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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小蛇老婆不可能是正道师尊

共 96 章

毛绒绒可爱小猫型魇妖X冰凉凉清冷小蛇型师尊 阿七是一只魇妖。 幼年魇妖以食人梦境为生,妖力弱小,若无大妖庇佑,难以活到千岁成年。而阿七自打一睁眼就没见过母亲。 在被人类殴打驱赶,折尾晕倒之时,阿七被一群鹿妖所救,并与他们一同进入茯苓山下的幽谷。 冷情冷性的茯苓宗师尊玄清大手一挥,筑了一道铜墙铁壁般的结界,保下阿七长成大妖。 五百年后,结界变化,阿七一出谷就救下一只七彩小蛇。 阿七:可怜小蛇,当我的灵宠正好! 小蛇表示拒绝。 阿七:我有特殊的结契技巧。 小蛇:这是结契?这分明是双修! ———— 茯苓山清高冷艳的玄清师尊神秘失踪,茯苓宗只能压着消息满世界寻找。 只因当今世上,唯有玄清师尊能够镇压魔渊邪气,若被魔族知晓玄清失踪,必定趁机作乱。 与此同时,凡间突然出现一只魇妖,还带着一条残忍妖蛇,在各地残害民众,闹出不少事情。 茯苓宗弟子依命前往抓捕,却发现打不过这魇妖不说,还被她骗得团团转。 ———— 玄清师尊回归茯苓宗那天,阿七的小蛇丢了。 阿七提着大刀,寻着契约的灵气杀上茯苓山。 阿七:还我小蛇! 玄清师尊踱步上前。 阿七红了眼:契约灵气为什么在你身上?难道你把我的小蛇吃了? 啊啊啊啊啊,还我小蛇! P.S. 前期是两岁未化形的阿七,与意外受伤、披马甲进谷的玄清发生的前序甜甜故事。 玄清的设定不太可能一来就深陷爱河,会一步一步,羁绊加深,最终感情变质…… 预收: 1、同类萌宠文《仙尊只想跟小刺猬贴贴》:小刺猬为了活命抱大腿,把仙尊萌翻享独宠; 2、仙侠感情《不知老婆是魔君》:魔君披马甲勐撩仙尊,掉马后花式追妻; 3、校园文《戒不掉她的信息素》:校园甜文,缓更,收藏多一点会多更点。 《猫猫我怀了死对头的崽崽》文案: 三花猫阿茵和白狐狸沐云海上遇险,被冲上海岛沙滩,得渔民救助。 阿茵和沐云双双失忆,幸好渔民心善,她俩的捕鱼能力也不错,于是安心留在了海岛生活。 一猫一狐相互扶持,情愫渐生,携手过上了红红火火的小日子。 可是有一天,天边忽现七彩祥云,来人不说一句便带走了沐云。 阿茵急坏了,收拾行李就要出海就老婆。 然而她刚来到海边,一艘华贵的大船飞速驶来,上头跳下一对老夫妻和几只年轻猫猫。 老夫妻:我可怜的女儿啊!竟被那狡诈的狐狸丫头拐骗至此过苦日子! 阿茵:什么拐骗? ———— 沐云被家人接回涂山,并记起了猫狐是世仇,自己和阿茵也是见面即眼红的死对头。 面对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高山,沐云决定忘记海岛上的日子,重新做回自己的涂山长公主,涂山沐云。 可在天神举办的劝和宴上见到阿茵委屈的双眼时,沐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 宴会后,沐云追上阿茵,却见她牵着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猫。 沐云大惊:这是你和谁的孩子? 阿茵冷笑:一个抛妻弃女的畜生。 沐云闻言,立刻兴奋道:抛妻弃女好啊! 阿茵巴掌都准备好了,谁知沐云接着来了一句:我要当她的后妈! 阿茵:? 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天作之合仙侠修真甜文 主角视角阿七互动玄清 一句话简介:臭道士!还我老婆! 立意:行侠仗义之人终能获得世间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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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一人一蛇进入窗户紧闭的房间,玄清立即就确定这间屋内的人并没受到攻击。

因为屋里头此起彼伏的鼾声震耳欲聋,甚至压过了屋外的烟花声。

“你看!”阿七惊喜地叫道,并指着地上几只蹬腿的庚庚鼠,和鞋边散落的白糖以及老鼠药粉末,“我的药起作用了!”

