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实验
赵奇最终带走了老槐木桌和无字鬼书。
“弦子,我想研究一些东西……”赵奇打了一通电话给弦子。
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一直都在提要求。
“大石市的师范大学实验室里设备非常完善,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借用一下应该不成问题。”弦子飞快地说。
“那麻烦你了。”赵奇挂断了电话。
不大会工夫,弦子回了电话过来,说她已经通知了师范大学方面,校方同意了她的要求。
“谢谢。”赵奇打了一辆滴滴货车,带着老槐木桌和无字鬼书赶去了大石市师范大学。
“这间综合实验室平时不怎么用,您可以随便使用,有需要什么东西都可以告诉我,我帮您准备。”生命学院的院长李院长笑眯眯地说。
赵奇在这位花白头发的老人面前,忽然显的有些拘谨:“您客气了,有需要我自己找就行了,您忙您的。”
“那行,有事告诉我一声就行。”老人笑着招呼了一声,忙自己的事去了。
偌大个实验室只剩下了赵奇一个人。
赵奇扫视了一圈,这间实验室里除了常用的化学试剂之外,还有很多生物学上常常要用到的设备。比如培养皿箱,比如显微镜等等。
兜里还有一些鬼手的“切片”,赵奇想了想,将其中一片放到了显微镜下。
调整显微镜的镜头,赵奇在低倍镜下看见,所谓的“沉寂”状态的鬼手切片,其实还是在微微地动着的,只不过非常不明显罢了。
它的切片边缘整齐,虽活动力已经大幅降低,但还在不断地小幅度蠕动着,似乎在尝试着向另一个方向移动。
那边是鬼手的其它切片放置的位置。
赵奇将另一片鬼手切片紧挨着放在了它的旁边,继续观察。
两片鬼肉宛如饥渴男女,一见面立刻就如胶似漆地黏乎在一起……赵奇不断调整显微镜的倍数,他看见这两片鬼肉的细胞一旦接触,立刻就会互相紧紧咬合在一起,两片鬼肉也很快地变成了一块。
变大的鬼肉的活性变大了很多,细胞蠕动速度也比刚才变快了很多。
“能量真足,貌似无限能量,很像核能。”赵奇观察了一会,由衷地感慨:“同一种鬼肉,似乎拥有同一种属性的能量,相互之间拥有非常强的互相吸引的特点。”
“这种特点,应该是属于所有的鬼都拥有的基本属性。”赵奇想到自己遇到并且切片过的两种鬼。
他现在观察的是太平间被他切下来的鬼手。
另一只鬼——猫眼鬼,他用手术刀做解剖切片研究的时候,也留下了一部分鬼肉切片,此时拿出来放在显微镜下做同样的实验,同样观察到了“同一种鬼肉会主动相互聚拢”的特点。
“若是不同的鬼肉放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变化呢?”赵奇突发奇想。
“是会相互排斥,还是同样会迅速融合,又或者融合的很快或者很慢,但最终仍会融合?”赵奇给出了四种不同的结论。
他拿出两种鬼肉切片,同时放在了显微镜下观察。
这两片鬼肉都经过了手术刀的洗礼,生物活性变得极低。
“起码它们不咬手。”赵奇还记得做切片的时候,两种鬼的肉都企图“咬”他的手。
咬是不可能咬的,鬼肉又没有嘴。赵奇知道,那只是鬼肉的一种灵异力量侵蚀的表现罢了。
显微镜下,两种鬼肉切片一接触,立刻就有了反应!
两片鬼肉的细胞在同一时间仿佛受惊般,同时拼命向后退去,似乎遇到了令它们万分忌惮的东西似的。
赵奇拿起两块肉,互相摩擦,让它们强行融合在一起,然后继续观察。
“鬼肉一齐不动了?不,又动起来了……开始融合了!”赵奇忽然莫名的有些兴奋起来。
显微镜下,两片鬼肉正在蠕动,猫眼鬼的肉片暂时占据了上风……
“完全覆盖吞噬了?”赵奇看见猫眼鬼肉的体积增大了一圈,并且隐约有变透明的迹象。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的肉片表面突兀地出现了一丝惨白色的水滴,给人一种阴冷潮湿的感觉。
“太平间的鬼不知道什么品种,但也有一定量的表现。”赵奇思索起来。
通过实验,他发现不同种的鬼,其实是有融合的可能的。只是他目前实验材料有限,实验次数太少,不能确定这种现象是不是普遍性的现象。
他却不知道,在这个灵异复苏的时代,多少人想做到他这种实验而不可得。而他却轻轻松松的做到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于,他手中的那柄神秘手术刀。
一回头,赵奇看见了自己搬来的老槐木桌和无字鬼书。
赵奇十分确定,老槐木桌是一件灵异物品。只是具体的功能是什么,他还需要摸索。
想了想,赵奇小心翼翼地将那片融合后颜色变的有些青的鬼肉放在了老旧槐木桌上。
鬼肉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其程度之剧烈,就好像面临灭顶之灾似的。
可惜,它只是一团肉,没有手脚口头,就算是兼具了猫眼鬼和太平间无名鬼的属性,也没办法逃离老槐木桌。
“鬼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且失去活性。”
“槐木桌也产生了一丝变化,但是不明显。”赵奇在旁边仔细观察着。
槐木桌原本黄褐色的木质纹理上多了一丝丝青色,非常微弱,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咦,李院长。”赵奇忽然发现实验室负责人李院长带着几名学生走了过来。
“这是我的两个个研究生学生,正好过来看看,学习学习。”李院长呵呵笑着说。
“哦。”赵奇不以为意,以为只是李院长关心自己的研究。
两名学生站在李院长身后,其中一个高个男生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老槐木桌。
“啊!”他突然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李院长赶紧问。
高个男生举着血淋淋的手掌,哭丧着脸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手像是被这桌子咬了。”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面色古怪地看着他。
桌子咬人?
可是,老槐木桌的一角,分明有一个正在迅速消失的血淋淋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