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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请把我葬在只有你的春天里

共 34 章

---相思了无益,悔当初相见。 “紫,约定好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 “嗯,我答应你,我们永不分离。” -------来自幻想乡的奇妙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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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Secret garde…

“我经常会这么想。”

博丽叹了口气。

“我会不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存在呢?不对,应该说我可以确定,这世界上最不幸的存在就是我,我可以这么断言,而且不接受任何异议!”

“嗯嗯嗯…”

八云紫对这个话题表示无感。

她把手肘撑在石桌上,把茶杯凑到嘴边,眯着眼睛。她的表情看起来虽然在笑,但毫不掩饰露出毫不关心的氛围。

“那我听听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让我告诉你吧。”

博丽挺起丰满的酥胸。

“就只有一个理由,也就是我和紫没有结婚。回顾这漫长的人生,紫从来没有爱上过我,没有喔?这很明显是异常,已经可以说是世界正在崩坏的最佳证据!”

‘咚!’

紫用拳头敲着博丽的脑壳奋力的怒吼:

“你个混蛋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白痴东西啊!”

“呜呜呜…好痛哦…要哭哭惹…”

紫气鼓鼓的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曾几何时,她手上已拿着装满琥珀色威士忌的酒杯。水果干般的芳香立刻笼罩四周。

少女们的两侧铺满了樱花树,密密的花瓣像架着一座小桥,洒下轻纱般的嫩樱。花如白蝶,挣扎着飞离枝头,飞着…..尽情的舞着......有点杂乱无章,却不失优雅。

“哎呀,两位别吵啦。”

另一道声音响起,原来是煮了一壶新茶回来的幽幽子。

“先喝杯茶,让心情冷静下来如何?我沏了玄米茶,请两位尝尝看吧。”

‘咕嘟咕嘟咕嘟………’

从茶壶里倒出来的**白色的茶汤,散发清香的雾气。这时,紫眺望着雾气,以关爱的声音亲切说道:

“辛苦你了,来把茶壶给我,我帮你倒茶。”

幽幽子害羞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把冒着热气的茶壶递给紫后坐在精致的石凳上。

博丽揉了揉被紫敲过的脑袋,嘟囔道:

“哼,紫只对幽幽子小姐温柔呢。啊~现在的我想加满满的牛奶和砂糖来治愈我糟糕的心情。”

说完后,博丽挥了挥手,下个瞬间,她的手上已各自握着牛奶与砂糖的瓷瓶。

“喂,这是玄米茶,不是红茶,你的品味能不能再恶趣味点?”紫忿忿的说。

把茶杯凑到嘴边的博丽用鼻子哼了一声:

“我是贯彻特性独立主义的女孩子,请不要对我的喝法指指点点。”

“好了,两位别吵了。”幽幽子笑着安抚两人,同时挥手凭空取出了一盘刚出炉的白色小点心,仿如围棋中的白色棋子。

“这个叫mazapan喔,应该叫做扁桃仁糖膏吧?是西洋点心噢~嗯嗯,用糖浆和扁桃仁制成的甜食,口感很酥糯哟~”

“啊~幽幽子小姐好善良吶~在人家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时刻送上治愈我的甜食~”

博丽拿起一块丢进嘴里。

“哈哈哈...博丽小姐喜欢就好。”幽幽子哄小孩般的抚摸博丽的长发。

“嗯,其实我们也不算吵架。”紫恬静为自己和幽幽子倒茶。

“只不过是玩闹而已。”博丽嘴里塞满了点心。

“反正这里也只有我们在。”

“嗯嗯,就是说啊,说吵架有点太无趣啦。”

紫这么说,博丽加以肯定。

幽幽子莞尔一笑。

“正如两位所说,这里就只有我们。拥有无限的时间,但是又没有什么必须完成的事情,只是让无聊的我们度过漫长岁月的寂寞世界。”

充斥花香的空气中充满倦怠感。

不可思议的神物,永远无法动摇的概念:「西行妖」正在少女们的身后绽放着。

洁白如雪的红瓣在空中飞舞着,飘零的花在舞尽歌绝后悄然落下。唯独凄凄婉婉,落花如蝶。

幽幽子转过身,深处袖中的纤纤玉手小心翼翼的折下『西行妖』上一枝樱花,坐回石凳上,细细端详。叠瓣的花瓣粉的是那么的恰到其处,粉得不庸俗,芳雯自留心中。

“那么……”

幽幽子端起茶杯说:

“开始吧,反正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嗯,也没办法呢。”紫放下茶杯。

“很无趣诶…”博丽趴在桌子上。

“嘛,毕竟已经结束了。”幽幽子抚摸着瓷杯。

“偶尔开一次女子会也不错呢。”