玄清闻声,朝阿七指的方向看去,瞧见前方地上那些被最低级的办法撂倒的庚庚鼠,失望地摇摇头,嗤笑一声后叹道:“真是高估他们了。”

“嘿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阿七带着计谋成功的狡黠眼神看着小蛇说。

“对了,你进来查看百姓是否受伤吗?”阿七疑问道。

“嗯,他们迟迟未醒来,我担心他们遇袭。”玄清将自己心中担忧的事情说出。

阿七拍着大腿道:“是我失误,忘记告诉你,我增强了他们的痛感,其他感觉就会变得迟钝些。如今只有他们真正受到攻击时才会醒来。”

外头忽然惊现响彻天地的咆哮声,这吼声让阿七和玄清感到非常熟悉,二人立刻警惕起来,三两步跑出门查看。

穿过几条小街,眼前的情形让她们觉得意外,白泽半躺在地面上,正发出浑厚的吼叫声。

原来是庚庚鼠们被赶到绝路,被逼团结起来,一窝蜂拿起手中武器朝追赶他们的白泽袭去。

而那武器正是之前让天利城居民染上怪病的利器——阎魄冰。

阎魄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由瘴气和魔气混合后提纯而成。而阎魄冰则是低温下结冰的阎魄,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因为人体内较高的温度瞬间化为气体,顺着经脉流窜至全身上下。

这种气体主要侵及肺腑,受害者会发热咳嗽,并迅速死亡。

阿七利用火焰为白泽挡下大部分攻击。

可此时穷途末路的庚庚鼠们也杀红了眼,看见有新人加入战斗,立即举起所剩不多的阎魄冰向阿七扔来。

阿七周身高温,阎魄冰在接近她时就迅速汽化,根本攻击不到她。

炙热的火焰将一批又一批庚庚鼠烧为灰烬,最终只剩下几只瘦弱的站在角落瑟瑟发抖。

玄清凑上前去,只听见几只小鼠在求饶:“别……别吃我……”

听清楚小鼠说的话,玄清不禁在心中冷笑,她都辟谷多少年了?怎会吃老鼠?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她还未辟谷的时候,也不吃这又脏又臭的老鼠啊。

她别过脸,不再理会这些胡言乱语的庚庚鼠。

多年前她放了这些鼠的先辈一命,今日却造成了这些杀孽,说来也算自己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阿七将几只庚庚鼠抓进储物空间,并临时用灵力将他们禁锢在地上。

这边的情况尚好,白泽那边的情况却不妙。

在阿七到达救助白泽之前,攻击她的庚庚鼠太多,有几颗阎魄冰在她躲闪不及的情况下没入了皮肤。

不过在白泽倒下前,她仍使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天空中发射了最后一朵蓝色的烟花,向洛以君报信。

阿七、玄清在遭受伤害,身体虚弱的时候,会显露出动物的形态;但白泽恰恰相反,受伤后的白泽身躯渐渐变小,最终成为之前的女子模样,静静地躺在地面。

“为何?”阿七凑上前去,带着疑问扶起白泽的肩颈。

“为何她受伤后会化作人形?”阿七猜测着,“难道这具躯体才是她的真身?或者她根本不是白泽?”

玄清摇摇头,她心中清楚,这些都不是正确的答案。

洛以君在看到蓝色烟花后按照之前的计划,带着军队前来收拾残局。

本以为白泽、阿七和阿渊一定会安全迎接她的到来,却不想看见的是倒在地面,被阿七搂在怀中的白泽。

“白泽上神!”洛以君冲上前来,一把将白泽从阿七手中抢过,横抱在怀中往城主府内跑去。

阿七和玄清知道,阎魄针虽会对普通人有致命的杀伤力;但对修士来说,那点瘴气和魔气根本无法攻击丹田气海,很快就会自然被排出。

她们并不担心,于是在和洛以君的手下细心收拾了现场之后才离开,前往城主府。

一路上,阿七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最后实在按捺不住八卦的冲动,开始对小蛇说:“阿渊,那洛以君紧张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对劲诶。”

玄清淡定坐在阿七的肩头,眼中映照着前头带路人的火把,看似眸光闪烁,实则其中并无波澜。

她用淡然的语气回应道:“她们已经供奉白泽为家神,自然是要关切的。”

阿七抱起双手,不认同地噘着嘴反对道:“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玄清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模样,在她看来,时刻关注自己家族供奉的神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既然阿七提及此话,想必是有什么事情想对她说,于是假装提问:“你觉得是何原因。”

这话并不走心,甚至连半点疑问的语气都没有。

玄清并不善于伪装,强者大抵如此,平日里不需要照顾他人情绪,自然情绪价值不够高。

火把将一人一蛇的倒影在地面上拉长摇晃。

阿七并不管这些,她现在极力想给小蛇解释清楚自己看到的细节,听到问题后,立即煞有介事地回答:“洛以君看白泽的眼神不对。”

这理由倒是引起了玄清的注意,蛇形的影子将头转向人形影子那一侧,随后传出简单的问句:“怎样不对?”

人形的影子也转头与蛇形影子相对,随后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她看我们的眼神跟看白泽的不一样。”

本有点好奇的玄清顿时打消了疑虑,她回转脑袋看向正前方跳闪的火苗,低声诉说着自己的见解:“我们和白泽的身份对她来说本就不同。”

听见自己的说法被否认,阿七有点着急,她坚信自己的直觉没错。

她可是看过好多好多谈情说爱的本子呢!

