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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惨男配满级重生了

共 104 章

美强惨男配满级重生了 - 且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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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男子长得极好,不单单是五官,也有整个人气质沉淀下来的温润而雅,很是吸引人。

但从头到尾对方垂着眼,倒是低调。

景长霁发现不少人都在偷瞄他,但很快低声交头接耳几句后,面露讶异后就不再窥探,甚至神色间带着难以置信。

独身、位置不低、模样好、四十多岁……

景长霁眯眼,符合这些的,朝中似乎只有一人,那就是如今任职大理寺少卿的许倚林。

他这些时日让人私下打探的正主。

大概是敏锐察觉到景长霁一直停留在身上的目光,许倚林抬眼看过来。

景长霁也没避开,更是好奇直勾勾瞧着他,目光坦然,像是只是好奇他怎么一个人。

许倚林很快转开视线,继续低头独自斟茶品茶。

景长霁松口气,继续装作去瞧别人,思绪却早转到别处。

许倚林第一世平时很低调,等他后来跟着太子得到重视时他早就不是大理寺少卿。

因为压根没注意过这个人,所以并没印象,只是名字熟悉,甚至从未见过面。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景长霁想到如果真的是这个人第一世害死的大哥,先前对许倚林的好印象消失殆尽。

寿宴很快开始,成贤帝和霍皇后陪同太后一同前来。

宴会进行到一半,有人上前到成贤帝耳边说了什么,成贤帝脸色微变,很快寻个借口离开了。

成贤帝一走,皇后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表现出来。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倒是也没说什么。

景长霁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猜测能让成贤帝不顾太后寿辰进行到一半离开的,要么是朝中大事,要么是在意的人。

朝中没出事,那就是人。

刘贵妃先前就病着,如今看来,应该也是因为刘贵妃。

春猎时成贤帝因为刘贵妃就没参加,这次看来刘贵妃应该是病情又加重了。

景长霁去想第一世这时候宫中的事,发现想不起来太多,毕竟出事前他不学无术,出事后心思都在为兄长报仇上,并未特别关注过宫中的事。

只记得后来刘贵妃好像是没了……成贤帝不知道是不是打击过大,没几年也没了。

“当心!”一道声音将景长霁的思绪吸引回来,他朝声音发来的方向看去。

发现竟然是许倚林那一桌的动静。

景长霁看过去时,许倚林正拿东西擦拭胸口的衣服,那里湿了大片,茶渍还挺明显。

刚刚那一声是旁边的同僚提醒,从这反应看来,应该是许倚林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浇了自己一身。

景长霁挑眉:这位许少卿刚刚在想什么?竟然在太后的寿宴上这么不小心?

许倚林看茶渍擦不掉,不敢耽搁,低声说了一声,带着随从悄然离席。

好在宴会大殿人多,加上此刻正在表演歌舞,倒是也没人察觉到。

景长霁垂下眼不知想到什么,也悄然退后打算离开。

“你去哪儿?”景安侯首先注意到,皱眉,怕老二又惹事。

景长霁看他一眼:“出恭。侯爷连这都要跟着?”

“你!”景安侯又被堵了回去,干脆一甩袖子,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会。

景长霁落得自在,很快退了出去,没引起什么人注意。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带着两个侍从跟着。

景长霁三人从偏殿出去,沿着回廊往前走,寻到巡逻的侍卫问了净房的位置后继续朝前走。

等没人的地方,景长霁低声吩咐其中一个侍从,让他瞧瞧去寻许倚林。

景长霁带着另外一个侍从当真先去了净房,等出来后深吸一口气,打量四周景色,像是干脆出来透气的模样。

很快侍从又回来,低声说了一个方位。

景长霁漫不经心朝前,像是毫无章法,最终走的方位正是许倚林的位置。

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恰好遇到一人。

景长霁一愣,随即眼底带了笑,拱手行礼:“见过国师大人。”

