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发觉
丁黯然吞了口口水,旁边的凯封握紧手中的匕首,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们杀了。叶阳和然霜他们也没受什么伤,只是体力消耗的不少。女生那边,琳依依尽量闪避着,宇洛则趁机攻击。
然霜也没有多想,只想要安全撤退,他对叶阳和文缤说道“能跑几个是几个。”
叶阳和文缤朝他点了点头,手中的匕首瞬间被一堆纯白色粒子包围,变成了一把长刀。
子弹朝他们射去,然霜把匕首当转笔似的,把射来的子弹挡住了。丁黯然看到然霜的操作后,内心里不禁想到了一个词“艹”。
“啊—”
宇洛的手臂被射中,献血慢慢染红了校服,琳依依护在他身前,咬紧牙关,皱着眉头。
见天渐渐黑了下来,没人会管正在发生在这条小巷子里的一切。
“然霜,咋办?”文缤问向然霜,却被他撇了一眼。
“撤,如果可以的话。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缤—”然霜说着,那一声“缤”被他咬得非常重,声也拖得非常长,似乎是在警告某个人。
“额...那个......这个...没什么,然霜...呸!雨。”文缤尴尬地笑了笑,由于紧张过度导致他说话有点结巴“那...我就先去帮...帮凯了,毕竟他伤...还没...好。”
然霜点点头,与叶阳对视一眼,同时向那些“人”冲去。
丁黯然也不是没想过趁机逃跑,只是那些“人”把他围的已经可以差不多用水泄不通来形容了。
文缤跑到凯封旁边,对于刚刚与然霜的对话,让他意识到了两件事情:
1.然霜他自己也觉得撤退有点困难,要不然怎么会加上“如果可以的话”这句呢?
2.与然霜说话要时刻注意代号这件事,要不是现在情况紧急,自己肯定已经被打惨了。
“那个...凯,雨告诉我们要撤退。”
“然后呢?就没了吗?那你过来告诉我干嘛?这种事除了刚来的萌新或傻子都知道!难道你是个傻子?”凯封无奈骂了文缤一顿,这家伙,诶……
文缤脸上挂着僵住的笑容,笑容中带着那么一点点尴尬“嘿嘿。”
凯封挥手示意让他走,可谁知文缤像是有病没吃药,还是真的傻或者是故意的,一直当作没看见似的。
一旁的丁黯然也不禁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感觉他好傻,而且是非常傻。不过自己这么说也不对,那人也没有那么的傻。
只是似乎连丁黯然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双眼中微微闪烁着白色的光,可以隐约看到一个六角星。
“黯然,你就当他不存在吧。”凯封默默补充道“这家伙就这样,傻不拉唧的。”
虽然把这个人当作不存在应该很简单,但他们好像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们是把自己面前的这些人当空气了吗!?
聊着聊就忘了,丁黯然也是真的佩服自己,这都能忘。
而叶阳和然霜一直在帮他们拖延时间,可他们却忘了......这件事过后会不会被骂?毕竟人家那么努力地帮自己,自己却白费了。
以上为丁黯然内心的想法。
“凯...凯封?我们是不是遗漏掉......不对,更准确的是忘记了什么不能忘的事?”丁黯然突然道“我还很年轻,你也是。”
言外之意就是:我们忘记了重要的事,我可还不想死。
“咳咳”凯封也反应了过来,重新投入战斗。
而宇洛那边,琳依依为她拖延了许多的时间,这让她得以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枪伤。
然霜把手中的匕首刺向那其中一“人”,但他离那个“人”的距离明明用匕首是不过的,除非匕首在长一些……
突然,纯白色的粒子包围住了手中的匕首,一瞬间,那“人”应声倒地。
“可以嘛,雨。”叶阳夸赞道“下次陪我练练呗。”
“那也得看这次能不能活着跑走咯。”
然霜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那句话,仿佛是对胜利没有信心,又或者是对胜利抱有非常大的信心。
“你这说的,我都有些紧张了呢。”
“别在意就行。”
聊天结束,回归正题。
凯封那,丁黯然只能被护在身后,毕竟啥也不会。
凯封先是一个后空翻躲过了几颗子弹,然后马上回过身子,砍倒了一“人”。
现在场上还剩下最后一个“人”,似乎是已经放弃,站在那一动不动。
丁黯然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眼中那六角星闪烁的越来越亮。文缤感受到了丁黯然的移动,转头向后一看,只见丁黯然的脸色稍微有点苍白。当然,他注意到了那个闪烁在他眼中的六角星,文缤的第一反应告诉凯封他们。
“凯,这个人他......”不知道丁黯然名字的文缤只能“这个人”来称呼丁黯然。
回头看去的凯封迅速地跑到丁黯然身旁,这让叶阳和然霜微微皱了皱眉。
“黯然!你没事吧?黯然!”凯封喊叫着,可这全都是徒劳。
丁黯然只感到身体越来越沉,宛如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一样;他的右手扶着额头,左手扶在左边的墙上。最后晕了过去。
那最后一个“人”被叶阳毫不犹豫地打晕了,他与然霜对视了几秒道“带回去拷问。”
短短的一句,没有其他意思。
凯封背起昏过去的丁黯然,把他的书包丢给了文缤拿。
“幸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宇洛说到,琳依依点了一下头,一言不发。
此时,凯封突然问道“我把他带回公寓里休息嘞?”
“嗯,今天刚好是周五,明天周六。”然霜继续说道“文缤,对于你刚刚叫我的称呼,我会记账的,不要以为自己逃过一节。”
文缤听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不是吧?然霜你这么记仇!不就是不小心叫错了,至于吗?”
“至于。”
全场哑口无声,唯有附近树上的知了在高叫着。
屋顶上,穿着白色斗篷的人看到战斗结束后缓缓离开。谁知,一个年幼的声音传来“哎呀,真是无聊。管家他也真是的,对手这么弱,对吗?”
小男孩的身躯站屋顶上,右手握着一个棒棒糖,左手抱着一个普通的玩偶,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穿着白色斗篷的人稍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离开。
“真是的。”小男孩看向房屋下的众人“过几次,就由我来当你们的对手吧,好不好呀?嘻嘻,那样子很好玩吧,对不对?艾玛?”
他看向怀中的玩偶,往反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