洛以君那急切又暧昧的眼神,就是不对劲。

她一时着急,说出口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不是……哎、就……就是……哎!”

玄清再次转过头,看着火光下阿七焦急的神情,面露疑惑——这是什么需要着急的事情吗?

左脚一跺,阿七终于知道该如何形容洛以君和白泽的关系了!

“洛以君想跟白泽结为道侣!”她拍着大腿用稍稍大点的声音告诉小蛇

可这一解释,得来的却是玄清的否认:“洛以君只是普通的武将,无法跟白泽结为道侣。”

“哎呀,不是不是。”阿七开始焦虑地用手挠起额头,想着该如何形容。

最后她决定用最直接的话说出心中所想:“城主喜欢白泽!”

前头行走的士兵听了这话,脚步都不由得顿了顿,导致火光使劲摇晃了一下,火苗瞬间变小,接着士兵继续抬脚前行,火苗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喜欢?

玄清不太清楚喜欢的含义,准确地说,是她不太清楚人世间的爱欲。

她认为自己平等地爱着每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比如已经飞升的师父,比如跟自己一同治理茯苓宗的掌门,比如意外跟自己结为道侣的阿七,甚至是世间一切美好的人事物……

显然,玄清理解错了阿七口中“喜欢”的含义。

她只能强行逼自己找话回答:“喜欢便喜欢罢,白泽强大而善良,自然是值得喜欢的。”

阿七也觉得小蛇这回答让她雾里看花似的,读不出里头真正的含义,心中像是梗了一根鱼刺一般。

左思右想了一会儿,阿七才试图问出心里话:“阿渊你喜欢我吗?”

第45章 痴痴的爱

“当然!”

玄清语气坚定,还隐隐带着些怒意,好像是自己的真心受到怀疑一般。

她转过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阿七。

当初为了收阿七为徒,在五百年前就开始布局,期间为阿七上下奔走,在降魔之余为阿七送去各种书籍。

之后又在迎接阿七那天被击伤,以卑微的身份与阿七共处。

这一件件一桩桩,难道还不能证明自己对阿七的喜欢吗?

阿七感觉小蛇似乎有点生气,便没把心中剩下的一些疑惑问出。

前头举着火把前行的士兵许久听不到后面的议论声,于是放慢了脚步往后瞥了一眼,确认阿七还跟着自己,才加快脚步继续前行。

没过多久城主府便到了,带路的士兵一路小跑站到门边,转身站定为这次战役的功臣照亮府门口的路。

阿七收起探究的心思,在士兵恭敬的注目礼下往城主府大门走去。

城主府的大门半敞着,似乎就是在等阿七带着小蛇回来。

这一次,城主洛以君不像白日那样热情相迎,而是指派了一位小厮在门口等候她们。

一看到阿七踏上台阶,小厮便躬着身子踏着小碎步来到阿七身边:“小的拜见阿七道长、阿渊神君。”

阿七知道洛以君此刻焦急的心情,也不计较她没来迎接,见那小厮恭敬有礼,还朝他微微笑笑后便伸出手掌朝前,客气道:“劳烦带路。”

小厮双手揣在对侧的袖中,低垂着头走在前方。

他的速度不快,足以让阿七在月色的映照下看清一路上的景色。

通过前院正屋侧面的拱形石门,他们先穿过了一道青砖连廊。

连廊两边是翠绿的草丛,中间点缀着朵朵春日里绽放的花儿。

走下连廊的台阶,前方是一大片荷塘,

此时还是春季,荷花并未盛开,只有一些嫩绿的荷叶趴在水面上;池塘中伫立着各色假山怪石;池底一群红色、黑色、黄色的锦鲤尽情游弋,搅动池水,让水面在月亮的照耀下泛起粼粼波光。

绕着池塘往里头走时,阿七注意到偏院是洛家的祠堂,她好奇地往里瞥了一眼,却被一个空白的牌位吸引了视线。

驻足看了两眼那牌位后,她又赶紧跟上小厮的脚步。

玄清也注意到了那个牌位,经过推算,她与阿七传音道:“那应该就是白泽那位旧识。”

“为何没有写上姓名?”阿七好奇地问道。

她似乎已经习惯阿渊能够说出一些重要的线索和推测,于是自然地向对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玄清的语气没什么波动,只是如实道:“我也不知,或许白泽会知道其中内情。”

后院的建筑跟前院的风格一致,屋舍不多,精巧雅致,植被丰茂。

小厮带着阿七在青石板路上七拐八拐,终于来到靠东边的一间两层小楼前。

小楼大门敞开,外头站着一群长须白发、背着药箱的郎中,还有一群全副武装、身形强健的侍卫。

郎中们在这春夜里满头大汗,仿佛心中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