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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我有八条尾巴

共 88 章

醒来后我有八条尾巴 - 青墨枇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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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心跳得飞快。

嘴上是说的轻松,可真当这时候,他又很没底地怂了。

“不行不行,”楼连猛地推开秦方飞,一丝银线跟着扯出,连接两人的唇舌。看着对方顷刻间更暗的目光,他话都说不太利索,“我、我饿,刚刚没吃多少,先吃点东西。”

秦方飞挑了挑眉,舔唇道:“吃什么?”

“……”

素来浅淡的唇色此刻却是艳红,如同遭受会心一击,楼连非常没出息地飞快溜进了客厅。

等秦方飞踩着拖鞋跟进来时,就看到一只顶着猫耳朵的小仓鼠,正坐在地上,疯狂地往嘴里塞猫粮。

有那么一瞬间,秦方飞觉得自己是周扒皮,把手下的猫饿得吃个猫粮都吃成这样。

“鱼干要么?”念及此,秦扒皮如是问。

楼连灌了一大口肥宅快乐水,忙不迭点头。

“……”

还真敢点头。

秦方飞深呼吸,拿来小鱼干,转身进屋了。

直到听到身后门合上的“咔塔”一声,楼连同一时间放下了小鱼干,有些无措地抓了抓衣角。

怎么办。

之前的几次亲近都是在发.情.期时,那种状态就像磕了x药,说出的话做下的事都凭本能,他自己都不忍回忆,可现在不是。

现在,就是他自己……一个名叫楼连的人类。

——他会喜欢我吗?

——他将一切都想起来了吗?

——十年l了,他还会一如既往地爱我吗?

楼连将手放在耳朵上,片刻,两只猫耳朵便消失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开了卧室的门:“先生。”

秦方飞正拿着手机在回消息,闻言,轻轻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空气静默好一会儿,秦方飞终于疑惑地看过去,便见那没了“纹路”,干干净净的少年仍站在门口,跟小孩罚站似的。

“……”秦方飞有些无奈,“吃饱了?”

楼连点头。

“去洗个澡吧,早点洗完早点睡。”

楼连继续点头,从大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浴衣,走到门口,又不动了。

秦方飞叹气:“又怎么了?”

楼连回过头,看了秦方飞许久,又移开去,“那个,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起洗的话,我也不介意的……就可以更节省时间了。”

“嗯?”

楼连没有给对方反映的时间,说完就走,门都没关,快步冲向了浴室。

直到挂好浴袍走进隔间,他才倚着光滑的瓷壁,长长叹出一口气。

拉好移动门,手下意识打开水龙头,还没缓过口气,铺天盖地的水顷刻淋下来——楼连屁滚尿流地又跑了出去,哆嗦着穿回浴袍。

“……草!”

这刚开的水竟是该死的寒冷。

楼连感觉自己成了一棵霜打的小白菜,既怕冷,又怕水,还智障。

咔塔一声响,头顶忽然一道光照下来。

他本能地抬手遮住眼睛,睫毛上一滴水珠汲到指尖,悄然蒸发。

暖洋洋的。

身后传来一声轻叹:“连浴霸都不会开吗?”

“……”忘了。

毕竟,这是他这辈子的第一个冬天。

楼连满含期待地回过头,在看到穿着齐整的秦方飞时,眸子又暗了暗。

“进去吧。”秦方飞仿佛没看到楼连不停变换的眼神,伸手探花洒,说道。

热气在隔间里蒸腾起来,水温确实已经调整好了。

看着四散的水流,楼连却在门口犹豫。

他虽不像普通的猫那么怕水,但厌恶水却是猫科的本能,是他掩去耳朵也无法掩盖的事实。

更何况……

“你来做什么。”脑子一急,楼连听到自己这么说道。

秦方飞回答:“怕你拆了浴室。”

“……”楼连感到智商受到了侮辱:“我没有,我不会,你这是种族歧视。”

“所以,我来给你洗。”

“……?!”