巫寂一愣,没想到这么巧遇到:“景二公子。”

巫寂是国师,这次又是太后寿宴,他装扮的很是隆重,一袭纯白色的国师袍,将他眉眼衬得愈发清俊,仙姿卓然。

只是景长霁乍然瞧见巫寂这般模样,第一眼总觉得巫寂长得很眼熟,并非单纯认识的那种。

毕竟景长霁第一世就与巫寂认识,也知晓他的模样。

但时隔多年,他能将模样与巫寂对上,却因为久未见面,乍然见到自然还是与第一世熟悉后不太一样。

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但还多了些什么。

第一次在客栈重逢时景长霁并未细看,毕竟当时他满心满眼都是救兄长的事。

不过景长霁此刻也没多想,巫寂他第一世就认识,这份熟悉应该是两人本就认识但久未相见产生的记忆断层感。

“大人怎么从宴会出来了?”太后寿辰,最后还需要由国师专程携国师殿的众弟子为太后祈福。

巫寂温和笑笑:“我平时喜静,一时不适出来透透气。景二公子怎么也出来了?”

景长霁若是以前肯定要与巫寂好好说会儿话,但他现在还有事,寻个理由:“我去净房,出来看到景色不错,平时也见不到,干脆想着逛逛。”

巫寂刚好也有此意:“那不如一起走走?”

景长霁抬步走到一旁:“行啊,那我们去那边看看?”

巫寂也没反对,两人一前一后朝那边走。

途中景长霁像是毫无章法,却是每次到了一个路口就引着巫寂朝一处,两人就这么闲逛着朝许倚林去的方向走。

就算许倚林发现了,他也能拿巫寂当掩护,两人不过是恰好闲逛到此处,也不会引起怀疑。

很快,景长霁听到前方有些许动静,一抬眼,不远处石子路尽头的竹从前,赫然站着两人,其中一人,正是许倚林。

但让人意外的是站在许倚林身边的另外一人。

景长霁心头讶异,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装作偶遇的意外,视线在二人面上打量,满眼都是好奇。

只是因为身份有别,加上不熟,没第一时间问出口。

巫寂性情淡漠,平时与人鲜少相处。

以前还有个二驸马熟悉些,也是因为二驸马跟着二公主频频入宫,见得多了也就熟识。

对于不熟悉的人,也没生出更多的好奇心。

巫寂朝二人冷淡一颌首:“大皇子、许大人。”

站在许倚林身边的另外一人正是北冥质子夏侯骞。

夏侯骞乍然见到二人很是意外,尤其是景长霁,他目光有意无意多看景长霁一眼,随即热情直勾勾瞧着景长霁:“还真是有缘啊。”

说完,还朝着景长霁眨眨眼。

一如当初去云禅寺还愿时头一次见面就对景长霁露出极大的兴趣。

当时景长霁只当夏侯骞身为质子,想广交好友,或者利用他接近卫殷。

如今将许倚林与夏侯骞联系到一起,负在身后的一只手缓缓攥紧,这夏侯骞绝不简单。

先前对他的热情怕有问题,是想借着靠近自己试探兄长到底有没有怀疑许倚林?

景长霁心底情绪起了波澜,面上不显,只是冷淡睨了夏侯骞一眼,垂下眼,神情疏离:“大皇子。”

夏侯骞像是解释般:“看来大家都觉得宴会太过无趣出来走走?先前是遇到了许大人,如今没想到这么巧遇到国师大人和二公子,一起走走?”

