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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奶妈之巅

共 119 章

如衣是个社恐,说话要酝酿三分钟,见人先脸红。 但她在游戏里重拳出击,踢队友毫不留情,当核心说一不二,是让输出们又爱又怕的大魔王。 谁叫她是顶级治疗呢。 可惜顶级治疗不是只有一个,她的宿敌妙鲜包,老玩家心目中的治疗之神,相差无几的技术水平,打竞技场像玩杂技,打比赛毫无事业心,可人人都喜欢她。 如衣想,她们总有一天要决战于奶妈之巅的。 妙鲜包其人懒散随性,打比赛也从不在意成绩。 可惜有个处处紧盯她的宿敌,打比赛前都要宣告她是她最想碰到的对手。 大家很同情妙鲜包,队友喜欢搞事就算了,还要粘上那么偏执一个对手。 妙鲜包听了歪头笑:“我一直都很喜欢她哦。” 但妙鲜包向来圆滑,说讨厌一个人口吻也可以轻飘飘,旁人从来不知真心假意。 没有人知道的是,队友苦寻如衣无果的时候,妙鲜包正拉着她的手,笑靥如花:“我们私奔吧。” 认认真真的小姑娘X随随便便的漂亮姐姐 键盘系网游文,两个奶妈的故事,有较多打比赛的电竞内容 ​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游戏网游 成长 轻松 电竞 主角视角如衣互动吃妙鲜包哦 其它:双奶,键盘系,网游文 一句话简介:治疗的尊严之战,大魔王不可以输 立意: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

正在阅读 · 第13章

第13章

如衣抬眼瞅了瞅,进入线下赛的玩家里,女玩家的比例确实不高,不知道妙鲜包是不是也注意到了这个:“不线下不知道,很多妖号哦。”

莉法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妙妙,我想起一件事……”

如衣还在发呆,隐约感觉有些人眼神还落在她身上,她分辨不出是谁,只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只好侧过身去,装作要参与聊天的样子。

莉法动作顿住,说道:“我打字给你吧。”

正摸着手机,有人跑过来说:“工作人员说,大家都到了,走走走,大家吃饭吧!”

大家纷纷站起,稀稀落落去大堂,准备吃饭喝酒吃夜宵然后自由活动,渐近线一行人却四顾不见凌夜身影,却见门口停着一辆豪车,一个看起来一身富贵的女孩风风火火地走过来,问挂着工牌的工作人员:“凌夜呢?”

如衣觉得奇怪,女孩却望向了他们一行选手,语气几乎是质问:“妙鲜包呢?”

妙鲜包还在吃瓜,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哑然。

“我在这里。”

声音的来处,是一个站在摩托车旁的女人,她头发很短,黑黑的一层,但却能很清楚地辨认出她是个女人。她长相精致,眉毛细而密,眉峰锐利,微微向上挑起,有着异样的英气。

四周鸦雀无声。

如衣很迅速反应过来她就是凌夜。她记得,那一次摆擂台,凌夜输了说会剃光头。

她确实说到做到了。

第16章 共振的错觉

还没有人表达自己的惊讶之情,一声尖叫就总结了这一切,伴随着一记颤抖的耳光。

女孩驱车离去,凌夜也就站在那儿静静看着。

终于有人找到反应了,是绝望武士,他用手肘捅了捅凌夜,叫道:“哇!你也太能藏了吧!这么多年我都看不出来啊!”

凌夜话不多,却好像向来不爱遮掩:“我开了变声器。”声音比一般女孩子低一些,但还是女孩子的声音。

此刻大家终于缓过神来,说着一些“装得好牛”“哇渣男啊”之类的话,起哄着一起走了。

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的心碎,怎么会有一个稳定犀利的高玩重要呢?

哪怕高玩骗了所有人,这也只会是一个有点耸动的笑谈而已。

如衣下意识偷眼看了看,妙鲜包脸上带着笑,看好戏一样,就和局外人一样完美。

一行人闹哄哄地商讨去哪里聚餐,如衣向来不喜欢站在人群前面,就慢腾腾跟着走,不一会就落到了后边,喧闹中她闻到了玫瑰的甜香,很轻很软的声音:“真是的,好蠢啊!”两声啪啪的响,看样子是在拍自己的额头。

夜幕低垂,大家才到吃饭的地方,大多数是年轻人,因此包下了一家烧烤店,如衣看了半天发觉凌夜又不见了,忙去问绝望武士,听说凌夜有事要处理,大家对是什么事都心照不宣,也就不再问了。

