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126~168）：论外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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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你一分、我一分、我一分、我再一分......我们到了上半场最终局。
我和我的（第三把）大狙走向了五比六，双方势均力敌、针锋相对。
“......”
中路、A大、B大......
警家、匪家......
我思考良久，给出了这回合唯一的战术：
“自由发挥。”
我站在中路抽了一下狙击枪的枪机，顿了顿，补充到：
“完全自由·想怎么打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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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合刚开始三秒，一枚烟雾弹就在我头顶飘起：是亚星卓的中路单向烟。
我一边退回安全位置，一边检查小地图和队友语音。
“A大打闪了，没人。”
“刀也出了，火男是对的、确实没压到。”
“我在B点架墙了，近点一切正常......”
A点、B点都没有进攻动向。
小概率是第二时间慢打，但最大的可能性......
“B小、B小有人！很多！”
欧门拿命验证了我预测的展开、报出了重要信息：
“中控：对面这回合要做中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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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中给烟、刻意给防守方的A小留视野......司马昭之心——人人得以诛之。
我借着单向烟底下可怜的小缝隙警戒警中，但敌人显然是奔着A点去的。
“打A了，中路和A小放掉吧，让他们进来死。”
我按下左键放了一炮礼花，压制敌人入侵警中的欲望。
不过预料之外的是：敌人并没有一股脑冲进A小，倒是好几条枪线隔着烟往我身上冲。
怪了......
“秦大圣，A小被烟了，我要打闪出吗？”
我抽出全速思考的精力唤住不死鸟：“......别动。”
“好！我直接保枪！”
“保你妈个头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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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小第二时间给烟、中控......他们想抓人打人数差，然后变速打中路、入侵B点。
麻烦了，如果真是这样，缺乏场地控制的我大狙保住警中很困难，另外两个回防到A的队友也回不来。
我在几米开外听到中路烟散的声音，毫无脚步，说明他们想再打一个来提速......
那个目标就是我。
大招刚用完、假身不好针对多人、闪光弹不好配合大狙、传送——
......我好像、在匪中有一个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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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靠靠！对面夜戮开大、要打B了！”
“在回了在回了——”
声音真大，干、肯定又是要抓我。
我撤退或者阵亡，对面都得变速入侵警中；让我干掉开大的夜戮，想都别想。
“......”
好吧：
高墙全白闪！接匪中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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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你才是来者！”
我王车易位一般位移到敌人后方，猛然转身，拔出鬼魅......
准星，吸在了敌方亚星卓的头上。
一个！
片刻后，重新定在瑟符头上......
两个！
“卧槽！秦大圣发力了！”
“大哥大哥大哥咋过去的！？”
中路全白闪、匪中TP、鬼魅暗杀术。
我捏着消音手枪，视野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中路掉两个！小心B小、A小还有——”
“乒！”
“......匪中上层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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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4 V 5打成3 V 2，最后被头顶的苏法补刀了。
传送只能移动到匪中下方，但匪中上方做控制的敌人还是能干掉我。
一切都发生得非常快，就连之后从A大跟出来、干掉苏法的不死鸟动作也很快。
敌方夜戮一个大招，反而成为了我们的突破点。
3 V 1，而面对角色熟练度和枪法成反比的蓝色小丑，我们全身而退。
上半场结束，六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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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合，攻防转换。
“精彩、精彩......”我复杂的情绪夹杂在观众的喝彩中、久久不能平静。
进攻就麻烦了：瑟符、亚星卓都是重防角色，虽说熟练度不行，但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秦大哥，打A还是打B？”
“......欧洲默认：全部摸一下打探情况。”
“好嘞~”
假身、双闪、双传送起手，我打算直接从B小、把传送锚点压进中路高低阶梯外侧。
防守方很难处理楼梯附近的枪线，打的就是这个。
“欧门和我在B外、贤者在A大......火男你也去A大、中路放掉吧。
“对对对、就这样......那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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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压制程序！”
回合开始，沉默寡言的KAY/O一发匕首，将沉默转移到了敌方夜戮身上。“小丑在A小。”
6，这吊毛想学我A小展开？
中路的信息箭也扑面而来，揭露了KAY/O的行踪。
不过侦测箭的范围太受限了，不死鸟和圣祈还没现形......
