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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后悔,极度后悔。 当然路立西向来藏不住事情,也不会为这事真的大动肝火,他指着日历跟何杨说,“看到没,520?” “看到了,”何杨揽住路立西,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被子里裹好,“你不是说这些营销出来的节日没意思吗?怎么,打算真香了?” 路立西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茬。但出尔反尔是很没有诚信的行为,他选择拒不承认,“我没有。你看,这个节日,中国谐音过去的。多有中国特色的情人节啊!” 何杨咬了下他的耳朵,“你怎么不过七夕?” 路立西想了半天才找到个借口。 “因为,我们要现代化过节。诶呀烦死了,我就要过这一个。” “那你说好了,到时候不要后悔。” 路立西急忙与何杨拉勾,“绝不后悔。” 然而路立西忘记了,520当天是工作日,自己满课。 路立西发现自己满满当当的课程表后几乎被抽干了元气,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脸,直到何杨答应他晚上带他出去吃好的才稍微有点精神。 也只是稍微。因为一个小时后,教授就打电话给他问晚上能不能留下来主持个讲座。 这种不得不能的事情让路立西很难开口拒绝,只好忏悔的打给何杨道歉,顺便埋怨了一下这个与他作对的世界。 何杨倒也没觉得不开心,只是轻笑了一声,顺带安慰了一会儿路立西。 路立西在某些情况下确实点背。何杨想了一下手机那端哭丧着脸还要来求原谅的路立西,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太可爱了,有点犯规。 这样忙忙碌碌转下来,等路立西回家的时候已经累的不行。他实在没有精力折腾什么惊喜和礼物,520对于他而言也都忘成灰烬。他匆匆洗了个澡,放弃人生似的倒在了床上,只等着何杨来替他吹头发。 何杨用手垫着,温柔的风吹着,不一会儿,他就想要去赴会周公。 “队长,节日快乐。”路立西最后有记忆的片段就定格在这一幕,他的眼皮慢慢落下,模糊的世界里最后一个镜头,是昏黄灯光下抱着他吹头发的何杨。 何杨关掉风筒,俯身下来,温柔的亲在他额头上,“节日快乐,小西。” 男孩意识模糊,迷迷瞪瞪,嘴里还嚼着不清楚的梦呓。 然而何杨却听清楚了,那句含含糊糊的,“我很喜欢你”。 就像男孩子永远天真懵懂的心。 何杨拿出给他的礼物,关掉灯,替他盖上被子,看了一眼表。 已经是二十一号了。 不过没关系,一切都不晚。 黑夜里的何杨目光依然虔诚炽热,内里的爱意像太阳一样,清晰明朗。 “小西,我爱你。” 第二天早上路立西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太阳照进来,暖洋洋的,还有点刺眼。 不过刺眼的好像不是太阳,而是… 他震惊地看向何杨手上的戒指,不自觉地抚摸上了这个脖子上突出的,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他急需确认一下的部件。 阳光下,男孩脖子上挂着的戒指反复旋转。 路立西知道,这一刻,他已经拥有了最好的礼物。 一个人的承诺和两个人的未来,一定都是同样的灿烂与美好。第25章 181 第二天,不出我所料,我们是被早上八点齐恺和粟言的电话吵醒的。 这二位左右开弓,两个人分别拨号,于是一瞬间,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手机铃声交织的声音。 我推了推何杨,迅速把头埋进被子里捂住耳朵。 “你手机响了。” 何杨等了一会儿起身,拿回来两部手机,“你最爱的人的电话。” “我们俩面对面你干嘛给我打电话?” 何杨揉了揉我的头发,心情莫名有一些愉悦,“粟言,快接吧。” 182 我和粟言随便聊了聊,齐恺和何杨交流的声音就从听筒交叉成一片海洋。 两个人的电话打出了四个人的感觉。 粟言静默了一会儿,像是做出了什么很大的决定。 “小西,你觉得,要不然…” “挂了吧粟粟,别浪费钱了,去隔壁电话蹭一耳朵就行了。干嘛浪费两份钱呢!” “英雄所见略同。” 我们默契地挂掉了彼此的电话。 “和我们视讯?你们不用工作的吗,这么悠闲?”何杨站在床边,一边嫌弃齐恺,一边口嫌体正直地开了视讯。 我从何杨身后突然窜出来,齐恺热情地与我打招呼,“嗨,小西弟弟!一夜不见,哥哥我甚是想念。” “嗨,齐恺葛格!怎么样,向何神父忏悔完自己的罪孽了吗?” “小西弟弟,这怎么能是罪孽呢。队长该给我发红包的。” 何杨咳了两声,一把把我拎起来。 “别聊了,先去洗漱。” “哦。” 然而我充分怀疑在刷牙洗脸的时间里,何杨将对话的进度拨至五倍速。 因为等我回来刚露出一个角落的脸,就看到视讯里齐恺匆匆忙忙地把手机塞给粟言,粟言一脸无可奈何地和我扯了几句,就说接下来要去跑通告了。 工作是大事,我也只能和他们说拜拜了。 余光里,我瞥见何杨看我结束通话视讯时抑制不住的满意。 眼睛是不会说谎的。被暴露了心事的男孩啊,真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183 可我是谁?我是一般人吗? 我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敢男孩路立西。 