家决定一起走路散步回家。
几人一边朝家里走去，一边聊着天……
“界子，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炼神之后，好像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王吟时说道，“这是刚才你们所说的精神力突破极限导致的么？”
“是啊是啊，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我其实早看出来你这几天有些不在状态了！”埃克丝也说道，“有啥事不能和我们说的啊，还拿不拿我们当兄弟了！”
奈伊也笑着说道：“我其实也看出来了。”
柳界扶着额头，说道：“有那么明显么？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一边朝着家里走去，柳界一边向几人讲述了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
“你居然经历了一次这么大的危机！”奈伊有些后怕地说道，“万一真出了事可怎么办呀？！
……
唉，不过这种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确实要你自己做决定才最合适，还好你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次危机。”
“我现在不是没事么，哈哈。”柳界哈哈笑道，“还得谢谢你的那句话，有些东西让我迷茫了，是你的那句话点醒了我，我还是太软弱了，一直都没有直视自己的问题……
‘星火’这个好名字取得真好，我不会再犯那样的错了……”
奈伊听到柳界的夸奖，脸变得有些微红，喃喃着不好意思道：“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话还有这么大的作用呢……嗯，是巧合，你不用谢谢我啦！”
看着奈伊娇羞绝美的侧脸，柳界突然怦然心动，他决定再添上一把火！
语气变得轻柔，他低声对奈伊说道：“真的谢谢你，能遇见你真好……”
奈伊听到柳界的话，一下变得更加娇羞了，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旁边，发现王吟时和埃克丝这二个人，居然早就心有灵犀地落后了两人好几步……
柳界的这句话已经相当于表白，来自于法国的浪漫让奈伊欣喜，来自于华国的含蓄又让她欲拒还迎。
“你瞎说什么呢……”奈伊的脸愈加红了，两国小人交战之下，还是来自华国的含蓄占据了上风，奈伊低着头，加快了脚步，想要拉开和柳界的距离。
柳界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几步就追上了奈伊，上前精准地拉住了奈伊的小手……
王吟时和埃克丝走在后面，看到这一幕，不自觉地露出了老父亲和老母亲的微笑，两人的步伐变得更慢了。
三个月的相处，其实奈伊和柳界早已经互生情愫，但是那些未来的记忆却仿佛变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坎，每当两人想要迈过，都会变得犹豫，踌躇不前。
柳界会问自己，自己对奈伊的喜欢到底是受到记忆的影响，还是真正是发自内心；
奈伊也会犹豫，柳界喜欢的，其实是那个记忆中的奈伊吧，而不是现在这个她。
之前的两人都在犹豫，如今柳界一举融合了全部记忆，已经完全摒弃了记忆对自己的影响，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终于勇敢地踏出了这一步。
奈伊和柳界走在前面说着悄悄话，王吟时和埃克丝则远远地在后面游荡……
等到快到家的时候，奈伊基本已经缓过了神来，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就不用再害羞了，嘿嘿，她可是后面两个人的嫂子！
奈伊又恢复了平时的活泼大方。
举起和柳界十指相扣的右手，向后面的王吟时和埃克丝展示道：“你们不用再刻意走慢啦，快跟上来吧，我们都快到家啦！”
后面的两人笑嘻嘻地快步跟上……
……
……
回到家后，几人都无睡意，柳界从突破到现在，还一直都没有仔细去感受精神蜕变带来的改变，此刻正好能好好感受一番……
记忆里的圣武帝国，一阶的修行是全民普及的，99.99%的人都能点亮“星空”踏入二阶，但能在一阶做到提前完成蜕变的人，却寥寥无几。
据统计，圣武帝国有着三千多亿的人口，其中本土的圣武人族占了大半，另外小半则是埃拉前两次“流浪”所吸纳的移民，分别是人口八百多亿的机械人族，和人口二百多亿的御灵人族。
