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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女扮男装做爱豆的日子NPH全洁

共 35 章

双胞胎弟弟宋景宴出道前,宋景清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内容听得她脑门突突: 姐姐,我被人骗去缅甸了,富婆看上我了,我一时半会回不来呜呜! 出道该怎么办啊,违约金五千万! 什么? 五千万? ! 宋景清睁大双眼,把家里全翻一遍都还不起这笔钱啊! 为了不让家庭陷入外债危机,联想到宋景宴刚从前司签到新公司CN,要加入旗下逆时男团成为第四名成员,她索性咬咬牙,决定女扮男装顶替弟弟一阵子,面对天价违约金,不如忍一阵子再说! 偏偏有这馊主意的还不止她一个,经纪人刘薇和张维和为了保住职业饭碗,居然同意了这个馊主意,三人当即狼狈为奸,协助宋景清在男团苟活,却不料,这个秘密不过两个月,就被某人发现了。 当夜,某人狭长的凤眼眯起,将她压在床前,低声道: “女生? 如果你想守住这个秘密,得付出点诚意吧?” 得知这件事后,其余两人不干了。 什么? 我作为队长这两个月天天教你唱歌跳舞,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女生,不行,你先别跑!

正在阅读 · 第32章 苏贤无法逃避的内心,浴室掐脖玩弄肉蒂

第32章 苏贤无法逃避的内心,浴室掐脖玩弄肉蒂

争吵声戛然而止,趁张维和春风满面系着安全带时,苏贤悻悻松开紧拽的衣领,可嫉妒就如深埋在心间的种子,在时间流逝下生根发芽,像粗糙的藤条勒进胸腔的血肉里,每一次起伏都是场凌迟,不断汲取苏贤的理智当做养分,在阴暗的角落疯狂生长。

本以为得知宋景清最致命的秘密后要挟她,可以让她在团内依赖自己,甚至为所欲为,却不料这个秘密被其他成员发现,渐渐她目光不再看向自己,现下就连那种事,都被谢寻野捷足先登。

苏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一块肉,疼得喘不过气,趴在宿舍床上狼狈喘息,是完美的猎物被人夺去后,占有欲如汹涌的海水一波波将占据上风的理智吞噬,还是在和宋景清的相处中,早已产生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愫,在谢寻野的刺激下不可避免地爆发?

瓷碗摔在地上迸得四分五裂,母亲绝望的哀嚎和父亲的怒吼如激昂的交响曲在乱成一团的家中回荡:

“老娘的人生都被你毁了,知道吗!大儿子也跟你长得一样,无比恶心!”

“要不是当初你怀孕了,你真以为我想娶你?离婚随便,孩子我不会管!”

稚嫩的脸颊流下两道泪痕,小小的身躯在被窝里不停发抖,每一句争吵最终化作锐利的尖刀扎向心脏,留下千疮百孔的肉洞,此后每夜都会流出看不见的鲜血,将他过往的伤疤全数揭开,这是苏贤的童年。

练习、出道,我要让所有人都认可我的天赋,我要让妈妈知道我不是废物,我比弟弟强一百倍、一万倍。

自传单被妈妈亲手撕碎的那天起,他的信念逐渐定型,童年的创伤让他对爱情毫无期待,练习生涯每天两点一线,枯燥又乏味,除了几个经常一起练习的朋友,苏贤没有什么社交,初恋更是天方夜谭。

宋景清是他真正意义上毫无血缘关系却又忍不住关心的外来女孩,许是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感到不同,又或者是她为了弟弟胆子大到敢隐瞒性别加入男团的胆量让他钦佩,纵使他觉得爱情是让人受伤、失去理智的愚蠢玩意,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越来越关心宋景清,在得知她和谢寻野发生肉体关系后,从某一瞬间竟真的产生要把宋景清关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想法,这种思想吓了他一大跳, 可越是逃避,内心的潜意识越时刻提醒他:你永远做不到无视她了。

这是喜欢吗?苏贤一直觉得自己距离真正意义上坠入爱河还很遥远,可眼下却推翻了之前坚持的一切。

水流沿着泛红的肌肤蜿蜒而下,不断冲刷她被情欲渲染的身体,苏贤将她抵在角落,把她的身体彻底挡住,男浴室的门早已反锁,门外传来男孩们的抱怨声后又匆匆离去,苏贤并未在意。

指尖在那道饱满的小缝反复摩擦,揉到那颗挺立的肉蒂时直接掐住,可怜的小核在他指腹的揉搓下变形,淫水顺着股缝流下,和水流融为一体。

宋景清咬住殷红双唇,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苏贤毫无预兆地扼住,指尖陷进颈侧柔软的皮肉里,她清晰地感受到掌心滚烫的温度和下体的快感彻底交融,将她压在狭小的男浴反复摧残。

苏贤 稍稍收紧力道,宋景清纤细的指节无力攀上他的手腕,对方眼角嫣红双眸布满水雾,似是无声哀求。

“是我先帮你隐瞒秘密,你身体难受时也是我最先注意到,可你趁着我不在,居然和谢寻野滚到床上了?”

那我呢?我算什么?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轻轻拉扯,反复揉按,阴蒂瞬间充血胀大似小红豆在指尖跳动,宋景清弓起腰肢,声音从嘴边艰难溢出:

“被你碰……和被他碰,有什么区别……?”

苏贤轻嗤一声,时间在肉蒂上前后挑拨快速按压,咕啾的黏腻声被水流覆盖,宋景清绷紧腿根,快感似热浪从下腹烧到体内每寸神经,两颊浮现红晕,在被水流冲刷的温热中,迷迷糊糊又要达到高潮。

“区别?区别就是……”

指腹最后重重一顶,宋景清瞳孔骤缩,穴肉痉挛绞紧,层叠的快感在体内突然炸开,穴口喷出大片黏腻,打湿了他的掌心。

苏贤望向她水光潋滟的双眸,捧住潮红的脸颊,垂眸低笑道:

“区别就是我会难过、会忍不住去胡思乱想啊,宋景清,你怎么那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