“首先说说我的意见。”

这里是「女子会」的现场。

除了幽幽子,紫及博丽外,就是一片樱红,衬托在「西行妖」之下一望无尽的樱花,看不到边际。

“这个世界是一出闹剧。”

“还真是单刀直入的开场白呢”

紫如此吐槽,博丽如此回应到: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有正确答案,也没有结局,同样没有意义,没有意义的事情就是闹剧。这是只存在过程,带有矛盾的世界。”

“就算只有过程又如何?过程本身就是答案与结局喔。”

“这是诡辩。”

“但我说的是事实。”

“我同意。”

博丽点了点头。

“所以才说是名符其实的闹剧,没有过程便是答案这种悲惨的安慰,我们甚至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这不是闹剧的话是什么?”

“也是啦。”

这次换成幽幽子很干脆地点头同意。

“真的是很蹩脚的闹剧呢,身为人类时的我无法成就爱恋,死后反而突破了身为人类的限制。”

“毕竟紫是大妖怪呢。”博丽啖了口茶。

“你也明显不是一般人类吧?博丽小姐…”幽幽子吐槽道:

“普通人类绝不可能轻松活过上千年的噢。”

“与其说是普通人类,倒不如说是神明的玩笑呢。”紫酒杯凑到嘴边。

“我能秉持着「巫女」的身份活到现在,这已经算是奇迹了呢。撇除总是只有最糟糕的结局这一点,可以说没有如此占优势的立场了吧。”博丽嘴中嘟囔着点心。

“咦?是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

面对露出不悦神情的博丽,幽幽子婉转地说:

“请思考一下,就我们的身份来说,不就跟获得永远的生命没有两样吗?这本来是绝对无法扮演的角色。所以说,我们要对自己如此幸运心存感谢。”

“又来啦…幽幽子小姐的违心之论。”

“有什么关系嘛~”

“可你身为人类的时候的生活才是你最快乐的时间啊,和紫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岁月,令我十分眼红呢。”

“那段时光确实很快乐,但其结局不可改变。”

幽幽子在挂着笑容的情况下露出无奈的表情。

紫则耸了耸肩说:

“说起来,我们的意识究竟有几成是真的也令人怀疑。它就像是泡沫般的存在,应该说就连存在本身都很模糊。”

“苍天定下的命数,谁能违背?”幽幽子拂了拂袖。

“你说的话比我还像贤者呢。”

博丽拍了拍手,桌上立刻出现一杯冰凉的啤酒。。听见紫“又要喝了吗?”的吐槽后,她回了一句“有什么关系嘛~”一句带过,然后继续说:

“总而言之,你们最终还是成功了逃脱了神明的制裁,打破了天命的定数,有情人终成眷属啦。”

“可这其中也有博丽小姐的功劳…”

“好啦,反正不管怎么说。”

‘咕嘟...咕嘟…咕嘟…’

“噗哈~”博丽饮尽杯子里的啤酒。

“因为我本应是人类,所以无法超越人类所能想像的范围,这一点我一直没办法接受。”

紫也倒了一杯啤酒

“不能接受哪一点?”

“因为根本没有意义嘛。正如幽幽子小姐所说,苍天定下的命数,我们无法违背。幽幽子确实打破了「西行妖」的束缚,但却失去了生命,只能以灵魂体而存在,而我也束手无策,只能说走投无路到了极点,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嘛。”

“「就算只有过程又有什么关系。过程本身就是答案与结局喔」……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幽幽子小姐刚才说过的话吧?”

“所以幽幽子也在自相矛盾呢”紫捂住嘴憋笑。

“哼,你们根本是在找人家碴嘛。”

幽幽子挥起粉拳表示抗议。

博丽则是以无所谓的表情啜饮啤酒。

桌子周围飘荡着一股慵懒又黏腻的沉重空气。

话题在这里停滞了。

“话题好像总是会绕回来。”紫倒着杯新的威士忌,露出满意的微笑。

浓醇的果香掺着肉桂的香气,与周围的花香融在一起。

“来思考一下『一千年』这个数字的意义吧。”

八云紫把威士忌的酒瓶放在桌上,提出了这个问题。

“什么意思?”

博丽歪起了头。

“不是时间长短的概念?而是要思考其意义?”

“在背景的设定中…”

正在沏茶的幽幽子说:

“「设定」上是我在「西行妖」中埋葬了一千年,紫同样等待了一千年,博丽小姐与此仿徨了一千年。而这个数字真的有意思吗?阿紫想说的应该是这个吧?”

