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藏经初成形,老祖欲纳妾
踏入藏经阁内,陈胤就知晓此地并无甚神异之处了。
一层收录的乃是一些炼气期的功法、术法。如什么《玄水剑经》、《血煞刀法》等。
不说已经烂大街了,反正找寻起来也无甚难度。
二层收录了一些赵家人主修的功法,如《百草决》《万灵术》等。
毕竟是灵植世家,木系的功法还是占主流。
陈胤随手翻看,摇了摇头:“聊胜于无吧。”
踏入第三层,只有两枚玉简。
一枚是赵家真正的核心——《枯荣决》。
可惜,没有枯荣煞的辅助,这功法根本就练不成。所以赵家才敢堂而皇之的将其放在这藏经阁之中。
第二枚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南疆御蛊术》...虽然只是残篇,但是也确实有可借鉴的地方。”
将这两枚玉简还放在这里。
陈胤对养蛊并无兴趣,但是也不妨碍将来若是陈家族人有兴趣,也可前来借阅。
总结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筑基家族的功法收录处。
除了炼气期功法手抄本,多是基础五行诀,以及几册关于本地气候水土记录、灵草辨识的笔记,字迹潦草,明显出自不同人之手。
价值尚可,却也无惊世骇俗之处。
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枚空白玉简。
陈胤神识笼罩,将《青焱长生诀》镌刻其上。
还细心的将其《青焱段体术》《长生炼丹手》《灵植点化篇》拆分出来,方便从基础上入门。
“…采东方乙木之精,蕴离火之温……生生不息,造化不息…”
另外,又取了几枚玉简,镌刻了二阶圆满灵植师和阵法师的感悟。
光是此番种种,若是流传出去,足够在青岩城,甚至是青玄宗内外门引起轩然大波了。
走出藏经阁,陈胤回望这座古朴的三层小楼。
“此地,与长生殿一般无二,防御等级提到最高。”
他用了只有自己和嗜血枯骨藤能听到的声音。
虽然如今的藏经阁还只是初具雏形,但日后肯定会成为陈氏一族最重要的地方!
林林总总,梳理地脉、整顿家族、安抚妻儿、调理枢机...陈胤花了数月之功。等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竟然连正经事儿都给忽略了!
“哎呦喂~”
“前辈真是龙精虎猛,在下不能及也。”
万宝楼楼主孙黑子在长生殿内,一边饮茶,一边朝着陈胤露出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懂的坏笑。
陈胤纵横修真界八十余载!
那一张面皮,岂是这小辈能嬉笑得滴?
陈老祖面不改色,端起茶杯轻轻一抿:“繁衍生息,乃人之大欲。老夫于如此年岁筑基,怕是金丹无望。既如此当然是希望家族人丁兴盛才好啊。”
“是极是极~前辈放心,此等事就包在我孙黑子身上了。”老孙一拍胸脯。
门外,平安在小丫的陪同下,两只小短腿紧着倒腾,一阵风似的从长生殿外冲了进来。
“爹爹,爹爹,你快陪我去看花...”
两小进了长生殿才发现有外人在,小丫赶紧拉住平安。两人小小的手抱拳朝着孙黑子行了一礼:“世叔!”
“嘿嘿,小少爷来了,那晚辈就不打扰了。”
临走之前,还是朝着陈胤坏笑了一声。
陈胤一把抱起儿子,拉着小丫,也没跟孙黑子客气。这一段时间,他有空就到这青胤山上打秋风,也是习惯了。
不过,这家伙办事,倒是妥帖。
不足几日光景,整个青岩城都传开了!
“听说了吗?陈大师要纳妾了!”
“听说了呀,据说还不止一个呢。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
“你?我滴天爷,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剥了皮儿的鸡蛋脸,够格吗?”
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薛府·演武校场
汗蒸热浪扭曲空气,兵器磕碰声不绝于耳。
家主薛重山站在高台上,眉头拧成疙瘩。
场内城卫军演练战阵明显迟滞,不少人使用的武器铠甲灵光黯淡。
城主深居简出,于城卫军并不看重,导致薛家与日俱衰。
“统领大人,”副手走近,声音苦涩,“上头又削减了军器采买灵石……今冬之前若不更新部分甲胄,弟兄们恐怕……”他没说下去。
薛重山拳上青筋微凸,目光扫过场上。
妹妹薛红玉一身干练的赤红劲装,矫健的身影正在场中腾挪。
手中一柄分量沉重的阔背斩马刀在她手中却灵巧如燕,刀势大开大阖,将对手逼得连连后退。
阳光下,她额头鼻尖挂着晶莹汗珠,麦色的皮肤紧绷,眼神如同燃烧的炭火,锐利且透着股不输男儿的倔强英气。
“哥!”薛红玉演练完毕,收刀大步走来,声音洪亮,“陈家那消息,你也听说了吧?”
薛重山叹了口气,满是忧虑:“听说了……陈家如日中天,陈大师破入筑基,想来还有百年风光。陈家主的道侣性子柔弱,家中关系简单。这联姻看似合适,可……”
“可薛家等不起!”薛红玉打断兄长,斩马刀重重顿地,发出沉闷回响。
“我薛家世代扎根青岩,靠的是什么?是刀!是拳头!是兄弟们的忠心!可如今连刀都磨不利索了!”她指向那些灵光黯淡的武器。
“而陈胤是筑基大修,稳定提供大规模灵植。若我薛家能借其势……别的不说,灵石无忧。哥你麾下的兄弟,战力能否提升?日后军备补充,能否更稳?”
薛重山看着妹妹眼中灼灼的决意,那是将家族未来扛在肩上的觉悟,绝非一时冲动。
“红玉,那非正妻之位……”
薛红玉咧嘴一笑,汗珠沿着下颌滴落:“正不正位无所谓。能以我之姻亲,换弟兄们杀敌的利刃,换我薛家不被挤出青岩城……值!”
火光映着她坚定的侧脸,也照亮了薛重山眼中挣扎后的决断。
徐家·符纸作坊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混合了灵草浆汁、兽血、矿石粉末的复杂气息。
墙壁斑驳,几架陈旧木质符箓台案沾满颜料污渍。
徐谦看着最新送来的《灵材价格汇录》,本就布满皱纹的脸几乎皱成一团。他颤抖着手指点着其中一行:“……墨雨砂又涨了三成!再这样下去……徐家根本制不起一阶的‘引水符’了……”
符箓一道,重在传承与稳定供应的灵材,徐家正是被这飞涨的原料压得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