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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校花原来是白切黑_上上签777【完结】

共 173 章

两个戴着完美面具的学生,在互相试探中识破彼此伪装,又在深渊边缘互相拽住对方衣袖。  “她看见了我所有的不堪,”  “她看见过我怯懦与阴暗的角落,”  但她却未曾移开目光,反而俯身将我抱住,  那一刻,我所有用以伪装的甲胄轰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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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立刻找个黑暗的、无人知晓的角落把自己藏起来,独自舔舐这突如其来的、几乎将她吞噬殆尽的强烈自卑和深不见底的歉疚。

那只被苏鸢握着的手,开始用力,想要挣脱那份让她既贪恋又恐惧,那份觉得自己不配拥有的温暖,

“对不起,”

宁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先回宿舍,”

“可是你…”

苏鸢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嘴角的伤,满眼担忧,

“求你了,”

宁晏抬起头,那双总是沉静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苏鸢从未见过的、近乎破碎的脆弱和绝望,“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话音未落,她已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像一只受惊的、被逼到绝境的幼兽,不顾一切地冲进了门外茫茫的雨幕之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再次打湿了她刚被医务室暖气烘得半干的头发和校服,混合着嘴角尚未干涸的血迹和眼角终于抑制不住滑落的滚烫液体,模糊了她的视线,

苏鸢怔怔地站在原地,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发梢和肩膀,

她想起宁晏平时帮她辅导功课时,那专注而耐心的侧脸,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想起宁晏骑着那辆旧单车送她回家时,风扬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带着浅笑的嘴角;

想起那个昏黄路灯下,宁晏凝视着她,用近乎叹息的温柔说“你很漂亮,苏鸢”时,眼底闪烁的星辰…

那些美好的、温暖的碎片,此刻与眼前宁晏仓皇逃离的、浸透雨水的狼狈背影形成了残忍的对比,让她心口闷痛得无法呼吸,

失落和担忧中,她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了自己脚边,那把被宁晏遗忘、又被她带来,最后在混乱中掉落在泥水里的双人伞,

它静静地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洁白的伞面沾染了泥点,像被弄脏的羽翼,伞骨微微歪斜,显得那么脆弱而无助,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拾起它,

冰冷的雨水顺着伞布滑落,她用手轻轻拂去伞面上浑浊的泥水,

就在她翻转伞面,想要确认它是否损坏时,

那被精心印在伞内面,一直隐藏着的图案,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一朵盛放的,玫瑰,

苏鸢的手指停在那朵玫瑰上,冰凉的伞布下,似乎能触摸到图案细微的凸起。她怔住了,

这把伞…是宁晏特意买的,

她记得宁晏那天从超市回来,若无其事地把它放在桌角,只说“旧的坏了”,

原来里面藏着这样一朵玫瑰,

第118章 她爸是买家

雨水仿佛还黏在皮肤上,渗入骨髓,

宁晏跟班主任请了假,只是将自己反锁在狭小的房间里,

她没有躺在床上,那里太过空旷,仿佛能将她的不堪放大到无所遁形,

她蜷缩着,几乎是本能地,钻进了那个小小的衣柜,

黑暗瞬间包裹了她,

狭仄的空间里,只有樟脑丸陈旧的气息和她自己压抑的、带着细微颤抖的呼吸声,

衣物柔软的触感包围着她,却无法带来丝毫安全感,

她抱着膝盖,额头抵在冰冷的柜壁上,

这熟悉的黑暗和封闭感…像极了那个雨夜,

和苏鸢待在一起的雨夜,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

那个同样狭小的空间,苏鸢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外面是那个男人粗鲁的翻找和咒骂,

她记得苏鸢冰凉的手是如何精准地找到她狂跳的心脏位置,然后轻轻覆盖上去。

“听到了吗?宁晏,它在跳,”

“别听那些,听我的心跳吧,”

那时的触感,那份依靠着她心跳传递过来的,不容置疑的肯定和温暖,此刻在冰冷的衣柜里,却像一把淬了盐的刀,反复剐蹭着她千疮百孔的心,

多么可笑啊…宁晏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无声地嘲笑着自己,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韧,像野草一样在泥泞里也能挣扎着活下去,

她以为她可以掌控,也可以守护,

可现实呢?