......
我又有了个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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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蕾娜以为A大就一个KAY/O，听到假脚步跑出来捡球被大队伍秒了......”
“笑死，诗人握持。”
这水平......你说这是韭菜队我都信。
小道被沉默了、大道还掉一个人，赶紧指挥队友提速冲A：
“提A提A！幽影你放完烟去B包夹！
“奶妈的冰墙直接堵死A小......你别告诉我没买。
“站位保守一点，等欧门到位一起开杀。”
我闪身按下TP，折跃到了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中路台阶后。
“那个东施必须被我干掉，别和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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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戮绕后的时候被大夜戮秒了，太抽象了。”
“被刀了！？星礈你打坐个鬼啊！”
......拳斗部诗人。
努力活着，不出乱子，谁先绷不住谁就输了......这就是博弈的本质。
我抢走了蓝色小丑的手枪：传奇制造？感觉不如死亡之愿。
怎么能配iso的专武呢？当然是配我的专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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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合，7:6，半起局VS ECO局/强起局
“继续打慢摸、再找找节奏，我去B大敲头。”
我“咔哒”一声按响手里的左轮手枪，径直走向了B大。
“秦王出征、寸草不生！”我一边听着火男的献媚，一边丢回了他发的枪。
“对面看到我们强起拿了这么多分，肯定不会安稳ECO......
“还记得劫境之地吗？他们肯定有人强起，甚至一起强出。小心点。”
“好嘞！”
四人异口同声地应下了我的分析，屏障解锁，便小心翼翼地一起慢摸B大......
......
我说的慢摸是分开慢摸，不是一起慢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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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法在B大用轻机枪穿墙、然后被夜戮的左轮隔着墙爆头了。”
“轻机枪穿不了啊sova......哎！星礈把包点一侧的瑟符吸出了掩体！？”
“小夜戮全白自己接tp，被大夜戮和他的四个沙兵集火打死。”
“蕾娜从A大摸到了匪家又摸回了A点又摸回了B点——”
“是谁终结了他？是KAY/O手滑丢的炸弹。”
......
第十四回合结束，8:6，半起局VS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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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香蕉人一拳把屏幕打爆，叫了个技术暂停。
“......”
我们五人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是忍不住......
火男咧着一嘴亮闪闪的大白牙，笑得像个二十岁的孩子。
幽影捏着桌板捂着嘴，想尝试突破吉尼斯憋笑记录。
圣祈的双手不知所措的上下翻飞，仰起头乐出了声。
的亏现实中的KAY/O不是机器人，不然他多半要超频。
......我？
别提了，水差点又洒出来。
Ofc is Amer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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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秦sir......接下来......”
“别吵，我、我在思考。”
我们还没从对家的弱智表现缓过神来，屏幕就换好了。
我抚平高高隆起的嘴角，说：“学他们控中，等人过来送。”
我看了看手里的左轮手枪，越看越不顺眼，丢给了火男，自己起了把短管。
嗯......还是这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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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中给烟、扑杀A小，这把的战术和上半场最终局可谓如出一辙。
不过我们是奖励局，敌方多半全枪全甲，赢是不太好赢，武器能敲一把是一把。
“第二时间出刀......A大没人。”
“我已拿下制高点，但B没动静。”
KAY/O和幽影各自控制大道，而我和剩余二人牵制中路。
锚点也部署完毕了，接下来就看谁按耐不住出来领死。
嗯？蓝色的太阳？
躲了。
“卧槽！对面的闪！”
“瞎了瞎了瞎......啊、是半白？”
“什么半白......”