景长霁表现的如同第一次那般一皱眉,像是很为难,反而去看巫寂。

巫寂对上景长霁显然不太愿意的眉眼,笑笑:“不必了,我们出来宴会许久,也要回去了。”

景长霁装作松口气,立刻颌首:“国师说得对。”

夏侯骞上前一步:“既然这样,那一同回去吧。”

景长霁欲言又止,最终把头偏到一旁没说话,把不愿与夏侯骞躲过接触的意图表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许倚林与夏侯骞真的与害兄长的人有关,乍然被人窥见二人一起出现,夏侯骞必然警惕。

夏侯骞这显然是试探,自己如果知晓端倪有所猜疑肯定会顺势接近,但自己这般避之不及的模样,反而能让夏侯骞放心。

果然,夏侯骞回去一路上频频把话题引导景长霁这边。

景长霁只淡漠两三个字应付,没几句夏侯骞也没再问。

只是在景长霁一行四人快到大殿时,殿内突然乱了起来。

景长霁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侍卫也冲了进去,几乎是同时,殿内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时不时传来抓刺客、保护太后、保护皇后……

景长霁四人对视一眼,巫寂抬步要往殿内走去,被匆匆赶来的禁军统领拦下。

本来还想让人直接把人扣下,但看到巫寂一愣,倒是没多别的,只嘱咐:“将四位贵人看好了。”

说是贵人,但态度显然没先前恭敬。

景长霁稍微一想就猜到缘由,太后寿宴竟然在宫中遇刺,看情况刺客还不只是几个,显然宫中有内应。

事发时所有人都好好在殿内,只有他们四人在外,所以这是怀疑他们四人很可能就是内应?

只是因为巫寂这个国师也在,所以怀疑降低一些,但没查清楚前,还是要先看守住。

景长霁皱眉望着殿内,装作颇为忧心的模样,心里却赫然涌上各种猜测。

到底他被怀疑是碰巧还是有意为之?

还有就是这次刺杀和夏侯骞有没有关系?

太后寿宴上满朝文武和家眷都在,太后和皇后吓得不轻,但因为刺客不少,加上宫中显然有内应,一炷香才压制住。

但这些刺客显然有备而来,一看事情败了,全都服毒自尽,一个活口没留下。

成贤帝在事发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赶来,脸色铁青。

景长霁四人被扣在偏殿,反而避过这一场,一直等一个时辰后,四人才被大太监领着,两边守着禁卫被带到御书房。

景长霁四人到时,大理寺卿蒋大人、刑部尚书秦大人也都在里面,跪在一侧,神色惶恐不安,显然在四人来之前已经经受过一番雷霆之怒。

四人中属景长霁没有官职在身,三人在前,景长霁落在最后,四人一起行了礼。

成贤帝却是没理他们,朝一旁的禁军统领怒吼出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寿宴毁了不说,太后受惊过度,这简直是挑衅他的皇权。

禁军统领跪地领责:“属下无能!”

成贤帝把手边的砚台砸过去,顿时禁军统领头就鲜血直流,他直挺挺跪在那里,躲都不敢躲。

成贤帝气得一挥手,很快有人将禁军统领带了下去:“让镇国大将军过来!”

御书房很快少了一半,成贤帝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御医:“太子怎么样?”

御医声音带着颤音,勉强稳住:“回、回禀皇上,太子性命无忧,只是为太后和皇后挡了一下失血过多,要养伤一段时间。”

成贤帝脸色这才好一些:“尽全力替太子诊治,否则……”

御医连连应下,等成贤帝让他退下,丝毫不敢耽搁赶紧走人。

景长霁敛下眼遮住眼底意外,太子受伤了?第一世有这事吗?

景长霁发现自己竟是记不清,当时兄长死了之后他受打击过大,每天所有的心思都是不信兄长会杀霍二,想办法找到杀兄长的凶手,压根没心思关注宫中的事。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加上又是太后寿宴出事,成贤帝应该是面上过不去,所以让所有人把这事给压了下来。

果然,成贤帝皱着眉吩咐下去,让所有人嘴巴都严一点,不许将今晚寿宴上的事对外泄露半分。

随后就让人去办文武百官以及家眷出宫事宜。

毕竟这会儿时辰不早,一直留在宫中也不是事。

成贤帝终于想起他们四人,目光落在巫寂身上,态度才好一些:“国师先起来吧。”

国师殿一直都是大卫朝一代代传下来的,对于国师殿成贤帝还是信任的。

成贤帝等巫寂起身,目光落在三人身上,尤其是许倚林和夏侯骞:“大皇子和许爱卿怎么刚好那段时间在殿外?”