这一折腾,如衣回头去看,自己队友旁边也没座位了,如衣求助地看了绝望武士一眼,却发觉他被服务员拉住问要点什么菜,注意力也不在这边了。

如衣忐忑不安地扫了场上一圈,不经意间接触到妙鲜包的目光,她很快把视线移开,隐约注意到妙鲜包把自己的包顺手放在了旁边空着的椅子上。

到如衣过来,妙鲜包才把包收回去,她拍了拍椅子示意如衣过来。

如衣得救一样过来坐下去。

这种场合,如衣还是见过的,她一般作为爸爸妈妈的挂件,埋头大吃即可。菜品很丰盛,有荤有素,有凉拌有水果,啤酒可乐小龙虾一应俱全。

如衣埋头和泡椒牛肉战斗,听着桌上的人聊天。

这一桌就她和妙鲜包两个女孩子,里面的人有熟的有陌生的,而熟人是燃血,她第一次打比赛的队友,被她踢出去的法师。

第一次打比赛是很神奇的体验,她从不敢开麦变得能跟队友交流,从闷头被打变得学会报对方技能情况,从只会跟着别人步调走到自己也能说出自己的战术……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当时的气氛她自觉挺好的,不好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她变得固执开始的吗?

比赛后他们照常复盘战况,她告诉燃血说玩法师你这里不能这么打。

输了大家本来心情就不好,燃血听到更为生气:“我不用你一个刚玩没多久的教我怎么玩法师!”

如衣气血上涌,脸涨得通红,她输了也不开心:“这里我提示过你好多次,你不能这么打游戏€€€€这样下去你会像上次和上上次一样,永远死在这里。”

“我也不用你教我打游戏!”燃血丢下一句话,退语音退群了。

很久以后,如衣才知道,“教别人玩游戏”是很得罪人的话,将心比心,要是现在输出队友说她治疗应该怎么怎么玩,她也不舒服。

当时队友急忙分别去安抚他们,后来燃血回来了,气氛虽然不太好,队伍还是照常打。

但后来这样的争执越来越多,是如衣主动说“你这样我和你没办法打下去”。

燃血真的走了。这一次,队友们选择了如衣。

如衣是他们一手带大的,看她就像看妹妹,而且反应快,悟性高,是好奶妈苗子,而法师只是个输出。

但是队友们还是渐渐离散了,可能因为现实生活,也可能因为感情纠纷,或者只是好朋友在某个队想去找他。而如衣开始流浪,有了一个个新的队伍,一个个新队友,她的脾气还是没办法改变,她想赢,这种情景复刻得越来越多。而队友却并不总是当初的队友。

她变成了大魔王,霸道跋扈的、挤走输出的治疗。

如衣也不觉得自己有多无辜,和人接触得越多,她越能明白,待人接物、人情世故是多么复杂而重要的事情。她习惯了非黑即白的答案,她学不会如何一边压制心中燃烧的求胜的烈焰,一边用别人能接受的方式告诉别人应该怎么做。

或者她本来就不应该以自己的认识作为判断的标准。

如衣想得很多,半出神的时候有人和她聊天,问她从哪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如衣一一作答,但又实在不会衔接话题,一问一答一会,对方好像觉得无趣,又和别人聊去了。

最受欢迎的是妙鲜包,她人缘本来就好,长得又好看,会说话,大家好像都很开心。席间大家都熟络了,便不甘寂寞,纷纷走动起来,找熟人聊天。

到如衣吃东西都吃得无聊了,开始玩手机,手机电量一半了,他们也没聊完。

夜深了,有人还开了白酒,和妙鲜包攀谈。如衣闻着刺激的酒香,听着没有营养的话题,已经有些厌倦了。

如衣忍不住抬头瞄了他一眼,认出他的身份,马上把头低了下去。

这人游戏id叫烈拳,战士玩家。如衣很久很久前的队友,那一次他们的比赛成绩不好,队长私下征询他们的意见。最后的结果是他被踢出了队伍。

不久之后,她拆队狂魔的名号就不知从何处传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妙鲜包面前的啤酒都喝完了,烈拳还没走,妙鲜包倒了一半可乐到杯子里,被烈拳挡住,自顾自加了白酒进去,说道:“冲淡了冲淡了,继续喝!”

妙鲜包推拒几句,对方还在劝,说:“打了那么久了,你不喝是不是不当我们是朋友?”

