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跃升者之谜
莫名其妙给自己树了个敌人，楚云生也是感觉一阵无语。
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他也学着廖无尘的样子一步跃进了暗影旋涡。
等楚云生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病床上。身旁站着三个熟悉的面孔，自己的新老板骆北丘以及一起拆炸弹的郭晨和郑佳悦。
就听郭晨那个不靠谱的说道：
“醒啦！醒啦！你看吧！我就说没啥事，多亏了我那面强化盾牌！”
“云生啊！你这可是欠哥哥我一条命的哦！不着急，以后慢慢还！哈哈哈哈！”
楚云生听完这话都不知道怎么接，郭晨这小子莫不是什么中二病患者。
下一刻，郑佳悦开口说道：
“云生，醒了就好！你感受一下还有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再来检查一下。”
“哎，果然还是妹子贴心！”楚云生心中里感叹道。
今天的郑佳悦一改新人测试里的运动装扮，上身是一件黄绿色的小香风外套配白色的露脐内搭。
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水磨牛仔裤，长发一侧披在身前，一侧披在身后，正好露出右耳精致的菱形耳钉。
整套装扮在清新中带着一点小性感，可以说是广大直男们心目中最理想的女神形象。
楚云生听从了郑佳悦的建议，开始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与在石庙中醒来时不同的是，这次醒来身上只有一些小的挫伤，并没有特别明显的伤口。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为了控制暗影原种，自己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几百条刀疤也一并消失了。
要不是胸前的暗紫色图案还在，他甚至都有些怀疑石庙里发生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楚云生在病床上扭动了几下，又动了动手脚，感觉一切正常后，对着三人说道：
“除了那几处挫伤还有点疼之外，我好像没啥大事。”
“医生也这么说，就是你一直没醒让大家有些担心。”郑佳悦说道。
“我这是昏睡了多久啊？”
“我们不是在公司的体验室里吗？”
“地铁最后没炸吧？我们都还活着是不是意味着任务成功了？”
“我还是洞察者吧？”
“到底什么是跃升者？”
楚云生把自己心中的疑惑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看着一脸急切的楚云生，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骆北丘开口说道：
“郭晨，佳悦，你们去帮云生买份饭吧，我有些话要跟他单独谈谈。”
不待郭晨开口，郑佳悦推着郭晨就往外走，并抢先回应道：“好的，那我们先出去了。”
临出门前，郭晨还不忘给对着楚云生来了一顿挤眉弄眼，弄的楚云生更加疑惑。
看着满脸疑惑的楚云生，骆北丘说道：
“云生，别着急，你的这些疑惑由我来负责解答，但在解答你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的，老大，您问吧。”楚云生认真的回答道。
骆北丘稍作沉吟问出第一个问题：
“首先我需要先跟你确定一下，你在来NET面试之前，你对于跃升者或者跃升者相关的事宜一点了解都没有吗？”
“一点都没有，我以为NET就是一家普通的互联网创业公司。我一直找不到工作就想着来试试。”楚云生如实答道。
“了解，那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把简历投送到专门招收潜在跃升者的HR手上的？”
“我在HR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是，她的邮箱里直接收到了你通过个人邮箱发来的简历。”骆北丘不急不徐的问出第二个问题。
楚云生立刻明白原来洛北丘是对他有所怀疑，连忙解释到道：“简历是一个叫做David的猎头让我发的，邮箱也是他给我的。”
“他什么都没告诉我，当时我要是知道这么危险，我哪敢来啊！”
听到楚云生的回答，洛北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具我了解公司只会通过猎头来寻找有意向加入的跃升者，潜在跃升者不在委托范围。”
楚云生一听大急，连忙把之前遇到“土狗猎头”的经过说了一遍。
不待洛北丘继续发问，楚云生又补充道：
“老大，我也知道我说的这点很扯，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那个猎头身上。
“你让我打个电话问问那猎头吧！”楚云生恳求道。
对于楚云生的话经验老道的洛北丘自然不会尽信，按照楚云生的说法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都是这个神秘的猎头David。
如果这个人真实存在的话，倒是可以让他再试着联系一下，但估计联系上的可能性不大。
抱着再试一试的心态，他从床头柜的抽屉了拿出楚云生的手机递了过去。
楚云生接过手机，立刻翻出之前的通话记录，给神秘的猎头David打了过去。
不出洛北丘所料，电话号码是空号，微信也被拉黑了。
此刻楚云生终于明白，原来从自己走出BEST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落入了一个圈套当中。
猎头David大概率就是兜帽石像在现实世界中控制的一枚棋子，而他的任务就是就将潜在跃升者送入石庙之内供兜帽石像挑选。
通过挑选的人回到现实世界成为新的棋子，没有通过挑选的人就永远的留在那里或者消失。
现在他面临两种选择：
如果将石庙内发生的一切告诉骆北丘，将整个故事说完整应该能证明自己的无辜，反之则是隐瞒石庙的事一口咬定这些都是猎头David的安排，目的未知。
第一种选择的好处在于可以通过受害者的姿态搏个同情分，或许接下来还能继续留在NET工作，但自己暗影侍从的身份也会随之曝光，风险完全不可控。
第二种选择的好处则是风险可控，最多也就是丢掉这份工作。
楚云生在心中一番权衡之后还是决定隐瞒石庙的事。
