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压制金晨曦
“你若不信可以试试。”肖明澈耸了耸肩。
“算了算了。”风沙燕摆了摆手：
“张楚岚的实力我见识过了。不过现在……”她突然凑近一步，“我更感兴趣的是你。”
“我？”肖明澈面具下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正经：
“是我的面具帅到你了吗？”
“呵。”风沙燕轻笑一声：
“肖明澈，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会跟张楚岚一样，被整个异人界关注。”
“比起张楚岚的炁体源流，你那能撕裂空间的蓝眼泪，似乎更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张楚岚会不会炁体源流还不清楚，而你的这一招是实打实的。”
风沙燕慵懒地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
“好心提醒你一句，以后还是低调行事。”
“这就用不着姑娘操心了。那么，各位，我先走一步。”
说罢。
肖明澈指尖轻划过右眼角，右眼蓝光一闪。
一滴晶莹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泪珠悬停在半空，突然迸发出耀眼光芒，将周围空间撕开一道幽蓝裂缝。
他向前迈步，用手撕开裂缝，身形没入其中。，
进去的瞬间，裂缝空间如水波般荡漾愈合。
下一秒。
肖明澈来到了几公里外的密林之中。
他的【虚空之泪】已经10级，修炼至大成了。
之前它可不敢随意利用虚空之泪的裂缝空间来进行空间穿梭。
因为那时候并没彻底掌握它的全部力量，虚空之泪的通道不稳定。
可能伴有时空乱流或者坐标偏差等问题。
需要精准操控，否则可能会迷失在虚空之中。
冯宝宝见肖明澈瞬间消失在原地，一脸懵逼。
在那转了个圈：
“糕手！绝对是糕手！”
她操着浓重的川音，一脸震惊地比划着：“嗖一下就莫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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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肖明澈指尖轻触苦情树的面板，数据面板在眼前浮动。
这一趟，收获不小。
张灵玉普通的「怒」与「嫉妒」情绪。
张楚岚普通的「怒」情绪。
零零总总加起来，有900点情力入账。
距离突破31级，只差1100点。
他微微松了口气。
情力储备充足，至少短期内不必担心苦情树枯萎反噬自身。
肖明澈突然回想到风沙燕说的话。
【虚空之泪】的确很强，能跟八奇技比肩。
撕裂空间、瞬移穿梭、吞噬对方的异能攻击……
确实强得离谱。
幸好，方才他始终戴着面具。
除了张楚岚没人知道的相貌。
平日里，他是只会用纯质阳炎的肖无心。
而那个掌控虚空之泪的“肖明澈”是谁？
不会有人知道他俩是同一个人。
“啊！！”
肖明澈身形猛然一颤，瞳孔突然散发出金光。
无数陌生而暴戾的情绪如潮水般冲击意识海。
是金晨曦！
它在试图侵蚀肖明澈的意识！
“糟了...”
