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脏兮兮的玻璃窗,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讲台上,历史老师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南北朝的更迭,那些枯燥的年份和人名像催眠曲一样在空气中盘旋。
坐在后排的少年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圆珠笔,眼神虽然盯着黑板,焦距却早已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