轻微的衣料摩擦声过后,秦方飞当真脱了上衣长裤走进淋间,关闭花洒,然后把它从里面拿出来,像曾经那样,放到浴缸边沿。

又转开浴缸的水龙头,对楼连说:“过来。”

楼连看着健美的身体晃来晃去,不由得惊呆在原地,咽了口唾沫:“啊?那你脱衣服干嘛……不,不是,你还是在轻视我,你对我有误解!”

秦方飞弯下腰,自动省略后半句,边试水温边回答道:“哪次给你洗澡不是跟战斗一样?我还不想洗衣服。”

“……”竟无从反驳。

“你看这里。”

见楼连还僵在原地,秦方飞伸出手,指着已经盛了三分之一的温水,问道:“有什么想法。”

水不深,但是水波荡漾,映得底部的防滑垫一阵一阵扭曲,排列整齐的吸盘像是要爬出水面,张牙舞爪,能把一只猫溺毙。

看起来好吓人。

楼连头都麻了,下意识回答:“我不想进去……我不想洗了!”

“我不洗了!”

秦方飞:“……”

看来又是一场硬战。

在两人说话的期间,龙头一直在出水,此刻已经差不多到了浴缸的三分之二。

秦方飞关闭龙头,抬眼,看着楼连,目光沉沉的。

楼连小心翼翼地问:“我有第二个选择吗?”

秦方飞面无表情:“变成猫,我把你摁进去。”

楼连:“……”

“脱衣服,过来。”

“……”

“我数到十,你不过来,就不用过来了。”

“……”

见识过对方操纵水龙的楼连一哆嗦,快速解下浴袍,就要往里跨。

秦方飞拉住他,轻笑道:“猫猫,内裤不用现在洗。”

楼连愣了愣,脸红了。

他一闭眼,一横心,干脆利落地拨下最后一层布,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一屁股坐了进去。

余光扫到男人喉结微动,飞快移开了目光,深呼吸。

楼连又扫了扫旁边,心里这才平衡了些——原来不止他一个人丢脸。

对方也是有反应的。

另一边,秦方飞的内心其实远不如表面上那么轻松。

跳舞的人本来就注重身条,少年又是最好的年纪,不强壮也不羸弱,腰细腿长屁/股翘,恰到好处的纤长和柔韧。

大概也是种族天赋,走路时总是脚掌先落地,静悄悄地,带动内侧肌肉,牵连腰肢,漂亮又妖/媚。

混不似人的、超脱男人或女人的妖和媚。

一双碧绿的猫儿眼看过来时,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双眼睛有多勾人。

这是我养大的,秦方飞忽然这么想道。

——这是我最先找到的。

——是我把他抱回来。

——是我的。

水温偏热,但适应了就会很舒服,楼连起先的几次本能挣扎被暴力镇压后,逐渐放松下来,像曾经那样,将脑袋靠上放在缸边的掌心,微眯起双眼。

热气和舒适会麻痹人的脑子。

更何况他不是人,也没有脑子。

唇齿再次被叼住时,楼连瘫软了四肢,张开牙关,任由对方的唇/舌在齿间横扫。

于是之后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

……

搂着颤抖不已的身躯,秦方飞嗓音温柔:“猫猫,给我看看你的耳朵。”

楼连却拼命摇头:“不……不要……叫我楼连,我有名字的……”

秦方飞先是一愣,转而将楼连抱得更紧:“连连——”

他轻轻擦了擦楼连眼角的泪水,“连连,我喜欢你……”

“所有的你,都是你,我都喜欢。”

“楼连,我爱你。”

楼连睁大了双眼,嘴唇动了半晌,却说不出半个字。

……

……

结束后,秦方飞抱着楼连,先低头检查了会儿,才懒洋洋地开口:“没有流血,没有受伤。”

“猫猫真棒。”

楼连翻了个白眼,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楼连感到自己被搬出了浴室,被秦方飞用毛巾草草擦了擦身体,便仰天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楼连翻了个身,背面朝上,晾着。