他当即盘膝而坐，五心向天。
意识逐渐沉入内视。
只见经脉之中，一缕缕金色元炁正疯狂侵蚀着体内的经脉。
肖明澈炁沉丹田，驱使大量元炁涌动。
磅礴的元炁化作囚笼，将那些暴走的金晨曦层层包裹。
两股能量在经脉中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让肖明澈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盏茶功夫过去。
最后一丝金晨曦也被镇压回了丹田深处。
肖明澈缓缓睁眼，眸中的金芒也消散了。
他抬手抹去唇边血迹，目光凝重地望向天空。
“肖哥头顶的怒字情力，必须抓紧触发了。”
只有获取了怒字情力，才能彻底把控金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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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肖自在和肖明澈在一处小巷子角落跟踪王并。
“哥，你昨天进展如何，抓到王并犯罪的证据了吗？”肖明澈轻声道。
他今天选择跟肖自在一同跟踪，是因为有了一个计划，或许可以触发他的怒字情绪。
只不过，这个计划……
很危险，可能有点过于鲁莽，但是为了控制金晨曦，只能这样了。
“这小子昨天挺老实的，没找到把柄。”肖自在叹了口气。
“好吧。”
……
雾笼罩的巷子深处。
潮湿的青石板路上，王并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他双手插兜，吹着轻佻的口哨，目光却死死锁定前方那个身材窈窕的女子。
女子浑然不觉危险临近，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巷口的阴影处，肖明澈指向王并：
“哥，你看，这犯罪证据不就马上要来了嘛。”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鬼脸面具，戴在头上遮住面容。
肖自在眉头微皱，压低声音道：
“弟，你的纯质阳炎对付不了王并？竟需要你戴面具用肖明澈的身份来对付。”
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
这副面具一旦戴上，就意味着要使用虚空之泪来应对敌人了。
肖明澈没有回应，而是意味深长的道：
“哥，你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猎杀猎物了。”
肖自在恍然大悟，低吟道：
“你想杀王并？公司规定这次任务只是录下他的犯罪证据，并没说要杀他。”
“所以说……”
肖明澈也掏出一个鬼脸面具递给肖自在：
“我们都带上面具，即便被人瞧见，也不知道我们是谁，而且我的虚空之泪，几乎可以做到不留痕迹的猎杀敌人。”
肖自在听后，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狂热。
“行。”
这个简单的文字被他咬得极重。
毕竟……
又有猎物可以品尝了。
……
王并跟在那名女生后面。
他的脚步突然加快，像头盯上猎物的豺狼般猛然拦在女子面前。
他油腻的刘海下，一双三角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美女，你好啊。”
女子浑身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包带。
空荡的巷子里，只有水滴从屋檐落下的声响：
“有……有事吗？”
“装什么清纯？”
王并的食指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呼出的热气带着烟酒味喷在她脸上。
“可愿意跟哥哥一夜情啊～价钱随你开。”
“流……流氓！”
女子颤抖的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清脆的巴掌声在巷子里炸响。
王并的表情瞬间扭曲，暴起的青筋像蚯蚓般在额头蠕动：
“臭婊子！敢打我！”
他像头失控的野兽将女子扑倒在地，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她的脸。
随后又抚摸着她的大腿进行羞辱。
“救命啊！”
女子的尖叫刺破晨雾。
刹那间。
一道残影从天而降。
肖自在的铁掌如鹰爪般扣住王并后颈，将他整个人抡起砸向砖墙。
“嘭”的闷响中，砖屑四溅。
“操！你谁啊！你他妈找死？！”
王并吐着血沫咆哮。
肖明澈的身影在阴影中浮现，走到肖自在身旁，声音像淬了冰：
“找死的是你。”
他单手扶起瑟瑟发抖的女子，让她先离开了。
王并踉跄着站稳，嘴角扯出狰狞的弧度：
“呵……老子最近正烦着呢，刚好杀了你们过过瘾！”
“杀人？”
肖自在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面具：“你就不怕坐牢？”
“坐牢？”
王并突然狂笑起来，唾沫星子飞溅：
“睁开狗眼看看！我太爷是十佬之一的王蔼！太爷说了，我想打谁就打谁，特别是你们这种垃圾，就该往死里打，打死了太爷会替我兜底。”
肖明澈面具下的眼神愈发冰冷：
“可悲的寄生虫，真是个思想扭曲的败类。”
话音未落，他轻抬鬼脸面具，右手伸进去指尖轻抚过右眼。
一滴幽蓝色的泪珠在指尖凝聚，瞬间延展成三尺长的虚空之刃。
朝着王并汹涌袭去。
王并的身手根本来不及躲避。
“唰！”
利刃划过的瞬间，王并的右臂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连血迹都没留下，胳膊凭空消失。
“啊啊啊！！”
王并的惨叫在巷子里回荡。
他跌跌撞撞地转身逃跑，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太爷！救我！！”
清晨的这条巷子，基本无人路过。
而且方才肖明澈已经将这条巷子封锁。
“凭什么？！”
王并歇斯底里地嘶吼，像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你们凭什么敢打我！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老子而诞生的！都应该听从我的命令！整个世界都该跪着舔我的鞋！你们怎么敢违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