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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囚

共 79 章

以爱为囚 - 一夜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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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李言蹊浑身冰凉,心中有股巨大的不安感。果然,下一秒,周颂说:“那个叫方静的女人,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饭了吧?”

李言蹊猛地抓起筷子,快速朝盘子里的菜伸去,生怕慢了一秒,第二种选择就要被实行,可是他太气也太恨了,夹了好几次都没能夹起一筷子菜来,他直接扔了筷子,改为手抓起菜就往嘴里塞。

周颂看着他这幅样子,心中不知道是快意多一些还是怒意多一些,那个斯斯文文吃饭的李言蹊不见了,眼前这个不顾形象胡吃海塞的人,就像从前那个李言蹊的畸形复制品。

为了那个女人,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他怎么敢!

正巧这时,李言蹊好死不死又问了句:“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她是无辜的……求你放过她。”

周颂一刹那眼球爆红,飞起一脚直接踹翻了饭桌,汤汁溅得到处是,李言蹊躲闪不及,身上也被溅了很多菜汁,好在菜已经不烫了,否则又要被烫伤。

周颂冷笑了一声之后,一字一句回答他:“你放心,我的人在好好照顾她。等哪天我玩腻了你,可以试试你李言蹊的女人。”

李言蹊气的浑身发抖,满口都是血腥味,半晌,他忍着气把嘴里混着血的唾液使劲咽了下去,舌头早已麻木,其实已经尝不出味道来了。

周颂恶狠狠盯着人,暴怒的情绪完全控制了他,假如还存一丝理智,他也许会发现,此刻的他在跟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且不说他根本看不上那个女的,更何况还是李言蹊玩过的,他又怎么可能要。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刺激李言蹊罢了。

李言蹊还护着那个女的,还在意那个女的,而他周颂,买了全球最好的电脑送他,他都不要,让他做一顿饭,他都不愿意好好做,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凭什么不拿正眼看我周颂一眼!

而李言蹊想得却是:方静是无辜的,我跟她早已没了瓜葛,不能因为我又让她蒙难,本身就是我辜负她在先,这桌子饭菜,必须得吃。可是我隧你的意吃了,你还是暴怒无比,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两人正僵持着,保镖按了门铃之后,开门进来了,一跨进屋子被眼前的一片狼藉吓得站住了脚,“周……周总,您没事吧?!”

周颂暂时压制了情绪,大手一挥吩咐:“收拾一下。”

两个保镖赶紧把饭食放在一旁,找来打扫工具快速的收拾起来。

周颂又对李言蹊说:“我不介意你以后一直穿着这一身衣服。”

李言蹊闻言,赶紧起身去浴室,因为起的太快,脚下踩到油水狠狠滑了一下,周颂就站在旁边,猝不及防被李言蹊一巴掌拍在胸膛上,纯白色的高级衬衫上立马多了个大油印子。

李言蹊:“……”

等周颂在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时候,那人早已逃之夭夭躲进浴室里了。

作者闲话:  真是难伺候的周总!!

第52章 无耻之徒【继续大章求枝枝求收藏】

等两人都洗换好重新坐到桌子边,都有些饿了,桌上的菜散发出阵阵香味,跟被掀了的那一桌相比,这才是人间该有的。

李言蹊静静地等着周颂先动筷子,那人拿起小碗,盛了一碗汤,然后递了过来,“先喝点涮一下胃。”

李言蹊诧异的看着对方,两秒后赶紧接过来,生怕这碗汤下一秒就泼在他脸上,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修罗投胎来的。

周颂直到看着他喝下那小半碗汤,才端起饭碗开始吃饭,李言蹊也端起碗开始吃,只是一边吃一边小心提防着对面的人,总担心下一秒那人就会掀了桌子,提防的心随着可口的饭食慢慢被吃下了肚,有道菜是香菇炒肉片,鲜嫩软滑的香菇让整个味蕾都充斥着香,李言蹊多夹了几筷子。

一直到后来,冰箱里总是满满一冰箱香菇,他都百思不得其解。

晚间,也许是周颂此时想起来这人白天才出得院,所以没有折腾他,只是抱着他安安静静的躺着睡觉,后背靠在宽厚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温热一刻不停的炙烤着李言蹊的背,竟让他眼皮渐渐沉重起来有些昏昏欲睡,可只要想起来周颂说的那句混账话,他又睡不着了。

只是闭着眼睛假寐,半睡半醒迷糊之间,听到头顶上传来几不可闻的一声:“你少提她,我不会动她的。”

这句话比吃什么药都有用,李言蹊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后就陷入了沉睡。

周颂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乖巧入睡的人,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发顶,心满意足的也沉睡了去。

谁也不能想象,几个小时前还在殊死搏斗的两人,现在居然能如此平静的相拥而眠。

究竟是谁在忍让和妥协,又是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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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蹊半夜醒来了一次,被横隔在肚子上的铁臂勒醒的,他梦到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住了,那巨蟒意图把他吞吃入腹,不停地收缩身体勒他,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猛地惊醒过来,后背尽湿,才发现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周颂的手臂紧紧抱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镶嵌到他身体里。

他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周颂立马清醒过来,沙哑着声音问他:“怎么了?”

