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托尼.斯塔克之死（8）
无论是蜘蛛女还是蜥蜴人的能力都颠覆了托尼.斯塔克原有的世界观。
蜥蜴人的狂暴，蜘蛛女的敏捷都让托尼有了作为吃瓜群众的感觉，作为纽约风骚的小胡子，对于有人能抢了他的风头，他本能感到有些不爽。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蝙蝠侠布鲁斯.韦恩。
和这个家伙相关的动画片和漫画，托尼都狠狠恶补一阵子。
随着对蝙蝠侠的了解，他敏感的察觉到对方和自己相似度很高。
例如：都是被动继承了亿万的资产，父母双亡。
要说有差别的话，对方以幽灵蝙蝠的身份成了城市之光。
托尼内心有那么一丝的冲动，他也可以成为比蝙蝠侠还要耀眼的城市之光，但打击小犯罪、惩戒帮派人员他真的是兴趣寥寥，有这时间开个轰趴泳池派对，不香吗？
他可是纳税人。
要是超级义警漫天飞，要警察还有什么用？
抢警察的饭碗？托尼自讨真没必要。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才能让城市更美好。
托尼想，只要自己愿意，随时可以成为超级英雄，他是没有超能力，但他有和蝙蝠侠一样的钞能力。
托尼此时缺乏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成为超级英雄。
这并不妨碍，托尼依旧对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感兴趣。
短时间调查出新出现的蝙蝠侠真实身份并不容易，但锁定蝙蝠侠的活动区域还是很轻松的。
托尼此时啃着汉堡喝着可乐，宛如影迷一般看着贾维斯投递过来的直播画面。
贾维斯经过简单的推算，标记出蝙蝠侠目前活跃的区域集中在曼哈顿区。
托尼看到蝙蝠侠韦恩快速的在各个大楼之间穿梭，蝙蝠战衣套装里面的蝙蝠斗篷能让韦恩轻松的滑翔。即将坠落时，一股血红色的气雾喷薄而出，韦恩又能如同喷气式飞机一般获得新的动能。
“贾维斯，截图这个画面，并且动用编号为STK Mak404卫星的传感器扫描那血红色气雾的光谱，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能让韦恩可以保持持续飞行。”
“先生，已经截图存档，扫描分析中，解析出结果的时间大概需要1分钟。”
...
深夜凌晨1点。
奥斯本大厦地下18层某处绝密房间内。
“哈利少爷，老爷的时间不多了。你去看看他吧。”一位肌肤呈现棕色，血统是黑西哥的中年人管家微微欠身，他让出一条通道，请诺曼.奥斯本的独生子哈利进入原本是绝密的房间。
“管家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哈利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哈利.奥斯本面容极其英俊，只是因家族独有的遗传病导致面部的血色稀少，甚至有些苍白。他一头飘逸的金发，在额头留着一个偏分刘海的发型，多年与病魔的抗争，让他的性格阴鸷中还带着些许乐观坚韧，诡异气质的融合，让哈利看起来是真正的贵族。
哪怕此时哈利一身的服饰很是随意，材质用料也是极为普通，但难以掩饰住哈利与众不同的贵气。
“老爷想见见你，他此时已经无法出声交流。o(︶︿︶)o唉！或许其他办法，时间上老爷已经熬不住了。”中年管家跟随诺曼多年，他的忠诚度无可挑剔，他面对哈利的质问，他耐心的解释。
哈利.奥斯本环顾着房间内充斥着这个世界顶尖的医疗设备，超过9成以上的设备都是奥斯本生物科技自主研发生产，仅仅是耗费的原材料，价值都在数万亿M元。
对于自己的父亲诺曼，哈利一直都很崇拜。
哪怕，在哈利的印象里，诺曼这个冷酷的父亲一直都在坚持不懈的用言语打击自己。
父亲从一位机械科学家，从无到有，白手起家打造了盛名赫赫的奥斯本集团，作为纽约新秀，底蕴比不上斯塔克集团有军方背景的老牌集团，但哈利清楚奥斯本集团的潜力无限。
只是终究是时间太短，哪怕这里每天都有两位数以上的医疗专家团队精心为父亲调养，哪怕所用的药剂和监察设备都是世界顶尖的。
唯独在延续自己父亲生命症状上，显得很无力。
哈利实际有心理准备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体内病魔的发作会是怎样的痛苦。
哈利平静面容下的内心并不平静，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自己的父亲会绝地逢生，宛如他能一次次在和政府的博弈中获胜一样。
会有奇迹么？
哈利穿梭在各种各样的仪器中，他此时已经不太相信这些看似无所不能，科幻感十足的设备。
样子货，哈利在内心吐槽道。
哈利无端由的对充斥房间内的消毒水有些反感。
“父亲！”
哈利扑倒在安静躺卧在病床上的老者身前。
在哈利的视角里，他的父亲近乎是遍布绿色纹身的骷髅。
老人原本茂密金发已经稀稀疏疏，血液纹路凸显出来，遍布在体表宛如绿色的纹身。身体消瘦无比，皮肤下的青筋衬着绿色的血液纹路显得狰狞无比，尤其是双手平方的手指宛如是恶魔手爪一般，指甲的末端闪烁出金属一般的光泽。
...