如衣多少听说过这玩意不能喝,妙鲜包从刚才到现在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她急忙转头四顾,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东西,情急之下腾地站起来。

她热血上脑,看不到妙鲜包讶异的表情和明亮的眼睛,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一把抢过杯子,脸涨得通红:“妙……妙鲜包喝不了啦,我来替她。”

她心跳声音很大,腿在抖手也在抖,但还是把酒咕噜噜灌下去。那味道可真难闻,她几乎要把脸皱成一团,却想到自己不能露怯,于是变得一脸冷漠。

烈拳打量着她,即使她觉得脑袋发热头晕目眩,也能察觉出那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目光,她听到他笑了:“你喝酒,成年了吗?”

如衣的脸涨得血红。

“没成年哦,我们都是高中小女孩,”妙鲜包拉过如衣,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高中女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结伴上厕所,我们走啦!”

说着她拿起包,拉过如衣就走出去。

那手竟然冰冰凉凉的,但很软,像棉花,包裹着一团水。

过了好久,夜风吹来,酒味冲淡了妙鲜包身上那种玫瑰、清凉油与荔枝混合的甜蜜气息,如衣那燥热的脑子渐渐被夜风吹凉。妙鲜包已经没拉着她了,背着手,哼着歌快步走在她前面一点的位置,她裙摆飞扬,耳环与耳环的饰品碰撞,叮叮当当。

两人上完厕所,妙鲜包用水拍了拍脸,她的妆容有些脱落,她却不甚在意:“谢谢你啊。”

“啊……不用。”如衣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莫名有些害臊。

“很帅。”妙鲜包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风一下就能吹起来。

她们回去的路上走得慢多了,月朗风清,前几天这座城市好像才下过暴雨,建筑工地上有积水,夜里不细看的话,就像月光粼粼的湖一样。

有点像竞技场那个幽静山谷地图……

如衣不自觉出了神,此刻,她却听到妙鲜包的声音:“其实可以直接生气的。”

那声音比她往常听得要更低一点,如衣猛地转头看过去,妙鲜包的卷发被风吹乱,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前方,伸了个懒腰,很惬意的样子:“不想要的话,就直接拒绝好了。”

但如衣并不是不能拒绝别人的人,否则也不至于得罪那么多人,反而看起来,妙鲜包才是那个不会得罪所有人的人。

如衣说:“……可以拒绝吗?”

“可以的,”妙鲜包声音平静,“发火就好了,拒绝就行了,都几斤几两啊,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

如衣感觉自己心底有一种微妙的颤栗,那种感受相近于很多年前的物理课上,她在讲台上给同学做共振实验,小锤子敲击音叉,发出低沉的鸣响,音波透过耳膜微微震动,另一边的音叉也随之震颤。

当当当当的小球撞击声,像脚步声,也像她心跳声。

如衣不知道说什么,转来转去都是这句话,可能那酒酒劲确实吓人,她的话还是说了出口:“这次如果碰到了,你觉得我们谁赢?”

“不会呀,”妙鲜包转过头看她,笑盈盈的,“赢不了,我好菜的。”

如衣看着她的脸,妆容因为时间脱落了点,但还是那么精致,不细看还是全无瑕疵。

那种震颤消失了。

她低头看着地面,月亮把人的影子拉得好长,两个人长发纠缠,风吹得飘飘荡荡。

妙鲜包的高跟鞋鞋跟纤细,她却走得那么稳。

什么时候,她才能像妙鲜包一样完全不露破绽呢。

第17章 她不在这里

妙鲜包上完厕所直接带如衣走人了,在选手群打了一句“我跟如衣先回去啦,你们玩”,就把手机塞包里。

如衣多看了几眼,选手群里有人应了两声,很快把这茬丢在脑后,玩去了。

酒终人散的时间,社交恐怖分子积极组织下一场活动,社交恐惧分子都纷纷告辞回酒店。

那个叫芜湖起飞的群里,队友们问如衣去了哪,绝望武士说听说和妙鲜包出去了,后面就没有再问。

如衣简单地说了一句回酒店,也跟着把手机收起来。

妙鲜包回来洗了头洗了脸,脸上的妆都卸下来了,整个人没有了原先那种明艳照人容光焕发的感觉,显得疲惫而憔悴,但整张脸还是素净而秀丽的,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上翘,鼻子小巧,鼻尖挺翘,嘴角也微微地扬起来一点,猫一样的感觉。

她看起来累极了,如衣洗漱完出来,妙鲜包已经睡倒在床上了,头发没有干,卷曲的差点要垂到地上,更像海草了。

如衣调了第二天早上的闹钟,明天白天几乎都是主办方的行程,化妆,统一造型,采访,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流程。

如衣思绪散漫,不知不觉就昏昏睡过去了。

她是被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弄醒的。

发出声音的是妙鲜包。

章节目录 119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1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