我追着他发出传送音效的位置，笨蛋一个、两枪带走。
“......按白痴的比例来看，这货不是全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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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中路提速咯——”
“坏了坏了坏了蕾娜压出来了！我被秒了！”
“奥丁狗、sova拿出了奥丁！”
5 v 5，5 v 4，3 v 4。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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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合结束，8:7，奖励局VS全起局
坏消息：输了。
好消息：缴四把长枪。
“可以可以，我俩嘎嘎乱杀。”
“你负责嘎嘎、我负责乱杀是吧？”
捏着暴徒白给的火男胡乱捧场，下包收拾残局的魏大夫爆种易大山（一打三）。
我看了看圣祈喜人的战力比，也拍了拍手：“奶妈可以啊，大招都好了。”
“哪里哪里、秦仙人携带得好。”圣祈说。
我继续看了看大家的KD：差距都不大，而我以微弱的优势站在了第一位。
我不禁自嘲地呛了呛自己：“好个屁、都是背身和战术击杀，没水平。”
“卧槽！这个夜戮没水平？谁还有水平啊！？”
一路干拉突破的火男“哐”地拍了一下桌子，喊到：
“用技巧和战术超越枪法，就是最强的枪法本身！
“秦王把白皮猪统统侮辱！秦王天下无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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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技巧和战术超越枪法，就是最强的枪法本身”？
......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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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忘了秦哥说的哈，这把慢打。”
KAY/O提着一把奥丁，准备和敌方苏法打个对穿，其他人也听了他的话调整状态。
我提着一把冥驹架守警中，回味着火男说的话。
“....技巧、战术、枪法......”
也是此时，刚刚那阵若隐若现的声音又叫住了我：
“......你玩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到底是在追求什么......
“秦岳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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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秦岳央，一名毕业即失业的新社会人。
由于喜欢瓦罗兰特，我在不影响面试的前提下做着游戏主播。
没什么人看，但我玩得很开心。
家里穷，小桌子挥不开鼠标；身体虚，给dpi设置到了咂舌的七千二。
年轻的电竞天才、炸鱼怪和分奴、演员和努力哥......我不是他们，也永远追不上他们。
钻研那些高上限的角色固然有趣，但我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一切，有什么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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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白驹过隙。
第二十三回合，11:11，全起局VS全起局
我依旧捏着一把冥驹站在中路，中途发生的一切都已淡然脑后。
“脚步来了！放烟了！”
“闪出——”
B大的队友自顾自地打突破，而我负责看好空无一人的中路和A大。
过了一会儿，有四人大举进攻的B包点乱成了一锅粥，右上角不断跳击杀记录。
奶奶的，定睛一看：死的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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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符·暴徒——击杀——KAY/O】
【爆能器掉落在B点】
【夜戮·幻象——击杀——贤者】
【我方还剩一人】
“......完了，包掉里面了。”
圣祈一声哀嚎，把劣势残局交给了中路架狙的我。
我看了看手里的烧火棍，迷茫地朝天上打了发礼炮。
......这打个头，难道要加时？
......
我的大绝还差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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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我们都在打包点，没拿球......”
“他俩还在守包、走不了！”
听到队友的呼喊，我做了个逆天改命的决定：
首先，径直跑到A大、控走灵球；
之后故意横穿中路、放下走向警中的假身，自己静步移动到B大，控走B大的灵球。
......面具说，可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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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我吧。”
我于湛蓝色的空间疾走，捕捉敌人的踪影。
夜戮在原地、瑟符在超市拐角等假身......此乃天意。
我径直顺走爆能器，耳机外回荡着模糊不清的喝彩，队友的沉默更胜过无限的惊讶。
放下传送顺势而为，而后用闪光弹吸引注意力。
等我走了，他们会开始背瞬爆闪、破传送锚点、堵夜戮大招。
这不是因为他们他们想玩夜戮，也不是因为夜戮有过加强......
而是因为我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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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招结束了！大招结束了！”
“hicehavvk有个锚点、但是C9的夜戮在守tp！怎么办？”
我撕开空间，静步躲到拐角聆听他们的动静。
远处的tp？不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0:38、0:37、0:36......
往回走的脚步？
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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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恐惧、背叛、不安......
