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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诡君染指正道后_梅行舒【完结番外】

共 60 章

《诡君染指正道后》作者:梅行舒【完结 番外】  简介:[本是除魔卫道奈何坠入魔掌的孤高正气受x本想戏弄人间结果还是自己栽进坑的臭美无德攻]  古早,1v1,He  苏伯琼贵为蓬莱府掌座之徒,为救掌座于危旦,只身潜入天下大煞诡域。  尘门诡阁乃是诡域中枢,阁主顾亭尘修为难测,喜怒无常。  苏伯琼身份被察觉之日,不得不听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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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亭尘见他状态不对劲,也是落下一声嗤笑,又伸手欲要夺去他手中酒碗。

苏伯琼察觉到有人朝手中之物使劲儿,于是攥得更紧,偏不让眼前的顾亭尘得逞。

顾亭尘摇了摇头道:“不过是一碗半,这便倒了,不过如此……”

苏伯琼觉得有些头晕脑胀,却隐隐有种未曾尝过的兴奋感,听到一个“倒”字,立马一精神起来:“何人会倒?胡言。”

顾亭尘起身将他一搂:“说的就是你。”

苏伯琼隻觉得眼前晃过一阵影儿来,又是一片昏花,听到顾亭尘说话也觉忽远忽近。

他一把拽住顾亭尘的衣袖,道:“师尊走了,师兄也走了。今日所见天镜阙中人,当真是令人叹惋……”

顾亭尘心道:这人还真是一死脑筋,竟在这醉酒之时,还念着仙门当中的事,可是扫兴。

苏伯琼未听到任何回应的声音,眼中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沁上了几分悲切:“但愿你不是那般……道貌岸然之人。”

顾亭尘听到此话,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来,于是道:“你不是一直说本君丧心病狂麽?现下倒是道貌岸然了?”

苏伯琼的目光扫过顾亭尘,因为泛着水光,更显几分迷离之色:“我什麽时候说过你丧心病狂……”

顾亭尘此时扳正他下巴:“你这般前后不一,叫本君该如何看你呢?”

苏伯琼蒙着水雾的眼睛在此时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心底,而顾亭尘也悄然意识到他此时的目光是越过了自己,在看着其他什麽人。

“你是在说谁?”

顾亭尘眼裡容不下旁人靠近苏伯琼,更是耐不得苏伯琼将自己当做其他什麽人。

苏伯琼意识不清明,抬眼看顾亭尘,却觉得此人五官模糊,真同以前什麽人合在了一处,于是拍了拍顾亭尘的手道:“江兄,上次这般相饮,还是数年前的事了。”

原以为这人从来不喝半口酒,没成想这苏伯琼还同什麽“江兄”有过饮酒的前尘。

顾亭尘反握住他手,依着苏伯琼的话道:“噢?那苏兄的酒量可是好了些许,原先也是这麽一碗半?”

“一碗半”苏伯琼虽倒在顾亭尘的怀中,目光却落在跟前的空碗上,一时间心下一阵不舒坦,眼中水雾竟真的凝结为了水珠,啪嗒一落,落在了顾亭尘的手上。

顾亭尘倒是觉得奇了,苏伯琼先前分明如何难以忍耐之时都不会落下任何一滴泪珠,现下竟是因为这一碗半的烈酒,淌下了两行清泪来。

“这江兄是谁?”

这麽一问,苏伯琼却是不答,一垂眼,竟是睡着了过去,眼睫之上还挂着泪珠。

——

察觉到有一阵湿寒逼近之时,苏伯琼才又醒转过来,发觉自己躺在软榻之上,外衫挂在一侧,顾亭尘手中把玩着一股黑焰,不知是在一旁坐了多久。

他这是……又回蓬莱府了。

回到自己自小待惯的地方,自然会令人舒心几分。

顾亭尘道:“早料想到你不胜酒力,却没想到真是一碗半便醉倒,还窝在本君怀中泣不成声。”

苏伯琼一指轻沾脸颊,仔细回想着数个时辰之前酒楼中自己说了些什麽,现下却是什麽都想不起来了。

若是落下泪来,倒也在情理之中,可什麽泣不成声,定是顾亭尘在胡诌。

“顾亭尘。”苏伯琼又是一唤,“眼下我身上可还有煞气?”

他隻回想到顾亭尘提及恶煞符的那一瞬,便又问道。

顾亭尘看着他道:“眼下?眼下是没有了。”

苏伯琼暗自松了口气,听得楼阁之外一阵风声,知是有什麽人来了。

他着上外衣,到楼阁门扉之处,却见两名蓬莱府弟子匆匆朝前:“掌座,天镜阙中人有访。”

只见一紫衣之人走上前来,朝苏伯琼行了一礼:“天镜阙,江亦轩。”

顾亭尘听到一个“江”字,眉间顿时闪过阴鸷之色。

(捉虫)

且看诡君大战新情敌。

第22章 射影(一)

与顾亭尘恰是相反,苏伯琼在看到江亦轩的这一刻,眉眼却是舒展开来,连迈出的步子都显得轻快:“江兄,你怎麽来此了?”

“失礼了,天地广大,江兄来去自如,身至蓬莱,也是蓬莱之幸。”

苏伯琼这般一说,顾亭尘打量江亦轩的目光便更多了分冷冽。

“苏兄……不,苏掌座客气了。”江亦轩道,“苏掌座身陷诡域多时,我等没能帮上什麽,本就心怀愧疚,而今掌座逢乱却能安然归来,承这蓬莱,我自当前来祝贺。”

使了遁身之术的顾亭尘嗤笑道:“道貌岸然。”

苏伯琼隻当他不存在,对江亦轩道:“江兄才是客气,近来蓬莱多生变故,往后还有劳江兄助一臂之力。”

江亦轩摇了摇头:“江某力量微薄,谈不上什麽一臂之力,今日前来,是想向掌座道明天镜阙中人拿出假山河印一事的缘由。”

江亦轩说得恳切,苏伯琼自然不好打断,于是道:“江兄请讲。”

此刻连顾亭尘也难得安静了下来,想听听江亦轩究竟会作何解释。

“苏掌座也知道元决尊者意外受天煞所袭,不幸身故。山河印的方位便也成了一个谜团。”

“我十分担心其落入歹人之手,现下也只能用一个假物来引出真正之物。确实冒险,也实在惭愧,却是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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