夏侯骞惶恐回道:“回皇上,臣下那时吃了酒有了醉意,就出去散散酒意,刚好遇到许大人衣服被茶水打湿去另外一处殿内换衣服,臣下就陪同一起前往,然后就遇到了国师大人和景二公子。”

成贤帝的视线落在许倚林身上:“许爱卿,是这样吗?”

许倚林声音偏清冷,垂眼颌首:“回禀皇上,臣平时喜静,鲜少参与这种热闹的宴会,不小心打翻茶水,衣襟都湿了,就去换带来的衣袍。刚走出宫殿就遇到大皇子,他……非要跟着,臣拒绝再三,最后只能任他跟着。还没等走到外殿,就遇到了国师和景二公子。”

成贤帝看向许倚林的衣襟,果然上头一大片干了的茶渍,此刻颇为明显。

成贤帝一皱眉,望着许倚林轻哼一声,看向景长霁。

景长霁更是把自己要去净房,出来透气遇到国师,刚好提议一起走走二人随便走走就遇到了二人说了出来。

成贤帝最后看向国师,巫寂与景长霁的说辞差不多。

巫寂是刚继任的国师,也是头一次参加太后寿辰祈福,因为紧张所以先一步出来透透气,先是遇到了景长霁,后来二人遇到了许大人和夏侯骞。

成贤帝对巫寂印象极好,加上老国师故去前是他钦点的巫寂继任,也是出于信任,嗯了声。

这时候大太监去而复返,快步到了成贤帝身前,弓着腰低声说了些什么。

成贤帝没说话,但显然呼吸沉了不少,景长霁借着跪在角落的位置,偷偷抬眼,发现成贤帝的目光锐利沉沉盯着许倚林。

景长霁只看了眼就低下头,他原本以为这事真的与许倚林有关,甚至成贤帝会发怒时,成贤帝终于开了口:“已经查清楚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就先回吧。”

四人起身行礼拜谢。

成贤帝却在四人离开前再次开口:“许爱卿,你年纪也不小了,许家子嗣单薄,也该娶妻了。”

这莫名其妙又突兀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景长霁就跟在许倚林身后,看到前方许倚林的身体蓦地一僵。

没多久许倚林轻应了声,也没说娶还是不娶,很快一行人离开了御书房。

景长霁走在最后,巫寂也慢了步子,他要回国师殿与景长霁不顺利,眼神里都是歉意。

若非他开口一起走走,许是景长霁早就回了殿内,也不会被怀疑。

景长霁在巫寂开口前摆手:“国师大人下次有缘再见。”

他知道巫寂心地善良,怕他的话引起宫中眼线误会,干脆先阻止对方开口。

巫寂显然也回过神,只能颌首,先一步回了国师殿。

景长霁则是抬步跟着大太监往宫外走。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前方停着一辆马车。

能在宫里这么用马车的,除了某人也没别人敢了。

果然,在景长霁发呆的片许,马车里传来一道卫殷熟悉冷漠的声音:“还不上来?”

景长霁连声应下,上前掀开幕帘上了马车。

等景长霁脚踏上马车的木板,抬眼对上卫殷闭着眼闲适坐在绒毯软榻上的模样终于意识到不太正常:??

天要下红雨了?卫殷这是专门等他一起出宫?

马车很快出了宫,景长霁却没办法平静下来。

他脑海里闪过寿宴的种种,将一切串联起来,愈发肯定许倚林和夏侯骞与这次的刺杀脱不开干系。

不可能这么巧一切都撞在一起。

加上时间离得这么近,从春猎出事到现在也没多久,今晚上的寿宴遇刺应该是发生最大的事。