“那还用说吗?”博丽噘起嘴唇。

“根本没有意义啦,无论是幽幽子小姐被封印在「西行妖」内,还是紫悄然等待,最终两人都会在一起。而我?只会无聊的被流放在这无尽的岁月中,所以十年或一百年都无所谓啦。真要说的话,设定成一万年也无所谓吧?可是偏偏就是『一千年』这个设定,所以我可以断言这个数字绝对没有任何意义啦。”

“你觉得没有意义?”紫将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是的咯。”

“但不可能是偶然吧?”

“阿紫是想说「不可能存在偶然,其存在只有必然」吗?当然不是偶然啦~不过要是问到有没有意义,又有点不同。可以说有意义也没有意义唷。”

“To be, or not to be?”紫差异的问。

“可我记得to be, or not to be的意思是生存还是毁灭。”

“这句话没有固定含义啦,ser o no ser,存在还是不存在。「存在」ente还是其「本质」esencia都是一种属性啦~”

博丽灌了口啤酒:

“必然和偶然使一个实体或物质成为其根本存在,如果没有这两点,物质就失去了它原本的存在意义。本质与偶然形成对比,偶然就是实体或物质偶然存在的性质,没有这种性质,物质仍然是其本质,没有改变。”

“喔?博丽小姐能说这种充满哲学味的话嘛~”幽幽子端起茶杯笑道。

“不是什么哲学,只不过是玩文字游戏罢了。”

“来,稍微打断下你们的哲学讨论。”

这时候紫举起右手示意暂停。

“一千年这个数字没有意义,但是有意义。”

“嗯?”

“举个例子,不设定故事背景就无法写作。在拥有无限选择可能性的状况下,反而会因为选择范围过于广泛,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这就是所谓的选择困难症?”幽幽子吐槽道。

“若要问是否有什么具体意思,大概只能得到否定的答案吧。但为了让这个世界有真实感,也就是类似公式般的东西。就像数学题中,使用x与y来表示未知数一样。正如博丽所说,不论是十年百年还是万年都没关系,但数字固定下来会比较轻松,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哦哦,原来如此。”

“假设这个世界以我们为中心运转,空有其外壳的世界没有一个类似程序的东西使其运转,那么这个世界则没有意义。所以,我认为一千年这个数字的设定应该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理所应当?我们的故事是理所应当的结果?那我们的故事又是谁设定的?”博丽发出提问。

“当然是虚无缥缈的神咯。”

八云紫往威士忌中加入了青柠汁和冰镇后的姜汁啤酒,黄金色的酒浆在杯中令人不禁想痛饮一番。

少女们的桌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酒,博丽则拿起一瓶麦卡伦1926,倒了点糖浆,切了片橙子,最后丢了一块冰。

“emmm…人家也想喝酒呢。”幽幽子幽怨的啜饮手中的茶。

“咕嘟…小孩子禁止饮酒。”紫如此宣告道。

“切…1000岁的小孩子?”

“在我们眼里,幽幽子小姐永远是小孩子噢。”博丽端起酒杯如是说。

“那我们回到话题上吧。”

紫放下酒杯。

“原本是谈到「千年」这个数字对吧?博丽,我们先不管其他的细节,到「数字没有太大的意义」这个结论为止,你大概能理解吧?”

“可以哦,倒不如说这是我先提出的观点吧?”

“然后再粗略地统整这个解释,就会得到『神也是人类』这样的结论。”

“嗯,听不懂。”博丽举起手。

“听不懂吗?”

“完全听不懂。”幽幽子摇摇头。

“如果神明是人类的话,那么我认为一切疑惑都可以迎刃而解。”

“此话怎讲?”

“因为所谓神明安排的命运,是有人性的。”

紫舔了一下酒杯。

“顺着博丽对偶然和必然的假说,我与西行法师的缘分早已为后世我与幽幽子的相遇画上定数。而我与博丽的相遇也为后续埋下伏笔。固然其中有幸福的时间,也有痛苦的岁月,但其结果是令人感到有所缺憾的幸福。”

紫又倒了一杯酒。

“如果神明没有人性,对方大可让幽幽子死在「西行妖」内,让博丽彻底消逝在这天地之间。而我,只会在无尽的痛苦中自我消亡。”

“怎么说对方都是神明,算是超越人类常识的存在,真的会如此廉价地产生人性吗?”博丽提问道。

“神明原本也是人类啊。”

“那依然只是假说吧?”

“是有力的假说,而且极为有力。”

八云紫毫不动摇。

“神明原本也是人类,是人类当然就会有人性,而包含我们的存在本身在内,所有的经历,全是其人性的显现,这就是阿紫的假说吧。”

幽幽子拿起一块奶油曲奇。

“是的,你的理解没有错。”

“神明一定有自制力吧?”