哈利内心并不畏惧宛如绿魔的父亲，他只是害怕父亲真的会死。
客观来说，哈利的学识清楚地告诉他，从诺曼肺部传出的声响，还是各种检测生命状态的仪器都显示出，眼前这个老人随时都有可能闭眼离去。
但，哈利依旧不愿意承认，他的父亲，诺曼.奥斯本，商界的传奇，奥斯本生物科技的创始人，身价万亿的顶级富豪就这样死去。
诺曼.奥斯本感受到自己的儿子到来，此时他并没有成功触动回光返照，他只是有些伤感，他未能为自己，为儿子彻底解决掉家族遗传病带来的死亡。
哈利摸索着诺曼奥斯本干枯宛如枯木的右手，他看清楚了从未流泪的父亲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父亲，有我在，一定会有法子。我不允许，你死。”
哈利将诺曼的右手轻轻的放下，他猛的站立起身，父亲还能感受到他，他没有彻底的输掉这场与死神的竞技。
哈利的离去让诺曼有些自责。
诺曼奥斯本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内心的声音浮现在脑海里：“我不是一个好父亲，真的很抱歉哈利。”
诺曼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唯一的独生子。
他耗费太多的心神花费在对抗家族遗传病上。
实际上，他缺席了哈利人生中太多重要的时刻。
哈利第一次学会的单词，他不在。
哈利第一次会走，他不在。
哈利第一次独立上学，他不在。
甚至哈利交往的第一个女友，他都不知道名字。
...
他欠哈利很多。
他唯一知晓的就是哈利有个学识很好，学霸同学叫彼得，彼得这孩子他很喜欢。
他人生最得意的杰作就是创立了奥斯本生物科技集团，就算他最终失败，但他的儿子也能最终成功。
诺曼感觉好累，好疲倦，好想就这样彻底的睡去。
但，他要撑到最后一口气，为哈利留下更多的医疗数据。
...
“管家，我要关于父亲所有的医疗数据。”哈利知晓父亲已经无法继续为他遮风挡雨，他此时要站出来，为父亲撑伞。
哈利翻阅着父亲的病历和医疗数据。
“逆转录病毒递增...”
“...”
“这是一种堪比HIV加强版的基因病毒，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病毒会吞噬掉它能看到的一切。血肉、骨髓、脑髓...”
“...”
哈利看着看着，心思越发的深沉。
奥斯本家族遗传病已经是匪夷所思的可怕，堪比诅咒。
哈利揉了揉胀痛发酸的眉心，他独自一人爬上了奥斯本大厦的顶楼露台。
“真的要赌一把吗？”
哈利自言自语道，他翻看了所有的资料，唯一有希望治愈自己父亲的就是并不成熟的基因药剂，全名叫跨物种遗传基因再生药剂。
这几日闹的沸沸扬扬的蜥蜴人事件，从奥斯本内部的监控可以看的很清楚看到事情的全过程，那个蜥蜴人就是断臂的康纳斯博士变身的。
跨物种遗传基因再生药剂从某种程度上将已经成功了，只是需要时间去微调，最终才能在人体完成最终的实验。
但，他父亲诺曼已经病入膏肓，他已经没有时间去等。
基因药剂究竟需要多久才能成熟完善到，可以在人体进行安全注射？
没有人能告诉哈利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