……躺着好疼。

脚步声又传来,大概是秦方飞收拾完了残局,也过来休息了。

楼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仍然呈大字型直挺挺躺尸。

然而下一刻,身后又是一痛。

楼连瞪大了眼睛。

男人满足的喟叹响在耳边。

楼连抓紧了床单,咬牙切齿:“你还……没够吗……”

秦方飞有些委屈:“我才刚有点感觉,不够。”

楼连:“……不是吧。”

秦方飞看了眼时间,无辜道:“刚刚满打满算才二十分钟不到,猫猫,是你太快了。”

“……”

楼连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耳根红透了。

“猫猫,给我看看你的尖耳朵。”

“……”不,不要,会被咬的。

“看不到的话,我可能到不了……”秦方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愁,“就只能委屈猫猫多趴会儿了。”

“……!!”

楼连猛地回过头,赤红着眼睛,深呼吸。

下一秒,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就出现在了头顶,还附带八条细长蓬松的尾巴。

灰色的长尾巴疯狂拍击床面,啪啪啪啪,充分表达了不满。

——要二送八,只求你快点“到”。

楼连用瞪得圆溜的眼睛传达出了这个意思。

秦方飞噗呲笑了,摸着毛软软的耳朵皮,低喃溢出了嗓子:“……猫猫,我的猫猫……”

听到动情的呢喃,楼连腰身一软,向前陷在了大床里,眉眼悄悄弯起。

修长骨感的手掌刚好撑在脑袋边,楼连的脑子还沉浸在满足里,舌头已经伸出红唇,像平日里梳理毛发一样,擅自舔舐上去。

然后他就为这种本能的失智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

第二天醒来时,楼连觉得自己已经散架了。

翻了个身,好家伙,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嗯……”一声呻.吟从旁传来。

楼连又忍着酸痛转回来,抬眼,刚好对上秦方飞缓缓睁开的眼睛。

两人俱是一怔,嘴角却已经先意识一步,勾了起来。

秦方飞伸手,摸了摸楼连的耳朵,看到对方下意识地蹭着掌心,目光便软得不可思议。

楼连眯起眼睛:“先生……”

声音一出口,哑得自己都皱起了眉。

秦方飞把那只耳朵折下去:“还叫先生?太生疏了。”

“啊。”楼连连忙挣开,把耳朵翻回来,捏捏直,“那……”

他嘴唇开合几度,最后小声、再小声地吐出了两个字:“秦哥?”

回应他的是炽热的亲/吻,情难自禁地。

楼连闭上眼睛,专心地接受了这个吻,分开时,一条银丝勾连两人的唇角。见状,楼连又追了回去,这次分开的时候有好好地舔干净。

秦方飞歪了歪头,看着他。

对视许久,楼连疑惑道:“怎么了?”

“/应/了。”

“?!”楼连紧张起来,“不行!屁/股痛!”

“……逗你的。”秦方飞低笑。

楼连才放下心,移开目光以掩饰惊慌。

又过了会儿,秦方飞才重新开口:“很痛吗?过会儿去买点药擦一擦。”

楼连嗫喏道:“嗯……其实也还好。”

就在这时,秦方飞的手机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秦方飞起身,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把电量岌岌可危的手机刨出来,接起。

是郎寰。

秦方飞点开免提。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鼻子还是塞着的:“方飞,你见过小楼吗?他的电话又打不通了。”

秦方飞看了窝在被子里的楼连一眼,忽然觉得这一幕非常的熟悉。

“方飞?”

“哦,”秦方飞轻咳,“见过的。他手机掉了,有什么事情我来转告他吧。”

那边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话,胆战心惊地:“掉了?那他人呢?他家里没人啊。”

楼连:“……”

那到底是我家还是你家,怎么是你一天到晚都在往那跑啊啊啊。

秦方飞又看向楼连。

楼连无奈地点头。

秦方飞于是说:“他在我这里。”

“……什么意思?”郎寰解释道,“唉,前天晚上吃完饭太晚了,我本来打算开车送他回家的,结果没找到人。我还想着会不会是先走了,就给他留了条微信,结果到现在都没回音。你们到底在哪啊,手机掉了不能买一个新的吗?”

楼连捂着脸,感觉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