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破败的黄泥砖房内,看起来年约五六十岁的老妇人,身着一件青色布衣,正侧对着她,暗自垂泪。
“晓晓,娘知道你想法正,可是外头的,哪里有自家人知根知底。”
略微沙哑的嗓音溢出,带着无尽的悲伤和不被理解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