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谋划徐昊
“赔礼道歉!”徐昊道了一声后,凝声道,“将今日的过程写下,大家都签上名字,然后,我们便好聚好散吧!”
他是要参加清河宗的,所以不打算做绝。
因为就算真的要做绝,也绝对不是大庭广众的现在!
不过,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些冤枉,辱骂他的人。
“你!”馆主陈长河紧握拳头。
他原本还想着事后诋毁一下徐昊,说徐昊是修炼了邪法,甚至加入了邪教,可现在,徐昊的所为是彻底杜绝了他的所有后招。
他想反抗,但实力根本不允许,而且他的几个亲传弟子如今有人没有在武馆,更没有反抗的能力。
陈长河最终松开拳头,屈服道,“我误信谗言,愿赔偿五十两纹银,如何?!”
“可!”徐昊淡然地点头。
“拿纸笔来!”飞鸿武馆馆主陈长河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陈艳,吩咐道。
“是!”陈艳深深地看了一眼徐昊,便走进内堂深处,找来纸笔。
陈长河接过纸笔,稍微沉吟了片刻,便写下了今日之事实,随即才将其交给陈艳。
一个武馆馆主,居然被人写下‘城下之盟’,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但他判别不明,有错在先,且又打不过徐昊,只能是万分的憋屈。
陈艳将写好的内容递交到徐昊的面前。
徐昊接过信件,仔细查探。
上面言说了今日的情况,并标明误会了徐昊,然后大家因为理念不合,于是和平地分道扬镳。
“可以!”徐昊点点头,将其交换给陈艳。
陈艳扭头扫了一眼陈长河,在后者点头后,她便将纸笔带起,拿给其他武馆弟子成员,每个人都在上面签下了名字,确定了事实情况。
最后,馆主陈长河也留下了自己的大名,盖上了飞鸿武馆的印章。
如此一来,飞鸿武馆的馆主想要再污他的名声,那就不可能了。
而等他进入清河宗,权力就大了。
强者不可辱,区区飞鸿武馆再有这样的行径,直接一巴掌拍死。
陈长河赶紧让陈艳递上五十两的银票,阴恻恻地对着徐昊开口,“这下,可还满意?”
“满意!十分满意!”徐昊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信件,随即开口,“今日,我便与飞鸿武馆再无瓜葛!”
言毕,徐昊转过身子,迈开步子,朝着外面走去。
他本来是想要好聚好散,结果没想到临走时,馆主陈长河竟然赠送给他五十两纹银。
真是好人啊!
馆主陈长河瞧得徐昊那泰然自若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同时,他又看向躺在地上被人照顾的刘森,又无奈地一叹。
既然选择了,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底。
他相信,只要资源足够,刘森一定可以成长起来,超越那贱籍渔民徐昊。
“你们还杵在原地做什么,都没有事干吗?”馆主陈长河回过神来,看到一众不知所措的武馆弟子,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呵斥。
其他武馆弟子如获大赦,连忙散开。
与此同时,徐昊走出飞鸿武馆,深吸一口气,全身心地放松。
穿越过来几个月,如今,终于是可以自主地掌控命运了!
徐昊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余家村。
“快看,徐昊回来了!”
“快去说说!”村落里面,有人见到徐昊回来,走上前拦在徐昊的道路上面。
徐昊瞧得拦住自己的村民,停住脚步。
这人是余家村的老渔民,平常都是独来独往,赚了钱就去青山县的勾栏,赌坊,可谓是活得潇洒,甚至前往过几次清理河道的徭役,都安稳活下来。
这种人来找他,让徐昊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开口询问,“余老伯,有事?”
“徐大人,我有要事禀告!”姓余的老渔民连忙躬身开口,礼节很是到位。
“称不上大人,我不过是码头一旁的河道巡守!”徐昊摇头地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一个位不高,权不重的小人物,若是小事,他可以尝试做一做,但若是超过了他的权限范围,那只能说对不起了。
老渔民余开明左右望了望,低声道,“徐大人,我在芦苇荡里面发现了往生教的活动痕迹!”
“嗯?你为何知晓,还来通知我?”徐昊听闻之后,皱眉地看向余开明。
往生教,那可是属于邪教,被人发现可是极端危险的事情。
他不明白余开明为何不去禀告镇魔司,来禀告给他?
“这还不是因为往生教的活动已经波及到我们打渔的收益了,再任其发展,我们都快活不下去了!”余开明哀叹一声,又继续道,“至于禀告给徐大人您,我们也是怕被往生教报复。”
往生教,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一旦知晓是他泄露了情报与痕迹,那么报复起来,他可抵挡不住。
而且在他看来,镇河司也算得上官方势力,递交给徐昊,也可以让徐昊获得功劳。
可谓一举多得。
“我知道了!”徐昊沉吟片刻,点点头。
“那就有劳徐大人!”余开明抱拳一礼,然后才躬身后撤。
徐昊望着老玉米余开明的背影,略微皱了皱眉头。
但很快,他就转身走向自己的庭院。
上报?
那是不可能上报的!
毕竟是活动猖獗,且就剿不灭的往生教,与之相关的一切信息都需要慎之又慎。
而且他也不知道余开明到底是怎么发现往生教活动的,一旦胡乱上报,那可不是功劳,是祸害。
甚至镇魔司想要确定具体情况,还需要连带派遣徐昊去具体地点查探。
一旦是陷阱,被埋伏,那是有可能送命的。
徐昊自认为自身扣关以后实力不弱,但面对往生教这样能力诡谲的邪教,他现在还是选择安稳发育。
徐昊回到自己的破旧庭院,便开始整理,然后呼呼大睡,准备养足精神,明日去镇河司领取清河宗的武举推荐名额。
夜色暗淡,很快,余开明摇曳着渔船进入河泽的深处芦苇荡。
他左拐右弯,最终来到一处浅滩。
这里,已经距离了几条小船,加上几名光着膀子的魁梧大汉。
“老余头,怎么样?”几名大汉瞧见余开明的小渔船缓缓开来,不由得提前开口询问。
“已经禀告上去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派人前来查探!”余开明信息十足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