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底层问题
“小姐！！”
许多黑衣人惊呼出声。
“哦？看来，幕后主使不简单啊。”
轩辕纪此时一身白服，早已染上鲜血，脸上也沾染了一些血滴，声音冰冷无比，在月下显得更加的令人心生畏惧之感。
“杀！！一个不留！！”
“喏！！”
乌喆与锦衣卫等俱皆回应，乌喆一骑当先，他马下的黑衣人尸体，早已过十。
“昏君！！老夫要杀了你！！”
一个黑衣人，发出悲愤欲绝的声音，显得有些苍老，持刀冲向轩辕纪。
轩辕纪丝毫不慌不乱，冷眼看着冲来的老者，左手剑鞘落地，飞镖入手，径直掷出...
“噗呲！呃...”
那名老者，还没冲到轩辕纪一米以内，便身中飞镖，被飞镖贯穿了胸口，倒地死去。
轩辕纪冷语道：“是什么给了你们刺杀朕的勇气？朕自会找出来。”
轩辕纪阔步上前，手起剑落，一具具黑衣人倒地不起。半柱香的时间，众人结束了战斗，轩辕纪的一身白衣，此时早已化为一身殷红血衣。乌喆最为恐怖，此时的乌喆，一身煞气冲天，眼睛都杀红了，满身都是鲜血，而他脚下的尸体更是堆积恐怖，一道道血流汇聚成流水。
锦衣卫战死六人，重伤两人，受伤两人，乌喆也受伤了，不过只是受伤的皮外伤，而轩辕纪，没有丝毫受伤的。轩辕纪给这些黑衣人的第一印象太恐怖，导致黑衣人们面对轩辕纪时，多少心中有着畏惧，所以才会造就连伤都没有伤到轩辕纪的情况。
轩辕纪看向汇聚过来的乌喆，锦衣卫等人。
“给死去的锦衣卫们，发抚恤金，重伤的坐马车，轻伤的给重伤的人包扎一下伤口。”
“喏！”
轩辕纪转身看向黑衣女子的尸体，乌喆护卫在旁。轩辕纪蹲下，在女子身上翻找一番，突然在女子胸前触碰到质地坚硬的东西。轩辕纪想要拿出，但无奈这夜行服太紧，很难扯开。
轩辕纪起身，拔出佩剑一剑斩下，女子的头颅几乎要和身体分尸开来，轩辕纪更是用长剑将女子的夜行服直接切开。
“嗯？长命锁？”
轩辕纪看到女子颈部带着的东西，虽然沾染了鲜血，但也不至于完全看不清，因此便直接猜出了是什么东西。
轩辕纪将其拿起，左右翻看了一下，发现上面刻有一个‘赵’字，而背面则是两个字‘清瑶’。
“赵清瑶？”
“笃笃笃——”
不一会儿，火把闪烁，大量锦衣卫赶来。
“陛下！卑职等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穆荣峰，程群江，王杰成感到轩辕纪身旁，纷纷下跪请罪。
轩辕纪摆了摆手：“行了，免礼吧。都过来，看看这个。”
穆荣峰几人起身，接过轩辕纪递过来的长命锁...
