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起源
我叫夏微雪,这个名字是师傅们给我起的。古人常说,人的一生都有个归宿,而我就是在一个下雪的冬天,被遗弃在一座破旧的寺庙里,因为当时附近的人家大多姓夏,而且那天正好下着小雪,所以我的名字由此而来。
那时,正值朝廷内外交困,那个地方又恰逢饥荒,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出生在这样的乱世,生命一度危在旦夕。
然而幸运的是我被一群江湖人士救下。他们是一群盗墓贼,但他们又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盗墓贼。
因为他们的盗墓行为并非是为了那墓中的金银财宝又或者是古董。而是在寻找一本名为《龙纹天卷宗》的仙书。他们是一群寻求长生的窥探者。
这本仙书,据说是记录了成仙方法的神秘书籍。《龙纹天卷宗》分为九册,每册两卷,书中所记载的内容足以震撼世人,有多少帝皇权富的梦想是长生,又有多少天师的梦想也是成仙。我们的故事就是围绕着这本记载着长生的《龙纹天卷宗》的其中一册展开。
其间有多少势力明争暗斗,这其中既有江湖中的武林人士,也有朝廷中的权力斗争,甚至还有一些未知的神秘力量参与其中。
这个故事,既是一场求长生与成仙的冒险,也是一场揭开历史秘密的探索。
在这乱世之中,我将带着永生与成仙的梦想,走向未知的旅程。不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我都将坚定信念,勇敢前行。因为我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才能找到真正的长生之道,才能揭开《龙纹天卷宗》中隐藏的秘密。
我的师傅们曾经找到过一本残卷,并转卖给一名富商。富商十分大方地以高价购得此书,然后花了大价钱从他们那里获取了天书的出土位置,并试图探索古墓。然而,富商他们不熟悉这个古墓的诡异和危险,进入后几乎全军覆没。富商回来后大病一场,不久便去世了。
然而,富商的后人并未放弃,他们重新组织了一队有名的盗墓贼进入古墓,结果同样损失惨重。几年后富商经过多方打听才再次找到舵头,而舵头当时已经是一个半百老人,并且已金盆洗手,不想再冒险了。
富商的后人为请舵头出山,透露了实情,原来富商家里就有着一卷《龙纹天卷宗》,与舵头他们盗出的残卷正好配成一册。由于舵头他们盗出的是残卷,所以富商想通过古墓里的记载来弥补缺失的部分,但终究还是失败了。
虽然舵头他们在那次的盗墓活动中得以全身而退,但也是九死一生。仅凭富商后人的单方面说辞难以令人信服,直到富商的后人请来了当时江湖上颇有名望的风水师玄清道人才让舵头有些许的信服。
玄清道人原名陈文豪,他在年仅三十岁时,就展现出了对奇门遁甲和风水学的极高天赋。他的才华在当时罕见,正是他破解了龙纹天卷宗中的密文,才开启了舵头他们一行之后的故事。
当时,舵头已是一位半百老人,但他们一行人仍然决定重出江湖,追求传说中的长生。而他们的冒险经历为故事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虽然舵头他们一行十一人最终获得了长生,但这种长生并非完美,他们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们的血液会在七十年内逐渐凝固,如果七十年内不进入神秘的仙玉冰棺中沉睡,他们将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他们的皮肤刚开始会经历一种白里透红的变化,三十年后血液开始凝固。到第五十年,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将体验到从低烧到高烧的痛苦感觉,而这种血液凝固的痛苦在第六十年最为剧烈。我无法用文字来描述这种痛苦的感受。
无人知晓仙玉冰棺的神秘材料是什么,只知道有人同样接受了不完整的长生之术后寻求到的解决之法。仙玉冰棺看起来像玉,摸起来像冰,因此得名。
得到长生之术的人,每七十年都需要进入其中沉睡,并在适当的时间苏醒过来重见天日。
月红视我如亲生女儿般抚养,我也从内心把她当成母亲。她和其他九位师傅一样,对我要求极其严格,每天都会严格要求我跟他们学习各种技能。
我最亲近的师傅是黄老七,他的特长是凭借那张能言善辩的嘴说服他人,这种天赋和经验是他在江湖中混迹多年的成果。
因此,我无法从他那里学到任何东西,但我喜欢听他讲述的故事。我称呼他为七叔。在当时的江湖中,有人称他为黄皮狗,他的真实姓名叫张钰轩,有一次我问起他的名字之时,他回意了好一阵才想起来,我不知道一个人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忘记自己的名字,又或者他经历了什么让他忘掉自己的过去。
黄老七在我师傅们的这个团队中担任采购和销售的角色,由于经常需要与雇主进行交易,黄老七非常精明,且喜欢占小便宜。
有一次,他在销售赃物时偷偷放入几件样品进行交易,虽然这些样品并不起眼,但展现出了他的精明和贪图小利的性格。
舵头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立刻带赎金去领人,刚到地方还没见到人就已听到院落里传出一道声音“那家伙,收手吧,再打,就要没命了。”
听到这声音,舵头便已心知肚明。对方家族的新当家,也刚接手其父亲的产业,那二世祖对手下一直缺乏管束,犯下大忌。因道上规矩不慎,那二世祖给家族带来了灭族的悲惨后果。
舵头拿着赎金去领人,眼前却看见黄老七已被割去一只耳朵、挖掉一只眼睛。此刻,他的愤怒已达极点。在当时,江湖义气被视为无价之宝,大家同在道上混饭吃,黄老七的不对,教训一番也就罢了。
吞了货物,还要交赎金领人,这是黄老七的不对在先,在道上也能说的过去。但如今把黄老七搞成这样,就过分了。
舵头何许人也?他在当时的江湖上颇有名望,对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就算是这个二世祖的父亲见了舵头也不敢怠慢。就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这个二世祖的家族被一群江湖人士闯入,他们血洗了整个家族,家族内的财务也被哄抢一空,世面上的生意也被其他势力吞并。
这就是江湖,人人都要讲江湖规矩。否则,江湖岂不乱了套?本事再高,背景再硬,也要守规矩。否则就是与所有道上混的人为敌。因为谁也不知道这种事以后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七叔,后来怎么样了?”一个十四岁的妙龄少女问。她坐在黄老七的旁边,讨好地为他扇着扇子。而黄老七正躺在太师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享受着日落前的最后一丝微光。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当时我与你六叔经过重重机关来到主墓室面前。”
“七叔,我想听开棺的时候里面有什么宝贝。”少女继续问。
“我说你这丫头还想不想听了?”黄老七有些不满。
“可是七叔,你来来回回的就会说这样那样的,”少女也有些不满。
“无非就是等下又射出什么机关暗弩又或者地板塌陷,下面全是倒刺又或者是喷出毒液之类的,这些我都听腻了,你直接跟我说开棺之后有什么宝贝就行!”
