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情动
林宇关了电脑,到客厅喝了杯水,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构思了接下来的场景。
早上,林宇感觉被窝里多了一个人,还能是谁呢?谁说只能他去另一个屋,而另一个屋里的人不能来他的房间。
温存了很长时间,林宇离开房间,在厨房准备早餐。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心跳的感觉。想要在你面前表现我自己。我很幸运,你注意到我。”
孙玉挂在了林宇身上,摸着林宇的头。
林宇抱着孙玉来回走着直到孙玉离开。
“我想每天都这样抱着你。”
“想的美。我饿了。”
“那就吃饭吧。”
吃过早饭林宇和孙玉离开家。今天有个新书发售活动,编辑发给了他们一个邀请函,新书的作家见过也聊过天很有才。
新书发布的地方是在一家书店,在书店内摆了一个展示台。
“林宇,孙玉你们来了,坐这边。”
孙玉和林宇坐在编辑旁边,编辑的岁数比他们大不了多少,是作家和平台背后公司的纽带。
作家站在台上,受手上拿着自己的书,穿着很得体,吐字清楚,看得出是第一次在这里站台,还是有点紧张的。
在介绍完自己的书,作家邀请嘉宾们上台互动,本来就有围观的读者,听到作家的名字,发现有自己喜欢的作家便聚集过来。
此次活动的一个主题是只要买书,书上就会有作者和嘉宾的联签,这波操作是之前说好的,好在书的电子版是畅销的,参加个活动,不会影响到读者对自己的评论。
“好了,我们走吧。”
在没有读者来的时候,作家拉着编辑走,不忘招呼小伙伴们。
在家常菜馆包间内,一桌子家常菜摆好,虽说是家常菜,但比五星级饭店要亲民。
请客的是作家,可坐主位的时候你推我让的让编辑坐了主位。
主位要说开场话,编辑的话中听。白酒不上多,只上一瓶,端上几次就差不多剩酒福了。
光盘行动结束,林宇和孙玉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聊天。
“西施和范蠡的爱情。”
“为什么不是西施和夫差的爱情。”
“夫差就是色皮。”
“那西施和范蠡是什么样的爱情。”
“范蠡见到西施的时候知道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可他找的是什么人呢?”
孙玉看着林宇。
林宇表情正直。
“他找的是千秋万载的一人。”
孙玉光脚踹在了林宇身上,林宇接着脚揉搓。
“范蠡后悔了,他认定西施就是她要找的那人后就后悔了,西施应该是他的。如果直接告诉西施要把她送给夫差,西施是不会答应的,她知道吴国,至于夫差是谁,她听都没听过。范蠡擅长沟通,不知他用了什么花言巧语的句子就让西施相信他。范蠡对西施照顾有加,让西施对他有感恩之情。”
“范蠡将弱女子送去给夫差就是他的恶,所以后来人就很少提到他的故事。”
“西施是弱女子,碰到温柔体的范蠡,她被沦陷了。在范蠡告诉她真正的意图时,她怒了,可她并没有在范蠡面前表现出来。什么国之大义和她相干,她只是个小女子,要么安稳的生活,要么和爱的人在一起,现在她爱的人要为了什么国君将她献给他国国君,她怎么会愿意。但范蠡对她有恩情,这恩情还他便是。”
“西施的不笑根就在这里。”
“范蠡看不到西施的笑容,知道西施对他已经心存芥蒂。心如刀割,可在国的面前,把儿女情长割舍了。西施在被送走的时候只有恨。夫差见西施,犹如幽王见褒姒。西施故里不笑,夫差就变着花样让她笑。西施就是再不喜欢夫差,却也要迎合夫差。西施认命了,成为夫差的女人那就不再想范蠡了。怎奈西施命运多桀,越国灭了吴国,夫差死了,西施是越国的耻辱,越国要杀了她,将军岩杀了她,士兵要杀了她。在吴国被灭之前,范蠡就做了很多事情,了解西施在夫差那里的所有事情。一支小队,有着精良装备的小队,他们混在进城的军队中,他们的任务是营救,救出西施。范蠡知道光凭一支小队救不出西施,在吴国的城被破之后,被范蠡收买的宫人将西施带到了约定的地点,西施很奇怪,保护她的宫人并不是她身边的宫人,那么他们为什么保护她。”
“是那位范大人,既然可以安插眼线,也可以安排保护。那些保护西施的宫人也只以为会有人来保护他们,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是保护。”
“救援小队找到他们,带着他们离开,可在乱兵之下哪儿有那么容易离开,能蒙混的就蒙混,能用一两个人换着过去的,那就换过去,被换的面如死灰,没被换的也是抖若筛糠。一名宫人受不了了,只说了一句她是西施便被小队砍了,可也晚了,他们暴露了,有吴兵向他们靠近,救援小队哪怕剩下最后一人也要将西施活着带回去。营救西施的计划是从城门进,但并不是从城门出,那些跟随的宫人在躲藏中全部走失,救援小队带着西施进入一座偏僻宅子。救援小队有一女子,男子打扮,和西施互换装束,西施本不愿连累他人,但女子告诉西施,她本是将死之人,但范大人救了她并将对西施的愧疚告诉她,并让西施活着见到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已为越国尽忠,便无需再为越国尽忠。”
“西施不会相信范蠡,可她确实要与范蠡做个了断。”
“救援小队带着西施进入地道,从地道出城,可在那女子看到有追兵的时候脱离队伍引开追兵。在约定地点有两辆车,坐着两位大人,范蠡看到西施,很强硬的带着西施到了自己车上,然后与另一辆车上的大人告别。西施听到你此去就不要再回来的话。范蠡和西施在车上面对面坐着,只是看着西施,并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