打在苏鸢脸上的那一记响亮的耳光,彻底打碎了她所有自以为是的坚强,她好像没守护什么,

反而把苏鸢拖进了自己这摊烂泥里,让她洁白的世界染上了自己带来的污点和伤痕,

她的“坚强”,在那一刻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如此…可笑,

手机在口袋里微弱地震动着,屏幕的光在狭小的衣柜缝隙里明明灭灭。

苏鸢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她不敢看。连圆圆和胡可欣的信息也跳了出来,带着担忧和询问,

她统统没回,像个彻头彻尾的懦夫,把头埋进沙子里,以为这样就能逃避那让她窒息的自责和羞耻,

她知道这样不对,

知道这是在逃避,

可她太累了,

累得只想在这片黑暗里暂时躲藏,舔舐那几乎将她撕裂的痛苦,

直到苏鸢最后一条信息亮起:

“宁晏,我想吃外婆的玫瑰糕了,”

“比完赛一起去好吗?”

“如果你现在不回复,我就当你默认了,”

那熟悉的、带着点小任性的语气,像一道微弱却执拗的光,刺穿了衣柜的黑暗。

宁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胀,她盯着那条消息,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紧手机而发白,

许久,屏幕的光暗了下去,衣柜重归黑暗,

她没有回复,只是紧紧抱着自己,

只给自己一天,

宁晏在黑暗中对自己说,

一天,用来腐烂,用来舔舐伤口。然后,她必须站起来,

走出去的路只有一条,学习,

只有离开这里,彻底离开那个男人的阴影,她才有资格…才有勇气重新站在苏鸢面前,

第二天一大早,宁晏强迫自己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屋子,推着那辆旧单车,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淤积的浊气吐尽,

她刚骑上车,还没蹬出几步,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豪华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边,稳稳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苏正南轮廓分明、带着上位者审视意味的脸,

他穿着考究的羊绒大衣,与宁晏洗的发白的校服,额角未消的淤青形成刺目的对比,

“宁晏同学,”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上学之前,方便和我聊聊吗?”

不是询问,是通知,宁晏握紧冰凉的车把,她沉默地锁好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温暖干燥,昂贵的皮革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雪茄余味,让她感觉窒息,

她像一件格格不入的、带着水汽和伤痕的旧物,被强行塞进了这个光鲜的世界,

第119章 她的谋划

市中心的咖啡厅,落地窗外是湿漉漉的繁华街景,

宁晏坐在柔软的沙发里,背脊却挺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迎接审判或逃离,

苏正南优雅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目光锐利地扫过宁晏嘴角的伤、额角的青紫,最终定格在她那双强自镇定却难掩疲惫和戒备的眼睛上,

苏正南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他没有寒暄,开口便是精准的一刀:

“听说你那个父亲,打了苏鸢?”

宁晏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拉满的弓弦,

她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声音干涩而紧绷:

“对不起,叔叔!我…”

“坐。”

苏正南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宁晏坐下,

目光仍旧在她嘴角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和额角的伤口上扫过,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伤程度,

宁晏僵硬地坐了回去,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

那些她拼命想藏起来的泥泞、不堪和来自原生家庭的耻辱,无所遁形,

“又不是你动的手,道什么歉?”

苏正南轻哼一声,放下了咖啡勺,金属与瓷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是有正事要和你谈,”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宁晏,

“我没有给苏鸢转到沪城的户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并不需要宁晏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到一点吧?”

他话锋一转,像抛出诱饵,

“对了,看你是苏鸢的朋友,我倒是听了个挺有趣的事情,”

他朝旁边静立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红本,放在了铺着洁白桌布的咖啡桌上,

章节目录 17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7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