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再话穿越宝玉之府中纷扰
诗曰:
荣宁府内趣闻添,穿越宝玉闹喧阗。
阴差阳错荒唐事,笑叹红楼又一篇。
话说自上次宁国府赏梅闹剧之后,陈笑这穿越成宝玉的日子,依旧是状况不断。这日清晨,陈笑还在睡梦中,就被袭人轻柔却急切的声音唤醒:“宝二爷,快醒醒,老爷今儿个吩咐了,要你去书房温书,说过几日要考你呢。”
陈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叫苦不迭。他一个现代人,虽说对《红楼梦》熟稔,可这古代的四书五经,他也就略知一二。无奈,只得磨磨蹭蹭地起身,任由丫鬟们伺候着洗漱穿衣。
来到书房,小厮们早已备好笔墨纸砚。陈笑看着桌上的书本,脑袋都大了。正发愁呢,突然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来个现代记忆法,把这些知识编成顺口溜,说不定好记些。”于是,他便摇头晃脑地编了起来:“《大学》之道在明明,修身齐家治国兴。《中庸》讲的是中和,不偏不倚心要平……”
正编得兴起,书房门突然被推开,原来是贾环来了。贾环平日里就嫉妒宝玉,见他在书房,便阴阳怪气地说:“哟,宝哥哥这是在念什么新奇玩意儿呢?莫不是又在偷懒,编些歪诗?”陈笑本就心烦,被他这一搅和,没好气地说:“我在认真读书,你不懂就别乱插嘴。”贾环一听,更来劲了,凑到跟前,想看个究竟。
陈笑生怕他看出破绽,赶紧把纸藏起来。贾环哪肯罢休,两人你争我抢,结果“哗啦”一声,桌上的砚台打翻在地,墨汁溅了贾环一身。贾环顿时大哭起来:“宝哥哥欺负我,故意用墨汁泼我。”陈笑忙解释:“是你自己抢着要看,不小心弄翻的,怎么能怪我?”
正吵得不可开交时,贾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吵什么?成何体统!”两人吓得赶紧闭嘴。贾政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墨汁和哭闹的贾环,脸色一沉,问:“怎么回事?”贾环恶人先告状:“父亲,宝哥哥不好好读书,还编些奇怪的东西,孩儿只是好奇看看,他就用墨汁泼我。”
陈笑忙说:“父亲,孩儿在想办法记住书中内容,贾环弟弟突然进来捣乱,这才不小心打翻砚台。”贾政冷哼一声:“哼,你若真在用心读书,会弄出这般混乱?暂且记下,过几日考你,若答不上来,定不轻饶。”说完,拂袖而去。
陈笑瞪了贾环一眼,贾环得意地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跑了。陈笑无奈地收拾好书房,继续苦读,心里却想着:“这贾府里的日子,真是处处是坑啊。”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陈笑回到怡红院,刚坐下准备吃饭,就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原来是史湘云来了,还没进屋子,就咋咋呼呼地喊:“宝哥哥,我来啦!”陈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这史湘云可是个有趣的主儿。
史湘云一进屋,就看到陈笑愁眉苦脸的样子,打趣道:“宝哥哥,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啦?”陈笑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史湘云听了,哈哈大笑:“宝哥哥,你也有今天呐!不过,依我看,你那编顺口溜的法子倒也有趣,说与我听听。”
陈笑便把编的顺口溜又说了一遍,史湘云笑得前仰后合:“宝哥哥,你这法子虽怪,倒也好记。赶明儿我也试试。”两人正说着,丫鬟来报,说薛宝钗来了。