程群江皱眉疑惑道：“吔？这是...长命锁？”
王杰成：“嗯..而且看样子还是金的。”
穆荣峰用手指擦去鲜血：“这...赵清瑶？赵？”
轩辕纪：“能够有能力佩戴金制饰品，而且还是长命锁这等贵品的人，家境自然不凡。源城可有姓赵的富贵家族？”
“这...回禀陛下，卑职倒是知晓一家，但...不能确定。源城城西，有一个商贾，叫赵俊弼，家财万贯。可是..未曾听闻过他有女儿，卑职仅知晓他有两个儿子。”
王杰成回道。
轩辕纪：“那就去查，持朕手谕，源城所有官吏，都会配合你们。”
“卑职领命！！”
轩辕纪走向女子尸体，直接将她的黑巾扯掉，入眼的是一张俏丽容颜，虽然沾染了殷红血迹，已经那狰狞的痛苦神色，却依旧难以遮挡女子的美颜。
“倒是可惜了这张脸。直接将赵俊弼逮捕，届时将这尸体给那赵俊弼看看，便知这女人和他有关无关了。”
“喏！！”
轩辕纪返回了皇宫，洗漱一番后，正打算入睡，周太后一脸焦急的直接冲入了养心殿内。
“纪儿！纪儿！纪儿你在哪里啊？”
周太后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轩辕纪无奈起身坐在床上，出声：“母后，儿臣在这里。”
周太后连忙冲到轩辕纪身前，左右观望，生怕轩辕纪有个三长两短。见轩辕纪没有问题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轩辕纪将周太后拉过，坐在身侧的床上。
“母后，儿臣想问一下，您可知源城可有姓赵的富贵人家，亦或者是权贵？”
“姓赵？这...要说源城的权贵富人，而且还姓赵的...这，貌似也就只有纪儿你新任命的中央将军赵子空，已经城西的赵俊弼了。”
“嗯...赵子空吗？虽然按理说不可能行刺朕，但也不能疏忽才是。来人，传令东厂，调查一下中央将军赵子空，让他们暗中调查，切莫令其察觉。”
“奴婢遵命。”
等到太监离去，周太后才看向轩辕纪：“纪儿，你是说行刺你的人，姓赵吗？”
“还不能肯定，假若那女子不过是他人的爪牙，那线索断掉了。”
“可...那商贾之人，怎么会对纪儿你心生仇怨呢？”
“这一点，儿臣便不知晓了。既然刺杀了儿臣，那就不需要知道缘由了。”
周太后：“好吧。纪儿早些休息吧，往后少出宫才是。”
轩辕纪：“母后慢走。”
待到周太后走后，轩辕纪走向一边，将自己的佩剑放在枕边内侧，方才放心的睡去。
翌日，轩辕纪起身，照例在御花园锻炼了一番身体，之后便是打算带着乌喆前往习武场。但出现了熟悉的一幕...
“陛下，皇后娘娘邀您前往凤鸣殿。”
熟悉的侍女，差不多的台词...轩辕纪心里疑惑了，昨日卫玉寒邀请他，估计是想确认他的打算，今日又邀请他，这就怪了。但，轩辕纪还是没有拒绝。
凤鸣殿内，卫玉寒今日没有宅在殿内了，而是在殿外的花园内，为花浇水。
“参见陛下。”
一众侍女，太监纷纷行礼。唯有卫玉寒，自顾自的为花浇水。轩辕纪也不在意，走到卫玉寒身侧，径直出声询问。
“皇后今日邀朕，有何要事？”
卫玉寒将水壶递给身旁的侍女：“这些都是本宫亲手培育的花朵，但其中却依旧滋生杂草，与花儿们争夺养分，乃至侵染花朵根部。想要除去杂草，就需要将其连根拔起，方才能够为花朵们提供一段短暂养育期，但却难免伤及花朵们。陛下可有法子，在既不伤到花朵根部的前提下，又能够永远除去底部的杂草呢？”
卫玉寒神色淡然，不冷不热。但，她的话，却是让轩辕纪听出了弦外之音。
轩辕纪：“朕受教了，多谢皇后提点。”
说完，轩辕纪便转身告辞离去了。
轩辕纪亲手肃清了朝堂，如今朝堂之上皆是他亲手提拔起来的臣子，但基层却没有清理干净。这就会导致，曾经的风气会由底层的旧势力传播，侵染新的朝堂官吏们。而难题，便在于如何在既能够清理底层老牌官吏的同时，照顾到新任的官吏们呢？
若无老人的指引，全凭新人自己去摸索，源城便没有如今的稳定局势了。虽然老人们都有黑点，但也有苦劳之功的存在。做绝了，不得人心，做轻了，不利肃威。
轩辕纪回到养心殿内，穆荣峰已经等候多时了。
“陛下，卑职等已经调查清楚了。赵清瑶乃是赵俊弼的私生女，赵俊弼乃是上门女婿，因此不敢将其纳入家中，而是将其养育在外。而赵清瑶本人，师承千山院，是千山院的弟子之一。并且，卑职等还查到，赵俊弼的岳父，便是源城知府，熊欣荣。卑职已经派人去调查熊欣荣了，毕竟刺客进入城内，这一点多少有些令人可疑。加上熊欣荣昔日乃是逆臣侯哲的义兄弟，便更值得怀疑了。”
轩辕纪已经明白了，此次的幕后主使，十有八九可以肯定是熊欣荣了，原因很简单，为侯哲报仇，亦或者是不满如今的改革，削弱了他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