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就是这样,可怜好端端的一个假日,整个台北却飘着绵绵细雨。钰慧参加班上的郊游,爬三貂岭去了,阿宾一个人在公寓里无聊着。这种天气,他不禁担心起钰慧来了。
阿宾实在找不到事情做,“去理个发吧!”他想。
外面湿答答的,他可不愿意还走到学校的福利社,想起后面巷子有一户家庭理发,便撑了一把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