于是即便何杨各种角度拒绝回忆昨天晚上的饭局,我还是毅然决然地死缠烂打。 “说说嘛!何杨,”我疯狂地摇晃起何杨的胳膊,“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爱我爱的不能自拔的?” 我看到何杨手攥的紧紧的,手腕的骨头若隐若现。他想了一会儿,还是对我说“路小西你今天不是要去买你的快乐奶茶吗?快换衣服,我们出门。” “不行,反正我们俩都不可能在那儿排队。早去还得等,不如现在点了到时候了再去拿…”我开启小程式下单,正想问何杨喝啥的时候恍然大悟,“…何杨,你别躲我问题!” 何杨接过手机把我点的冰沙换成了去病果汁,“你最近不是肠胃不适吗,别喝那么凉的。” 我也不管是冰沙还是果汁了,迅速下单之后把手机扔回床上。直接盘腿坐在何杨面前,掰正他的头,“不许耍赖!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何杨直接上手抱住了我的腰,我觉得有点痒,想躲开却发现我已经被他牢牢地摁/在/床/上。 熘不掉了,完蛋。 我硬着头皮,把脖子向前一梗。 要杀要剐来吧,我路立西才不会怕…… 然后何杨亲了上来,严肃的审讯场突然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我伸脖子才不是为了索吻,喂! 唔唔… 184 何杨亲完我,我已经开始后悔我为什么没事干要来挑衅一下何杨。 难道是生活已经寂寞如此,我只能没事找事打发时间了吗? 我看着何杨上扬的眼角,心有不甘。 十分钟前,得意的还是我。 十分钟后,我就把主导权拱手让人。 有心八卦,无力回天。“死”不瞑目,悲哉悲哉! 显然何杨才不会放过这个搞事的好机会,在我提议要不我们还是去等奶茶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是走不了。 年纪轻轻,怎么力气差距这么悬殊。 简直是造物主的歧视。 “抗拒从严?那是不是我接下来说的每句话,还要成为呈堂证供啊?”何杨看着我,气音的句尾微微上挑,像电视剧里的花花公子。ω思ω兔ω文ω档ω共ω享ω与ω线ω上ω阅ω读ω 我突然想起来有一阵子何杨老被安排去演浪荡贵公子的男二,我还和齐恺他们私下吐槽,说公司这样干是不是在整蛊何杨。 毕竟轻浮这两个字和何杨毫不搭边。电视剧播出的时候,虽然那阵子女友粉依旧被爱蒙蔽了双眼,拼命地刷屏prprpr,可是我们内部人员都默契地禁播了这些个极度辣眼的片段。 彼时才十八的队长,就像拿错了剧本,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生涩地调♪戏女主这朵小白花。 恕我直言,比幼儿园过家家还好笑。 正当我打算让这部剧的队长cut成为我的下饭神器时,粟言冲进了我们寝室,关掉了我的电脑,还解除安装了我的b站。 我还记得那时粟言对我殷切的嘱托——就让队长这样黑历史的回忆在我们心里永远埋葬。 现在的林姐真应该来看看,何杨怎么不是花花公子了,他一定是故意不好好演戏的。 人设都碎掉了亲。麻烦先捡一下节操。 何杨凑我越来越近,近到我可以呼吸到他鼻息间的温度。我一把就推开了他,“打扰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给予彼此一点呼吸的空间。” 何杨直接扣住了我的头。 woc,深吻。 怎么说来就来,也太刺激了吧。 我整个人被亲到大脑缺氧,恍惚间我怀疑何杨伸了舌头,要不然就是渡了一小口气。 这题太超纲了。 我本来想问问他是不是伸了舌头,但是在被他放开的那一刻,理智君突然蹲回了大脑的牢笼。 问了不就像是在…… 我决定闷声发大财,吃下这个哑巴亏。 反正亲都亲了,日后怎么写,那就算我的二次创造了。 现实不重要。 185 “很早就想这么干了,不过那个时候还是觉得,太危险了。” 何杨用手梳着我的头发,我顺势躺在他腿上。 “有什么危险的?” “小朋友,诱拐未成年儿童可是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何杨捏了一下我的脸,“更何况你那时候日记里不还写我坏话吗?诱拐无门啊。” 我猛地坐起身,“何杨,你偷看我日记。” “你就放那儿摊开,谁路过都会看一眼的。况且我一眼就看见了说我刻薄你的片段,又是逼你练舞,又是向你妈告你状。‘何杨最多管闲事了’,不是吗?” “那不是坏话,那是…那是抱怨,才不是讨厌你。诶呀,总之就是没有讨厌你。” 何杨了然于心的样子,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那就是喜欢我了?没想到啊,路立西你才多大就开始这么多小心思。” “我没有!你怎么老是乱解读我的话!我不要喜欢你了。” 我扑上何杨,和他扭打起来。 准确地说,是我单方面闹何杨,何杨笑着迎下来。 过了一会儿,我累了,干脆就躺在床上搂着何杨的腰。 何杨拍拍我的背,“不打了?” “停战,我打的手好累。” 何杨笑了笑,拍着我给我顺气。 “其实,那个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你,最多的感觉还是害怕,害怕你一直不喜欢我,或是恶心这种情感,毕竟我们又住在一间房里。本来想搬出去,结果想着你有时候黏上来的样子又不舍得走。” “是你有段时间老去拍戏的时候吗?” “嗯,打算和你分开一段时间,心理医生说这样比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