一道致命的红光横穿警家徘徊的瑟符，收下了这簇动荡的灵魂。
“瑟符倒了！瑟符迷失在了真假回防的路上！”
“战术的终结！接下来会如何！？”
我除掉那个偷窥狂、走回了A点，绊索失效让我的选位方便了不少。
就让那个冒牌货对着那摊粘液懊悔吧......假传送启动！新的锚点准备就绪！
简单部署后，我从变电箱一跃而下，放置好了爆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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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扑街还有道具吗？”
我站在A大拐角，隔着墙看了一眼包点里的传送锚点。
“呃——好像他打了两个闪。”
“我掉的时候他直接传走了，假身也是我破的，至于第二个传......”
“没事，可以了。”
我看了看完好无损的A小隔断门，又看了看爆能器：小门一关，他要么破门等死、要么天堂等死。
除非——
“......下一个是谁？”
......
随你便，回光返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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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在角落检视手里的个人近战单位——匕首，一边等着他夺取我的性命。
但可能是爆能器干扰了他的思维、还是A小之类的地方搜不干净......
最后他没能找到我，而包点则传来大招解除的声音。
“嘀——”
......我理都不理。
“......嘀——”
脚步乱了，笨蛋。
“嘀——......”
......我扔出了最后一枚闪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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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闪，接传送。
双臂一抽，我回到了一处超越想象的制高点。
天堂？地狱？不不不......
“全白、直接全白，根本不知道人在哪里。”
“小夜戮还在去A大的路上？但是没时间了！怎么办？”
“等等，hicehavvk在......”
......
变电箱顶上视野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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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电箱！黑箱子顶上！超越想象！”
“小夜戮能拆掉吗？能拆掉吗？？拆不掉——”
“是hicehavvk！他出了一个名刀司命！”
“12:11，终结一切的赛点！逆天而行的翻盘！全体起立！！！”
我握着黑金短刃站在他的遗体上，喷了一个倒着的圣祈大拇指。
就在刚刚：我从变电箱掏出了匕首，一刀刺在跳梁小丑的后背，终结了这场闹剧。
“there is only one yoru， standing right here......”
我轻声低语着，将一切愤怒和不甘紧握于手心，缓缓站起身，朝全场审判到：
“这里只有一个夜戮！一个！！！”
第二十三回合结束，千钧一发·胜利，12:11
“他妈的！谁再用夜戮在老子脸上装逼？我把它连人带屏幕吃掉！！！”
我深吸一口气，坐回了电竞椅上。
欢呼声、喝彩声、掌声，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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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给大佬递水。”
“给大佬递茶。”
“给大佬递咖啡。”
“给大佬递能量饮料。”
喂、我们有这么多赞助商吗？
“接下来怎么说？秦大帝？”
“......”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假变速打 B，第三时间打A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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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合，12:11，强全起 VS弱全起。
全起为什么还有强弱之分......问我手里的四千七吧。
“这把打超慢速，KAY/O去A打A小刀，其他人去B，等我中路首杀再作变动。”
我捏紧鼠标，最大倍镜锁死警中，满额伤害的重弹头蓄势待发。
“赶紧打赢收工，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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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合开始，屏障解锁。
我闪身干拉，灭绝一切的预瞄和准心封锁着敌人的行动，可惜这次首杀和想象的一样慢。
探测匕首启动，范围内空无一人：“A小没人。”我和KAY/O异口同声。
过了十几秒，中路依旧毫无动静，第二时间，幽影给了一枚A小烟雾弹。
火男咬了咬牙，没去碰B大的灵球，果然sova又掏出了奥丁、隔着墙往天上扫。
全场沉默，哪怕是团队麦克风也没有丝毫的响动。
......
这是一场漫长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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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一分钟，警中依旧没动静。
“准备假打：”我缩回角落里给小地图标记点位。“不死鸟捡球，大招清一下这里、这里，之后等对面回防。”
“好！”“OK~”“行。”
自此，游戏里的情况要两极分化了：
KAY/O跃跃欲试地跳peek A大，依旧没什么动静，而我也站在非常规位无所事事；
B包点倒是闹开了花，爆炸箭、摄像头、囚笼、星云......对方昏招频出，生怕拖不到加时。
“听秦大魔王的，不要真打，吸引注意力。”
怎么变大魔王了......