“是的,本来神明应该可以随心所欲地尽情改写这个世界。”

“而神明却没有这么做,明明可以一直沉溺在如花田般令人感到厌烦的甜腻幻想中,什么却不这么做.....嗯,人家懂了。我也赞成,阿紫说的应该是事实吧。”

幽幽子点了点头。

博丽以平淡的口气说:

“我也赞成。”

“应该说,找不到否定的逻辑点,只不过……..”

“不过什么?”

“说起来,对我而言,目前为止的发展都还在预料当中,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博丽举起酒杯,晃动着金色的酒浆。

“神到底是谁?”

“完全没有答案呢。”

紫绷起脸。

“不可能办到吧?能够推理的要素实在太少了。”幽幽子嘟起嘴。

紫提出的问题,让幽幽子与博丽也只能陷入沉默。

这是个沉重的问题。为什么沉重?那还用说,当然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令让她们忧郁,因为压根无法得出结论。

简直无可救药呢。

紫拍了拍手,将话题重新掌握:

“虽然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清楚能不能称为人。但只有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从高高在上的天宫上俯瞰我们,享受这个世界的进程,像这样不知道长相与姓名的神:根本不存在。”

“博丽,你是神哦。”

紫用手指着对方。

“恐怕你也是神。”

“什么???”

“然后我也一样。”

紫指着自己,接着又指向幽幽子。

“我推定在这里的三个人全是神明。”

“我也是神明吗?”幽幽子吓的跳了起啦。

“darling,你想否定这个见解吗?”

“幽幽子小姐先让紫说说让她的根据吧?”

“没有根据喔。”

“哈?”幽幽子和博丽被紫的言语刺激到了。

“虽然没有依据,但我们三人是神的这点我是坚决确定的喔。”

紫的声音在回响,伴随着花瓣起舞,宛如宣告这个世界即将告终的角笛,带着迟暮的韵律产生回响,同时给另外两位少女巨大压迫感。

“我没办法赞成哦。”

用力皱起眉头的博丽丢出这句话。

“我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这样不就是彻彻底底的闹剧吗?即使我们的被命运的红线牵连到最后,结果你告诉我这一切的命运因果是我们自己种下的种子?这结论实在太愚蠢了。”

“可这是唯一的答案吧?”冷静下来的幽幽子如此诉说着:

“否定它的话,等于否定我们的存在意义以及至今为止的一切。”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赞成。这岂不是说令我无法和紫结合的人是我自己吗!?这个结论更让人无法原谅!”

“你在说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哦。”

紫揶揄她。

“但不得不接受,因为这是唯一的解。”

博丽急躁的抓着头发,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豁然开朗:

“如果我们是神,如果我们的物语是我们亲自书写的话,那么意味着故事还不会结束吧?”

“大概如此。”紫搅了搅杯中的鸡尾酒。

“那岂不是说故事还可以继续!?”

“嘛,可以吧,你可以试试喔。”

“那我这次一定要写出属于我的结局!”

“啊啦,那人家和阿紫不会令博丽小姐如此顺利的喔。”

幽幽子也站起身,如此宣告着。

仿佛宣战般。

“那么来一决胜负吧!胜利者能书写新的物语!”

“正合我意。”

“那我帮幽幽子。”紫站在幽幽子的身旁。

“诶诶诶诶!?2对1不公平嘛。”

“帮自己的恋人有什么不公平?”

“切,无趣。”

博丽撇了撇嘴,随即转身离开了石桌,离开了「女子会」。

紫盯着巫女离去的身影,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抱着怀中的少女朝反方向离开。

孤独的「西行妖」在风中摇曳,无穷无尽的樱林在它的身下簇拥着,等待三位少女的回归。

「这次,谁能书写故事的结局呢?」

落樱飞逝,风卷残月。所谓伊人,何去何从?谁比樱花笃,惠根谒真宗。落花欢歌云作伴,余味载心头。新韵因诗起,随心未敢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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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的手

穿过花瓣间的缝隙

对着融化在花影中的你

我彷徨着,

做了个这样的梦。

我凝望着远处的枯花

而你只是告诉我

「人家在这里喔...」

像往常一样,你对我露出了微笑。

如果有人在书写着我们故事的话

呐,请告诉我……

我还能够与你相伴多久?

紧牵的手为何如此悲伤?

在深邃的夜晚尽头,

有着一片宝石般的星空。

遨游在幻想的海洋,

一同前行…无论到何方。

躺在花瓣的尸体上,

凝视你的眼瞳。

令我无法忘怀的回忆,

都只是这样琐碎的幸福。

我们的世界永远是如此狭窄,

所以只要有你在身边就足够了。

描绘着樱花灿烂的风景,

我们一同追忆......

夜樱的花帷静静拉起,

残碎的樱瓣在风中摇曳。

在柔和的黎明中,在约定的树下。

我永远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