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发生的那些事
今天,这个身体的“妈妈”把我带进了邦德雪音乐学校。与其说学校,还不如说琴行——但这个是可以考音乐学院的。
我初来乍到。不知道怎么的,同学们都好像认识我似的:“你就是刘恩妔?看看!那个身高忒高的女转校生来了!刘恩妔!就是她!”
“额……”我很尴尬。站在一群叽叽喳喳的高中生里面,我觉得意外的——不舒服。
因为某些原因,我的身高好像很高:175厘米的样子。这很让我自信。
“好了!大家回去上课!”“哦哦哦!看看!校草来了。好帅!”听到他们的羡慕和爱慕声,我回头望了望:一头金色头发,大眼睛,身高——约有186厘米,瘦瘦的。
“不就长这样,竟然值得她们喊来喊去?”我不屑一顾地说。“大家回去吧!”那个什么校草又说了一遍。“是!”
等那些女孩走后,校草来到了我的身边,热情地说:“你好!我叫郑沉落。你呢?”“呵呵,抱歉,我不喜欢和你说话。”说完,我转头离开。“呵,有趣。”
“下一节课是——基本功?”我惊诧的说,“还要练基本功?算了,既然成了这个身体的主人,我要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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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先看一下大家的水平。每人上来演奏一首拿手曲。”说活的邦德雪校长——李治愈。
第一个就是那个所谓的校草。哼,他演奏了一首贝多芬的暴风雨。“一般般。”我心想。“我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
“下一位:刘恩妔!”
我高傲的走了上台,直接来了个世界名曲串烧。台下的那些小屁孩把眼睛瞪的老大了!
我穿着长裙,缓缓地走下台。就在最后的10秒——“啊!”我摔倒了,好像是被人退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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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嘶!这是哪?一股酒精味扑鼻而来。“23号病人醒了!”一位实习护士大叫。“刘恩妔!你没事吧?”“你是谁……”“我是郑沉落呀!你怎么从台上摔下来了?害得我还抱你来医院。”
“你抱我了?”我质问道。“这不是重点!你是怎么从台上摔下来的?”我还未开口,门外又进来一个女孩:她叫梁茹茹。是这个身体的“假闺蜜”。“你没事吧!恩妔,听说你从台上摔下来,我就连忙赶到!”“哼哼,茹茹,我没事。”
我从床上坐起来——“我说,梁茹茹,郑沉落!我要回邦德雪!下个星期一,梁晓悦的助手选拔赛就开始了!”我耐心地说,“反正,我要回学校。”
梁茹茹叹了口气,“铃铃铃!”她的电话响了。“我去接一下!”“嗯。”
就在这时,郑沉落忽然靠近我,脸红红的。他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乖,傻瓜,我们肯定回去……”我让他放开我,他不愿意,还继续靠近我。
我生气极了,直接推开他。怎料,他的力气大极了,直接把我躺在床上,而他用手支撑着身体,嘴一点点的靠近我的耳朵:“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当众,我打了他一巴掌:“啪!”
“你是渣男吗?郑沉落?才和我见几面就喜欢我?”我说,“滚开!”
“我原名叫郑沉!”
那一刹那间,我定住了:“他是郑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