就见他定了定神，看着骆北丘的眼镜恳切的说道：“老大，我现在暂时没有办法证明这个David是真实存在的，但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的。”
遇到这样的情况楚云生所表现出的冷静让骆北丘颇为欣赏，在他的预想中最差的表现莫过于胡乱攀咬，再编新的故事出来圆谎。
楚云生先主动承认自己无法证明，然后再为自己争取一个证明的机会，算得上是当前情形下的最优解了。
虽然他对楚云生是否有所隐瞒仍然持怀疑态度，也还无法确定楚云生“处心积虑”加入NET的真正意图。
但如果抛开这些谜题不谈的话，他觉得楚云生确实是个可造之才，与其将他赶走不如留在身边再观察，观察。
于是他对楚云生说道：“可以，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去把这件事情查清楚，这件事就算做你试用期内中期考核的KPI。”
楚云生一听不由大喜，立刻拍着胸脯说道：“老大，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骆北丘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继续说道：“接下来换你问我问题了。”
此时的楚云生一扫刚醒来时的慌张与错乱，在脑海中对思路稍作梳理后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究竟什么是跃升者？为什么在如今这种现代社会里会存在这么魔幻的东西？”
洛北丘又是一笑，说道：“其实这并不魔幻，甚至还很科学。”
“从古至今人类力量的来源大致可以分成3种，第1种从自身进行挖掘，通过不断训练使自己变的更为强大。”
“这种方式最直接、最高效、效果还可控，但人类身体所能达到的极限也很明显，比如100米短跑的世界纪录是9秒58，人类再想提升0.01秒都极其困难。”
“既然自身有极限那就尝试从外部去获取力量，这也就有了通过向神灵祈祷，祭祀等行为来获得力量。”
“那些能够掌控各种自然元素，比如风、火、雷电的人将这些从自然元素中获得的力量统称为奥术之力，而从对神灵的信仰中获得的力量则称为圣光之力。”
“不要以为这些力量都是人类编造出来的，这些力量在历史上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后来之所以消失在历史中，不是因为它们真的消失了而是被一种不可知的力量所吞噬转移到了新的空间之中。”
“这整个空间被称作归墟之境，其中独立的子空间被称作须弥空间，也就是俗称的副本。”
“在历史上有很长一段时间，人类都是无法进入归墟之境的，甚至已经遗忘了归墟之境的存在。”
“直到后来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人类在科学实验中重新证明了归墟之境的存在，并创造出跃升球这种传送工具，将人类重新送入归墟之境中。”
“在归墟之境里人可以获得其中蕴藏的力量，能安然无恙出来的人就被称为——跃升者。”
“既然归墟之境是存放那些神秘力量的地方，那为什么我进入的却是一个地铁站，而且还会有系统提示任务？这显然更像一个游戏啊！”楚云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就涉及到力量的第3种，也就是象征着人类走向现代文明的标志——科学。”
科学的出现与发展不仅仅是帮助人类进入归墟之境，而是它同人类一起进入了归墟之境。”洛北丘回答道。
“您的意思是科学也被归墟之境给吞噬了？”楚云生疑惑的问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确切的说是人类中一些伟大的科学家在创造发明的过程中触发了归墟之境的神秘力量，最终成为了归墟之境中的一个副本。”
“跃升者进入这些副本就能够获得来自科技力量的强化，实力并不比那些法系力量弱。”
“原来人类可以自行创造归墟之境中的副本，那不就像是自己给自己创造一个练功房，有空进去修炼一下。”楚云生自言自语道。
“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据说创造新副本需要满足极其苛刻的条件以及付出巨大的代价，但具体怎么创造我这个层级是接触不到这种核心机密的。”
“这些核心机密基本都掌握在跃升者联合管理委员会（Jumpers United ManagementCommittee，简称：JUMC）的那些巨头手中。”洛北丘补充道。
“还有这种专门管理跃升者的组织？”楚云生问道。
“这就是类似于联合国的组织，你可以将整个归墟之境看做是一个巨大的互联网，其中有无数个独立空间就是整个互联网的节点。
跃升者联合管理委员会并不是归墟之境的管理者或者掌控者，而是由各国跃升者组成的一个去中心化的自治组织。
其存在的目的就是帮助跃升者们更好、更安全的从归墟之境中获得力量。”
听完骆北丘的解释，楚云生对于归墟之境也有了自己的理解开口说道：“这么说的话用互联网来比喻还不够贴切了，这归墟之境就是个大的区块链啊！”
洛北丘纠正道：“你说反了，人类是模仿归墟之境的机制创造了区块链。”
“另外，虽然人类发明了跃升球可以借此进入归墟之境，但归墟之境中副本无数，最终会进入哪一个副本是由归墟之境说了算的。”
“人类只能通过不断的经验积累揣摩其中的匹配规则。”
楚云生立刻明白其中关键，说道：
“怪不得，如果每次都能知道要进入的是哪个副本，提前看好攻略，通关的几率就会大增，那现在肯定满大街都是超级跃升者了。”
洛北丘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跃升者看似获得了更强的力量，但其实死亡率极高。”
“在匹配的副本以及副本内容都不可控的情况下，死在副本里的跃升者比比皆是。”
“所以尽管跃升球发明了很多年，但跃升者的数量依然稀少，并且多是以组织或者家族的形式在传承，无法大规模量产。”
此时正好被支出去买饭的郭晨与郑佳悦也回来了，洛北丘于是说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说太多你一下子也消化不了，以后时间还长，我再慢慢告诉你。”
楚云生也感觉今天的信息量过大，自己脑子都快宕机了，于是笑着说道：“谢谢老大的答疑解惑，我今天三观都被颠覆了，确实得好好消化一下。”
骆北丘看了一眼已经进来的郭晨和郑佳悦对着三人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年轻人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