“热……你松开。”李言蹊说着就要拿开他的手臂。

周颂抱着人翻了个身,面对面的瞧人,看见李言蹊额上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做噩梦了?”

李言蹊轻声说:“没有。”只是眼睫还在颤动,想闭眼又不敢闭,巨蟒那冰凉而有力的厚实鳞甲实在是又恶心又恐怖。

周颂再次把人抱紧,长臂合拢,还拍了拍李言蹊的后背,“不怕,梦而已。”

李言蹊跳得过快的心跳渐渐地慢了下来,终于又睡了过去。

最后一颗星宿归了家,黎明如约而至,李言蹊再次醒了过来,被戳醒的。

小腹被一个……的东西危险的顶着,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

他第一反应是躲开,随即立马想到,把周颂吵醒了,事情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于是他只能假装睡着,任凭那根东西愣头愣脑的戳着他。

但是羞意和恼意还是出卖了自己,白皙的脸上红云飞起,胡思乱想了几秒,李言蹊身体越来越僵硬,因为他自己也……男人这种东西,还真的是无耻之徒!

他屏住呼吸,慢慢地想要侧过身,可刚刚一动,周颂就睁开了眼,眼里一片清明,根本不像是刚刚醒来的模样,狭长的眼眸里满是促狭地盯着李言蹊。

李言蹊简直要窒息了。

周颂一个翻身压到人身上,“有个词,叫做”羊入虎口”,听说过没有?嗯?”

李言蹊撇开脸咬着唇不回话。

周颂抬手把人下巴拧回来,“你自己也有反应,怕什么。”说着,提胯了两下。

“嗯……!”李言蹊急喘一声,抬手撑着周颂的胸膛,抗拒之意十足。

周颂把脸埋在李言蹊颈侧,抱着人起来,薄薄的布料根本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恶念。他一把扯下李言蹊。

李言蹊张大了嘴巴,险些发出声音来,情急之下赶紧捂住了嘴巴。

周颂总觉得一腔烈焰难以发泄,半坐起身把李言蹊。

李言蹊快要喘不过气,自己的膝盖差点就要顶到鼻梁,又快又猛烈,就在他拼命抵抗着那刚刚起头的罪孽之感时,周颂的大手突然呜!”他猝不及防的呜咽出声。

周颂俯视着他微红的眼眶和淋漓的眼眸,低下头吻住了他。

燃烧和作恶,让李言蹊放弃了抵抗,没一会就呜咽着缴械投降了,周颂也被他激得失了方寸,重重了几下也喷薄而出,两个人的都是湿的。

周颂直接倒在李言蹊身上压着,胸膛不住地起伏。

李言蹊连呼吸都是困难的,刚刚发泄过本就在急喘,胸口又被压住了,他断断续续的开口:“我喘……不过气……”

周颂心情颇好,翻身下去平躺着,拿过手机一看,六点半,刚好起床。原本还要健身,鉴于一会有事,便放下了这茬儿。

打挺而起,精壮的腰腹健美得像豹子一样,李言蹊看着这只豹子悠闲的钻进浴室去了,才叹息了一声,很不耻自己刚才的样子。莫非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也被周颂侵蚀得变了质?李言蹊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

今天是周一,再不耻也得去上班。李言蹊起身穿好睡裤,才慢悠悠的走向另外一个浴室,洗漱完出来,只见周颂下身穿好了西裤,正赤裸着上身在衣柜前挑衣服,见他来了头也不回的说:“过来。”

说实话,李言蹊最讨厌听见这两个字,就跟唤狗一样。

但他迫于淫威,只得服从命令走过去,“做什么?”

周颂挑了件衬衫穿上,指了指纽扣,“扣上。”

李言蹊明白过来了,这人是要一个伺候他的侍从,只是他这个侍从未免凄惨,伺候吃穿还不行,还得陪床。

修润白皙的手指捏着纽扣一粒一粒扣上,又主动拿过领带,帮人系好,如此乖巧的模样让周颂颇为愉悦,“快换衣服,我送你去上班。”

李言蹊下意识便要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想昨晚拒绝他给的礼物就一阵后怕。

他回过身站到装自己衣服的那一格衣柜面前,刚拿起自己的旧衣服,周颂直接取了一套新的扔给他,“穿这套。”

李言蹊不敢违抗他,只得换上周颂为他准备的新衣服,裁剪合身布料精良的西服穿上,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他原本长得就清俊,这套墨蓝偏黑的衣服更衬得他白皙隽秀,腰细腿长。

周颂满意的欣赏了一下,揽着那细腰亲了一口人,“收拾一下,走吧。”

李言蹊上班得带着电脑去,可是他的那台已经被周颂彻底砸了,正踌躇着,周颂直接去书房里把那台笔记本拎了出来,一把塞到李言蹊怀里,“想要提高工作效率,硬件设施必须要跟上。”

