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德的七把新刀
回国的路上坎坷不断,好在一切都是有惊无险地度过。
船员们每天不用工作,再船上都是赌博,打牌,唠唠打工认识的女人等等,也算得上是穷聊。
有时候刘子健饶有兴致地时候也一起玩,小赌一把,过过手瘾。
他也不像以前那样多疑和心事繁重,毕竟一切都是猜忌,自己跟李承权的关系也在一步步变好,有些时候他们两个人能在船长室唠一下午。可是李承权的心里也不知道后来刘子健能有如此大的野心。
下午吃过中午饭,船员们依旧打牌,闲聊等等。
这时,包德格吉日胡来找到刘子健旁边,跟刘子健说:"这他妈什么破刀,划一下连老子的皮都划不破。"包德拿着刀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两下。
"那是你们内蒙古人皮太厚,再锋利的刀也划不破。"刘子健叼着烟有些口齿不清地说。
"放你娘的狗屁!"包德第一次对刘子健出言不敬。
"反正老子看这破刀是不好使,我看厨房前面饮水机那块有几块好铁,老子给它弄下来做几把新刀,就给咱们这些主力成员。"包德说。
"行,你爱咋地咋地,反正老子看你平时也闲的蛋疼,做完了给老子留一把,老子要去睡觉了。"刘子健抻了个懒腰,走向卧室。
回到卧室,上了床,刘子健抓起一包烟丢给黄金波。
"我刚学会抽烟,不像你烟瘾那么大,三天一包烟就够了。"黄金波嬉皮笑脸地说。
"最好别学会吸烟,对身体不好,吸烟不是啥好事。"刘子健说完就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熟了。
另一边,包德在想方设法弄下来水槽上的角铁。
第一回,包德想法十分简单,想用刀直接砍下来,试了两个多小时,依然没有什么进展。
后来,双喜拿来了角磨机,试了一个小时,仍然没有什么作用。
这时,段志芳走了过来。
夏勇死后,刘子健认命段志芳为新的伙食长,簿福军和他在厨房里帮工。
段志芳之前学过气焊,对这些东西比较了解。
"角磨机温度太低了,铁化不了,得用氧焊机才行。"段志芳说到。
"靠!不早说。害得老子废了那么大劲,他妈的。"包德骂道。
段志芳见状只好悻悻地走开。
于是双喜又搬来了氧焊机,两个人终于把铁卸了下来。
内蒙古人爱刀如命,所以他们不管费多大劲也要搞到一把好刀。
吃过晚饭两个人就开工,一直做到凌晨三点,终于做好了7把新刀。
包德挑选了一把刀送给刘子健。
"呦呵,你小子还真行,有两下子啊。"刘子健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这把刀。
"要我说,这些刀就分发给咱们阵型里的这些主力成员。"包德建议说。
"行啊,你想怎么分?我听听。"刘子健说。
"你一把,我一把,还有双喜,姜晓龙,刘成建,黄金波,包宝成。"包德说。
刚刚包德所列出的一连串的名字都是劫船行动中的主力成员。
"行,就按你说的做。这事你去办,把他们叫到驾驶室的旁边就行。"
刘子健走出卧室,来到了船长室。
岳鹏在"走岗",这是船员们的叫法,意思是站岗。
黄金波和王鹏换班。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一场杀戮之前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