但我话音刚落,一只手就伸过来揪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拧,我痛的脖子一缩。
只听到月红的声音响起:“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去做饭烧水去。待会你三叔要回来吃不上口热乎的。看不抽死你吖的”
我一想到我三叔冯刚我就吓的一个机灵。冯刚是最早跟舵头一起闯江湖的人,以前是马队的。
冯刚有一次在帮一个大户人家护送货物,在半道上遇上一群山匪,本以为像以前一样交点过路费与货物就能过去,没想到对面不仅货物全要就连还要他们一行人身上所有的财物。
冯刚看到这些山贼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带伤.这些人显然是被官府围剿之后的残余分子。作为马队的头领,冯刚本想与他们再次交流,因为这次运送的货物属于一个大家族,而且来头不小。队伍中也有他们的人,如果就这么轻易地交给山匪,回去不好交差。
然而,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直接动手,他们有八十多人,而冯刚这边只有二十多人,其中还有五六个几乎没有战斗力的人。
最后,冯刚凭借着他那近两米高的身材和结实的肌肉,背着自己的好兄弟,奋力杀出一条血路。舵头在路边发现了冯刚并救了他,然后冯刚就一直跟在舵头的身边。然而,他的兄弟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已经不幸离世。
我三叔看起来凶神恶煞,脸上还有一道伤疤,更增添了几分凶狠。他浑身上下都是伤疤,看起来让人眼花缭乱。
我最害怕的是他用的竹鞭,如果被我其他师傅抽一下,顶多就是被抽过的地方发红,可三叔的竹鞭打下来可就皮开肉绽了。
因此,我立刻跑到厨房去帮忙做饭。不过我三叔直到傍晚才和我六叔玄清道人、九叔夏晨雨一起回来,他们浑身都是酒气,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一定是去那种风月场所了。
几天后,舵头与我的几个师傅出门远行归来,他们还带回了两个我从未见过的人,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年轻女子,年纪大约在二十出头。
我好奇地问道:“大师傅,这两位是?”
我称呼其他的师傅为叔或姨,因为他们的年龄似乎只有三四十岁,最年轻的也二十多三十岁。然而,看舵头的年纪,我完全能叫他爷爷,叫他叔叔实在叫不出来。
舵头对我说:“这两位是你的师兄师姐,以后你们三个要互相照顾。我们已经教你很多东西了,现在你应该出去闯荡一下。以后你就跟着他们,凡事要听从他们的安排。”
我一听就急了,抗议道:“我不干,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们不能丢下我。”
话刚说完,我身后就传来了我三叔冯刚的怒吼:“你这臭丫头,皮痒了吗?”
我回头一看,只见三叔怒气冲冲地看着我。我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但仍然感到委屈,于是开始小声哭泣。
舵头对我的师兄师姐说道“这丫头性子很刚烈。以后你们多看着点,不看着她迟早会闯出祸来。”
我的师兄师姐在这里逗留了几天,便带着我启程再次闯荡江湖去了。我与师姐因为同为女性且性格又合的来,建立了亲密的关系。
然而,我的师兄始终保持着一副严肃的面孔,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个哑巴。直到后来,我亲耳听到他与我的师傅们交谈,才确认他并非哑巴。他似乎对无关紧要的事情漠不关心,甚至在言语上也是如此。
我的师姐从我五叔那里继承了驭蛇的能力,这是一种特殊的技能,能够控制蛇的行为。而我从十姨柳清思那里学习巫蛊之术,尽管巫蛊术中包含了一种名为蛇蛊的技巧。然而,这与我五叔的驭蛇技巧并不相同。但与巫蛊之术犯冲所以没学。
虽然我对我师兄的能力并不了解,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能力应对各种情况。
有一次,我们与另一伙人一起下地,而对方看我们只有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因此认为我们很容易对付。
然而,当对方反水的时候。我毫无防备地中了招。当我恢复意识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全身僵硬。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我才完全康复,但对于自己如何中招的细节一无所知。
后来听我师姐说是我师兄把我给救了。
我介绍一下师傅们的名字以免以后出现混乱:大师傅赵郭龙,江湖名“舵头”,二叔张成,三叔冯刚,四叔吴国耗,五叔李荣光。六叔陈文豪,道号“玄清道人”;七叔张钰轩,外号“黄老七”;八姨月红;九叔夏晨雨;十姨柳清思;十一叔锦玉楼;还有我的师兄刘清山和师姐秋月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