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抚过,天明了。
我被闹铃吵醒,又该上班了。我打开薄窗,外面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这个时间连世界都是单调的。
忽然,一束光线照亮了我眼前的马路,漆黑的环境挤出一个男孩。他一身褶皱的蓝衣,披头散发,手中还提着一个棱角不平的饭盒,不时的看着细手腕上的闪着银色光点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