李言蹊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只是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走到玄关处的周颂还是捕捉到了这几不可闻的一句,高大的身躯停顿了,片刻后,只是拉开门提腿走了出去。

李言蹊撇了撇嘴,也快步跟了出去,只是内心正在天人交战,对于周颂,他确实是恨是怕的,可是自己的天性和做人的原则终究敌不过内心,无功不受禄,他既然拿了人家的东西,合该是要谢的。

想来想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烦死了。

黑色大G再次疾驰在通往兴海的大道上,街道两旁的绿荫飞快往后倒退,一如飞逝的光阴。

一路上两人无话,周颂接了个电话,然后一路上都在沉思,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李言蹊不禁想:原来也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吗?还以为他真的无所不能。

到了兴海,周颂没把车开进去,只是停在外面的路边上,李言蹊一路担心他把车直接开进去,现在正是上班时间点,人来人往全是公司的同事,万一让他们看到堂堂周氏总裁驱车载他来上班,不知道会被人议论成什么样……

周颂倒挺有自觉,直接把他扔在路边。

李言蹊拉开车门抱着电脑就要下车,周颂突然出声:“你就不说点什么?”

李言蹊又坐直了身子,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说:“谢谢周总载我来上班。”

周颂原本侧过头看着他,闻言回过头去不再看他,只说:“中午饭自己解决,下班再来接你。”声音难辨喜怒。

李言蹊抱着电脑下了车,刚刚站稳,大G已经轰鸣着疾驰离去,扬起一阵细小如烟的尘土飞扬。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人一定是在生气。

真是难伺候,古时候的皇帝都没他这么挑剔……

一边往公司走一边想着,不知道到了晚上能不能消气了,这样自己可以不用受罪……每次周颂一身躁气的回来,自己那一晚根本别想好好睡觉,李言蹊想到这腿都软了三分,他默默祈祷着往公司里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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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一针见血

去到公司,他有些不敢拿出电脑包里的新笔记本,生怕别人来问他怎么突然换电脑了,他不擅长撒谎。

好在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周一事情总是最多的,可过了没一会儿,严格一如往常那样来找他核验数据,他眼尖的发现新电脑包,一把搂住李言蹊,“换电脑了?”一边问一边站起身去拿电脑,两秒之后惊呼出声:“哇靠!你你你……你居然买到它了?!”说着又压低声音,“告诉哥,谁买给你的?老实交代!你小子是不是榜上富婆了?嗯?!”

李言蹊怕什么来什么,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小声说:“严哥,你别胡说,是有个人把我的电脑弄坏了,买了赔给我的。”

“哦~~~哪个人呀?”严格显然不信。

李言蹊就不肯说了,顺势打开电脑,“你不是要核数据吗?抓紧时间吧。”

严格见他不乐意说,也不再问了,两人专心工作了起来。

别的不说,硬件设施水平高,工作效率的确高了不少,不管配置还是系统,都是最顶尖的,运算起来速度更快,甚至可以同时进行许多“小窗口”运行。

简直羡煞严格,时不时嚎上一嗓子。而李言蹊只是默然不语,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罢了。

周颂暂时没时间管他的小绵羊,因为他有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亟待解决。几分钟前,林乙给他打电话,说慈恩某位不怕死的原股东去告了他一状,据说还挺有理有据,自从知道慈恩要被周氏收购,那人就开始准备了,经济犯罪嘛,不外乎就是从账目上面动手脚。

偏偏出纳又是那一位股东的侄女,想要从账目上搜刮一些证据,还是可以做到的,这两年风声紧,做得大的企业没有哪一家不怕触红线,因此对于账目,能有多清白就得多清白。

周颂在驱车前往慈恩的时候,捏了捏眉心,从他收购慈恩到现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却吃了两次官司了。

快到医院的时候,周颂电话又响了,他以为又是林乙,看了一眼是好久没联系的江胜。

“颂哥,最近忙什么呢?”江胜在那边懒洋洋的问。

“还不就是那些。”

“听你这语气是不大高兴啊,怎么了?”江胜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认真的问。

“你哪儿听出我不高兴了?”周颂看着前面红灯,踩了一脚刹车。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说吧,我能帮什么忙?我这儿闲了,这几天骨头缝儿都痒了。”

“这次你不方便出手,还得我自己解决。”

“哦,又挨官司?不会吧……”江胜一针见血。

“嗯。”

“哎我说你那么大一个律师团就没点用?!怎么每次都……”

“要是没用,我能顺利收购慈恩?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是该重新物色两个调整一下,日新月异,人才储备跟不上发展速度,是挺麻烦。”

“哎哎哎,那可巧了,我跟你说,我正好认识一个海龟,年龄二十有八,身高一八五,长得那可叫一个绝,毕业于M国著名X大法律系,说是要回归祖国母亲的怀抱里报答养育之恩呢!怎么样要不要纳入后宫?”江胜滔滔不绝一番。

对面周颂一字不吭。

“嗯?咋样啊?动不动心呐?”江胜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