算了，继续等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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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四十五秒，圣祈吃了一发夜戮的闪光弹，在麦克风里大声嚷嚷。
不能急、不能急......要么再拖一下下，要么在中路找到突破口。
“我靠，A小星礈刚打坐完，我被打了！”
啊？KAY/O在单摸A点的时候被自由人抓死、惨变团队突破口。
“......有机会。”
传送启动。
匪中上层的蓝色残影，瞬间闪现至警中外掩体处。
枪栓叮当、步履作响......
这一枪，毁天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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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小星礈拿下！中路下烟，冲A小！”
残暴不仁的重型狙击枪，再次贯穿了一名挑战者。
我如狼似虎地近距离慢摸警中，继续喊道：“让零的绊线喝西北风去吧！”
三人高歌猛进地冲向中路，留下两枚几近消散的黑色烟团。
幽影开大入侵天堂、贤者大喝扶起KAY/O、火男一堵烈焰长墙封死了敌人的视野。
“冲啊！踏平朱日和、活捉满广志！”
怎么搞得和对练一样？我们队混进特种兵了？
谁哼的冲锋号？
算了，那我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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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点进点进......哎秦王爷你人呢？”
我越过火墙单骑冲进警中，把四个队友甩得远远的。
“手感好、打会儿冲锋狙！”
“卧槽！？”火男还在麦克风里劝我停手：“瓦罗兰特打冲锋狙？秦王爷别发力了小心送——”
【夜戮·冥驹——爆头·击杀——蕾娜】
“没事了没事了，王爷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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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冲火墙？那我可忍不住了！
“好杀。”“好杀。”“6。”
进一步断死警中、继续靠TP和闪光弹拖节奏！
下一步？冲进警家！闪光弹出！
【夜戮·冥驹——击杀——夜戮】
六耳猕猴给我让开！
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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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夜戮杀疯了。”
“这波屠杀......感觉C9前面11分白拿了。”
“自信点，‘感觉’两个字去掉。”
浓墨屠遍山河破、赤霄燃尽君王座！
“我！是猎——”
【夜戮·冥驹——击杀——苏法】
三连！举世皆惊！
没有苏法能在我面前当面开大！奥丁狗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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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包。”
“那、那什么——还剩几个？”
“没注意，刚刚秦始皇在中路干掉仨，还剩俩......”
“你傻啊！A小第一个人也是秦老师打的！笨！”
“......”“......”“......”
“......”
“五杀！”“五杀！”“五杀！”“五杀！！！”
（如果你赛点送狙，你可能会被骂。）
（但如果你做了好几局的实质MVP甚至完全体MVP、拿着一把冲锋狙断回防干掉四个，性质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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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符在哪儿？瑟符在哪儿？”
“飞刀扫到了！在A大！”
“零什么时候拐过——”
“在线找一、在线找一......”
我只身拐回A大入口，peek到了敌方龟缩的cypher：
他右手伸向倒下的不死鸟，但他仍是一名白帽不再的呆子、螳臂当车的宵小。
当我的身影通过他的大招浮现眼前，我都能想象到他的绝望。
锚点出手，我打出冥驹的最后一枚子弹，扔到他的面前，而后将手里的死亡之愿退掉五发。
闪光出手，一枚高过双箱的湛蓝闪光击穿他虚弱的假面......
......
致盲散去。
我的死亡之愿，指在他的额头上，作出了最华丽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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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乎其神的半赛点翻盘、狂悖无道的赛点五杀！满贯！”
“让我们恭喜天禄·无畏契约分队三比一拿下冠军赛，由替补夜戮为首、撕碎了Cloud9的黄粱一梦......”
“我们的战神Hicehavvk在干什么？他摘下耳机、站了起来！！！”
“毫无起伏！恐怖如斯！冷若冰霜！！！”
“ICE COLD——”
第二十四回合结束，13:11，ACE/团灭/五杀。
我猛地掰下耳机，面无表情地挺起身。
全场的聚光灯向我聚焦、星辰般绚烂的彩带和礼花向我挥舞、红色的海浪向我伸出了双臂.....
......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