与埃拉庞大的人口相比，地球的人口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人口比不过，科技没他们发达，就连修行也是……这些也是一开始帝国对地球的移民不怎么上心的原因。
当然，发现地球人的天赋之后又是另一回事了……
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下，能在一阶提前完成体魄蜕变的只有万人，而精神能提前完成蜕变的，则只有区区百人不到……
不同于体魄，只要堆资源，堆时间，总能看到一丝蜕变的希望，但完成精神蜕变的人都是靠着奇遇才成功的！
……
举个例子，有一名机械人族，在十七岁的时候，因为痴迷于游戏，在网吧连着熬了七个通宵，最后因为长时间与脑机相连，致使精神变异，精神提前蜕变的同时，让他拥有了畅游虚拟世界的能力……
这次奇遇也为此人打下了基础，后来他成为了一名强大无比的机械师，也是如今埃拉的众多大佬之一！
他的事迹在埃拉广为流传，无数网瘾少男少女前仆后继，通宵甚至在一段时间里成为了被家长们默许的特权！
可惜的是，即便连续通宵的记录不断在被刷新，可真正蜕变的却只有那位大佬一人。
……
再举个例子，有一名圣武人族，生性内向，不爱说话，人也因为长得五大三粗，不怎么受女生欢迎，性格也变得越加孤僻……
二十岁的时候，他还留在一阶压着级，梦想着体魄能够提前蜕变，以此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造化弄人，这一年，他居然中了彩票，特等奖，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那种……
虽然激动万分，但他依然没有蜕变。
他的生活改变了，以前欺负过他的人主动请求他的原谅，以前对他爱答不理的女神主动投怀送抱……
意外发生了……当二十岁的孤僻处男成为男人的那一刻，他的精神蜕变了！
可悲的是，他的精神拥有了鉴别真爱的能力……
……
这些例子都不具有可复制性，柳界的蜕变也一样。
只不过相比其他人的遭遇，他的蜕变要辛苦很多。
几番感受之后，柳界发现了自己精神的不同。
思维变得更加敏锐，反应变得更加迅速，能做到过目不忘，精神探查的范围也比以前更加广阔……
这些都只是蜕变后的基本增幅。
柳界获得了一个极为特殊的能力！
……
结束了闭幕的内视，柳界睁开双眼，环顾围在自己身边的兄弟与恋人。
“我已经弄清楚了！”面对着三人询问的眼神，柳界笑道，“不如先让你们来感受一下吧……”
柳界说话间，能力悄然发动……
三人只觉得空气一下变得粘稠，整个人都提不起反抗的欲望。
不同于赢金冶的震慑！赢金冶的震慑只是单纯的技巧，靠的是精神远强于对方，造成的精神压制。
而柳界此刻的震慑，让人懒洋洋提不起劲，把人变成了一条咸鱼，如果狠下心来的话，还是可以行动的，可是三人都狠不下心来。
突然，三人的感觉一变，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燃起，产生了一种想把其余几人撕成碎片的冲动，但是他们都动不了……
感觉又变，心中的怒火熄灭了，但是一股仰天大笑的喜悦情绪又迅速填满了他们的心房……
几次之后，柳界收回震慑，解释说道：“我获得了一种影响情绪的能力，刚才你们感受到的，便是这种能力外在的应用，我通过精神的震慑，能让你们感受到这些我所经历过的情绪……
不过这种能力也有局限，我一个人的情绪，无论是质还是量都是有限的，所以震慑分摊的人越多，效果也就越差……
所以我发现，这种能力真正的用法其实应该是让我能进入这样一种状态……”
说着柳界一点眉心，在三人幽怨的目光中，一个黑点如同墨水一般在柳界的额头晕染开来……
仿似黑色的火焰，一眨眼变覆盖了柳界的额头，纹路还在向后蔓延，一直到后颈才停了下来，只不过因为头发，只有额头的火焰纹路最为明显。
此刻的柳界面无表情，声音甚至都变得有些呆板，仿佛进入了太上忘情的境界，三人听到他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道：
“在这种状态下，我可以摒弃大多数情绪，害怕、恐惧、甚至疼痛都再也影响不到我！这个状态下，我的信息搜集和处理的能力，战斗应变能力，以及动态视力都能大幅提高……
如果在战斗中，这个状态可以让我永远冷静，无论何时都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所以，我将这个状态命名为……零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