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游戏男主角
听说压抑着欲望的魔物娘,光是听见男人洗澡时的水声,就可以在脑海里面渲染出一段美妙的场景。
不过伊加露一向认为她是一名道德出众的天使,是不会做出类似于把耳朵贴在浴室滑门上,偷听着里面男人洗澡动静的举动,更不会在滑门上开一个洞试图窥见更美好的场景。
所以为了证明自己不会做这些事情,伊加露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耳朵,掩盖着自己脸上闪过的一抹红晕。
抱着枕头抬起头来,伊加露无神的望着前方洁白的墙纸,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江宇白和她想象中的男生完全不一样,完全不像他们一样弱气,只会任魔物娘揉捏,不敢做出任何的反抗行为。
在遇到别的魔物娘侵犯的时候,那些男生只会跪下来求她们不要侵犯自己,或者依靠自己强大的魔物娘伴侣阻挡那些魔物娘的侵犯。
回想起江宇白之前狠踹哥布林娘下体的举动,伊加露仿佛就和那位哥布林娘感同身受一般,双腿猛的一夹。
而且他看上去还想着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不像伊加露印象中的男生一样,人生的唯一目标就只是找到实力强大的魔物娘供养自己,做一个什么事情也不用干的家庭主夫。
嗯.....摸着自己的脸颊,伊加露发现自己的描述似乎出现了错误。
因为至少家庭主夫会承担起煮饭、做家务还有照顾孩子的责任,而那些男生想着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乖乖的满足自己魔物娘伴侣的情绪价值就够了。
不过她并不讨厌江宇白的这种性格就是了。
因为即使是在江宇白穿越之前动漫里面,圣洁自强的女骑士难道不也比一触即堕的母猪有魅力的多了?
只是想要恶堕圣洁女骑士的家伙,要比触碰母猪的人的数量多得多。
“说起来,如果他当初拒绝了我的同居邀请,一个人在外面寻找住处和工作的话,会怎么样?”话音刚一落下,伊加露就连续打了好几个寒颤。
从偏僻的地方出来+对魔物娘的危险没有太大的认识+没有经济来源+身上没有一分钱......
要知道就算是伊加露之前游玩过的恶堕游戏题材的男主角,他们身上叠起来的buff加起来也没有江宇白的多。
“肯定会被恶堕掉的吧。”伊加露竖起手刀,敲在床上。
就算江宇白和伊加露印象里面的其他男生不同,在遭受到魔物娘侵犯时会试图反抗她们。但实力的差距可不是充足的反抗心能够填补的。
他的反抗心除了让侵犯他的魔物娘更加的兴奋以外,估计就只有增加额外的恶堕cg这一作用。
就像刚才遭遇到哥布林娘袭击的场景一样,若是伊加露不在,只有江宇白一个人的话。就算他可以在那只哥布林娘毫无防备下,通过猛踹她的下体让她暂时丧失行动能力。
但面对剩下生起了防备的哥布林娘群体,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落得一个“哥布林**”的结局。毕竟即使作为魔物娘当做最为弱小的存在,但哥布林娘的平均身体素质依旧远超柔弱的男生。
如果幸运一点,避开了那群哥布林娘的话,江宇白的下场会好一点吗?
伊加露摇着头,旋即否决这个天真的想法。
对他这种出身偏僻,没有和任何人扯上关系,因此就算被不怀好意的魔物娘关进地下室里,也没有人管的可爱男生来讲,这座城市里面到处都是危险的地方。
去租房子,会被不怀好意的鸽子娘房东上下其手,落到一个拿身体抵房租的悲惨下场。
去工作,就会被猫娘老板和犬娘职员威胁,落得一个“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的悲惨下场。
总之,这个充满魔物娘的世界,对男生的恶意真的挺大的。
一想到江宇白有可能经历这些悲惨的堕落情节,伊加露就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摔在地上,碎成了许多块一般。
“他不该经历这些悲惨的事情。”
“他应该像个正常的男生一样,谈一场正常的恋爱,正常的确定关系,然后再正常的结婚,正常的生下孩子。”伊加露闭眼默默的在自己胸口划出了一道十字,祈祷着江宇白能过上自己说出来的生活。
“但和他过上这些生活的魔物娘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伊加露睁开碧蓝色的双瞳,瞳孔外环隐隐浮现起神圣的黄色光环。
“首先,这名幸运的魔物娘应该拥有强大的实力,不然不足以从觊觎他的魔物娘手下保护住他的身体。”
而天使族无疑是在魔物娘中实力排行前列的强大种族。
“其次,这名幸运的魔物娘必须有着高尚的道德水平,不能一见面就想着该怎么和他进行负距离的交流.....那怎么叫做正常恋爱。”
伊加露觉得自己的道德水平不是一般的高,迄今为止还没有对江宇白产生一星半点的下头想法。
所以她完全可以称得上道德高尚的魔物娘。
“让自己的男人过上清贫生活的魔物娘,是无能又让人羡慕的废物。”
无能在于这名魔物娘让自己的男人过上了清贫的生活。
羡慕在于这名魔物娘有着能陪自己过上清贫生活的伴侣。
“所以,这名幸运儿需要有钱。”
说完最后一个要求,伊加露恰巧发现自己完全的符合了这三点:她既实力强大,能从其他魔物娘手下保护下江宇白。她的道德又万分的高尚,心中没有对江宇白产生半点的下头想法。而且她也不缺钱,完全可以让江宇白过上富足的生活。
另一边,江宇白洗好身体,穿上了伊加露放在浴室外头的衣服,面露难色的踏出了浴室大门。
“脸盆里面没有内裤。”
“我这脑子.....早该想到的。”
“伊加露可能有偏向中性的衣服,但她绝对没有四角裤。”
所以只能不穿了吗?
摸了一下自己的发尖,估量着头发是否真的被吹风机吹干了,江宇白想只要不被看出来,他倒是无所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