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白色鲸鱼的传说

“看！一只白色的鲸鱼！”

一个水手指着那只在海面翻跃的鲸鱼大叫了起来，顿时一群人聚集在船沿朝鲸鱼看去。

“她的身子像大理石一样白。”

船长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那只鲸鱼。

“所以我们要捕杀它吗？”

奥卡.金说道。

“如果你想招来灾祸的话……”

杰克侧过脸朝奥卡.金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异常的凛冽。随后，他便偏回了头去。

“愚蠢！愚不可及……”

船长的大副吉布斯用着沙哑的嗓音朝几人说道。

“它看起来确实挺大的，随便招惹它是不聪明的选择。”

格雷特说道。

“关键的地方不在这里！”

吉布斯立马反驳道，随后……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脸朝着众人靠了过来。

“白色的鲸鱼…传说是海洋女神科吕普索派下凡间的信徒，她们善良且强大，代科吕普索在海洋中视察着一切。”

“是吗……”

格雷特几人开始好奇起来了。

“但如果有不长眼睛的捕鲸人杀了其中任何一只，那他就大祸临头了……”

吉布斯神秘地说道。

“会怎样？”

格雷特问道。

“白鲸的亡魂会回到科吕普索的身边，并向她控诉自己所遭遇的一切……然后！”

吉布斯突然一激动，把几人惊了一下。

“愤怒的海神会把风暴降在那艘残害了她信徒的捕鲸船上，几乎所有的船员都会葬身大海，然后在海神的魔狱服刑一百年。”

“几乎？所以还有人活着吗？”

奥卡.金问道。

只见吉布斯把脑袋偏向船沿的一个水手。

““破袜子”罗利，他是个幸运的人，原先在捕鲸船上工作过。发生了什么也不用我说什么了，他只为此付出了一只左眼和一条右臂的代价……”

众人看向了那个叫罗利的水手。

他很显眼，别的水手正站在船沿议论纷纷，而他却蜷缩在桅杆下瑟瑟发抖……

“天哪……”

格雷特皱着眉头。

此时一声空灵的鲸鸣传入了众人的耳中。比起听见，倒不如说是穿透……众人连同船身都在随着鲸鸣的频率振动。

突然，白鲸在船边高高跃起，展着鲸鳍在空中翻了半圈后，在喷溅的浪花中沉入了海底。

格雷特在思考着什么……

“她看起来很友善。”

伊莱儿则没有表现出格雷特那样的排斥感，半边身子探出船外，看着那鲸鱼的身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着银色的色泽。

“放轻松，只要不会伤害她，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吉布斯说道。

格雷特三人随后来到了船沿，一道水柱突然从船旁升起，溅起的水汽打湿了格雷特几人的衣物。

此时的格雷特对这只白鲸更多的是敬畏。

“好了先生们，享受这次旅行吧，白鲸的出现是个好兆头，航行会比以往顺利许多的。”

一旁杰克的一句话打消了格雷特最后的顾虑。

“来一瓶吗？”

杰克手中各抓着几瓶朗姆酒，靠在了伊莱儿的身旁，那酒瓶在落辉的红光中闪着光晕。

伊莱儿没有拒绝，接过了杰克的酒。

接着杰克将朗姆酒接一一递给了格雷特三人。

“谢谢。”

格雷特举瓶示意。

众人再将目光转向大海，那夕阳在海平面的尽头逐渐向下沉没着，火红的像烈焰的余晖撒满了整片海面。

格雷特与杰克碰了瓶，靠在一起将酒畅饮着。

“看出来你有很多心事了啊，年轻人。”

杰克看着格雷特说道，接着他又看向了伊莱儿。对方双手捧着酒瓶面相夕阳慢慢品茗着酒液，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余晖仿佛在她的发丝间游走……在她的瞳孔中跃动着。

“没有。”

格雷特回答的很果断。

杰克没说什么，偏头看着船下随着黑色珍珠号前行的白鲸，将酒瓶中剩余的酒朝她倒了下去。

“来，你也品尝一下吧。”

“知道这些白鲸另外的的名字叫什么吗？”

格雷特摇了摇头。

“海上天使……”

杰克甩掉了酒瓶，开始用手在半空中比划。

“她们会指引失去航向的船只找到回家的方向。”

“就像上帝的天使一样，她们善良又强大。”

杰克突然摇了摇头。

“但她们仍然会受到伤害。”

“科吕普索的惩罚是给有罪之人的，这恰好是对人们的考验，不要在欲望中迷失方向，懂了吗？”

杰克转过头去，朝着船舱走去了。

而格雷特没有说什么，他的眼神一瞬间深沉了许多。于是一边品茗着朗姆酒，一边若有所思的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