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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和无限恐怖不太一样
记忆碎成玻璃渣,雪花般刺入大脑,神经性的痛感让他打了个寒战,男人张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刀,和一根手摇晃的手指。
“能看见吗,新人?别激动,我不会伤害你的,”说话人是个青年男性,他半跪在男人面前,腰间别把砍刀,小臂长度,闪着寒光沾着血,饶是如此,他说话的语调依然和善,“我叫齐润树,来‘这个世界’一年了,你怎么称呼?”
目光从砍刀上移开,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扫视四周:这是个四米边长的立方体房间,光线阴暗,放满了储物架,杂物满满当当,门开着,外面是条阴冷的走廊,看不出具体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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