薛宝钗一进屋,看到史湘云也在,微微一笑:“云妹妹也在呢,我刚得了些好茶叶,想着给宝兄弟和老太太送些来。”说着,把茶叶递给丫鬟。陈笑看着薛宝钗,突发奇想,想考考她的商业头脑。
陈笑说:“宝姐姐,如今贾府开支大,我想着做些生意,你觉得可行不?”薛宝钗一愣,心想这宝玉怎么突然说起生意之事,便说:“宝兄弟,咱们贾府乃钟鼎之家,向来不屑于商贾之事,此事恐怕不妥。”陈笑忙解释:“宝姐姐,时代不同了,咱们可以变通嘛。比如开个绸缎庄,咱们贾府的绸缎品质上乘,肯定能大卖。”
薛宝钗皱了皱眉:“宝兄弟,这生意场上复杂多变,咱们贾府树大招风,若涉足其中,恐惹来麻烦。”史湘云在一旁凑热闹:“宝哥哥,我觉得可行,说不定还能赚大钱呢!”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正热闹时,贾母派人来叫众人去她屋里。原来,薛姨妈也来了,还带了些新奇的玩意儿。众人来到贾母屋里,薛姨妈正和贾母聊得开心。看到陈笑等人进来,薛姨妈笑着说:“宝玉,快来看看姨妈给你带了什么。”说着,拿出一个西洋的自鸣钟。
陈笑一看,乐了,这不就是现代常见的钟表嘛。他故意装作不知道,问:“姨妈,这是什么新奇物件?”薛姨妈得意地介绍:“这是西洋来的自鸣钟,到了时辰,它就会自己响铃报时。”众人都围上去观看,啧啧称奇。
陈笑忍不住说:“姨妈,这自鸣钟虽好,可要是能做得再小巧些,戴在手上,那就更方便了。”众人一听,都觉得不可思议。薛姨妈笑着说:“宝玉,你这想法倒是新奇,只是这如何能戴在手上呢?”陈笑心里暗笑,心说这要是在现代,手表多得是。
正说着,王熙凤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说:“老太太,府里来了个化缘的和尚,说有要紧事求见。”贾母一听,忙说:“快请进来。”不一会儿,和尚被带了进来。这和尚长得慈眉善目,一进来就对着贾母行礼:“老夫人,贫僧云游至此,听闻贾府乃积善之家,特来化缘。”
贾母问:“大师有何所求?”和尚说:“贫僧所在的寺庙年久失修,想请贾府布施些银两,修缮庙宇。”陈笑一听,心想这是做好事,便说:“老太太,咱们就帮帮大师吧。”贾母还没说话,王熙凤在一旁说:“宝兄弟,府里如今也不宽裕,这布施之事,还得从长计议。”
和尚一听,忙说:“老夫人,贫僧还有一法,可助贾府转运。只需将府中一块宝玉置于佛前供奉七七四十九日,便可保贾府平安昌盛。”陈笑一听,心想这不会是冲着他那块通灵宝玉来的吧。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宝玉,说:“大师,这宝玉乃是我出生时所衔,恐怕不能离身。”
和尚微微一笑:“此乃天意,若施主不舍,贫僧也不强求。只是贾府恐有一劫。”贾母一听,有些犹豫。王熙凤忙说:“大师,你这说法,可有依据?莫要诓骗我们。”和尚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经书,说:“此乃贫僧从古老寺庙中所得,上面记载着此法。”
众人正将信将疑时,陈笑灵机一动,说:“大师,既然如此,您先将经书留下,我们请高僧辨认一番,若真有此法,我们定当照做。”和尚一听,脸色微变,忙说:“此经书乃贫僧镇寺之宝,不可轻易留下。既然施主不信,贫僧告辞。”说完,匆匆离去。
王熙凤冷哼一声:“哼,一看就是个骗子。”贾母也点头:“凤辣子说得对,差点着了他的道。”陈笑心想,这贾府里真是处处有陷阱,以后可得小心了。
这一天下来,陈笑在贾府又是和贾环争吵,又是和薛宝钗、史湘云争论生意之事,还遇到个可疑的和尚,可谓是热闹非凡。他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这穿越成宝玉的日子,还真是充满了意外和乐趣,也不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阴差阳错的事情发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